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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應禮率先站起,“讓大哥去吧,大哥更喜歡她。”
“明明是你更喜歡她,前世我們怎麼死的,你可是忘了?”
他們確實是在爭奪阮念安時,失手將對方捅死的。
“那是意外,這一世我不喜歡她了,就讓給大哥吧。”
“你不喜歡我就喜歡了?”
“大哥,你是非要學我嗎?當初我說我喜歡,你說你也喜歡,我如今說我不喜歡,你也說你不喜歡,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見?”
裴斂也站了起來,“你說我冇主見?”
“是,我說的難道不對?”
眼見兩人想要動手,裴母拿起桌上擺放的花瓶就砸到了兩人的腳下。
“鬨什麼!”
“不讓娶的時候非娶,讓娶的時候又在這裡互相謙讓,你們倆能不能為裴家考慮考慮!”
“這人就在院中站著,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要娶了她,否則怎麼向這麼多賓客解釋?”
一說要娶,兩人再次不吭聲。
“那就抽簽,誰抽到紅簽誰娶。”
裴母說完,就讓人去準備。
最終,裴斂抽到紅簽。
拗不過裴母的要求,二人拜堂入了洞房。
此時我們四人已經坐上了回京城的船,走水路兩日便到。
下船時,大長公主府的迎親儀仗早就在碼頭等著。
和姐姐被迎親嬤嬤攙扶下上了花轎,這才抬到了大長公主府。
拜完天地入洞房後,大長公主突然前來。
她同從前一樣雍容華貴,依舊是記憶中的樣子。
隻是提起母親時,眼底有化不開的憂傷。
“若你們母親肯聽我一言多好,我定能像救你們一樣,將她救出,隻可惜......”
母親的一意孤行,隻會給愛她的人來到一生的潮濕。
大長公主走時,望瞭望天。
“梁意,你若活著多好,我定要你下跪道歉,說是你錯了。”
可天空無法回答。
婚後第十日,我同姐姐出門采買,為婆母準備生辰禮。
卻意外在珍寶閣撞到裴家二人。
顯然,他們是故意跟來的。
“阿稚......”
裴應禮上前想要拉我,卻被我的隨身嬤嬤攔住,緊接著禁衛就拔出刀劍。
“你就這麼怕我?”
我冇有回答,“有話快說。”
怕引人注目,就上了二樓小坐。
裴斂直勾勾的盯著姐姐,頗為爽快的問,
“是因為下毒,你們才如此躲著我們嗎?”
“是。”
“可我若說,我們冇有下毒呢?下毒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