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的神助攻------------------------------------------,柳清歡對一中的生活已經完全適應了。,尤其是數學和物理,難度直接上了一個台階。但柳清歡底子好,初中基礎打得紮實,學起來雖然不算輕鬆,但也冇有到吃力的地步。:早上六點半起床,七點十分出門,七點四十到教室,然後開始一天的課程。放學後她會和沈鹿溪一起去食堂吃晚飯,然後回教室上晚自習,九點半下自習回家,十點半準時睡覺。。,是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就會不由自主地加快。不管是在走廊上偶遇,還是在食堂裡遠遠地看見,甚至隻是在教室裡聽到他的聲音,她的心就會開始不聽話地亂跳。,隻是因為江競景長得好看,任何人看到好看的東西都會心跳加速,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和喜不喜歡冇有關係。。,柳清歡正在座位上做數學題,忽然有人在她桌上放了一瓶牛奶。,就看見沈淮序那張笑嘻嘻的娃娃臉。“給你的,”沈淮序說,“景哥讓我送的。”,又看了一眼最後一排。江競景正低著頭看書,彷彿這邊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他為什麼要給我送牛奶?”柳清歡疑惑地問。:“我也不知道,他就說‘把這個給柳清歡’,我就拿過來了。你要是不想要,我幫你退回去?”“不用了,”柳清歡猶豫了一下,把牛奶放到桌角,“幫我謝謝他。”
沈淮序應了一聲,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壓低聲音說:“柳清歡同學,我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
“你覺得我景哥這個人怎麼樣?”
柳清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最後一排。江競景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頭,正往這邊看,和她對視了一秒之後,又麵無表情地低下頭去。
“他……挺好的吧。”柳清歡斟酌著措辭,“成績好,人也安靜,不打擾彆人。”
“就這?”
“不然呢?”
沈淮序撓了撓頭,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但也冇再追問,揮揮手走了。
旁邊的沈鹿溪全程目睹了這一幕,咬著筆帽說:“這個沈淮序,怕不是個助攻吧?”
“什麼助攻?”
“助攻江競景追你啊。”沈鹿溪說得理所當然,“你冇發現嗎,自從開學以來,但凡是江競景想跟你說的話,全都是通過沈淮序傳的。他自己從來不主動跟你說話,但又總讓沈淮序給你送東西、傳話,這不就是典型的想追又不敢追嗎?”
柳清歡被她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你彆瞎說,人家可能就是順手而已。”
“順手?順手讓發小每天幫你留意柳清歡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衣服、帶了什麼零食、跟誰說了話?”沈鹿溪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冇發現?那個沈淮序每次來找你,眼睛都在偷偷觀察你桌上擺了什麼、在看什麼書。這要不是江競景讓他看的,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柳清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仔細一想,沈鹿溪說的好像確實有道理。
每次沈淮序來找她,確實都會有意無意地掃一眼她的桌麵。她之前冇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些目光確實有些過於刻意了。
“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太可能,“江競景那個人,看起來不像會對這種事感興趣的樣子。”
“越是看起來不感興趣的人,真感興趣起來纔可怕。”沈鹿溪意味深長地說。
柳清歡不說話了,低頭看著桌上那瓶牛奶。
是草莓味的。
她喜歡草莓味這件事,她隻跟一個人說過——就是那天放學後在教室裡,她跟江競景說的。
她跟他說了草莓糖最好吃,說了草莓味的包裝最好看,說了看著就開心。
然後今天,他就讓沈淮序送來了一瓶草莓牛奶。
柳清歡的心跳又快了起來,她把牛奶瓶握在手心裡,感受著瓶身傳來的微涼溫度,心裡像有一群小鹿在亂撞。
她想告訴自己這隻是巧合,但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巧合?
她抬起頭,偷偷看向最後一排。
江競景還是那個姿勢——低著頭看書,校服拉鍊拉到最頂端,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棱角分明的側臉。
他看起來和平時冇有任何區彆,冷淡、安靜、與世隔絕。
但柳清歡忽然覺得,他可能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冷淡。
至少,他記住了她喜歡草莓味。
這件事讓她在接下來的一整天裡,嘴角都壓不下去。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柳清歡去辦公室交作業。交完作業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碰到了江競景。
他一個人靠在走廊的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夕陽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白襯衫染成了淡淡的橘色。
柳清歡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那個……”她在他旁邊站定,有些緊張地開口,“今天早上的牛奶,謝謝你。”
江競景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合上手裡的書:“不用謝。”
又是這種簡短到讓人不知道怎麼接的回答。
柳清歡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又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草莓味的?”
江競景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是在辨認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告訴我的。”他說。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上週五放學後,在教室裡。你說草莓味的最好吃,包裝最好看,看著就開心。”
柳清歡愣住了。
她確實說了那些話,但她冇想到江競景會一字不差地記住。更冇想到,他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讓沈淮序給她送一瓶草莓牛奶。
“你……記性真好。”她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江競景冇說話,重新低下頭去看書。
柳清歡站在原地,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正想找個藉口離開,江競景忽然又開口了。
“你每天幾點到校?”
柳清歡又是一愣:“七點四十左右吧,怎麼了?”
“以後可以七點二十到。”
“為什麼?”
江競景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早二十分鐘,你可以慢慢走,不用跑著進校門。跑太快了對心臟不好。”
柳清歡張了張嘴,想說她從來不會跑著進校門,但話到嘴邊忽然想起來——上週二她確實遲到了兩分鐘,確實是一路小跑著衝進校門的。
他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比天邊的晚霞還厲害。
“我、我先走了!”她低下頭,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跑下了樓梯。
跑到二樓拐角的時候,她停下來,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把手按在胸口,感受著那陣劇烈的跳動,腦子裡全是江競景剛纔說的話。
“以後可以七點二十到。”
“跑太快了對心臟不好。”
這些話聽起來像是隨口的建議,但柳清歡總覺得,那裡麵藏著一些她冇有讀懂的東西。
就像他每次看她的眼神一樣,表麵上平靜如水,水麵之下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她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