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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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是給了蘇虞月兩個選擇,實際上擺到明麵兒上的侮辱。
蘇虞月冇有一秒鐘的思考:“我哪個都不會選,麻煩你們現在離開我家。”
“好。”桑先生站起身子,“希望你不要因為今天的這個決定而感到後悔。”
蘇虞月冇搭理他,桑夫人也緊跟其後,趾高氣昂的跟著桑先生身後離開了蘇家。
陳雅君急忙上前,低聲下氣的留人,但冇換來那對夫婦的一個眼神。
看著桑家夫婦坐上賓利離開了蘇家大院,陳雅君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蘇虞月!你知道桑先生剛纔說的那筆錢是多少嗎?”
回到客廳,她上前使勁兒拽了一把蘇虞月的胳膊:“三千萬!你知道現在的蘇氏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賺到這個數字嗎?”
蘇虞月冇有說話。
陳雅君伸出食指去戳她胸口:“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和你大伯的?自從你父母離世後,是我們一直想管著你!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擺什麼清高!”
“我說了,能被桑少爺看上是你的福氣,你知道桑家在京市的勢力多大嗎?你知道有多少女人前仆後繼的想被他看上嗎?還是我和你大伯太慣著你,給你整出來一身的臭毛病!”
蘇虞月差點就要笑出聲了,她頭一次覺得這麼荒謬。
陳雅君和蘇濱兩個人壓根兒就冇有管過她,更彆說慣著她。
蘇虞月眼眸閃了閃,看著陳雅君,半帶輕笑的開口:“既然他們家有你說的這麼好,伯母,那你怎麼不去和桑臨舟在一起?”
“剛好我大伯被關在警察局回不來,到了你這個年紀也可以來上一段姐弟戀,天時地利人和。”
陳雅君被她這話氣的臉一陣紅一陣青的:“你怎麼敢這麼和我說話!我是你長輩!”
“我冇有你這種遇到事情就把自家孩子往外推的長輩。”蘇虞月凜冽似雪的目光盯著她。
“伯母,我出於禮貌才喊你一句伯母,我父母離世後你和大伯是怎麼對待我的,你們心裡應該很清楚,我也最後再提醒你一次,記住你們現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是我父母給的。”
蘇虞月抿了抿唇,哽咽的聲音在唇齒間打轉,而後才說了句:“我從不欠你們什麼。”
……
蘇虞月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她很累,連著三天都在不同的工廠跑,不光是身體上,心也很累。
隻是短短的三天時間而已,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蘇虞月都會想到爸爸媽媽。
這個世界上愛她的人不多,爸爸媽媽離開之後,愛她的人就隻剩下薑桃之了。
可如果爸爸媽媽在的話,她就不用像現在這樣過得這麼辛苦了,不用去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不用被人欺負,不用寄人籬下,更不用遇到這麼一堆破事兒。
蘇虞月看著自己右手腕上戴著的腕錶,那是父母很多年前送給她的,專門找一個私人品牌定製的,她戴在身上了好多年,錶盤上麵刻的是她的小名“一一”。
一一,唯一,爸爸媽媽的唯一。
蘇虞月將腕錶解了下來,因為常年佩戴的關係,手腕處就一道明顯的印記,除此之外還有一道顏色幾乎和麵板融為一體的疤痕。
那是她很多年前留下的。
現在的蘇虞月再一次萌生起了和當時一樣的想法,要是她也在那場車禍裡和爸爸媽媽一起死掉就好了。
可痛苦過後,現實卻告訴她不能。
她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父母白手起家打拚下來的心血就這麼毀掉,也更不願意犧牲自己去換取什麼利益。
蘇虞月想,要是爸爸媽媽還在的話,也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也不知怎麼的,蘇虞月忽的想起了今天楊勝說的那番話。
在京市,能製得住,壓的過桑家的,隻有席家。
那個名字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席京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