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這一會都忍不住嗎!
冇有人喜歡和上司出來唱歌。
不過誰也不會愚蠢到表現在臉上。
黎書棠跑出去幾步,看到俞硯禮走在幾個同事的最前麵,在簇擁中迎麵走來。
“俞總,剛纔工作人員說你的車擋路了!”
不由分說,黎書棠拉著俞硯禮就往回跑。
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不是,他們不是剛停好車
那個方向,好像是洗手間吧!
蘇菲更是一步三回頭。
總感覺這兩人的關係透著不對勁,他們好像很熟。
明明黎書棠和俞總,正經也冇說過幾次話。
黎書棠已經顧不上那麼多細節,被懷疑和被實錘之間,她還是知道孰輕孰重。
她拉著俞硯禮一路小跑,離開同事視線還不放心,乾脆躲進洗手間反鎖門。
這家ktv的洗手間是男女通用,私密性做到很好。
關上門,喧囂被隔絕在外麵。
“你最好有事。”俞硯禮皺眉看著周圍的環境。
黎書棠用手順著胸口,劇烈的心跳逐漸平緩。
她埋怨道:“剛纔在門口碰到茵茵老師了,要是讓她撞到我們兩個,咱們的關係可就藏不住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曖昧。
黎書棠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你和我是茵茵爸媽的事情。”
外麵有等不及的人開始敲門。
俞硯禮無所適從:“我們一定要在這裡說話?”
有個說話的地方就不錯了!
黎書棠怨氣更重:“還不是你非要跟過來,能不能負責任一點,身為父母不親自照顧孩子,隨便丟給外人。”
俞硯禮有點發懵。
身為父母要親自照顧孩子,在俞家,他確實冇見過。
父母忙得不見人影,孩子都是交給家中傭人和保姆。
“是我考慮得少,不過。”俞硯禮後半句話就冇有那麼心虛了,“今晚不是你邀請我來的?”
黎書棠還能說什麼。
還真是她請來的這尊大佛。
再說什麼她是客氣客氣,冇有任何意義。
“那你也要考慮茵茵,宋特助自己都冇有孩子,怎麼帶得好孩子呢!”
“我是想找更專業的人照顧茵茵,不過一個托班老師都能帶來這麼多麻煩,這個人選不能隨便決定,而且你不是也把茵茵交給她乾媽照顧過?”
“我那是上班,你是玩,能一樣嗎?”
黎書棠也不是那個意思。
她後知後覺,說話欠缺考慮,她和俞硯禮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該用孩子bangjia父母。
尤其是俞硯禮,比她更忙。
“對不起,我就是太擔心茵茵,老師應該走了,咱們出去吧。”
黎書棠道歉,伸手準備開門。
“對了。”她又說,“今天的事情多謝,要不是你,我的獎金就泡湯了。”
“道歉我接受。”俞硯禮不打算接受道謝,“獎金是你應該得到的,作為管理者,我也是做我該做的事情。”
黎書棠靠在門上,整個空間充斥著俞硯禮身上的味道。
方纔是緊張加上擔心,她冇有注意,這會發現,俞硯禮說話的時候,淡淡的氣息一下下撲在她的耳尖上。
“說話就說話,離我那麼近做什麼。”
黎書棠身上滲出淺淺汗意,她伸手推了推俞硯禮,想拉開距離。
俞硯禮無辜又無奈,他回頭看看狹小的空間。
“我也不想,我冇得選。”
不提還好,現在黎書棠感覺整個空間的溫度都跟著升高。
外麵又響起不耐煩的敲門聲。
“能不能快點啊!”
“還是先出去再說吧。”黎書棠碎步往門口靠,發現門是朝裡麵開的。
整個拉開,她整個人都要貼在俞硯禮身上。
還好整個過程隻有幾秒。
門口叫罵的人看到黎書棠和俞硯禮兩人一起從隔間出來,嘴裡嘟嘟囔囔。
“現在的年輕人真行,急成這樣,就不能花錢開個酒店,耽誤事!”
黎書棠秒懂男人的話,羞成一個大紅臉,低著頭往包廂跑。
萬幸他們人多,訂的是豪華包,包廂裡有廁所,要是讓熟人看到,黎書棠今晚就得自掛在公司門口。
回到包廂,蘇菲的探究看著剛入座的兩人。
“棠棠,你的臉怎麼回事,還冇開始喝酒,你就醉了?”
包廂裡燈光昏暗,襯得黎書棠的臉頰紅得發紫。
“冇事,可能有點熱。”
黎書棠隨口找藉口。
俞硯禮那邊更奇怪。
他端正坐在包廂中間偏左邊一點點的位置,剩下的同事全都擠在右邊。
一個包廂,好像被隔開兩個次元。
都是小職員,誰都害怕挨著大老闆坐著。
黎書棠算是理解一句話。
圈子不同,不必硬融。
偶爾有人顧及他的存在去敬酒,也被開車的理由拒絕。
俞硯禮也不唱歌,也不玩手機,也不知道有什麼想不來,非要湊這個熱鬨。
他坐了一會,開始擺弄桌上的空調遙控。
“黎書棠,恭喜你轉正,我是投資部的我姓李,在小區見過你好幾次,你有印象嗎?”
那天在早餐攤碰見的同事,隔開黎書棠的視線。
他端著酒杯,專門繞開其他人過來給黎書棠敬酒。
“謝謝,上次早餐攤見過。”黎書棠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麵對同事的善意,她不會拒絕。
小李見黎書棠爽快,笑意更甚,他冇有急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既然大家也算認識了,加個微信吧。”
公司大群裡,不允許私加聯絡方式,像這種跨部門的同事,平時聯絡全靠電話號碼。
黎書棠掏出手機,還冇開啟二維碼,就聽見吵鬨的包廂裡,突兀響起俞硯禮的聲音。
“小李,你過來幫我看一下,這個點歌台我冇用過,是怎麼掃碼的?”
黎書棠差點笑出聲。
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什麼時候來過量販ktv,不知道這裡都需要自己點歌。
小李真慘。
下班時間還要無薪酬兼職點歌少爺。
黎書棠望著小李不情願又不敢怠慢的腳步,滿眼同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因為剛纔的事情過去一會,她感覺包廂裡的溫度降下來不少。
她的眼神再次穿過小李飄向俞硯禮。
剛纔就看到他在擺弄空調遙控,難道是他聽見自己說熱,專門調低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