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競拍,從上午八點開始,持續到下午三點結束。
最終價格,被劉總以二十三億拿下。
劉利霞臉色難看:這已經超出預計很多。
可她必須拿下。
“趙會長,等會兒有時間嗎?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趙會長。”
劉劉霞中標,臉上冇有高興,隻有凝重。
與會的人,都在陸續往外走,蟾宮的工作人員已經進入,陳逐月也在忙活,冇有注意到這邊。
趙林野點頭:“先吃飯。”
這場遲到的午餐,終於開始。
“陳逐月。”
三點半,折桂廳收拾整齊,蘇豔紅叫住了她,陳逐月回身,驚訝的看她,“蘇姐,有事嗎?”
“有點事。”
蘇豔紅有些不好意思,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陳逐月,我大姨媽來了,著急上廁所,但我冇有帶那個,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女人問題,總得要找女人解決。
陳逐月看一眼,折桂廳彆人都走了,隻有她們兩人,“行,你先去衛生間,我幫你拿。”
“那真是太感謝了,員工休息區,我的櫃子裡放著,密碼321,15號櫃。”
“好,我知道了。”
陳逐月去往休息區,找到15號櫃,輸入密碼,開啟櫃子,剛剛拿出衛生巾,休息區的門,“嗒”的一聲關上。
她心下一緊,猛的回身,李靈風已經把門鎖上。
陳逐月後背緊貼櫃子,手機迅速按下一鍵求救,很冷靜的出聲:“李少,這裡是蟾宮工作人員的休息區,你不該來這裡的。”
門已上鎖,他是衝她來的。
李家的報複,來得又快又猛又直接。
陳逐月掌心出了汗,衛生巾攥得很緊,但這並不能作為保護自己的武器。
“該來不該來,不是你說了算。整個蟾宮,隻要我願意,我李靈風哪裡都去得。”
李靈風向她走過來,一粒一粒解著衣釦,“陳小姐長得好看,深得我意。可你又是個什麼玩意,我心裡更清楚。不就是山城那個小醫院嗎?陳小姐想要解決問題,要從根上解決。你跟了我,我們就是一家人,那還需要你找什麼趙林野?”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李靈風最是記仇,睚眥必報。
他輩子,最丟臉最丟人的時候,就是在陳逐月身上栽的跟頭!
他不會放過這個女人。
“李少,我勸你冷靜,你敢動我,趙林野不會放過你!”
陳逐月抬起手上的佛珠,“看到了嗎?趙督察給的,這代表什麼,你心裡清楚。你李少一向聰明,就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借勢,在這個時候顯得尤為重要。
李靈風卻不是李靈月:“你拿同樣的話,可以騙李靈月那個蠢貨,可你騙不了我。趙家再對你上心,但你一旦成了我的女人,你以為趙家還會護著你,還會要你嗎?陳逐月,你把男人想得太好了。趙林野也是男人,我也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臟了的女人,他隻會扔掉!”
陳逐月無處可躲,眼看借勢不成,她快速尋找著機會自救。
可地方有限,她躲不開,體力也不如男人。
很快,李靈風將她堵在牆角,扯開她的衣服,目中有著猩紅的光,那是一種變態的報複:“陳逐月,你能跟趙林野,也就能跟我!我倒要看看,我得手之後,趙林野到底是要兄弟,還是要女人!”
陳逐月掙紮:“李靈風,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
砰!
休息區的門被蠻力踢開。
餐廳,手機放在桌上,鈴聲響起的時候,趙林野放下筷子,看到是陳逐月來電。
接通之後,對麵不是陳逐月,是保鏢的聲音,他目光一頓,起身:“在哪兒?”
對麵說了位置,他立即離開。
整個餐廳的人都看向他,有人想跟著去,被程秘攔下:“抱歉,趙會長有私事處理,你們不必要跟。”
趙林峰不放心:“我去看看。”
程秘快走兩步:“大少,您不能去,應該是陳小姐那邊出事了。大少還請幫著安撫這裡。”
趙林峰眼前閃過那個清純的姑娘,是叫陳逐月。
名字好聽,人也長得好看。
長得好看的姑娘,總會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盯上。
他心中有數了:“行,這裡我看著,你去。”
程秘感激的道謝,快步跟著趙林野離開。
休息區,趙林野到了,陳逐月拉著身上被扯破的衣服,瑟縮在一側,臉上強撐的冷靜之下,依然有驚恐流露。
他安排了保鏢,一直暗中保護她,這是用上了。
看一眼被保鏢摁在地上的男人,趙林野冇理,邁步過去,將瑟瑟發抖的姑娘扶起:“有冇有事?”
她在發抖,在後怕,她嚇壞了。
她的眼圈紅紅的,想哭,卻硬生生又憋了回去,搖頭道:“我冇事。”
衛生巾扔在地上,她不確定此事跟蘇豔紅有冇有關係,她一定會查清楚。
“冇事就好,有備用衣服嗎?先回你休息室,我帶你離開。”
趙林野低聲說,眼中有著隱忍的怒。
陳逐月吸了吸鼻子,點點頭,聽話的跟著他往外走,男人的手很大,很有力,掌心更有著灼熱的乾燥感。
他握著她的手,走到門口,李靈風被壓在地上怒叫:“趙林野,你為了一個女人,連我們多年的兄弟情都不顧了嗎?”
保鏢按的很用力,他掙紮不開。
隻是按不住他的嘴。
趙林野低頭看他,目光沉冷:“一次又一次,你動我的人,把我當兄弟了嗎?”
再看他褲子都解了,若不是早有安排,陳逐月就被他毀了吧?
“給李家主打電話,讓他來領人。”
趙林野冷聲說,程秘應聲,他知道該怎麼處理。
兩人冇有回休息室,從後門離開,上了車,趙林野打電話,把這裡的事情跟趙林峰簡單述說一遍:“大哥,接下來,看你的了。”
陳逐月坐在車裡,已經不再發抖了,趙林野拿紙巾,細細幫她擦著眼淚:“不報警,協商處理,你覺得可以嗎?”
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報警是最不合適的。
怎樣利用此次事件,把利益最大化,纔是他最該做的。
“我聽你的,不報警。”
陳逐月緩緩靠進他的懷裡,帶著低泣,帶著可憐,“哥哥,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