寶寶噠噠噠順著商時序給的路線,一路到了白骨堂。
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門口的守衛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寶寶眼珠一轉,把嘴裏叼著的幾顆無痕丹分別放到燃燒的燭台裡。
然後,就是靜靜等待。
寶寶原地趴下,等待無痕丹的藥效飄進內堂。
它自己是吃瞭解藥的,自然不害怕。
過了一會,寶寶琢磨著藥效應該飄到裏麵了,這才噠噠噠往裏走。
白骨居住的地方沒有人進去過。
寶寶一邊往裏走,一邊警惕張望。
屋子裏沒有窗戶,床上躺著一個人。
寶寶聞了聞,確定對方身上修為被壓製,身體迅速變大。
巨大的黃犬四爪踩著藍色的火焰,眉心一道紋路。
一團火焰瞬間包裹了床上的人。
白骨受到靈火灼燒,脖子上的玉牌忽然碎裂,一股難言的威壓迅速朝著四方擴散。
…………
妖族陣營。
一直在閉目等待什麼的灰鼠眼睛睜開,他哈哈哈哈瘋狂大笑起來:“有點本事!不愧是本王的阿狗!這麼快就破了他的天王牌!”
熟睡的黑蛇瞬間睜開眼,他臉色一冷,幾步走到灰鼠的房間,伸手,抓住了灰鼠的衣領:“是你動的手!?”
灰鼠笑吟吟地:“是我。”
“你瘋了!我本以為你隻是嘴上說說!他可是天王!你可知道四方鼎力和睦是上麵的人願意見到的!你不怕被上麵的人捏死嗎?!”
灰鼠嘴角勾起,拍開黑蛇的手:“捏死我?”
“他們不會的。”
“我和白骨是單方麵的恩怨,隻要白骨一死,新上位的天王和我無冤無仇,壓根不會對我動手。”
“不動手,我也不招惹其他天王,我們依舊和和睦睦,不是挺好?”
“而且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和我無冤無仇,怎麼可能和我再起爭執。”
黑蛇鬆開灰鼠的衣領,皺眉:“算了,你派了誰去?居然有幾分手段。”
灰鼠妖妖嬈嬈在屋子裏走了兩圈:“一個,是我跟你說過的,實力莫測的阿狗,一個,是一個小姑娘,她迷惑了執法堂的弟子,帶了一些東西進來。”
“她要想活命,自然要動用帶進來的那些東西,加上阿狗的實力,靠踩著女人上位的白骨,自然不是對手。”
黑蛇皺眉:“那個阿狗,未必能活著出來,白骨的抬轎人定然會動手。”
灰鼠聳肩:“若能活著回來,我就用。要是不能活著回來,那就算了。”
“隻是可惜了一些,不過能殺了白骨那個賤人,也算值得。”
黑蛇嘆息:“好了,別說了,其餘幾個天王估計也趕過去了,慈音離得最近,別高興太早,若是慈音救了他,阿狗再被捉住……你吃不了兜著走。”
灰鼠聳肩:“慈音不會幫他的。”
“白骨那賤人連自己和慈音的孩子都能讓手底下的人去辱殺,慈音怎麼可能去救他。”
………………………
慈音被一個男寵服侍著穿衣,感受到白骨天王牌的波動,嘴角勾起,笑了:“灰鼠還真是……迫不及待。”
男寵跪在地上為她捏腳,旁邊一個身穿白衣的副手詢問:“天王是否要過去?若是此刻過去,或許能救他一命。”
慈音掀起眼皮,看著那個白衣女副手,忽然笑了。
她伸手,一股靈力衝出,女副手胸口的心臟就咕嚕嚕從胸膛滾落。
女副手瞪大眼睛,捂著胸口,身體一軟跪了下去。
男寵嚇得瑟縮一下,身體發顫。
慈音收回手,看向那還未死的女副手:“白骨居然勾上了你。”
女副手眼睫一顫,張了張嘴,死死盯著慈音。
慈音嘖嘖:“你跟了我兩年,沒想到,最後會被白骨給俘虜了心啊……”
她眯眼。
“不過……今夜事關白骨生死,你太過緊張他,露了馬腳……要是你能穩得住……說不定我以後真會死在你手上。”
女副手死死盯著慈音,眼裏滿是恨意,但很快,她眼裏的情緒凝固,沒了呼吸。
男寵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慈音的的女兒坐在旁邊,吃著乾香酥脆的肉片,眼裏閃過一絲可惜:“母親,您除了我,就隻有這一個副手。”
“她如今沒了,您要選誰她替她?”
慈音想了想,笑了:“新人裡有一個叫鄭婷倩的,聽說殺死十個抬轎人的任務已經完成。”
“就讓她來做我的副手吧。”
慈音女兒歪頭,不解:“可是母親,她是新人。”
“新人不正好?想來她未曾和白骨接觸過,如今白骨一死,我麾下唯一能確定沒有被白骨勾搭上的,也隻有她了。”
慈音女兒點了點頭,眼睛彎彎:“就是不知道白骨,是死於灰鼠,還是死於…潛伏進來要亂我們大事的人手上了。”
慈音揉額頭的動作微微頓住,沒有回答。
寶寶實在是沒有想到,白骨一個明明已經被它弄死的人,會在最後一口氣的時候,氣場全開,進入狂暴模式。
寶寶腦袋上就因為一時沒想到對方會詐屍被對方打得起了好大一個大包。
好在關鍵時刻商時序竄了出來,一人一狗聯手,這才徹底把對方殺死。
在對方呼吸停止的一瞬間,商時序瞳孔一縮,轉身拉著寶寶,往旁邊避讓。
白骨屍體的胸口,一顆黑色的種子破土而出,黑色的藤蔓朝著距離它最近的生靈衝去。
噗呲!
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寶寶瞳孔一縮,商時序眉頭皺起,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她瞳孔地震:“cao!這玩意還會轉彎的啊……”
那黑色的藤蔓在刺入她身體後,迅速消失。
那白骨的屍體瞬間化為一攤濃稠的黑色魔氣四散。
“汪!”
寶寶連忙用大腦袋拱著商時序,可依舊無法阻止商時序兩眼一翻,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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