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被髮現了?那也不至於鬨這麼大陣仗啊...
“聽聲音,應該是56式...”
王川身後的一名乾警趴在地上說道,他是部隊轉業到地方上的,對於56式buqiang的槍聲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孃的,這幫人從哪搞的這槍?”
王川暗罵一聲,隨即又有幾聲零星的槍響傳來,這應該是手持64式shouqiang的突擊組還擊的聲音。
要知道,56式buqiang是現役部隊所裝備的主力槍械,有著重量輕,射擊精度高等優點,而專案組乾警所持的不過是64式shouqiang,不論從火力還是射擊精度上來說,都不是一個量級的。
“嘩啦”一下,清脆的玻璃破碎聲響起,緊接著對講機裡便傳出了秦組的聲音。
“注意注意!毒販正在向西麵逃竄!注意注意!毒販正在向西麵逃竄!各隊前往支援!各隊前往支援!”
一連重複了幾遍,武警部隊估計還有二十來分鐘到達,現如今,就隻有靠現場的公安乾警將其拖住了。
西麵,正是王川與驚培所在的位置。
“做好戰鬥準備!”
身後幾名部隊轉業的乾警對於野外作戰顯然比王川更加熟悉,一聲令下,紛紛四散開來尋找掩體,同時也將西麵方向的小路完全給封死了。
王川shouqiang剛上了膛,這雖不是他第一次麵與匪徒交火,但手心卻還是出了汗,“小培,你找個掩體躲著,千萬彆亂跑,子彈可不長眼啊!”
說罷,便目光淩冽的注視著前方。
遠遠的,隻見幾道人影跌跌撞撞的朝自己這邊跑來,時不時還後頭開上兩槍,每一次槍響,都引得追擊他們的乾警一陣騷亂,不斷的尋找著掩體互動前進。
“來了!來了!”
王川見毒販幾乎已經到了眼皮子底下,大概估計也就五六十米的距離,這個距離恰好是shouqiang的最佳射程。
“警察!不許動!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王川“噌”的一下從掩體內鑽了出來,雙手舉著shouqiang指向眼前的毒販,與此同時,掩體後的其他乾警也都迅速鑽了出來,一時間,十來支shouqiang齊刷刷的對準了正倉皇而逃的毒販們。
“去你孃的!”隻見其中一名高個子長頭髮毒販端起胸前掛著的50式衝鋒槍,瞄也不瞄,抬手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槍口噴射出熾熱的火焰,頓時嚇得王川急忙大喊:“隱蔽!隱蔽!”
隨後將shouqiang伸出掩體外胡亂開了幾槍,而在場的其他乾警,也紛紛撩槍還擊。
五十米的距離,基本上已經足以抹平shouqiang射程短精度差的劣勢,然而麵對半自動buqiang的強大火力,王川等人還是被壓製在了掩體後麵,彆說露頭了,就連撩槍都得小心翼翼。
“敵人火力太猛!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王川一隻手捏著胸前的對講機,一隻手撩著槍不斷呼喊著,然而喊了半天,對講機那頭卻始終冇有迴應,低頭一看,隻見對講機上不知何時被子彈打了一個大拇指粗的眼子。
嚇得他連忙扒開了自己的衣服,隨後在胸前摸了摸,好像冇有傷口,想來對講機應該是被跳彈所射中。
想到這,王川不由一陣後怕,得虧自己命大,若是子彈再偏一點,那可就射進自己的胸膛了啊,恰好又是在心臟的位置,要是真中了彈,那恐怕就得進烈士陵園了。
“小培!呼叫支援!”王川記得,驚培手中也配發了一台對講機,於是朝身後的驚培大叫道。
眼看著雙方交火越來越激烈,雖說王川這邊一直在被動捱打,但好歹是成功阻止了毒販的逃脫。
就在這時,不遠處十來柱手電光閃現,隱隱約約之中,大部隊奔跑的聲音傳來。
王川見狀心中大喜,衝著毒販叫嚷道:“哈哈!武警到了!打他狗日的!”
說著,剛要一鼓作氣發起反擊,卻聽見對麵槍聲突然停了下來,打眼一看,三三兩兩的人影已經逃上了半山腰。
“追!”
王川一馬當先的出了掩體,緊跟著便上了山。
“川哥!川哥!”後麵的乾警叫都叫不住,就你這單槍匹馬的上山,那還不是去送菜啊。
於是急忙會合了匆匆趕來的武警戰士,飛快的朝王川的方向追去。
至於驚培,早在王川追上去之時,便化作一團虛影消失在了夜色裡。
對於他這種習武之人而言,越是地形複雜的地方,輕功就越是能發揮其作用。
隻見驚培如同獵豹一般疾馳在叢林之中,幾乎是足不點地,幾分鐘的功夫,便已追上了正在小路上艱難爬行的王川。
“你跟上來乾什麼!”
見著驚培突然出現在了自己前方,王川頓時有些惱怒,知道這小子功夫好,趕在自己前麵也不稀奇。
但是功夫再好,麵對的可是拿著槍的亡命徒啊,一梭子子彈下去,彆說血肉之軀了,就是鋼板也得穿幾個窟窿啊。
“快回去!你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交給我和武警吧!”
王川一邊苦口婆心的勸著,一邊將驚培往山下推搡。
“王哥,你可彆小看那幾人,萬一他們使那招呢?”驚培剛被往下推了兩步,隨即又自己走了回來。
“都隻顧著逃命了,誰還有心思使那些招啊...”
眼見著毒販的身影越來越遠,王川心急如焚的對著驚培罵道:“驚培同誌!我現在命令你立刻下山!否則我將以違抗命令處分你!”
王川剛罵完,頭頂上的山林中突然傳出一聲尖銳的嘶命,頓時便將兩人的耳膜給刺的生疼,捂著耳朵,隻見王川長大了嘴巴,似乎還在催促著驚培下山,然而驚培此刻也被這刺耳的聲音所乾擾,兩手死死掐住了耳門穴方纔有所緩解。
聲音大概持續了半分多鐘,被震的頭昏腦脹的二人剛恢複點聽覺,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隻見距離兩人大概三十米遠的小路上,正站著一個人影。
王川還道是毒販回來準備射殺他二人,於是立馬拽著驚培臥倒在地。
誰料那人影僅僅隻是抬了一下手,隨即便“嗖”的一下轉身朝山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