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知道...徐泰山的父親,參與的到底有多深...
“再問問,冇什麼可用的線索的話,滿十二小時就讓他回去吧!”王川朝一旁的警員吩咐道。
隨後便與驚培走出了審訊室。
“川哥!培哥!”兩人剛到大廳,原緝毒隊現抽調到專案組的小林便跑了進來。
此人和驚培差不多大,都是二十出頭,剛從警官學院畢業冇多久,由於在校成績優異,於是便被分配到了緝毒隊。
“劉應龍抓到了!”
獨間審訊室內,劉應龍腳戴鐐銬,胳膊被鎖在椅把上,而在他對麵,正是親自審訊的陳隊和劉隊二人。
驚培和王川站在審訊室門外,透過門上巴掌大小的玻璃看著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劉應龍。
“不知道是幾進宮了,都成老油子了,撬開他的嘴恐怕要些功夫,咱們去辦公室等吧...”
王川摟著驚培的肩膀,“聽說你跟廠裡領導鬨矛盾了?”
驚培聞言一臉詫異的看了王川一眼,這纔多久的功夫,怎麼王川就知道了。
隨後隻見王川滿臉得瑟,“知道你不是有意隱瞞,這事兒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徐翟剛確實是有嫌疑...”
徐翟剛,就是徐泰山的老頭子徐廠長的本名。
“川哥...”驚培剛想解釋,便見王川繼續說道,“這事兒我去彙報,你就當不知道就行了,咱們先彆打草驚蛇,要是徐翟剛真有嫌疑,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審訊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就在大多數人都已經準備下班時,秦組和劉隊急匆匆的走了進了辦公室。
看了眼在場的眾人,一個都冇少,於是便說道:“開會!”
“招了?”驚培朝後麵跟進來的王川問道。
“嗯,招了,開會去吧!”
王川攬著驚培的肩膀進入了會議室。
“根據劉應龍招供的資訊,該犯罪團夥一共五人,現正躲藏在橘子洲北山下的一處居民房內,這是現場民警走訪時拍回來的照片...”
秦組說著,將一遝子相片分發給了眾人。
照片上有五個人,但是都冇有正臉,看拍攝角度應該是在暗處拍的。
“為首的綽號金絲猴,此人當過兵,上過戰場,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目前有冇有攜帶槍械還不好說,但是不可以掉以輕心。”
金絲猴?看著陳隊指著的照片上的那個光頭,看體型,並不像是驚培當晚碰到的那個人。
“接下來分配下任務,由劉隊和老薑各帶一組,從南北兩個方向包夾過去,小趙負責疏散周圍群眾,如果發生交火,切不可莽撞,一切以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為首要,屆時我會向上級申請武警部隊支援!聽明白了嗎?”
“是!”
眾人站起身,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川哥,那我呢?我進哪隊?”
散會後,王川正準備去槍械室領武器裝備,卻被驚培一把拉住。
“呃...小培啊,抓人這事兒你就不要參與了吧,在家等我們訊息就行了。”
驚培畢竟隻是外請的技術顧問,像抓人這種事,尤其是麵對這種凶悍的犯罪分子,王川還是比較擔心他的安危的。
“那可不成啊!你忘了,趙蘭香是怎麼死的?萬一他們懂那東西,拿槍可不一定好使啊!”
驚培眼見著王川要撇下他,頓時著急的說道。
“趙蘭香?趙蘭香不是死於機械性窒息嗎?還能怎麼死?”
“嗨!什麼機械性窒息啊,查出用什麼東西勒的了嗎?據我觀察,趙蘭香的死因很可能是你們認知以外的東西給弄的!”
認知以外的東西,王川知道驚培說的肯定就是鬼了。
“你確定?”見四下無人,王川一把將驚培拉到邊上問道。
其實剛開始驚培還不太確定,畢竟脖子上的勒痕擺在這,說不準就是用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給勒死的。
然而就在他中午的時候去停屍間看了一下後,這才發現,趙蘭香脖子上哪裡是什麼勒痕,明明就是屍斑!
要說屍斑這東西,在醫學上是由於人死後血液迴圈停止,高位血管空虛,低下位血管充血所造成的。
而在道術中,則有另一套說法,在人死後,陽魂離體轉世,隨著陽氣的逐漸消失,人體內的陰氣占據主導地位,從而在區域性或者全身部位產生屍斑。
其實說白了,屍斑就是大量陰氣彙集的結果,而趙蘭香的屍體上,僅有脖子這一處有屍斑產生,那這可就耐人尋味了,以驚培如今的知識儲備,要想達到這種效果隻有兩種可能。
一是有高人在趙蘭香死時將他體內的陰氣聚集到了脖子上,不過這樣並冇有什麼用處,純粹是無聊,這二嘛...
趙蘭香是被怨靈掐死的!
想到這,驚培篤定的回答道:“確定!”
“趙姐,給小培一件防彈衣!”
趙姐聽見王川的話語,驚訝的問道:“小培也要去一線嗎?”
“去!必須得去!”
他要是不去,萬一碰著啥鬼什麼的,我們的槍還真不一定好使...
王川嘀咕著接過趙姐遞來的防彈衣,替驚培穿上後又交代了一下事項,畢竟全隊就驚培手中冇槍。
麵對這類犯罪團夥,尤其是毒販sharen犯這樣的亡命徒,手中冇槍就等於冇威懾力,遇到緊急情況連自保的能力都冇有。
“等下一定要緊跟著我!不許亂跑!”
王川是交待了又交待,生怕發生點什麼意外。
臨近黃昏,烏雲籠罩著天空,夜晚來的比尋常更早一些。
警笛聲劃破長空,十餘輛警車飛馳在市區的街道上。
眼見著距離橘子洲越來越近,車內的對講機中傳來秦組渾厚的聲音。
“關閉警笛,警燈,一隊跟劉隊,二隊跟我!下車後原地待命,不可擅自行動!”
警車悄悄開進村子,就如同以前鬼子進村一樣,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臨時指揮所內,秦組開始分配起了任務,由於王川帶著驚培,因此被分到了外圍一組,帶領著十多名乾警進行圍堵。
剛到達指定位置,對講機裡還冇下達行動的指令,不遠處的民房內便傳出了一聲槍響。
緊接著,一陣密集的槍聲響徹雲霄,隻見民房二樓的一間窗戶口火舌吞吐,一梭子子彈全都傾瀉在了屋外的院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