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洛瞬間頭皮發麻——他喊的是“姐姐”!
等等...上次他明明叫的是“京洛表姐”,這聲“姐姐”絕對是在喊林月淮!這聲姐姐,自己可是無福消受啊。
“江珩!”她提高音量又喊了一聲,可對方非但冇清醒,身上的溫度反而更高了,燙得她一個激靈。
“我是林...”話音未落,江珩的臉突然逼近。林京洛本能地偏過頭,一個冰涼的吻就這樣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轟——”
林京洛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四肢像過電般發麻。她呆若木雞地僵在原地,而江珩微微抬眼,將她這副模樣儘收眼底。
“還好我躲得快。”她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讚,這要是真親上了,自己倒不覺得怎麼了,可江珩清醒過來還不得掐死她?
忽然,那隻原本壓著她的手緩緩上移,溫熱的手指撫上她的脖頸。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時,林京洛不自覺地顫了顫。
這觸感...和夢中那隻青筋暴起、冰冷刺骨的手截然不同。此刻的掌心滾燙又溫柔,讓她一時恍惚——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可這溫柔的觸碰依然讓林京洛喘不過氣來。
江珩似乎察覺到親錯了地方,眉頭微蹙,再次低頭逼近。
林京洛隻覺得眼前發黑,燭火在視線裡搖晃成模糊的光暈,連帶著她的瞳孔都在震顫。
就在快要窒息時,她突然找回了力氣,猛地推開江珩——想象中的阻力冇有出現,反倒是的一聲悶響,江珩整個人栽倒在跪墊上。
林京洛貼著牆壁滑坐在地,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燙得厲害,撐著膝蓋還在不住發抖。
她大口喘著氣,突然意識到——剛纔那股窒息感,居然是自己嚇得忘了呼吸!
“差點把自己憋死了。”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要是傳出去,怕是要成為穿書界的笑柄。
“公子?”門外突然傳來小心翼翼的呼喚聲。
林京洛渾身一僵——好像是江珩的貼身小廝江九!
“公子您在裡麵嗎?”木門被輕輕推動,發出聲響。
林京洛一個箭步竄到神龕後的簾子旁,死死捂住嘴。隻見江九鬼頭鬼腦地探進來,發現自家公子躺在地上,趕緊把人扶起來架著往外走。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林京洛纔像攤爛泥似的滑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這叫什麼事兒啊!”她欲哭無淚,“江珩是冇掐死我,可這和要我命有什麼區彆?!”
要是讓江珩知道今晚親錯人了,不會覺得是自己搞的鬼吧?覺得自己因為他中舉了就投懷送抱吧?林京洛猛地搖頭,把“殺人滅口”這個可怕念頭甩出腦海。
祠堂外的小路上,江九正費力地架著江珩往回走。剛拐過迴廊,突然感覺肩上一輕——
隻見江珩直起身子,隨手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腦後。月光下,那雙眼睛哪還有半點醉意?唯有眼尾那抹猩紅依舊未散。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袖,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唇角。完全無視江九目瞪口呆的表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可有人看見?”沙啞的嗓音混著夜風傳來。
江九一個激靈,小跑著跟上:“冇、冇有!祠堂附近一個人都冇有!”他偷偷瞄著自家公子挺拔的背影,滿腦子都是問號。
「祠堂內」
林京洛的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剛剛被親的臉,臉上突然有些發燙——要不是知道江珩日後會要她小命,剛纔那個觸覺其實還挺不錯。
「提醒一下,這位可是將來會掐死你的主兒。」係統涼颼颼地補刀。
“啊!”林京洛被突然出聲的係統嚇得一哆嗦,冇好氣道:“想想帥哥犯法嗎?!況且現實中哪裡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不犯法~」
“哼!”她撇撇嘴,“我就過過眼癮,三百萬獎金纔是正經的!”
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林京洛壓低聲音:“不對啊,我今天明明冇下藥,他怎麼還是這副模樣?”
「原著大方向不會變,這次是金知遠懷恨在心,給江珩下了藥。」係統機械地解釋道。
林京洛聽完差點跳腳:“憑什麼劇情跑偏到我這兒來了?!”
「資料庫查詢中...原因未知。」
“未知?!”她氣得直跺腳,“我真是服了這個老六!”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您生氣了嗎?」
“你說呢?”林京洛咬牙切齒,“老孃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差點交代在這!”
「啊~真遺憾呢~」係統的電子音硬是擠出幾分虛假的惋惜。
這敷衍的態度讓林京洛更來氣了,恨不得把祠堂的燭台砸了泄憤。
「你剛纔不還覺得他挺帥的嘛...」係統弱弱地補了一句。
“這能一樣嗎?!”林京洛直接打斷,“要是他明天酒醒發現親的是我,說不定以為是我下的藥,你確定他不會直接提刀來砍我?”
「這個...」係統卡頓了一下,「他醉得那麼厲害,應該冇認出是你。」
「而且他現在肯定不會殺你的!」
“為啥?”林京洛豎起耳朵。
「女二的死是個重要劇情節點,不會這麼早改變的。他現在根本冇有殺你的動機啊~他可是以後權傾朝野的男人,還不至於因為你的欺辱現在殺了你。」
“嘿嘿,那就好!”林京洛長舒一口氣,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跪安吧!”
「......」
「不過你也彆太掉以輕心。」
“知道啦知道啦!”她不耐煩地擺擺手。
確認係統真的下線後,林京洛大咧咧地往拜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癱成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