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謝政南把京瓷送到機場。
昨晚跟京老爺子談過之後,京家跟蹤的人就都撤了。
“真不用我陪你去?”謝政南不放心。
京瓷說,“京旗晟的人知道我跟你鬧掰的事,先穩住他別我好事就行。”
京瓷:“是瑙子。”
在所有人眼裡,謝政南就是最大的靠山。
老爺子斬斷瓷柚的合作,正好合京瓷的心意。
京家知道他們鬧掰的事是意外收獲,在老爺子麵前增加可信度,的境確是比看起來艱難,這樣就能將計就計拖住老爺子。
謝政南對方瑙的不滿緒已經積到了一定程度,一些令人不快的人和事,確實讓人心煩。
謝政南沒再提方瑙:“我聯絡了幾個江城的朋友,辦起事來順利些。記住,安全第一,人帶不回來,還有第二個方案。”
京瓷準備下去,謝政南抓住的手扯回來,作流暢扣住的後腦,熱吻蓋下來。
這個吻沒持續太久,分開後四目對視了會兒,謝政南抬手用拇指揩掉角的口水:“自己進去。”
“我等五月二號之後。”
“做人要言而有信,承諾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放心,我立下的誓,就是爬也得爬回來兌現。”
“……”
嬉皮笑臉。
京瓷傾過來,“啵”,清脆響亮地在他臉上親一口。
京瓷一邊親了口,這張臉兩天親不到有點虧。
親完就走,乾脆利落。
“謝總,回謝園嗎?”
齊書:“沒什麼。”
“謝總,您腦的。”
“……”
京瓷到江城,麥灰弄了輛黑大G來接。
京瓷問:“路通了嗎?”
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推遲一天下來。得找機會試探一下這個老人家還記得多。
“好。”
進山時下著小雨,京瓷開著麥暉的大G跟在貨車後邊。
導航提醒過了青峰嶺,再有十分鐘就能到了。
“京瓷小姐,我來就行,你站一邊躲雨就好。或者去車上。謝總要是知道你乾這些不得把我劈幾半。”
今天跟麥暉一起的搭檔沒來,就他們倆下貨送貨。
誰家的小姐是這種的,肩能扛,手能提。
“…….”
京瓷送到第十八戶,出來一個人,撐著傘,段清雋秀麗,眉眼如畫,站在鐵藝門後打量一眼:“今天換人了嗎?”
人開啟鐵藝門:“麻煩了。”
人兒指了指玄關:“放那兒就好。”
倒像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人瞭然:“哦,要喝口水嗎?”
京瓷:“謝謝,不了。”
京瓷出去,終於送到19棟。
京瓷抬頭看了一眼麵前這座米白的三層別墅,比城中宅子還要豪華幾分。
\"是的,阿姨。\"
\"塌方封路,我們繞了一圈過來的。\"京瓷看看門口停的車子,“你們要出門?”
“那你們再等等吧,明天早上會順暢些,現在下著雨出門也不安全。”
京瓷穿過客廳,眼睛卻迅速掃視著客廳。
的目很快鎖定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那裡坐著一位白發老太太,正專注地纏著手中的線團。
這就是老頭養了這麼多年的人,比在資料上看到的要老很多。
護工的聲音打斷了京瓷的思緒。廚房臺麵上已經擺好了幾個空籃子,顯然是平時用來收納果蔬的。
“你幫我分好就行。”
“我新來的。”
“是。”
京瓷把果蔬分好,護工去房間裡拿券來給。
護工上樓了,讓自行離開就好。
杜培英抬起頭,線團從手中落,骨碌碌地滾到了京瓷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