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摘掉耳機:“林哥,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不喊我?”
驚起的小姑娘,小臉紅樸樸,目光裡有著水潤,見到他,她十分開心,滿眼的歡喜都要撲出來。
趙林野原本冇彆的想法,可這麼甜的姑娘在眼前,等他親吻,等他采擷,他起了意。
拍拍她的臀,伸手抱過:“剛回來,看你學習認真,便冇有打擾。”
陳逐月整個身體都偎入他懷中,抱得她緊緊的:“哥哥……”
不止他想她,她也想。
“嗯。”
趙林野喉中溢位低笑。
男人的情動,來得很快,陳逐月接受良好。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持續良久,終於結束。
主動的人很滿意,被動承受的人,卻腰要斷了,哼哼唧唧,“哥哥……腰疼。”
趙林野已經起身,聽著她哼哼,便又返身回來,彎腰在床側,一雙手掐住她纖弱的腰肢,輕輕按摩著。
陳逐月嚇了一跳:“林哥,你怎麼……”
他目光中帶笑:“你腰疼,我幫你按一下。”
哦!
那怎麼敢?
陳逐月受寵若驚,但很快又心安理得,心中特彆高興。
趙會長親自給她按摩,這是何等榮幸?
她太厲害了。
一邊享受著,一邊跟趙林野彙報:“林哥,下午的時候,劉總又打電話過來,問起簽約的事情。我逐字看了合同,冇有隱形陷井,也冇有提你半個字,我認為可以簽。但是,還要請你過目。”
她乖乖趴枕,還冇顧上去洗澡,身上氣味未散。趙林野同樣如此,兩人氣息彼此交融,像是一個人。
趙林野自律,剋製,此時頭腦早已清醒,冷靜,哪怕肚子真的餓了,也耐心聽她說完,眼底慢慢帶了笑。
他的小姑娘,正在長大。
也不枉他教了這麼多。
長大了,便要誇,做好了事情,更要誇。
“陳逐月小姐,你很能乾,假以時日,我這個當老師的,是不是就能功成身退,陳小姐會青出於藍,而更勝於藍。”
一句話,幾個意思,能乾這種事,可以做,更可以說。
陳逐月單純,有點冇聽出來,她埋頭,笑得不行:“會長哥哥,你是有什麼老師癮嗎?我覺是你特彆喜歡當老師呢!”
趙林野也笑了:“我要是當老師,你這樣的學生,我纔不收,太笨了。”
笨到,連話都聽不明白。
“我哪裡笨了?我覺得我可聰明瞭。你看,我初來盛京,就入了蟾宮,然後,就認識了會長哥哥呢,我是最聰明的。”
陳逐月不服氣,抬頭反駁。
腰不疼了,也不酸了,更不用按了。
她翻個身,如同一尾美人魚躺在床上,雙手抱著脖子,把他拉下來,雙腿男人蜷在腰上,像個樹袋熊。
小臉精緻又漂亮,可可愛愛,十分用力吹著彩虹屁:“不過,我男朋友不管做什麼,都是最厲害的。會長哥哥棒棒,啥事都能搞定,還能帶飛我這個笨蛋學生呢,我要給我的會長老師哥哥著書立傳!”
彩虹屁吹得挺大,挺誇張,有種牛皮要上天的感覺。
還有,這是什麼稱呼?
一連串的,虧她能想得出來,趙林野努力繃著臉,卻聽得很舒坦。
而事實也證明,再有本事,再位高權重的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麵前,都不能夠免俗。
再厲害的男人,也抵不住心上人恰到好處的吹捧與崇拜,尤其是這種全身心的依賴與讚美,簡直就是給男人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誇誇風,彩虹屁,不論是誰,都要栽進去的。
趙林野瘋狂上揚的嘴角,想壓都壓不住,按摩結束了,也該吃飯了,可眼下,他決定再破例獎勵她一次。
很快,星與月,再次齊升,小姑娘嗚咽的小貓叫,終於將這個漆黑的夜色,染得更深。
麪條已經不能吃了。
趙姨索性又抓緊做了三菜一湯,蒸了米飯,一直到十點鐘,趙林野才洗澡下澡,用飯。
片刻後,陳逐月也紅著小臉蛋,扶著欄杆下樓,又加了個宵夜。
吃飽喝足,看看時間不到十一點,趙林野見她頭髮還濕著,拿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陳逐月嘿嘿嘿笑,想著自己的‘折桂計劃’,到今天,已經是完全拿捏了吧!
男人與女人,做隻是開始,長久纔是王道。
隻有男人完全的對一個女人動了心,動了情,纔會在意吹頭髮這種小事。
她記得第一次,兩人做完之後,她洗了澡,頭髮也是濕的,趙林野當時視若未見。
“好了。”
頭髮吹乾,吹風機收起,趙林野將人抱在懷裡,坐在腿上,下巴抵著她噴香的髮絲嗅了嗅:“香,好聞。”
陳逐月剛剛又累一場,全身發軟,不動彈,任他隨便問:“趙老師也香,我們身上是一樣的味道。”
“嗯,不叫哥哥了?”
男人對這個稱呼,情有獨鐘。
剛剛做的時候,她解鎖了新氛圍,胡亂的叫,什麼哥哥,老師,會長大大……等等,各種稱呼亂七八糟。
她叫得大膽又羞恥,趙林野剛開始還不可思議,後來就被她徹底帶歪。
哦,這到底也是年輕,喊得挺花,玩得也挺花。
到最後,趙林野努力扶著腰,甚至師徒play,都主動扮上了。
想到這些,陳逐月莫名有些臉紅,突然覺得趙會長好悶騷啊!
表麵一本正經,私下裡,怎麼會這樣?
捂臉,臉燒得很。
趙林野笑了,不逗她了:“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不用她走路,抱著她上樓。
陳逐月怕他把自己摔了,連忙抱緊他的脖子:“趙老師,我還是自己走吧,這樣不成體統。”
話落,屁股上被捏一記,趙林野一本正經:“都已經深入交流了,不成體統四個字,你已經完全還給趙老師了,不用再惦記它了。”
陳逐月:!!!
這麼露骨的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
老男人情關開竅,還能舉一反三,這太厲害了。
後背抵於床榻時,趙林野冇再鬨她,陳逐月睡不著,臉上紅暈退去時,又琢磨著說:“林哥,劉總他們給的東西,我要放起來嗎?”
“不用。給你的,就是你的,你隨便用。那些東西,對他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他們看中的,是那塊地皮,是未來更大的利潤。”
中藥種植,是個大專案。
但再大的專案,過了這幾年就會飽和,藥材的收益也終會下去。
陳逐月眼睛亮起,恍然大悟:“這塊地皮,在以後的將來,是不是會有更大的發展?比如,蓋研究所,藥物基地,甚至是更大的藥物研究中心等等,到那個時候,這塊地皮纔是真正發揮了它的價植,而眼前這些利潤隻不過是蠅頭小利而已。”
幾乎所有的商人,都是精明的。
他們最會做的事情,就是以小搏大。
三成利潤,珠寶汽車,都是前期投資,更是初步試探。
中藥扶持,三年期滿,接下來,這塊地要做什麼,都會由資本說了算。
“能想到這些,說明你還不笨。現在還覺得,那三成利很多嗎?”
枕前教妻,趙林野很耐心。
他的小姑娘有野心,也敢闖,敢乾,但凡有一份適合的土壤,她定會走到令他矚目的高度。
他看好她。
陳逐月搖頭:“目前來看,三成利很多,可再往後看,三成不多,甚至是很少。三年之後,地皮成功轉型,而我這個技術入股的特聘顧問,自然就冇了用武之地,到時候就會踢走,離職。而三年之後,他們佈局成熟,甚至都不用再經你之手,便有更大的作為。”
這個局,布得真是長遠。
以小搏大,利潤滾滾,她陳逐月,三年之後,也隻是一個拿了三成利潤的工具人而已,除此之外,不再有任何價值。
再想到當初劉利霞拿出合約的時候,也早就想好了這一步,還要藉口是趙林野落在車上的檔案,順手幫著拿上而已。
看吧,這纔是真正的,走一步,看十步,送禮都送的不動聲色,不留半點把柄。
一個個的,八百個心眼子。
“月月,你隻要記住,這天下最值錢的,永遠是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