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單看麵相,我還以為商時序是什麼無辜小白花呢。誰曾想是那個惡女啊……”
“就這小東西,在留影石裡變臉的時候,給我看得頭皮發麻。”
“是啊,她當時笑的時候,眼珠黑漆漆的,眼裏都是惡意,臉上也是皮笑肉不笑,簡直嚇人。”
“我倒要看看,商時序這回怎麼洗白。”
“一輩子都洗不白好吧!扒人衣服還錄留影石,還想妄圖洗白?”
“看啊,她還笑啊!”
“我的天吶!這人真的從骨子裏就壞透了啊!”
提審台上,執法長老坐在堂前,一向嚴肅的臉上多了幾分冰冷和不近人情。
商時序被押著坐在下方椅子上。
要不是這椅子能把人鎖住還壓製靈力,商時序都差點要說一句,修真界對疑似罪犯的待遇可真不錯啊……
砰!
執法長老手裏暗紫色判官尺在桌上輕輕一敲,頓時,一道無形的威壓從提審台上散開,提審台上頓時多了一道淡紫色的結界。
永信嘴角一抽:“我的天,執法長老該不會以為我們會劫囚吧?”
羅青苔眼神一黯,要不是有了突破口,她還真想過劫囚,此刻看著堂上的執法長老,羅青苔才意識到,劫囚就是一個笑話。
邱珍珠側身,笑吟吟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齊珍。
威壓在廣場上蔓延,那些看熱鬧弟子們的討論聲頓時沒了。
見下方安靜下來,執法長老掀起眼皮,看向商時序:“商時序,對於邱苒狀告的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商時序垂著眼睫,看著窩窩囊囊,聲音卻中氣十足:“弟子不認。”
下方嘩然。
邱珍珠冷笑。
側頭看向旁邊的邱苒,卻發現邱苒眼下青黑,眼眶紅紅,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邱珍珠皺眉,以為女兒是擔心商時序的事情出差錯,便伸手,握住邱苒的手,壓低聲音道:“別害怕,這事,商時序反駁不得。一切有娘在,放寬心。”
邱苒抿唇,回握邱珍珠,她什麼也沒說。
何必垂著頭坐在邱苒旁邊,再怎麼表麵上裝得平靜,他也知道自己完了。
“何必!你這個賤人!你敢背叛我!你等著!此事了結,我定要向母親說明此事,讓你滾出萬花穀!”
雖然最後通過他的努力,邱苒沒了繼續撕破臉的意圖,但何必知道,一切都變了。
他要為自己謀劃退路了。
但所有的事情,都要等今天把商時序按死再說。
何必想到這裏,調整好表情,看向台上。
執法長老並不意外商時序不認,他語氣沒什麼起伏:“既然不認,那給你時間說清自己的冤屈。”
“執法堂會著重調查你所說之事,若有不實或撒謊,則視為戲弄公堂,罪加一等!”
眾人又看向商時序。
“嘻嘻,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好辯解的。”
商時序搖頭:“弟子的冤屈不可說。”
眾人嘩然。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好了,我徹底相信這事百分百是她做的了。”
“沒有冤屈當然說不出啊!說了什麼被查清是說謊,這事還得了?”
人群議論紛紛。
執法長老臉色一沉:“你可想好了?若是不說冤屈,哪怕你當真有冤,也一樣定罪!”
羅青苔手指緊張地攪在一起。
溫少蘇神色平靜,隻是在看到商時序在下意識把背靠在椅子上,卻又立即坐直的時候,輕輕蹙眉。
他目光移到商時序的後背。
是後背受傷了?
執法堂在沒有定罪前不可能行刑,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溫少蘇想到那天晚上商時序換了的衣服,眸色一深。
打架了。
而且還因為打架受傷了。
羅青苔並未提起過商時序受傷,也就是說,羅青苔也不知道商時序受了傷。
傷商時序的是誰?
隻有一個人。
使用留影石汙衊商時序的人。
那個留影石他後來看過。
留影石視角在走動時有輕微晃動。
不良於行。
對商時序有惡意。
溫少蘇微微側身,一雙眼睛緩緩轉動,看向旁邊萬花穀弟子裏的曾忘。
曾忘並不知道溫少蘇在看他,他隻是一臉解氣地看向台上的商時序。
這個小賤人踩碎了他的腳不說,還在巷子裏踢斷了他的肋骨,給他揍得那叫一個渾身是傷。
毫不誇張,要是當時執法堂弟子沒有來,他估計能被商時序打個半死。
如今看著台上被雷環套住窩窩囊囊的商時序,曾忘爽飛。
執法長老繼續走流程,看向下方萬花穀和特培學院幾人:“商時序的親友,可以有效證據證明她的清白?”
齊珍和霍邱齊齊期待地看向溫少蘇。
商時序說過,有溫少蘇在,她準沒事。
於是齊珍很期待地看向溫少蘇。
特培學院九人在眾人的目光下,眼神閃躲,行為瑟縮。
一看就知道沒什麼證據可以反駁。
紀書急啊,但他確實沒有什麼證據啊。
於是他瞪了溫少蘇一眼,嘴裏嘀咕:“對付自己人心眼子那麼多,到了關鍵時刻就變成小綿羊了…廢物綠茶!”
柳元寶沉著臉,裝深沉。
他演技比較差,不能表現出一點異常讓萬花穀看出來,於是他隻能低著頭裝深沉。
齊珍看著溫少蘇沉默的臉,一顆心沉到穀底:“溫少蘇?你不是訟師嗎?”
溫少蘇抿唇,真誠地看向齊珍和霍邱:“黃芪真人,抱歉…”
齊珍瞳孔地震。
霍邱愣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擼袖子,準備當場給溫少蘇來一套組合拳。
商時路嘴角上揚,按住霍邱,陰陽怪氣地說:“大師兄啊,我說你就承認你看錯了人不行嗎?”
“閉嘴!”
齊一巴掌拍了過去,商時路後背頓時火辣辣地疼。
他一臉便秘地撅嘴,看向穆婉寧,試圖能夠從親姐姐這裏得到一些安慰。
然而穆婉寧眼睛一翻,當做沒看見商時路被打。
商時路:…………
邱苒看到特培學院幾人的反應,終於發自內心地笑了。
邱珍珠眼睛彎彎:“看來此事板上釘釘了。”
齊珍氣得站起來,她目光灼灼:“我們請了訟師!”
眾人一愣。
商時序也愣住。
齊珍給了商時序一個:看,我就說好看的人不一定靠得住,還得是老孃靠譜,預備了一個訟師。
齊珍拍了拍手,一身洗得發白青衣、身形板正的崔先生緩緩走了過來。
鄭婷倩一愣,隨即驚喜漫上眼底:“師父!”
崔先生無視萬花穀修者鄙夷看戲的目光,走到台前拱手:“我是商時序的訟師,我有證據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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