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人一狗垂頭喪氣離開地牢,無情道幾個弟子看著幾人臉色,心想不好,怕是九人也沒問出什麼來。
柳元寶心事重重:“她說的如果是真的,那我爹和幾位長老……真的縱容了這一切的發生?”
永信平日的嬉皮笑臉也沒了,他垂眼捏著手裏的佛珠,念起了佛經。
鄭婷倩很氣憤:“搞了半天!什麼都沒問出來!很明顯她們背後有一個幕後之人!從一開始毒老天師二弟子的死!到了後期毒老天師被傀儡襲擊都很明顯有一個操控傀儡的高人!”
鄭婷倩有些抓狂地撓了撓頭,很煩的樣子。
風鳴皺眉:“按照時間線,明珠、柳之盈,應該都和幕後黑手直接或間接接觸過,現在隻能去問阿白了。”
“阿白失蹤了,到現在靈犀真人和幾個長老都沒找到人。”
常知許用扇子輕輕敲了敲頭,無奈地嘆息:“人間種種,可憐啊……可嘆啊……”
商時序皺眉:“柳之盈這邊既然敢咬死神骨沒了,說明神骨有剩餘,但剩餘的神骨不在她身上。”
“且幕後黑手既然要防毒老太天師,那就說明毒老天師手裏真的有神骨。”
溫少蘇點頭,接話:“且幕後黑手防毒老天師,並不是怕疫毒被解,而是……它想奪取毒老天師手裏的神骨。”
羅青苔豎起兩根手指:“也就是說……總共有兩根神骨,一根用來製作疫毒,一根是毒老天師那裏得到的。”
穆婉寧不解:“可是如果這樣說,那對方圖什麼?如果不用神骨製作疫毒,它就穩有一根神骨,但它兵行險招,把事情鬧大,雖然又得到了毒老天師手裏的神骨,但……顯然製造疫毒的投入很大……搞了半天,對方正負相抵隻賺了一點點神骨啊……”
柳元寶點頭:“對啊,它圖什麼啊、隻賺了一點神骨,並且把事情鬧大,很有可能把自己暴露,這風險不是一般的大啊!”
常知許嘆息:“咱們怎麼猜都沒用,不如去問問師父接下來要如何。”
九人一愣,對啊,遇事不決,喊靈犀。
於是靈犀真人還在屋子裏和其餘六位宗門長老嘮嗑喝茶呢,門就被敲響。
“師父!開門!我們回來了!”
靈犀看了一眼其餘長老,心想這幾個死孩子好歹有幾個出身世家,應該已經把他讓人送去他們院子的新衣裳換上了,想到幾個徒兒龍章鳳姿的樣子,頓時挺起胸膛,決定在六個老傢夥麵前扳上一局。
於是揮手:“進。”
下一秒,門被推開,呼啦啦進來一堆人。
九人一狗跟無限繁殖的麵條似的擠了進來,靈犀真人心想以前怎麼沒覺得人多,當他目光定在幾人身上依舊破破爛爛且因為在地牢裏擠在一起更加皺巴巴的衣服上…………
看看一個個天纔在你手裏成什麼樣了?!”
萬佛宗穿著洗得發白袈裟的空寂長老看了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又看了看永信縫縫補補的衣服,覺得很順眼:“唐長老這話說的…人生一世…修心為上…功名利祿華美衣裳…全是過眼雲煙…”
唐長老瞪了空寂一眼:“閉嘴!說話慢就別說!”
眼看幾個長老要吵起來,靈犀真人無語問九人:“你們沒回院子?我給你們送了新衣服去。”
說著,瞥了其餘幾個宗門長老一眼,表示他並不摳搜,是送了衣服去的。
鄭婷倩一愣:“我們沒有回院子,直接去見柳之盈了。”
靈犀真人和其餘幾個長老對視一眼,靈犀抬手:“說說。”
鄭婷倩下意識看了一眼萬佛宗的空寂長老。
幾人對視一眼,想起柳之盈說的話,多多少少有幾分猶豫。
靈犀真人卻像是沒看見一般,喝了一口茶:“說吧。”
於是,常知許上前一步,行了一個弟子禮,然後開始闡述幾人從柳之盈那裏聽到的口供。
商時序覺得常知許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口才非常好,邏輯思維能力很強。
比如他能在短短幾秒內的停頓,整理出接下來要說的話。
精準、明確、直擊重點。
商時序摸了摸下巴,要不怎麼說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呢!
男二是真除了最後被發好人卡終身不娶以外,那其餘都是頂配啊。
商時序亂七八糟和阿茶討論男二的時候,那邊的常知許已經說完了。
他看向其餘同窗:“我說完了,大家可還有要補充的?”
眾人搖頭。
包括一向高傲的鄭婷倩也很佩服他的口述能力。
永信全程盯著空寂的表情,在空寂聽到柳之盈說派了阿白前去萬佛宗的宗署投狀書的時候,他白眉一皺,表情有些奇怪。
靈犀聽完,喝了一口茶水,什麼都沒說。
其餘六個長老也沒說話,當然也沒有人去問空寂長老關於狀書的事情。
這就有些微妙了。
要麼,是七個大宗門長老彼此信任,要麼………就是互相包庇,不打算撕破臉。
鄭婷倩皺眉,沒等羅青苔攔,她上前一步,直勾勾盯著空寂:“空寂大師,請問,柳之盈所說狀書一事,您可有話說?”
空寂說話本來就慢,被鄭婷倩毫不顧忌地當眾質問,要開的口頓時就結巴起來,萬萬萬,萬半天連一個萬佛宗都說不清楚。
唐長老笑了,感覺是純純被空寂結巴逗笑的。
靈犀真人抬手:“鄭婷倩,退回去。”
鄭婷倩頓時一下子火就起來了:“師父!我需得問!這件事關乎宗署是否公平!”
永信眼珠一轉,知道靈犀真人既是阻止,那就是不讓問了,於是伸手去拉鄭婷倩:“鄭婷倩!別……”
啪!
鄭婷倩甩開永信的手,和靈犀真人對視,無視靈犀真人的臉色,她再次上前,直勾勾盯著結巴的空寂大師:“請問大師,柳之盈所說狀書無回應一事,是否確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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