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賦再好又如何?要等她成長到獨當一麵的地步,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光陰,他寶貴的時間,豈不是都要白白浪費在這丫頭身上!
如今契約已成,木已成舟,他說什麼也得掌握主動權,怎麼能任由一個小丫頭片子擺佈?
“你別管我如今實力是強是弱。”
沐汘漓的語氣依舊漫不經心,彷彿根本沒將君珩的話放在心上。
“你隻需要回答我,我們之間有沒有主僕契約?我能不能處置你?”
“你……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君珩被問得啞口無言,語氣先是氣急敗壞,隨即又慢慢弱了下去,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心虛。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乖乖聽我的話,對你又沒有壞處……”
“我纔是你的主人。”
沐汘漓淡淡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想要反客為主,你以後都別想了。”
“器靈就要有個器靈的樣子,安分守己,別給我整些麼蛾子。否則,到時可就別怪我不念契約之情,不想和你相安無事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隨意至極,可那話語裏透出的冷冽與威壓,卻讓君珩心頭一顫,莫名生出一股不敢反駁的懼意。
“切!聽你的就聽你的,小爺我能屈能伸,纔不和你一般見識!”
君珩嘴硬地哼了一聲,語氣裡卻帶著幾分心虛的桀驁,要不是有契約之力的束縛,他怎麼可能這麼聽這死女人的話。
他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神龍戒乃是上古至寶,能被它選中的主人,又怎麼可能是什麼泛泛之輩?
君珩悻悻地撇撇嘴,目光隨意地掃過四周,想要轉移話題。
可下一秒,他的眼睛卻驟然瞪大,瞳孔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身形一晃,便在空間裏轉來轉去,目光掃過那些陌生的景象,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從震驚到錯愕,再到心疼不已。
最後,他才緩緩落在沐汘漓身側,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不是!我那座金碧輝煌、氣勢如虹的精美宮殿呢?!”
“還有這空間!怎麼變得這麼小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是什麼?我的空間……我的空間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君珩此刻的暴躁程度,比剛才翻了十倍不止,活像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炸毛貓,哪裏還有半分剛才的桀驁不馴、雲淡風輕。
他要不是剛醒,就感受到自己這個剛契約不久的倒黴主人有生命危險,以至於他根本來不及檢視空間的變化就出去了。
如今進入空間後又忙著思考怎麼忽悠沐汘漓,根本沒有注意周圍的變化。
沐汘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吵得腦瓜子嗡嗡作響,不由得有些無語。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沒好氣地開口:“閉嘴。”
兩個字落下,君珩便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瞬間噤聲。
隻是他那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遠處那座略顯陳舊的宮殿,心疼得直抽抽。
“你就知足吧。”
沐汘漓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在我沒有契約神龍戒之前,這空間比現在還要小上好幾倍,你那座宮殿,更是破舊不堪,連屋頂都漏著風。如今能恢復成這樣,你就偷著樂吧!”
“還有,我纔是這神龍戒的主人,這空間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沐汘漓看著君珩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冷意。君珩被她那眼神一掃,頓時不敢再繼續造次,隻是依舊滿心不甘,小聲地唸叨著。
“還不是因為你實力太弱的緣故……不然我的空間怎麼會變成這副破落樣……”
見沐汘漓的眼刀再次飛過來,君珩才悻悻地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沐汘漓也懶得再搭理他,重新閉上眼睛,專心致誌地調息修鍊。
而君珩則獨自一人,在空間裏四處打量。雖然嘴上依舊不情不願,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空間裏的好寶貝,確實不少。
看著那座堆積如山的金燦燦的寶貝,亮得晃人眼;還有那顆小山般大小、散發著瑩瑩光澤的再生靈晶,以及那一條蜿蜒盤踞、靈氣四溢的極品靈石礦脈。
正是因為這些天材地寶的滋養,空間裏的靈氣才會比外界濃鬱了不止一星半點。
看著看著,君珩的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嫉妒。這死女人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吧?
先不說這些令人眼紅的寶貝,就連她契約的那幾隻神獸,也個個都是潛力無限的存在。
就是這空間……實在是太破了些。連一座像樣的宮殿都沒有,簡直丟盡了他上古器靈的臉麵!
偏偏沐汘漓自己又不住在空間裏,自然也就不在意這宮殿是新是舊,是好是壞。
君珩看著那座陳舊的宮殿,心疼得直嘆氣,心裏暗暗打定主意。
不行!等這死女人實力提升一些,說什麼也得讓她把宮殿重修一遍!不然,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君珩隨手一揮,指尖靈光乍現。
原本那座樑柱斑駁、牆皮剝落的陳舊宮殿,頃刻間便被一層流光包裹,待光暈散去,一座通體暗紅、飛簷翹角的殿宇赫然矗立在眼前。
朱紅的廊柱上雕刻著玄奧的雲紋,琉璃瓦在靈泉的氤氳水汽裡泛著暗金光澤,隻是比起君珩記憶裡的模樣,終究還是少了幾分恢弘氣度。
而且比之前的宮殿小了不止一星半點,而且他的那些亭台樓閣都不見了。
他皺著眉打量半晌,臉色愈發難看,他如今才剛從沉睡中蘇醒,靈力十不存五,自然沒法將宮殿恢復到上古時期的鼎盛模樣。
他悻悻地轉頭看向靈泉池邊的沐汘漓,語氣裡滿是催促。
“欸,死女人,你可得抓緊提升實力!不然我這宮殿,還有那些亭台樓閣,猴年馬月才能恢復原狀!”
此時沐汘漓的傷勢早已痊癒,她從靈泉池中緩步走出,水珠順著光潔的肌膚滑落,沒入衣擺。
隻見她素手輕揚,一件淺青色的流雲裙便裹住了身軀,裙擺上綉著細碎的銀線,走動間宛如春水拂過。
她抬眸淡淡睨了君珩一眼,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意味。
“你要是再敢喊我死女人,你的寶貝宮殿,這輩子都別想恢復了。”
君珩被噎得一哽,滿心的不滿卻不敢再宣之於口,隻能撇著嘴小聲嘀咕。
“切,不過是喊了幾聲,怎麼這麼小氣……”
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空間,忽然落在那片黑黝黝的肥沃土地上。
那裏長著一株枝繁葉茂的忘憂果樹,樹冠如傘,沉甸甸的青果綴滿枝頭。
可君珩的視線卻穿透了層層疊疊的葉片,彷彿在凝視著什麼無形的東西,那雙桀驁的眼眸裡,驟然掠過一抹銳利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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