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纔敢鬧到執法堂。”
溫少蘇聲音很輕,但語氣很冷。
羅青苔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臉色蒼白:“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穆婉寧抿唇,輕輕摟住羅青苔。
常知許揉了揉額角:“所以,商時序不寫證詞,羅青苔的事情不一定被曝光,但商時序就無法證明自己清白。”
“若是商時序寫了證詞,那麼羅青苔被曝光,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當年的證據。”
鄭婷倩焦慮地在屋子裏走了幾圈,最後看向羅青苔:“羅青苔,你確定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當初是清白的嗎?”
羅青苔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儘力保持冷靜:“是的。”
“三年前,我初到萬花穀,在入宗門時,我被搶了儲物袋,是何必幫了我。”
“他生得好看,待人有禮,修為高,人緣好。”
“他對我很好,看我缺錢,就默默幫我接活,在我沒有一身體麵衣服出去玩耍時,他買了衣服給我。”
“他細心又周到,對我更是花錢如流水,我很快就淪陷了。”
“他說不想其餘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因為他的師尊待他嚴苛,不許他沉迷情愛,於是我相信了。”
柳元寶歪頭:“他和邱苒有婚約這件事,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羅青苔搖頭,表情無力:“何必和邱苒都是萬花穀的核心弟子,而我當時隻不過是以後討生活的掛牌弟子,地位和咱們萬古宗的灑掃弟子差不多。”
“我一直在外門行動,對於內門的事情並不瞭解,而且……何必他跟我說,他的名字是何碧。”
“且每次與他見麵,都是他主動,我完全被動。”
“都怪我當時被沖昏了頭腦,沒有想那麼多。”
“後麵事情敗露,是一次何必與我出去遊船,我發現他坐立難安,沒過多久他便說要離開。”
“我當時擔心他遇到了什麼麻煩,就在他離開的時候跟上了他。”
“然後就看到他去了另外一條街,和正在和姐妹出來逛街的邱苒見麵。”
“看到兩人親密的行為,以及周圍人的調侃,我才知道,原來他們已經定親。”
羅青苔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戀人已經定親了。
羅青苔當時被渣,雖然很氣惱,但還是因為對方在自己窮困的時候給了很多靈石接濟,於是選擇和平分手。
她找到了何必,提出分開。
她本沒有要找邱苒告狀的意思,因為羅青苔想,雖然何必欺騙了她的感情,但這半年來,對方實打實的付出和幫助是真的。
但疑心生暗鬼。
“何必猜到我知道了他和邱苒的事情,看我要分開,他沒有挽留,表麵上跟我解釋邱苒隻是他師尊為他定的親事,他對邱苒並沒有多少愛意。”
問題就出在何必帶來的食物上。
不是兩人說開後何必帶來的食物,是羅青苔沒有發現何必和邱苒事情前,何必在遊船上給羅青苔的食物。
所以羅青苔沒有任何防備。
“何必聽到我提分開的時候,身上的香薰味道和平時他用的不一樣。”
“那不是什麼香薰,是引子。”
引子牽動了前一日羅青苔吃下殘留在體內的藥物,何必提前放置了留影石。
羅青苔中藥後神誌不清,何必在留影石裡百般拒絕羅青苔,並且一次次重複他已經有了未婚妻。
羅青苔清醒時,何必身上沾染熏香的衣服已經處理乾淨,而她百口莫辯。
羅青苔靜靜看著桌上的茶杯:“後來我細細想來,那天我和何必出去遊船,他應該是忽然發現邱苒也在附近。”
“所以他坐立難安,擔心邱苒會發現。估計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把退路考慮周全,在食物裡下了葯,隻等一個引子。”
當時的羅青苔還不知道何必與邱苒的事情,一心一意信任愛著自己的戀人,又怎麼會想到食物裡有葯?
“三年前證據或許可以找到,但當時的我完全沒有機會搜查何必的儲物袋和屋子,隻能被邱苒當眾打了一巴掌,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離開。”
“時至今日,當時的證據……何必必然早已處理妥當。”
鄭婷倩瞪大眼睛:“那個何必居然…這麼陰險!”
穆婉寧心疼地握住羅青苔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柳元寶終於知道,當初姻緣廟假扮情侶時,羅青苔輕飄飄一句:我當過小三。後麵的故事有多麼沉重。
永信低聲唸了一句阿彌陀佛,輕輕搖頭。
常知許表情不太好:“如果是這樣,那以何必周全的心思,確實很有可能找不到證據,證明你被他陷害。”
風鳴皺眉:“這可難搞了。”
一時間,氣氛沉默下來。
就在這時,永信舉手:“我有一個問題,對我來說不太理解。”
見幾人看向他,永信歪頭:“何必為什麼要冒著被宗主之女發現的風險,接近羅青苔,並且投資大量錢財和關愛呢?”
永信看向羅青苔。
羅青苔抿唇:“因為那個時候,我已經被特培學院選中,隻差最後一個篩選關卡,但他知道我一定可以過。”
鄭婷倩像是想到什麼:“鬼針!”
羅青苔點頭:“是的,我的師父隻有我一個弟子,她的鬼針針法撐起了我們那個小宗門。”
“而我們宗門和萬花穀一直有合作,何必知道這件事。”
永信一噎:“這人還想兩頭抱啊,看誰最後厲害就跟誰啊?”
穆婉寧有些無力:“所以咱們還是沒有辦法證明青苔當時是被誣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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