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夏在張夢瑤的懷中輕聲抽泣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滑落。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有些難為情地抬起頭,看著張夢瑤,“小姐,杪夏沒事了……”
張夢瑤溫柔地看著杪夏,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沒事就好。”
說著,她緩緩鬆開了抱住杪夏的手。
“謝謝小姐對杪夏這麼好。”
“彆再胡思亂想啦,開心點。”張夢瑤捏了捏杪夏的臉,試圖讓她開心一點。
當張夢瑤鬆開手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剛才佳人在懷的時候,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雜念或不安分的想法。
這讓她感到有些驚訝,不禁陷入了沉思,或許是因為自己經曆了許多事情,心境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吧。
就在這時,厲景逸的身影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想起了與厲景逸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間、溫馨的場景,還有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事情。
張夢瑤的臉微微一紅,她連忙搖了搖頭,心裡暗暗責備自己:“張夢瑤,你這是怎麼了?
才和厲景逸分開這麼一會兒,就這麼快想他了?”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胡思亂想,張夢瑤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試圖以此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喝了幾杯酒之後,看著這桌上的梅子酒說道:“杪夏,要不你也試一下這梅子酒,味道很不錯的。”
杪夏有些猶豫地看著自家小姐,“小姐,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呀,聽話,就嘗一嘗嘛,況且自己一個人喝這酒也有點無聊。”
杪夏見張夢瑤如此堅持,也不好再推脫,隻好點了點頭,“好吧,小姐。”
然後她走到張夢瑤身邊,坐了下來。
……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伴隨著這句詩的念出,張夢瑤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彷彿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
酒過三巡,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一旁的杪夏同樣有些醉意,她眨巴著眼睛,一臉欽佩地看著張夢瑤,讚歎道:“哇,小姐,您好厲害啊,居然能出口成詩!”
張夢瑤微微一笑,臉上的潮紅更甚,她謙虛地回應道:“哪裡哪裡,這不過是隨口一念罷了。”
然而她心中卻暗自思忖,自己的酒量似乎比以前差了許多。
以前喝這梅子酒,她絕不會如此輕易地就醉倒。
回過神來,張夢瑤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
她不禁疑惑,難道是最近身體不適,還是這酒有什麼特彆之處?
正當她思考之際,杪夏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小姐,可以再作一首詩嗎?”
杪夏的目光落在張夢瑤身上,眼中透露出些許期待。
張夢瑤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輕聲吟道:“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亂入池中看不見,聞歌始覺有人來。”
吟罷,張夢瑤調皮地用手挑起杪夏的臉,嘴角帶著一絲曖昧的笑容,輕輕地挑逗著她。
杪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羞澀地低下頭,避開了張夢瑤的目光,“小姐這真是好詩啊。”
“詩美不如杪夏你人美。”張夢瑤此時麵帶醉意,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顯然已經有些醉了。
張夢瑤本想繼續調侃一下杪夏,卻突然感到一陣睏意襲來,她努力撐起眼皮,想要再和杪夏說幾句話,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緩緩地向地下倒去。
杪夏見狀,急忙上前扶住張夢瑤,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到床邊坐下。
張夢瑤一屁股坐下來,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她大大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一樣,軟綿綿地躺在了床上。
“杪夏,你說王爺他有愛過我嗎?”張夢瑤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彷彿隻是在自言自語。
然而,這句話卻讓杪夏為難的不行。
杪夏站在床邊,一臉愁容,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姐的這個問題。
王爺對小姐的感情,她又怎能妄加揣測呢?
而且,這樣的問題,她一個小小的侍女又有什麼資格去評判……
就在這時,厲景逸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一踏進房間,便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梅子酒香氣,目光隨即落在了桌上那幾個空酒瓶子上。
厲景逸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滿地的狼藉有些不滿。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杪夏,眼中閃過一絲責備之意。
杪夏被厲景逸這麼一看,頓時慌了神,她連忙屈膝行禮,想要開口解釋,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厲景逸抬手打斷了。
厲景逸揮了揮手,示意杪夏先出去。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張夢瑤,完全沒有察覺到厲景逸的到來,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嘴裡喃喃自語著,似乎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厲景逸這家夥根本就沒有愛過我吧!”張夢瑤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怨,“他隻有肉體上的**,一旦自己人老珠黃了,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我拋棄,再去尋找更年輕貌美的女子。”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象著自己被厲景逸踢出王府的慘狀,心中的委屈讓她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
“要不是皇上下旨讓我嫁給他,怎麼會落到如此下場!”張夢瑤咬牙切齒地說道,“說不定早就嫁給厲淩晟,成為尊貴的太子妃了!”
張夢瑤說的話越來越口無遮攔,有些事情她甚至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情緒而胡亂說的。
然而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張夢瑤,完全沒有察覺到厲景逸的臉色已經變得越來越陰沉,他的眼中閃爍著寒光,緊緊地盯著床上那個滿臉潮紅的女人。
厲景逸聽著張夢瑤的抱怨,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
他無法容忍她對這段婚事的不滿,更無法接受她竟然還對厲淩晟念念不忘。
“杪夏,你倒是說句話呀,難不成你也喝醉了不成?既然你不吭聲,那我就接著說了哦。”
張夢瑤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杪夏的回應,然而,她等來的卻是一片沉默。
她不禁心生疑惑,這丫頭難道真的喝醉酒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張夢瑤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自言自語道:“厲景逸這家夥,起初對他的青梅竹馬百般嗬護,如今卻將她棄如敝履。
你們這些男人啊,總是口口聲聲說什麼青梅竹馬終成眷屬,依我看呐,純屬是狗屁!
厲景逸這家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要是自己沒穿越到這鬼地方,又怎會落得如此田地?
剛來的時候,這開局簡直就是噩夢,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這厲景逸,真不是個東西,誰信他會對我好啊,肯定沒安好心!”
正當張夢瑤喋喋不休地抱怨時,厲景逸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
這個女人,喝醉了酒居然還能這樣的不安分。
厲景逸二話不說,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衣,然後像一頭凶猛的野獸一般,俯身撲向那個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亂語的女子。
他的動作粗魯而霸道,毫不留情地封住了張夢瑤的雙唇,讓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夫人,好好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誰。”
厲景逸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他緩緩地離開張夢瑤那如花瓣般嬌嫩的唇瓣,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厘米,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張夢瑤的雙眼有些迷茫,彷彿還沉浸在剛剛的熱吻之中,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輕柔的“唔”,然後疑惑地叫道:“夫君?”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厲景逸便如餓虎撲食一般,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熱烈、霸道,張夢瑤完全被他的氣勢所壓倒,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熱情。
“唔唔唔……”張夢瑤想要反抗,但厲景逸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她的掙紮顯得那麼無力。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體力漸漸不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彆吻了,要喘不過氣了。”張夢瑤終於忍不住,含糊不清地說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希望厲景逸能夠放過她。
可是厲景逸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話,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停下。
他不僅沒有鬆開張夢瑤,反而伸出舌頭在張夢瑤的口中與她纏繞著。
這一大膽的舉動,將張夢瑤從混沌的狀態中驚醒。
她的眼睛緩緩睜開,視線逐漸清晰,終於看清了與她接吻的人竟然真的是厲景逸!
就在剛才,她還以為這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是她內心深處渴望的一種投射。
然而現實卻如此真切地展現在眼前,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的張夢瑤想要推開厲景逸,但以她的力氣豈能把厲景逸給推開呢,這一切的掙紮顯得她如此無力。
她隻能被動地接受著厲景逸的親吻,感受著他的氣息和溫度。
當厲景逸終於滿足了自己的需求,緩緩離開張夢瑤那略微腫脹的唇瓣時,他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本王這輩子的端王妃也隻會是你,夫人以後可不要再說那些話了。”
這句話如同誓言一般,在張夢瑤的耳畔回蕩。
然而,還未等她來得及回應,厲景逸便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在這熱烈的親吻中,厲景逸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熟練地解開了張夢瑤的衣物,將它們一件件地丟到床下。
張夢瑤的身體漸漸裸露在空氣中,她的肌膚如絲般柔滑,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然而當張夢瑤終於從這一連串的熱吻中回過神來,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嘴巴早已被厲景逸封住。
她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試圖表達自己的想法,但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當厲景逸與張夢瑤最終坦誠相對的時候,所有的言語都顯得多餘。
張夢瑤的心跳愈發加快,她感到一股異樣的熱流湧上臉頰,讓她的雙頰瞬間變得緋紅。
她羞澀地扭過頭去,不敢與厲景逸對視,心中卻如鹿撞般慌亂。
厲景逸伸出手,輕輕地捏住張夢瑤的下巴,將她的頭轉過來,迫使她與自己麵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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