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看著擂台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嘴角掛著促狹的笑。
他明知身旁的蕭玉清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卻偏要湊上前去,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對方的手臂,語氣裡滿是戲謔。
“嘖,還是二師兄你魅力大啊!”
“你看那禦獸沈家的大小姐,為了你,如今都直接跑到擂台上給小師妹示威了。”
蕭玉清身著一身月白長袍,墨發束得一絲不苟,平日裏溫潤如玉的眉眼此刻緊蹙著,下頜線綳得筆直。
周身縈繞著低氣壓,活脫脫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尤其是當聽到沈靖瑤說出那番話後更甚。
他冷冷斜了葉淩風一眼,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卻沒應聲。
葉淩風半點不怕他這副模樣,反而得寸進尺地又往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繼續八卦。
“話說二師兄,你就真對沈師妹半分感覺都沒有?”
“我瞧著她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胚子。最重要的是,人家喜歡你這麼多年,癡心一片!”
“閉嘴!”
蕭玉清的聲音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猛地轉頭瞪向葉淩風,眼底翻湧著怒火,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顯然是忍到了極致。
“你要是覺得她好,那就自己上,別把我扯進來。”
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蕭玉清都恨不能當場把葉淩風給揍一頓,可最終還是硬生生壓下了翻湧的怒意。
強壓下怒火後,蕭玉清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瞟向身旁立著的墨景瀾。
男人身著玄色錦袍,身姿挺拔如鬆,麵容冷峻,下頜線利落分明。
此刻正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見墨景瀾麵上毫無異樣,蕭玉清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些,暗自鬆了口氣。
可轉念一想,墨景瀾這副全然不以為意的模樣,又讓他心底莫名泛起一絲苦澀。
在蕭玉清看不見的角落,墨景瀾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快得讓人抓不住。
轉瞬便又恢復了那份淡定從容,彷彿剛才的異樣隻是錯覺。
葉淩風本就是算準了現在蕭玉清絕不會真的對自己動手,纔敢這般肆無忌憚地湊上前調侃。
可當他看清蕭玉清眼底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怒火時,卻忍不住驚訝,往日裏他也沒少調侃他二師兄啊!怎麼感覺他今日如此生氣。
看了眼旁邊的大師兄,難道是要在他大師兄麵前保持形象?
但好像也沒必要吧!
雖然他和大師兄拜的是同一個師父為師,但他感覺大師兄和二師兄待在一起的時間比他都長。
難道真是被那個沈靖瑤惹惱了?
雖然奇怪但他也識趣地見好就收,不再繼續湊上去討嫌。
他拍了拍蕭玉清的肩膀,想起自己此行的正事,便轉身快步走向了不遠處的賭注台。
原本在場所有弟子的注意力都緊緊黏在擂台上,目光追隨著沐汘漓和沈靖瑤的身影,期待著比試的開始。
此刻見葉淩風突然轉身走向賭注台,眾人皆是一愣,臉上滿是不解,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葉師兄這是要幹什麼?難道還要賭這場比試?”
“就算上次沐師妹真的靠自己的實力贏了張天揚,可這次不一樣啊!”
“沈師姐的契約獸可是四階聖獸冰睛白虎,那威力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是啊,沐師妹就算再厲害,總不能以一敵二,還能打贏四階聖獸吧?這勝負不是明擺著的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這場比試毫無懸念。
沈靖瑤本身修為不弱,再加上四階冰睛白虎相助,沐汘漓就算天賦異稟,也絕無勝算。
其實葉淩風心裏也有些沒底。
他比誰都清楚,沐汘漓的那些契約獸,自從吞下聖靈果後,便全都陷入了沉睡,一心消化果實裡那磅礴的靈力,如今根本無法醒來相助。
這場比試,沐汘漓隻能孤身一人作戰,毫無外援。
可不知為何,他心底對沐汘漓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像是篤定了這丫頭總能創造奇蹟一般。
上次比試前,所有人也都不看好沐汘漓,可她最終不還是贏了張天揚嗎?或許這次,她也能帶來驚喜。
打定主意後,葉淩風毫不猶豫地走到賭注台前,對著負責登記的耿執事朗聲道。
“我賭我小師妹贏,下注五萬上品靈石。”
話音落下,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五萬上品靈石?!葉師兄也太大手筆了吧!”
“天吶,這可是五萬上品靈石,抵得上我們尋常弟子多少年的修鍊資源了!”
“葉師兄這是對沐師妹有多有信心,居然敢下這麼大的注?”
原本沉寂的賭注台瞬間變得活躍起來,弟子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葉淩風身上,眼神裡滿是震驚與艷羨。
就在這時,蕭玉清也邁步走了過來,麵色依舊冰冷,卻沒有絲毫猶豫,將一枚沉甸甸的納戒放在賭注台上,聲音淡漠卻堅定。
“賭小師妹贏,五萬上品靈石。”
緊接著,墨景瀾也緩步上前,動作優雅從容,將一枚納戒輕輕放在蕭玉清的納戒旁,語氣平靜無波。
“同賭小師妹贏,五萬上品靈石。”
三人接連下注,皆是五萬上品靈石,加起來便是十五萬上品靈石!
這一下,整個演武場徹底沸騰了。
原本那些毫無興趣下注的弟子,此刻也都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眼神裡滿是猶豫與糾結。
“三、三位師兄都賭沐師妹贏,難道這場比試還有變數?”
“不可能吧?就算三位師兄信任沐師妹,可四階冰睛白虎的實力擺在那裏,沐師妹怎麼可能贏?”
“要不……我們也跟著投一點?萬一真的贏了,那可就賺翻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弟子們的心思也漸漸活絡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賭注台上的數字,眼神裡滿是掙紮。
暗處的幾位長老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大長老捋著花白的鬍鬚,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賭注台上的三個納戒,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吧?這幾個臭小子,就對漓丫頭這麼有信心?一下子就玩這麼大!”
在他看來,墨景瀾和蕭玉清向來沉穩,下注五萬上品靈石或許還能理解,可葉淩風不一樣。
那是他徒弟,分明就是個守財奴,平日裏連一塊下品靈石都要掰成兩半花。
如今居然捨得拿出五萬上品靈石來下注,這簡直重新整理了他對葉淩風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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