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候場區,眾人把常知許放在一邊躺著,然後就開始磕起瓜子來。
商時序看向永信:“到你嘍~”
靈犀真人笑了笑:“永信抽籤抽到的是一個金丹中期的法修,永信也是金丹中期,但他同時又是佛修和體修,這一局,隻要不出差錯,永信應該穩了。”
永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袈裟:“哎呀…這…我還是得謙虛一下的。”
對此,眾人齊齊白了他一眼。
崔先生實在是放心不下躺旁邊沒人管的常知許,於是默默起身,去旁邊照顧。
靈犀真人哎呀一聲:“老崔啊,你別管了,沒事的,平時他們幾個打得你死我活你又不是沒見過…”
崔先生心想那能一樣嗎?
以往幾人打得你死我活後,都會去葯浴恢復,現在這裏沒有葯浴啊!
按照崔先生的凡人思維來說,胸口那麼大一個傷口,是致命的。
於是他也不說話,就坐在旁邊皺眉守著。
第二場,永信上場。
商時序印象裡,永信一直都是不靠譜的。
但這人特別會裝。
隻要不嬉皮笑臉,再拿著降魔杵這麼一杵,嘴裏再念幾句佛號,配上他有歲月痕跡的老臉……
妥妥一個高僧風範。
永信才一上場,就對著對麵的法修小姑娘阿彌陀佛一聲:“施主,得罪。”
那悲天憫人的樣兒…
要不是這貨打起架來一點不手軟的話…還真有點慈悲心腸活佛的樣子了。
法修小姑娘也是倒黴,偏偏抽到九人中修為最高最肉的一個,因此結局如同料想的那般。
永信贏了,贏得輕輕鬆鬆。
商時序看完,吐槽:“真裝啊……”
鄭婷倩牙癢:“噁心!”
風鳴:“無語。”
溫少蘇:“嗯。”
柳元寶:“yue…”
羅青苔:“他倒底在裝什麼啊…”
穆婉寧:“行了少說幾句,不然顯得咱們這邊不團結。”
眾人:……
永信這貨贏了後,死活不下台,而是在台上裝模作樣唸了幾句佛,然後餘光偷瞄那邊幾人有沒有給他歡呼鼓掌。
然而……
沒有。
這幾個人齊齊用一雙死魚眼看著他,一點沒有給常知許加油時候那熱情模樣。
永信:……所以,人都看臉的,對嗎?
最後還是跳崖好友商時序良心發現,起身給他歡呼。
其餘人拖拖拉拉跟上,沒一點誠意。
永信:……
永信下了台。
鶴無傷看向空寂長老:“大師,佛修不愧是體修高手啊!”
空寂笑眯眯,很自豪,雖然永信不是他的弟子,但他還是為永信出色的表現感到高興,一高興,就結巴:“沒…沒沒.沒有…就就就…就一般…一般而已…”
永信下台後,眾人都看向鄭婷倩。
第三個上場的是鄭婷倩。
商時序看了一下對方的資料,眉頭皺起:“啊…金丹中期、體修?”
羅青苔皺眉,有些擔心地看向鄭婷倩:“你才金丹初期,本就在修為上落了下風,對方還是個體修……”
鄭婷倩垂眼,輕輕摩挲自己手裏的長虹鞭:“我知道。”
柳元寶咋舌:“那你八成要完嘍~”
永信皺眉:“體修啊……那確實難纏。”
風鳴沒說話。
靈犀真人目光嚴肅看向鄭婷倩:“如果打不過,不要強撐。”
鄭婷倩抬眼,回頭看向觀眾席上的母親,隻見鄭母看起來十分緊張,眼裏滿是期盼。
她抿唇,收回視線,聲音篤定:“我不會輸。”
也不能輸。
話音一落,靈犀真人也不好再說什麼,鄭婷倩起身,走向擂台。
商時序收回看向鄭家父母的目光,垂眼皺眉。
“吃點東西嗎?”
旁邊溫少蘇垂眼看著她緊皺的眉頭,拿出一個食盒,開啟裏麵的小吃還是熱乎的。
柳元寶頓時沖了過來:“哇!吃的!你什麼時候買的?!”
看商時序已經拿東西吃了,溫少蘇纔回應:“早上去買紅薯的時候一起買的。”
說著,在柳元寶控訴的目光中,他端出幾份糖水,給眾人分了。
商時序看著留下的那一份,笑了笑:“這是鄭婷倩的,柳元寶不許偷偷給寶寶吃!寶寶不能吃太甜的!。”
柳元寶:……
眾人吃著東西,但目光卻不自覺投向擂台上。
陳光上了擂台,目光上下掃了鄭婷倩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怨恨:“好久不見啊,鄭大小姐。”
鄭婷倩皺眉:“你誰?”
陳光一口氣憋在喉嚨,他冷笑:“大小姐貴人多忘事,自然是忘了我了。”
“你忘了?三年前淇水之畔,你是如何在阿瑤麵前羞辱我的了?”
鄭婷倩一愣,腦子裏迅速閃過關於眼前人的記憶。
三年前,她們氏族在淇水畔聚會,她會出席,是因為那是她好友舉行的宴席。
奚清瑤,是她此生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朋友。
當時她和奚清瑤無話不談,於是在奚清瑤說自己有喜歡的人時,鄭婷倩很意外,但也表示祝福。
誰知奚清瑤談戀愛後不僅過得不開心,還時常跟她說那個男人如何如何待她不好。
鄭婷倩不能理解,於是一個字:“分。”
奚清瑤臉僵了一下,訥訥說:“我聽你的,這就分。”
於是鄭婷倩認定兩人分了,結果在參加淇水畔的宴席時,她看到了陳光拉扯著奚清瑤不讓她離開。
鄭婷倩當時就想要上去把陳光打出去,沒想到奚清瑤不讓,她詢問為什麼不讓打,奚清瑤顧左右而言他,扯了一堆理由,最後說她壓根就不想和陳光有什麼糾纏,偏偏陳光非纏著她,她很苦惱。
於是鄭婷倩信了。
在第二次看到陳光去拉扯奚清瑤的時候,她二話不說把陳光打了。
當眾打的。
並且為了警告陳光離奚清瑤遠一點,鄭婷倩壓根沒有留情麵。
奚清瑤時候還跟她道謝,說謝謝她幫忙趕走了陳光那個麻煩,鄭婷倩當時很開心,隻是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奚清瑤在其他人麵前把她鄭婷倩的事情當做談資說了出來。
在她質問對方為什麼這麼做時,奚清瑤卻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般哭了起來,導致其餘人以為她如何欺負了她一般。
鄭婷倩看著當時的奚清瑤,忽然想到了父親院子裏那些看似柔柔弱弱卻陰損的小妾。
她忽然明白了,奚清瑤,和她最討厭的人,是同一類人。
之後,鄭婷倩就再也沒有交過朋友。
她不解,為何那個會在她哭著說自己苦惱而心疼擁抱她的好友,在揹著她的時候,卻把當初她的痛苦和傾訴當做笑話和談資講給其他人聽?
鄭婷倩看著麵前眼裏滿是怨恨盯著她的陳光,很平靜。
陳光因為她的那次出頭恨上了她。
鄭婷倩委屈嗎?
或許在奚清瑤的事情上是委屈的,但,當初當眾把陳光打得起不來的人,是她沒錯。
事情做過就是做過。
所以,被人恨上。
應該的。
鄭婷倩拱手,背脊挺直:“特培學院鄭婷倩,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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