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已經亂做了一團。
風鳴操控著手裏的傀儡抵擋那些已經墮魔了的人的攻擊。
要命的是,這些魔族加起來比上次他們在靈獸繁育場見到的墮魔還要多。
永信第一時間跑到了房屋上,低頭匆匆看了一眼,大喊:“不行!絕對打不過!快跑!後院密密麻麻來了兩百多!”
風鳴瞳孔一縮:“多少?!”
“來了兩百多!”
永信抽出降魔杵,狠狠往地上一杵,無數金色功德在地上擴散開來。
那些激動的魔族像是避讓什麼晦氣一般避開。
風鳴這才歇了一口氣,他大口大口呼吸,嘀咕道:“席間賓客一百多,後院又來兩百多……加起來差不多四百……”
他眉頭緊皺,要知道上次靈獸繁育場也才五十多個墮魔,他們幾個還是有後援的情況下才活下來的。
這一次別說是寶寶開大了,就是他們集體爆發到金丹後期也打不過。
“快跑!”
永信一看降魔杵功德擴散,附近的墮魔沒有靠近,於是一把抓住風鳴就往外跑。
風鳴拽著的幾個傀儡跟著風鳴一個急剎車:“等等!他們幾個還在新房!後院出來那麼多墮魔,他們幾個打不過!我們得去幫忙!”
見永信腳步一頓,風鳴再次道:“你的降魔杵有功德,我們一起過去接人,再一起跑!”
他看永信停下來了,立即轉身往回跑,跑了幾步,發現永信並沒有跟上。
風鳴詫異轉身,看向站在原地背對他的永信:“永信?”
永信轉身,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指了指自己的降魔杵:“降魔杵裡的功德,是它上一個主人殘留的。”
“我,這些年來招搖撞騙,要不是因為功法特殊,功德還不夠剛剛降魔杵這一下子的。”
風鳴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的功德撐不到我們去接人?”
永信搖頭:“不,我是想說,我的功德無法覆蓋那麼多人避讓魔族。”
“風鳴,現在的事情已成定局,現在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風鳴瞳孔一縮,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盯著永信的眼睛,喉間發出一聲冷笑:“好。”
“永信,我以為你雖然品行不端還不靠譜,但至少…”
“算了。你走吧。”
風鳴說完,轉身控製著傀儡朝著後院衝去。
永信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即將被用光的功德,嘆息一聲。
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他睜眼,果然看到那些魔族全部紅著眼朝著他衝來。
永信垂眼,轉身飛速離開。
風鳴雖然一路上遇到不少魔族,但好在,在他幾個傀儡被打報廢後,順利翻牆進入了後院。
新房門已經壞了,四周全是夥伴們用靈力戰鬥的痕跡,風鳴有些急了,空氣中還殘餘強者的威壓。
風鳴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大喊:“鄭婷倩!”
“常知許商時序穆婉寧!”
“柳元寶!羅青苔!溫少蘇!”
“有人嗎!?還活著嗎?”
無人回應。
風鳴呼吸急促起來,因為他的呼喊,幾隻魔族跑向這邊。
風鳴顧不得許多,背上的棺材一掄,就砸向院門,擋住了往這邊撲的魔族。
他迅速衝進新房,搜了一圈,發現沒有人,地上甚至還有一灘新鮮血跡。
風鳴伸手抹了地上的血跡,手裏符紙一召,外麵的魔族把棺材撞飛的聲音響起,風鳴閉眼,聲音平靜中帶著幾分顫抖:“陰陽輪轉,以血追命。”
他劃開自己的手掌,溫熱的血液流出,風鳴把手裏泛黃的符紙在捏在手心,確保符紙沾了自己的血,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沾血的符紙被點燃,燃燒起一團橘色的火苗。
“追!”
火苗被他扔向地麵上那小灘血跡,原本橘色的火苗吞噬了那灘血跡,橘色的火苗逐漸變成幽藍色。
幽藍色的火焰迅速離開新房,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風鳴立即跟上,看了看身後聞到血腥味的墮魔,風鳴垂眼,那堵著院門的大棺材立即飛起來,掄飛一個魔族,最後回到風鳴背上。
風鳴速度很快,因為那團靈火,是藍色的。
靈火著血,活人為陽火,火苗橘色。
生魂離體或死人為陰火,火苗藍色。
風鳴死死咬著嘴唇,盯著那團幽藍火焰,手腳有些冷。
那血,是商時序的。
陳府。
四周都是魔氣,隻有後院一個隱秘的院子裏,滿園芬芳。
院子裏花團錦簇,一個黑袍人站在院子裏,瘋狂聳動鼻尖,像是要把院子裏所有的花朵香氣都感受一遍。
他緩緩轉身,語氣感概:“還得是人間啊……魔界,哪裏有這些美好的東西。”
他猩紅的眼珠轉動,深麥色的麵板上遍佈血一樣深紅色的紋路。
“兄長…”
院門旁邊,站著一個黑袍人,黑袍人沒有身體,隻有一道模糊的魔氣撐起黑袍,而這個全然被魔氣組成的黑袍人赫然已經元嬰後期。
但哪怕如此,它看向那猩紅眼珠的“兄長”時,身體都下意識瑟縮,不敢輕易靠近。
黑袍兄長嘴角勾起,一張臉上滿是審視和笑意:“怎麼了?小石頭,沒有想到,這一次,我會親自來?”
小石頭黑袍下的魔氣似乎有一瞬間不安,但還是開口,問:“兄長,您怎麼…來了?”
說著,下意識退後一步,寬大的黑袍擋住了靠牆歪倒昏迷的幾個人。
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婚房裏的六人一狗,鄭婷倩、穆婉寧、常知許、羅青苔、柳元寶、商時序,以及寶寶。
黑袍兄長輕笑一聲:“小石頭,這一次若我不來,你是不是會放了她們?”
黑袍兄長高大的身影漸漸逼近,小石頭沒有再後退,因為它的脖子上,多了一條鮮紅的血色鐵鏈。
鐵鏈漸漸勒緊,小石頭不由發出呻吟和悶哼,而操控鐵鏈的,正是它的兄長。
奧奇攥著猩紅的鐵鏈,緩步走到已經疼到跪在地上的小石頭跟前。
他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些不可反駁的怒意:“如果我不來………”
他目光掃過院子角落的喜婆四分五裂的身體。
“你是不是要跟父親說,這具傀儡,是被意外弄壞的?”
小石頭瑟瑟發抖,脖子上血紅的鐵鏈越勒越緊,它疼得厲害,但不敢發出聲音。
奧奇緩緩蹲下,嘴角勾起:“父親精心製作的、可以在人界行走的傀儡,就被你這樣毀了。”
“石頭,告訴我,為什麼要幫她們破局?”
“為什麼要用你的氣息,幫助幾人躲避傀儡的探查,讓她們潛入新房找到線索?!為什麼要在傀儡動手時毀了傀儡?!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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