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安心了一點,但還是很絕望【可是今夜這種事情,但凡灰鼠清醒,必然會暴怒,你是在場的人,他很有可能會氣急敗壞遷怒於你。】
【你別真覺得對方不可能動你,要知道你在灰鼠這裏,除了美貌和性別,沒有其餘的優勢。】
溫少蘇笑了:“急什麼,還有白骨這個擋箭牌呢。”
他走了出去,看到交織在一起的白骨和灰鼠,在傲天瘋狂尖叫捂眼的聲音下,伸手,試圖把白骨從灰鼠身上拉開。
然而白骨此刻已經沒了神誌,更不可能離開,頓時下意識狠狠推開溫少蘇。
溫少蘇沒有刻意躲避,在看到對方的白骨指尖朝著他而來的時候,他輕輕側頭,保住了自己的臉,伸手擋在胸前,整個人被對方一爪子抓得手臂鮮血淋漓,並且因為對方身上的靈力直接撞中砸了出去。
屋內白骨的救我救我聲音不大,門口的白老怪和商時序以及其餘白骨抬轎人並沒聽見。
隻是見那小船舫在湖中搖搖晃晃,裏麵的紅紗時不時隨著晃動飄出,裏麵隱隱約約有著什麼不可描述的聲音。
商時序心裏一咯噔,心想該不會溫少蘇真著了灰鼠的道了吧?
阿茶是知道綠茶女配劇情的,覺得事情十有**是跟著劇情走了,怕商時序到時候接受不了發瘋,阿茶咳了兩聲給她打預防針【宿主,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嗷…我是說可能嗷……萬一溫少蘇真被灰鼠給那個啥了,你……】
“不可能,溫少蘇很聰明,他是我見過想要明哲保身就真的能全身而退的人。”
商時序冷靜下來,分析:“而且我已經給他傳遞過小心的訊息,他一向謹慎,不可能中招。”
商時序心想,要是溫少蘇願意當狐狸精,就他的智商和臉,那絕對是新一代妲己。
雖然理智上相信溫少蘇的能力,但情感上還是忍不住擔心。
就在白骨的人和灰鼠的人聽到裏麵漸漸明顯的旖旎聲音而震驚對視時,砰地一聲。
一道白影如同冷風中飄落的破布娃娃一般,被一道強悍的靈力打了出來。
商時序瞳孔一縮。
是溫少蘇!
溫少蘇被打了!
而且被打飛出來了!
她下意識就要上前去接,但阿茶尖叫一聲:“別動!別暴露你們認識!”
溫少蘇砰地一聲砸入湖中。
守在附近的灰鼠下屬麵麵相覷,一個個在想:不會吧……這種程度的顏值居然才剛受寵就失寵了嗎?
兔子看向旁邊的猞猁:“該不會……那個溫什麼…不行吧?不然怎麼第一次就被打飛?”
白老怪豎起耳朵,下意識看向商時序試圖一起吃瓜。
商時序腦子亂鬨哄的,忍住沒有跳水救人,壓根沒有聽妖修那邊八卦的意思。
白老怪笑了:“哎呦……真沒想到,人長得好看,可惜不中用哦……”
兔子附和:“實在是沒想到啊……”
旁邊的猞猁忽然覺得哪裏不對勁:“唉?不對……男寵被打出來了,那裏麵的動靜是?”
所有下屬齊齊看向小船。
小船搖晃,旖旎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白老怪和兔子幾個一愣。
唉?男寵都出來了……那裏麵的是?
不對!
幾人臉色瞬間煞白。
就在此刻,溫少蘇艱難從水裏浮出來,他因為受傷,臉色慘白,周圍水麵氤氳出一片血水。
兔子連忙上前:“溫寵,裏麵…裏麵這是?”
溫少蘇一如既往地表情淡淡,他擦了擦嘴角:“我是被白骨天王扔出來的。灰鼠天王他……嗯……”
瞬間,外麵所有下屬都是齊齊一抖。
嗯…什麼意思?
他們,嗯…了?!
溫少蘇撐著身體爬上了岸,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猙獰傷口。
白老怪的下屬悚然一驚。
天啊!
那傷口確實是自家天王弄的啊!
啥情況啊這是?!
商時序和溫少蘇在人群中對視。
溫少蘇朝著她輕輕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不用擔心。
傲天疑惑【發現了毒品這件事,你為什麼不跟商時序說呀?她對這些可能更有經驗吧……總比你一個人單打獨鬥強…】
溫少蘇垂眼:“她要是知道,會想起不好的記憶。”
“我不想她想起來。”
其餘六個天王很快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慈音才聽到裏麵旖旎的聲音,頓時愣住。
什麼意思這是?
跟著黑魔天王過來的穆婉寧一臉獃滯地看向受傷的溫少蘇和商時序,試圖吃瓜。
永信表情一僵,他旁邊的柔殺天王也是愣住。
“不是?什麼情況這是?白骨不是說灰鼠要殺他嗎?”
“我還以為兩人打架呢,這是……”
邪修的老頭笑了:“這不就是,打架嗎?”
紅魔天王上前一步:“看看怎麼回事,別出什麼事。”
慈音冷笑:“我可不去,醃臢。”
老頭眼睛彎彎,陰陽怪氣:“慈音,我記得以前白骨可是服侍你好一段時間的,後麵靠著你積聚人脈才當上了天王的,你們也算是老相好了吧?現在不進去,是擔心自己吃醋嗎?”
妖修的黑蛇天王帶著人趕到,一到場,頓時傻眼了。
柳元寶跟在後麵小跑過來,一看溫少蘇受傷,頓時上前一步:“溫……溫寵,你怎麼了這是?”
黑蛇也皺眉看向溫少蘇:“你一直都跟灰鼠在一起,說,這是怎麼回事?”
溫少蘇捂著手臂上的傷口,看起來人依舊淡淡,但要死不死的氣質越發出眾:“灰鼠原本在跟我玩,我就倒個茶的功夫,他忽然就不認識我了,手舞足蹈讓下屬叫白骨天王過來。”
“中途他又短暫認出了我,讓我吃下引子,然後點燃了香。
剛點完香,他又好似認不出我一般,在原地喝酒,我不願意和他歡好,就出了船舫,在船尾彈琴懶得理他。”
“之後白骨就過來了,我也沒在意,可是彈著彈著琴感覺聲音不對,進去纔看到……”
溫少蘇聲音好似人機念課本,但卻聽得周圍人一陣心驚。
“看到他們在一起,狀態不太對勁,船舫裡有很重的香味,我想把兩人分開,然後就被白骨打了出來,落入水中。”
幾個天王對視一眼,眼神晦暗。
這回沒人再說進去。
也知道此事估計是一個烏龍。
黑蛇才聽到灰鼠一陣陣的異常就意識到了什麼,皺了皺眉。
溫少蘇垂著眼,餘光看著幾天王的反應,瞭然。
傲天咋舌【天啊,果然……這些天王都覺得是灰鼠發病了,才……】
商時序蹙眉,不解為什麼溫少蘇這樣漏洞百出的話,幾個天王居然沒有起疑。
特別是黑蛇和慈音,身為兩個當事人的同陣營,兩人對此居然選擇沉默和不管。
為什麼?
商時序總覺得溫少蘇似乎知道什麼。
對上商時序疑惑的視線,溫少蘇側身,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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