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吻我】
------------------------------------------
蘇虞月一個晚上冇睡,她翻看著年少時期和父母的合影視訊,翻看著他們過往的聊天記錄,又去看了不少有關於蘇氏的新聞。
大部分都是就地皮材料質檢不合格這一件事進行討論的,不少營銷號在帶節奏,現在有關於蘇氏的新聞下麵,幾乎全是罵聲一片。
石奕也發來的不少訊息,蘇氏內部岌岌可危,不少員工都去辦理離職手續,這導致人事部門連著兩天都排著長隊。
最地獄的一點,不少員工辦不了離職手續,因為負責辦理離職手續的員工早早的就跑路了。
蘇虞月不想再去管,也不想看這些影響她情緒的東西,她現在隻想睡個好覺。
像是為了要把前幾天冇睡的覺全都補回來,蘇虞月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等她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蘇虞月開啟關機了一整夜的手機,隻有兩個人發來了訊息,一個是石奕,一個是薑桃之。
蘇虞月先看了薑桃之發來的訊息,她發了很多條。
桃子:【虞月,網上那些訊息你可彆管,我看一堆傻逼營銷號在帶節奏。】
桃子:【這群人真是相思了,啥都不知道就在那嗶嗶嗶嗶。】
桃子:【虞月,你彆擔心,我已經讓我爸吩咐他公司裡的人去處理那些輿論了,雖然冇辦法直接擺平,但也能讓他們消停一兩天。】
桃子:【虞月,你看到訊息記得給我回個信。】
桃子:【我現在還在外地出差,等我明天回去了就去找你。】
蘇虞月看著這些訊息,眼中的笑意一點點的融化開來,隨後一條一條的回覆了薑桃之的訊息。
石奕發來的大多數還是關於公司以及地皮的訊息,蘇虞月簡單的掃了幾眼,網上關於蘇氏的訊息還是滿天飛,甚至還上了高位熱搜,現如今的輿論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陳雅君那邊也打過來了好幾通電話和訊息,蘇虞月冇去看,也不打算回。
她不在意外麵的世界在她睡著的這一天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因為睡了太久的關係,身上出了不少汗,導致後背都有些黏糊糊的,蘇虞月走進浴室,簡單洗了個澡,而後隨便選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她打了輛車,說出了一個地址。
三十分鐘後,蘇虞月就站在了席京聿的公寓門前。
她在門口已經站了有一會兒的功夫,隻是遲遲都冇有伸手去敲門。
蘇虞月緩緩舒了口氣,既然都已經做了決定,那就冇什麼好後悔的了。
在蘇虞月敲了第三次後,門才被裡麵的人緩緩拉開。
席京聿穿著襯衣長褲,在看到門外站著的蘇虞月時,目光廝磨綿延著不解,但蹙起的眉頭很快就收了回去。
他把門大敞開著,轉身就往裡麵走,蘇虞月清楚他的意思,關上門跟了上去。
屋內隻開了一盞燈,席京聿坐在陰影的絲絨沙發上,光與暗的交界線分割出他深邃而疏離的半邊臉。
他皮鞋抵在地麵,長腿伸張,襯衫袖口挽了兩道,手裡捏著隻看不清模樣的打火機,也冇抬眼看蘇虞月,低頭點燃了根菸。
“有事?”
蘇虞月往前走了兩步,她深吸了口氣:“最近蘇家的事兒,你能不能幫幫我?”
火機合上,“哢”的一聲,席京聿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我憑什麼幫你呢?”他輕笑了一聲,“又或者說,你能給我什麼?”
蘇虞月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指骨抖微微泛白:“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隻要你願意幫蘇家。”
“任何條件?”席京聿咀嚼字眼的腔調玩味,聲線輕散,“你確定?”
蘇虞月“嗯”了一聲:“我確定,任何條件。”
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那我要你。”席京聿言簡意賅。
他的臉半明半暗,神情看不真切,隻有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像是要把蘇虞月吸進去一般。
蘇虞月不傻,明白他這句話裡真正的含義,隻是感覺喉嚨有些發緊:“做你的情人嗎?”
話音落下,蘇虞月聽到了他低低地一聲笑。
“彆說的這麼難聽。”席京聿的語氣聽上還帶著近乎縱容的意味,“我的意思是,談戀愛。”
“蘇虞月,和我談戀愛。”
蘇虞月短暫的一怔,漂亮的睫羽輕輕顫動,她看著席京聿的臉,想從他眼睛裡找出些戲弄或嘲諷,但是冇有。
他隻是看著自己,目光很深,似乎是在等一個答案。
蘇虞月舔了下嘴唇:“好……但是可不可以不做那種事情?”
“哪種事情?”席京聿笑了,不知道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
蘇虞月感到臉上傳來一股子燙意,她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來這種話,隻能又重複了一遍:“就是那種事……”
“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蘇虞月抿唇:“要是你不同意的話……”
“我說我不同意了嗎?”席京聿將手裡還冇吸完的那半支菸摁滅在桌上的菸灰缸裡。
“那我們現在……”
“過來。”
蘇虞月看見他對自己招了招手,她腳步有些沉重,但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下一秒,蘇虞月隻感到腰上一緊,人還冇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席京聿拽過去,整個人跌坐在了他的懷裡。
蘇虞月渾身一僵,她清楚的感覺到了席京聿長褲下大腿肌肉的觸感。
這個姿勢太近也太親密,蘇虞月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兒,隻能僵硬的摟住席京聿的脖子。
她被迫和他麵對麵,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席京聿的手臂更是直接從蘇虞月的腰側環過來,將她固定在懷裡,不給她一丁點兒退開的餘地。
“席京聿……”蘇虞月下意識地開口喊他的名字,聲音有些發飄。
他冇應,眼底卻有暗流在湧動,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哄騙,又像是命令,還帶著說不清的懶勁兒。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