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曜離開,沐汘漓對著洛霄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那笑容像春日暖陽,驅散了先前的陰霾。
“徒弟也謝謝師父,師父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師父!”
她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好奇道,“師父,你怎麼有這麼多聖靈果?這果子不是很罕見嗎?”
洛霄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就你嘴貧。”
“這些是早年遊歷偶然所得,一直沒捨得用,現在給你們,也算物盡其用了。”
他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你給我好好修鍊。以後打不過別人,不許來找我哭鼻子。”
沐汘漓吐了吐舌頭,沒反駁。
洛霄又問:“你真打算現在連馴獸和陣法一起學?”
“這兩門都不簡單,訓獸要耐心溝通靈氣,陣法要極強的邏輯和記性,同時學容易顧此失彼。”
“再加上你還要學其他三門,別人學學一門都感覺夠嗆,而你一下子要學這麼多,真的能行嗎?”
提到正事,沐汘漓也恢復了正經的模樣,眼神堅定:“師父,我想試試。”
“將來要出去歷練,外麵有太多未知的危險,多學一點就多一分自保能力。”
“隻有自己夠強,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洛霄看著她眼中的堅定,既欣慰又心疼。他知道她的性子,決定的事不會改,便點頭同意。
“好,那你試試。但要平衡好時間,別最後學不精,到時候可不許哭。”
“師父!”
沐汘漓故意拖長音,鬆開他的胳膊叉腰,鼓著臉頰,語氣幽怨。
“我不是你最愛的徒弟了?你居然不安慰我就算了,還咒我學不好!”
洛霄被她逗笑,無奈投降:“好好好,是我的錯。”
“真學不好,隨時來找我哭,給你遞帕子,煮你愛喝的蓮子羹,行了吧?”
沐汘漓聽到洛霄的保證暗自勾起了唇角,隨即又壓下,一臉幽怨的看著洛霄。
“再說我哪裏愛哭了?”
“你忘了你小時候擦破點皮都要哭鼻子的事了。”洛霄的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沐汘漓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她小時候好像確實挺愛哭的,隨即又理不直氣很壯的說道:“那不是師父寵出來的嘛?”
“是是是,都是我寵出來的。”
洛霄的語氣雖帶著幾分無奈,但仔細聽卻能聽出幾分寵溺。
沐汘漓立刻笑彎了眼,剛想再說什麼,卻見洛霄起身整理衣袍。
“你剛醒,好好休息,別亂跑。”
他叮囑道,“為師還要去處理你六師兄的事,他體內的蠱毒不能拖,晚點來看你。”
“六師兄?”
沐汘漓臉上的笑瞬間收斂,連忙拉住他的衣袖,語氣擔憂。
“師父,六師兄怎麼了?我昏迷前好像聽到你們說到什麼蠱,是真的嗎?”
洛霄看著她擔憂的眼神,無奈嘆氣,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冷意。
“你六師兄中了蠱,目前還查不出是什麼蠱,隻能先用藥壓製,能暫時不讓蠱蟲傷了他的五臟六腑。”
“中蠱?!”
沐汘漓的語氣十分驚訝她怎麼也沒想到,居然還會有人用蠱。
根據從前的記憶,蠱毒不是早就消失很久了嗎?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會有。
洛霄見她驚訝的神色,拍了拍她的肩。
“別多想,為師會想辦法治好他。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然後好好修鍊,別讓我再擔心。”
沐汘漓點頭,看著洛霄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才緩緩回過神。
她坐在床沿,手指緊緊攥著錦被,腦子裏回憶著有關蠱毒的事情,不知道是否和前世一樣。
她垂眸想了想,決定還是去看看,確定她是否能解,於是她掀開錦被利落下床。
剛走出房門,就見兩道熟悉的身影迎麵走來。
前麵是二師兄蕭玉清,月白長袍,墨發束著玉冠,一雙桃花眼總帶著笑意,此刻卻凝著幾分凝重。
身後是六師兄葉淩風,他臉色蒼白如紙,精神萎靡,原本挺拔的身形有些佝僂著,顯然被蠱毒折磨得不輕。
兩人看到沐汘漓,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竟醒了,還能下床走動,看著氣色好了很多。
“師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蕭玉清快步上前,語氣擔憂,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沒發熱才鬆口氣。
“你剛歷完雷劫,身子虛,該多躺會兒。”
沐汘漓對著他笑了笑,語氣輕鬆。
“謝謝二師兄,我好多了,待在房裏悶得慌,正要去找你們。”
她的目光落在葉淩風身上,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裏更沉了些。
“六師兄,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葉淩風聽到她的聲音,緩緩抬頭,眼神裡滿是自責。
他雙拳緊握,指節泛白,耷拉著眉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師妹,對不起。”
“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連累,更不會被迫提前歷劫。”
沐汘漓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六師兄,這可不怪你。”
“我本就快到晉級臨界點了,說不定還是我連累你了,所以你不要自責了。”
蕭玉清也在一旁幫腔,語氣裏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也別在這自怨自艾了。”
“就你那剛突破的修為,能引來那麼強的雷劫?”
“別多想了,還是想想怎麼找出給你下蠱的人吧。我看你這幾年變的有些呆,說不定就和這蠱有關!”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兇手,你趕緊想想,上次歷練碰到的那個女修,八成就是她給你下的蠱!”
“女修?!”
沐汘漓也有些驚訝——她這幾個師兄,向來不近女色,一心撲在修鍊上。
連與宗門師姐都很少打交道,怎麼會和陌生女修扯上關係?
蕭玉清看著他這副全然不記得的模樣,無奈搖頭,用調侃的語氣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原本葉淩風覺得沒什麼,但也被他說得臉頰發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我就隻無意中救了這麼個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被動。”
沐汘漓見狀,上前一步問道:“六師兄,既然她可能是某個宗門的人,身上有沒有明顯特徵?比如穿著宗門弟子的服飾?”
葉淩風皺著眉回想,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服飾……他們沒穿明顯的弟子服,全是黑衣,有的還用布巾遮著臉,好像怕人看清他們的模樣。”
“黑衣遮臉?”
沐汘漓看向蕭玉清,“二師兄,有哪個宗門的人會打扮得這麼隱蔽嗎?”
蕭玉清垂眸沉思,指尖摩挲著下巴:“穿得這麼嚴實,要麼是隱世家族,要麼是殺手組織。這類勢力不少,想查起來不容易。”
就在這時,葉淩風忽然眼睛一亮,語氣激動:“對了!我記得他們衣服下擺有個白色的蜘蛛圖騰,說不定是他們的標誌!”
蕭玉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立刻道:“好,一會兒你把圖騰畫下來,我讓人拿去查。有了標誌,總能找到些線索。”
“師兄,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沐汘漓忽然開口,眼神堅定地看著葉淩風。
葉淩風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啥?師妹你給我把脈?你還會醫術?丹老這麼早就教你醫術了?”
蕭玉清也滿臉驚訝,他雖擅長煉丹,可醫術也隻是略懂皮毛,沒想到沐汘漓居然會醫術。
看她沉穩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恐怕醫術還不淺。
沐汘漓被他們看得有些心虛,指尖微微蜷縮,輕聲道:“我就略懂皮毛,想試試看能不能看出些端倪,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她沒說出口的是,她真正想查的,是葉淩風體內蠱毒的底細,看看是否和自己前世的蠱蟲有什麼相似之處。
我又感冒了!
寶子們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愛你們麼麼噠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