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吳文聽了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忍不住笑出聲:“這人是沒長腦子吧?雇一群半大孩子來追軍車,簡直是自尋死路!”
吳文笑著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
秦戰立刻直子,快速應聲:“是!”他說完,轉就要離開。
秦戰聞聲立刻轉過頭:“頭兒,您還有吩咐?”
秦戰連忙回道:“在另一邊的審訊室,陸正在審他。”
秦戰再次沉聲承應:“是!”轉快步離開了觀察室。
彼時,蛇男的藏,一聲清脆的掌響徹整個房間。
站在一旁的手下被打得臉頰通紅,垂著頭,聲音越說越小:“老大!這真不能怪我們啊,您給的那點傭金,本雇不到像樣的混混,也就這些孩子不懂事,願意接這活兒。”
東西沒拿回來不說,還因為這群孩子暴了行蹤,惹上了公家這個大麻煩。
現在不僅白景行那邊不會放過他,用不了多久,公家也一定會順著這群孩子查到他頭上,絕不能再在這裡坐以待斃了。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的號碼讓蛇男渾一僵,他盯著電話看了許久,猶豫好久還是沒敢接。
另一邊,電話響了好半天,始終沒人接。
下一秒,他抬手就把手機狠狠扔了出去。
他跟了白景行八年,最清楚他的脾氣,這時候的沉默,比罵出聲還嚇人。
他不像第一心腹那樣會謀劃,但勝在下手狠覺利落,白景行那些見不得的事,大多是他去辦的。
眼看白景行氣頭上來了,冷笙趕上前一步,彎腰低著頭,小聲問:“先生,怎麼了?”
冷笙心裡一驚,他不敢耽擱,連忙問:“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他話音稍歇幾秒,瞥了眼彎腰的冷笙,聲音惻惻:“要是被公家順著蛇男查到我們頭上,大家都得完蛋,你也不例外,冷笙。”
白景行慢慢走上前,停在冷笙麵前,居高臨下地問:“冷笙,你跟了我多久了?”
白景行看著他繃的側臉,垂眸輕輕著袖口的釦子:“八年,不短了。”
他依舊低著頭,還是恭恭敬敬:“是,先生,八年不短,要是沒有您收留我、提點我,我早就死在街頭了,您的恩,我一直記著。”
他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得很低,“那我問你,這八年裡,我讓你做的事,你有哪件沒盡力?哪件敢敷衍?”
他說著,輕輕抬起頭,冷汗順著臉掉在地上。
白景行收回目,不再看冷笙,轉走到一旁,背對著他停下腳步:“還算你記得清楚,我雖然現在暫時失了勢,但是我想要弄死誰還是有辦法。”
他頓了頓,聲音得更低:“你辦得利落,回去之後,該有的好不了你,但要是出了半點差池,或者你敢有別的心思,你該記得,以前那些辦砸事、得罪我的人,最後都被我挫骨揚灰,連收屍的地方都沒有,你也一樣,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但真正讓人膽寒的,是他背後站著的勢力。
他更清楚,不管是誰。
他連忙彎腰點頭:“屬下明白!先生放心,我這就去辦,一定辦得利落,絕不拖泥帶水,派出去的人一舉一,我都及時向您匯報,絕不出半點差池。”
沉默了片刻,他開口道:“去吧,等回到那邊,我不會虧待你。”
尹司宸推開另一間審訊室的門。
尹司宸低低“嗯”了一聲,下往門口抬了抬:“你先出去,有事兒我你。”
陸離開後,尹司宸緩步走到桌旁,扯過椅子坐下,後背自然靠在椅背上。
尹司宸沉默了幾秒,薄輕啟:“聊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