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瑤正靜靜地依偎在厲景逸寬闊而溫暖的懷抱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馨。
一陣涼風吹過,吹落了許多枯黃的樹葉,它們在空中打著旋兒,緩緩飄落。
張夢瑤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地往厲景逸懷中縮了縮。
厲景逸立刻察覺到了她的動作,連忙收緊雙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夫人身子弱,可彆著涼了,咱們還是回房去吧。”
說罷,他溫柔地抱起張夢瑤,邁著穩健的步伐,朝屋內走去。
張夢瑤乖巧地將頭埋進厲景逸的懷裡,嗅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那是一種淡淡的檀香味的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厲景逸抱著張夢瑤走進屋內,他輕輕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俯身替她褪去鞋子,又拉過錦被仔細蓋在她身上,每個動作都透著細致的溫柔。
張夢瑤躺在床上,看著厲景逸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感動。
她看著他為自己做這些瑣碎的事情,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而又細心。
待厲景逸忙完後,在張夢瑤的床邊坐下。
“夫君,今日宮中一切可還順利?”
厲景逸微笑著回答:“一切順利,夫人不必擔心。
關於刺殺你的那件事,已經有了定論。”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隻是朝堂之上,局勢有些複雜,各方勢力相互交織,暗流湧動。
本王還需多加留意,以防有人暗中使壞。”
張夢瑤輕柔地伸出手,緩緩地握住他那寬厚而有力的手掌。
“夫君,莫要憂心忡忡,臣妾定會始終陪伴在你身旁。
無論遭遇怎樣的艱難險阻,咱們夫妻二人定當攜手並肩,共同去麵對。”
厲景逸心頭一熱,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背的涼意,那絲絲涼意透過掌心傳入他的心底,讓他的眼底不禁閃過一絲疼惜。
“有夫人在,再大的風浪於本王而言,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說罷,他稍稍俯身,輕柔地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淺淺的吻,彷彿那是他對她的承諾,也是他對這份深情的珍視。
張夢瑤微微仰頭,鼻尖微微發酸,那是感動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輕輕地拉起厲景逸的手,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處,讓他感受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聲,似乎是專為他而跳動,每一次的跳動都訴說著她對他的愛意和眷戀。
厲景逸的手剛剛觸及到張夢瑤的胸口時,他想縮回去的但是又怕自己的動作太大傷到了她。
畢竟,他知道夫人的胸口受了傷,絕不能有絲毫的魯莽之舉。
然而,當他感受到她的溫柔和深情時,他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不再亂動。
他順從地讓她的手按壓在自己的手上,感受著那來自她內心深處的溫暖。
張夢瑤看著厲景逸的雙眼,那裡麵流露出滿滿的疼惜。
她注意到他那濃重的黑眼圈,彷彿訴說著他近日來的疲憊不堪。
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慢慢地靠近他,最終將自己的腦袋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張夢瑤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夫君若是累了,就暫且在臣妾這裡歇息片刻吧,什麼都不必去想。”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厲景逸的關懷與體貼。
厲景逸感受到張夢瑤的靠近,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將她的肩膀攬入懷中。
“等處理完最近的這些事情,本王便帶你去城郊的彆院住上一段日子,過幾天清閒自在的生活。”厲景逸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寵溺。
張夢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抬起頭,滿懷期待地望著厲景逸,那眼底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厲景逸微笑著回答。
他輕輕地捏了捏張夢瑤的臉頰,“本王何時騙過你?”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又接著說道,“到時候,本王會讓廚房為你做你最愛吃的綠豆糕,讓你每天都能開心地笑。”
張夢瑤聽了,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再次靠回厲景逸的肩膀,“臣妾並不奢求其他的,隻要夫君能夠平平安安的,我們能夠像這樣相互陪伴,就已經足夠了。”
厲景逸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鼻尖縈繞著她發絲的淡香,語氣鄭重:“會的,本王定會護著你,護著咱們的家,不讓你再受半分委屈。
“夫君……”張夢瑤剛喚了一聲,便被他打斷。
“最近夫人有按時喝藥嗎?”
張夢瑤有些心虛地垂下了頭,小聲回答:“臣妾今日才剛剛轉醒沒多久,下午才喝了一次……”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厲景逸眉頭微蹙,隨即又舒展開,眼底滿是寵溺的無奈。
他摸了摸她的頭發,語氣帶著疼惜:“你身子本就弱,得好好補著。
瞧你瘦的,抱著都能摸到骨頭了。”雖是玩笑話,可那心疼卻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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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那湯藥實在是有點苦……”張夢瑤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厲景逸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伸出手,捏住張夢瑤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他輕輕咬了一下張夢瑤的耳垂,動作雖然輕柔,但還是讓她嚇了一跳。
“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夫人若是身子不見好轉,本王會心疼你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淡淡的責備。
“嗯,夫君,臣妾知道錯了。”張夢瑤的聲音悶悶的,彷彿還帶著一絲委屈。
厲景逸又將她抱緊了一些,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你沒有錯,錯的是本王。”
張夢瑤感受著他的擁抱,心中一陣感動,但同時也有些疑惑,她抬起頭,看著厲景逸的眼睛,“夫君何出此言?那晚之事怎能怪你。”
厲景逸看著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心中的自責愈發濃烈,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發絲,“若不是本王疏忽,沒有保護好你,你也不會受傷。
是本王沒能護你周全,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張夢瑤聽了他的話,心中一緊,她心疼地捧起厲景逸的臉,“夫君莫要這樣說自己,那日的刺客來勢洶洶,誰也料想不到。
而且你已經儘力保護臣妾了,你不要太過自責。”
厲景逸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心中稍感安慰,他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夫人如此善解人意,是本王的福氣。
隻是這朝堂爭鬥愈發激烈,本王怕會牽連到你。”
“夫君,無論前方道路如何崎嶇,臣妾都會毫不猶豫地與你一同麵對。
無論是甘甜還是苦楚,臣妾都心甘情願與你一同品嘗。
因為你我本就是夫妻,同氣連枝,又有什麼可懼怕的呢?”
厲景逸凝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好一個夫妻一體!有夫人如此深情相伴,本王此生足矣。”
厲景逸的話語剛落,張夢瑤便伸出纖纖玉手,輕柔地撫摸著他的眉毛和眼睛,彷彿要將他的麵容深深地刻在心底,“那夫君可要答應臣妾,日後在處理朝堂事務時,切不可過於勞累,定要記得好好歇息。
臣妾實在不忍心看到夫君的眼眶再次被熬出黑眼圈。”
厲景逸不禁笑出聲來,“好,一切都聽夫人的。”
說罷,他緩緩俯下身去,在她的嘴唇輕吻一下。
他吻完之後,張夢瑤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厲景逸被她的模樣惹得心頭發軟,順勢將她抱得更緊,讓她的側臉貼著自己的胸膛。
厲景逸輕輕拍著她的背,指尖順著她的發絲慢慢滑下,語氣裡滿是寵溺:“隻盼著夫人你身子快些好。”
“臣妾知道啦……”
厲景逸頓了頓,又繼續補充道,“夫人不是愛吃綠豆糕嗎?到時候讓廚房把綠豆糕做成小貓的模樣,可好?”
張夢瑤聞言,立刻從他懷裡抬起頭,“真的能做成小貓的模樣?”
她在這裡隻見過圓的、方的的綠豆糕,還從沒聽過小貓形狀的綠豆糕。
“自然能。”厲景逸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本王讓禦膳房的師傅特意學,保證做得很好看。”
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張夢瑤心頭一暖,重新靠回他胸口,“其實好不好看都無所謂,隻要是夫君陪在身邊,即便是普通的綠豆糕,臣妾也覺得是最好吃的。”
厲景逸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沉而溫柔:“夫人,你值得最好的。”
屋內的燭火漸漸微弱,暖黃的光裹著相擁的兩人,將影子映在紗帳上,暈成一團溫柔。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慢了下來,連窗外的風聲都變得輕柔,隻願讓這對恩愛夫妻,多享幾分這般安穩的時光。
門外的杪夏將屋內的溫存聽了個真切,那輕柔的話語、低低的笑聲,還有偶爾傳來的親昵呢喃,都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撓著她的耳朵。
她的臉頰漸漸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心裡像有隻小兔子在亂跳,忍不住暗暗嘀咕:“這王爺和小姐,真是把恩愛繡在了日常裡啊,平白無故的,又讓我吃了一嘴狗糧。”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旁的如月,見如月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便壯著膽子,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如月,然後把聲音壓得極低,“如月姐姐,你不覺得王爺和小姐好恩愛嗎?連說句話都透著甜呢。”
然而,如月卻像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不溫不火的樣子。
她的眼簾微微低垂著,好像對屋裡的動靜毫不在意。
杪夏見狀,心裡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她偷偷撇了撇嘴,在心裡小聲嘟囔著:“哼,真是個木頭人,一點都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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