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洲內巨大湖泊的四個方位,分別建造著四座高高的骨樓。
那骨樓麵積很大,跟城堡也沒什麼兩樣。
在四座骨樓四周,涇渭分明地圍繞著很多兩三層的小樓。
商時序和竇文被帶領著,來到了巨大的骨樓中。
骨亭,不,應該叫骨轎在骨樓門口停下,守衛在骨樓門口像是侍衛一樣的存在朝著骨轎裡的人跪下:“恭迎天王!”
不僅門口的人下跪,就連抬骨亭,一路跟在後麵的隨從也跪了一地。
先前那個慈祥的老頭此刻頭快埋到了地上,看起來很是害怕那個骨亭裡的天王。
商時序反應很快,在旁邊的人下跪時,就連忙跟著跪下。
竇文慢了一步,但也還是跪下了。
骨亭的簾子被一隻已經變成白骨的手扒開,商時序餘光看到一個一身白衣的人從骨亭上走了下來。
看靴子,像是一個男人。
隻是不知道那靴子是什麼材質,看著像是皮革,卻又很細膩有紋理。
倒像是……人皮。
“起來吧。”
男人聲音很年輕,帶著一絲笑意。
商時序瞥著那慈祥老頭,見老頭和其餘人起身,她才和竇文一起起身。
之後就是跟著男人往骨樓裏麵走。
來到骨樓一樓大廳,男人在椅子上坐下,揮手,示意商時序和竇文抬頭。
“抬起頭來。”
商時序抬頭,看清了男人的長相。
男人長得很斯文。
隻是雙手不知為什麼,變成了白森森的白骨,白骨從空蕩蕩的袖子裏探出來,杵在臉頰邊。
慈祥老頭連忙站出來,給商時序和竇文介紹:“這位是白骨天王。”
商時序連忙笑眯眯朝著白骨天王拱手行禮:“見過白骨天王。”
竇文慢了一拍,但還是跟上了。
白骨天王笑吟吟看著商時序和竇文:“倒是兩個機靈的。”
他伸手一揮,兩人腰間的犯罪玉牌就飄到了他手上。
商時序心頭一跳。
對方什麼時候動手的她都不知道……甚至她連對方的修為都感知不到。
白骨天王檢視了兩人的玉牌,眯起眼:“你們兩人倒是有意思……”
“我想到一個好玩的任務了。”
白骨天王看向竇文:“你喜歡間殺幼童?”
商時序垂眼。
竇文連忙笑著拱手:“迴天王,是。”
白骨天王嘴角勾起:“七日後落日前,你要是能把慈音天王的女兒間殺了,你就是抬轎人。”
竇文一愣:“慈音天王?”
慈祥老頭笑吟吟地:“咱們正道有兩個天王,其餘妖族、魔族、邪修也同樣有兩個天王。”
“慈音天王,是咱們正道的另外一個天王。”
竇文臉一白。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自己人殺自己人的局。
而白骨天王要他殺的,居然是同為天王的天王女兒!
白骨天王笑吟吟看向竇文:“怎麼了?做不到?”
竇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商時序也在心裏蹙眉。
心想這夥人到底是故意出題為難新人,還是真的內部存在競爭需要剷除競爭對手?
白骨天王一直笑吟吟看向竇文,竇文滿臉是汗,最後還是問:“天王……屬下能否問問……若是屬下任務完成……慈音天王會不會殺了屬下?”
白骨天王依舊笑吟吟:“我也不知,你試試?”
竇文臉上蒼白,冷汗從額角滑落。
慈祥老頭沒出聲。
白骨天王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又問:“這個任務,你接還是不接?”
竇文手指顫抖,最後點頭,朝著白骨天王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接。屬下是天王的人,自然該為天王辦事。”
白骨天王笑了,他伸手,掏出一顆稍顯混濁的東西,扔給竇文。
竇文伸手接住,商時序看過去,然後就是一驚。
那是一顆修者的內丹。
生剖的內丹。
竇文看著手裏的內丹,白骨天王笑了笑,慈祥老頭笑著說:“黑崖沒有靈氣,無法修鍊,有了這個,便算是有了能夠修鍊療傷的靈力。”
竇文反應過來,連忙把內丹塞進口袋,激動地朝著白骨天王磕了一個頭。
這可是金丹後期的內丹啊!
雖然還不知道要怎麼用,但一定有大用處!
白骨天王杵腮,眼睛彎彎:“事情若成,升為抬轎人,每五日,都有賞賜。”
竇文捧著內丹難掩激動。
白骨天王看向商時序:“至於你……既然這麼招男人喜歡,那就……勾搭你今日看到的那妖修的鼠妖天王。”
商時序一愣:“勾搭上了,然後殺死他?”
白骨天王搖頭,晃了晃白骨手指:“不不不,勾搭上他,讓他喜歡你,然後從他那裏得到妖修內部的訊息,告知我。”
竇文一聽商時序的任務,頓時心裏冷笑。
那個鼠妖一看就被今天那個好看的男狐狸精把魂給勾走了。
那鼠妖明顯不可能被商時序這樣一個敵方陣營的女人勾搭上。
看來這個女人,必死。
白骨天王笑了笑:“七日後,我要看到他讓你住進他的府邸。”
商時序:………“好的天王。”
真是各有各的狗屎任務。
商時序陷入沉思。
履歷造假了怎麼辦?
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泡男人的經驗啊……
這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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