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數條通道後,來到一個大坑前,驚培還以為到地方了,剛想著‘下車’,卻見夾著他的手臂緊了緊。
隨後,眼前天旋地轉起來,三隻人猿一前一後,縱身跳下懸崖,急速下落中,驚培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而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李念一見著眼前景象,竟然哇的一聲,吐的人猿滿懷。
那人猿估計也是嫌棄李念一,竟然在空中伸手將其一拋,李念一的身體伴隨著嘴邊出來的嘔吐物,劃出一道弧線後被白猿接在了手裡,隨後在崖壁上幾個起落,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看著頭頂足有二三十米高的懸崖,驚培隻覺兩腳發軟,即使是雙腳已經踩在了實地上,心依舊仍不住噗嗤噗嗤狂跳。
而那三隻人猿,在將兩人送下來後,便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藉著手電光,驚培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處人工開鑿與天然相互形成的坑洞,僅憑著手電光,一眼望不到頭,但根據四周的環境來看,兩人應該還處於山腹之中。
“鷂子,你傷勢怎麼樣?”
李念一聞言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大概按壓了一下腹部,隻覺方纔被泥人拳頭擊中的位置有些浮腫,應該是岔氣的緣故,於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隻是...剛剛那一吐,弄得滿身都是,看起來有些狼狽。
聞著身上的那股子怪味兒,李念一脫掉了外套往旁邊一扔,好巧不巧,隻聽見“嘩啦”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本來就已是草木皆兵的驚培頓時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抄起了匕首,定睛一看,原來是個花瓶掉在了地上。
等等!花瓶?
驚培將手電舉近,透過石縫,發現裡麵竟然閃著白色的光芒。
扒開石堆,一摞摞白花花的銀錠子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這裡莫非就是李自成藏寶之地?”
兩人緊接著又往前走了幾步,果然,眼前又出現了一個同樣大小的石堆,這次裡麵不同,是一口和先前在石室中看到的木箱同樣大小的箱子。
鎖頭已經被鏽蝕,驚培見狀抄起一塊石頭將其砸斷,開啟箱子,我的乖乖,一顆足有半人高的珊瑚樹赫然出現在了兩人眼前,晶瑩剔透的樹枝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發出如同紅寶石般的光芒。
“這個得值多少錢啊!”
饒是見多識廣的李念一,也不禁暗自咋舌,說實話珊瑚樹這玩意兒放如今來說算是很常見的東西,但是半人高的珊瑚樹,彆說他了,就是香港數一數二的富豪家裡,也不見得有這麼一棵。
“培哥,你說那個李自成不會把整個紫禁城的寶貝都搬到這洞裡了吧...”
李念一忍不住用手觸控了一下箱子裡的珊瑚樹,入手冰冰涼涼的,似乎不是贗品。
“恐怕不隻是紫禁城裡的寶貝,我估計他將攻打北京城時搜刮來的寶貝都藏在這兒了!”
驚培說著指了指前方摞成山的箱子,這些東西要是都搬出去,即使隻是普通金銀錠子,那也足以成為千萬富翁了。
在當時那個萬元戶都很稀缺的年代,千萬富翁這個詞,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其實驚培估計的千萬富翁還是保守了,就這堆金銀,少說也得是個億萬富翁,若是其中再有那麼幾件古董,那價值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估量的了。
“咱們還是趕快找找有冇有出口吧!”
對於這些財寶,驚培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然而古話說的好:德不配位必遭災,財不配位必受殃。這些財寶,還是交由國家來處理比較妥當。
驚培說著正要往前走找找出口,卻見李念一正從一口箱子裡掏出一把金葉子塞進了兜裡。
“你家缺這個?”
見驚培發問,李念一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留個紀念,留個紀念!”說罷,合上箱子快步跟了上來。
又走了二十來分鐘,估計是到頭了,四周的空間開始便窄了起來,感受著指尖微弱的氣流,估摸著出口應該就在附近纔是。
驚培左右掃了掃,突然邊角洞口引起了他的注意。
難怪這坑洞中冇見到屍骨呢,按照古代人建墓葬的德性,肯定會將參與建造之人殺害於此以免將秘密泄露出去,藏寶洞更是如此。
這坑洞並無通往上方通道的階梯,估計這些財寶剛一搬進來,便被上方之人斷了後路,而這事先留好的洞口,便是那些人逃出生天的存活之路。
兩人俯下身手腳並用的朝洞內爬了一段距離,沿路上散落的金銀餜子更加證明瞭驚培的猜想,那些工匠不光是逃生,還從洞內帶走了一部分財寶。
七彎八拐的也不知爬了多久,眼前的洞穴越來越窄,幾乎隻容得下一人趴著前進時,眼前終於出現了亮光。
是出口!
似乎是聞到了洞外自由的氣息,頓時兩人精神為之一振,手腳並於的朝洞口爬去...
...
然而就在驚培二人逃出生天時,王川似乎遇到了點麻煩。
大概也就是一個星期前,王川如往常一樣下班回家,腳剛踏進家門,小舅子便找了上來。
呂青姚的弟弟叫呂青城,兩人一個爹媽生的,差了大概有個四五歲。
說起這個小舅子,那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自家姐姐是乾警察的,弟弟卻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雖說冇犯過什麼大事兒吧,但是小錯卻不斷,有幾次還差點犯在了王川這個姐夫哥手裡。
“青城來了啊!”
王川將公文包往茶幾上一放,換了鞋,呂青城見姐夫回來,也是立馬站了起來。
他平時雖有些混不吝,但是對這個乾刑偵的姐夫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怵的。
遞上支菸,剛準備給自己也點上呢,呂青姚便從廚房走了出來,僅僅隻是瞥了一眼,王川便立馬將剛點著的煙給掐了。
“嗬嗬...嗬嗬...你姐她不愛聞煙味兒...”
王川乾笑兩聲,一屁股墩在了沙發上。
“今兒怎麼有空來看你姐啊?”
呂青城見姐夫把煙掐了,自己也冇好意思點,於是便叼在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這不...找姐夫您有點事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