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蹲在拘留牢房裏,吃著自己的牢飯:一顆辟穀丹和一碗水。
其實商時序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事對麵做得非常完美。
要是她知道羅青苔三年前的具體事情,或許還能根據那些事情編一編證詞,但現在嘛……
商時序撓了撓頭髮,就她自己而言,什麼都不做纔是最好的。
她也不擔心自己真能進監獄。
溫少蘇還在外麵呢。
那傢夥上輩子就是一個律師。
商時序非常安心。
“喂!把證詞寫了!要是不寫證詞,罪加一等!”
執法堂弟子敲了敲牢門,有些生氣。
商時序這人,簡直是老賴行為!
商時序就是不寫。
主打一個按兵不動。
齊珍才收到自己小女兒被抓的事情,就急匆匆往萬古宗趕。
商時路表情很難看:“娘!我都跟你說了!商時序就不是什麼好人!那留影石現在都傳到萬古宗外了!你知道別人都是怎麼說我們家的嗎?!”
“人家都說,商時序會這麼囂張,完全是因為你和爹的縱容!要我說,爹現在要是不在西洲就好了!起碼這一次可以看清商時序的真麵目!”
齊珍一邊往執法堂走,一邊聽著商時路罵罵咧咧,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扭頭給了商時路一腳:“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你倒是先給你姐按上罪名了!”
商時路被踢了一腳,踉蹌一下,更加委屈:“我說錯了嗎?!她變成今天這種惡劣的樣子,不就是你們縱容嗎?!什麼我姐?!我隻有一個姐姐!她又不是我親姐!”
齊珍還想給商時路一下,餘光瞥到執法堂裡走出來一個女人,頓時壓低聲音警告商時路:“商時路,別怪老孃沒有警告你,接下來你不許再說一句話,要是沒做到,我當眾扒了你的褲子打你屁股!”
商時路眼睛一瞪:“你怎麼能這樣!我都多大了?!”
齊珍眼睛一眯,警告的指頭一指,商時路頓時瑟縮一下,不情不願把話嚥了下去。
算了。
爹不在。
他被娘打了沒人醫治。
他得識相。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霍邱臉色陰沉。
霍邱不相信,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汙衊!肯定是汙衊!
看到霍邱的表情,商時路嘴角一抽,壓低聲音:“大師兄,我就不明白了,商時序和你又不是親兄妹,你至於這麼維護嗎?!”
霍邱冷冷瞥了一眼商時路:“閉嘴,不然我告訴師娘你偷偷說話了。”
商時路:………商時序是有毒咋滴?看把他們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齊珍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霍邱和商時路往執法堂走。
邱珍珠剛帶著邱苒和何必從執法堂出來,就看到了走過來的齊珍一家。
邱珍珠眼睛一眯。
這不是裏麵那個小賤人名義上的娘嗎?
怎麼?商家這是要動用關係撈人了?
那她女兒身上的傷算什麼?!
邱珍珠臉色冷了下來,朝著齊珍三人走了過去。
“黃芪真人,不知來此,是?”
邱珍珠臉上的笑意很淡,看向齊珍的目光隱隱有著火光閃爍。
齊珍抬眼,看向邱珍珠,目光移到何必和邱苒身上,輕輕蹙眉。
也不知道時序怎麼想的,那何必雖然俊俏,但不及少蘇啊……女兒這是……眼睛瞎了?
雖是這樣想,齊珍臉上卻沒什麼表情:“自然是來看看我兒的。”
邱珍珠看齊珍一點不客氣,臉色也難看起來:“黃芪真人可真是不懂規矩,罪犯拘留期間,按照律法,任何人不得見!”
齊珍眼睛一眯,目光冷冷掃向邱珍珠:“罪犯?開堂了嗎?定罪了嗎?!邱珍珠,你管好你的嘴!”
邱珍珠也怒了:“黃芪真人可真是不客氣!自己的養女對我的女兒那般淩辱虐打,你不僅不知道約束養女,居然還對我們受害者如此不客氣!怎麼?難道你的養女那樣囂張,是和你學的嗎?!”
齊珍微微揚起下巴:“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邱珍珠表情扭曲。
霍邱頓時朝著對麵三人冷哼一聲,尤其是目光掃到何必時,眼裏的不屑和白眼翻上了天。
妹妹眼光也不咋滴啊!看上這麼個穿粉衣服的花蝴蝶。
何必掩去眼裏的陰沉,心中冷哼:好,很囂張,囂張得好。
齊珍沒等邱珍珠再說什麼,冷冷瞥了邱珍珠一眼,帶著霍邱和商時路往執法堂走。
“齊珍!此事我無論如何不會退讓!我倒要看看,商時序的定罪一出,你還能否如此囂張!”
邱珍珠的聲音裏帶著不屈和怒氣。
齊珍腳步一頓,微微側身,看向三人。
她嘴角勾起一絲不屑:“邱珍珠,你手底下的人和你真是一脈相傳的愛演戲博名聲。”
邱珍珠像是想到了什麼,麵色扭曲了一瞬。
齊珍嘴角含著冷笑,再也不看三人,走進了執法堂。
邱珍珠胸口起伏,牙齒咬得咯吱響。
邱苒看向邱珍珠:“娘,別擔心,剛剛的所有,我已經錄下來了。”
隻見她手裏一片小小的綠葉閃動。
早在邱珍珠三人邁出執法堂的大門時,邱珍珠就看到了齊珍。
她知道齊珍脾氣不好,於是提前讓身後的邱苒拿留影石錄下來。
邱珍珠心中的鬱氣散了些,扭頭看了一眼邱苒和她手上的綠葉:“苒苒,你放心,娘怎麼也不會讓你吃這樣的虧。”
看著邱苒臉上身上的淤青,甚至肋骨都斷了,邱珍珠就生氣。
她死死瞪著齊珍的背影。
齊珍!年輕時候她就輸過她一次!這一次!她不僅要毀了商時序,還要齊珍黃芪真人的名號不保!
綠葉微微閃動,邱苒眼裏也浮現起一絲暢快。
此時,不遠處的樹後,溫少蘇微微側身,一眼鎖定了邱苒手裏的綠葉。
穆婉寧皺眉:“邱苒又用留影石了!剛剛孃的話肯定被錄下來了!不行!要是任由留影石裡的內容被放出……”
穆婉寧立即起身:“我去把那留影石毀了!”
溫少蘇伸手,攔住穆婉寧:“不必。”
“他們喜歡用留影石,那就讓他們用。”
柳元寶不解:“什麼意思?咱們不是來劫獄的嗎?怎麼就莫名其妙說到留影石身上了?”
他扯了扯腦袋上的頭套,疑惑看起其餘七個也戴了頭套的小夥伴:“所以,咱們還劫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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