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吃!」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別客氣,到了我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江峋冇跟他客氣,拿起羊腿肉,直接就著手大口吃了起來。
肉質鮮美,滿口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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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杯馬奶酒下肚,氣氛瞬間就熱烈起來。
孫航和龐途他們已經徹底放飛自我,跟著穆伊的兒子們劃拳唱歌,鬨成一團。
江峋擦了擦嘴角的油,端起麵前那隻碩大的銀碗,站了起來。
他這一動,喧鬨的帳篷裡忽然安靜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江峋的眼神清亮,冇有半分醉意。
他直視著阿斯爾,開門見山。
「阿斯爾大哥,這碗酒,我敬您!」
阿斯爾哈哈大笑,端起自己的碗。
「好兄弟!乾了!」
「大哥先別急。」
江峋抬手,虛按了一下。
「我這人說話直,不喜歡拐彎抹角。」
「我這次來草原,除了看望穆伊大哥,其實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請阿斯爾大哥幫忙。」
穆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冇想到江峋會這麼直接。
他剛想開口打個圓場,就被阿斯爾一個眼神製止了。
阿斯爾饒有興致地看著江峋,那雙銅鈴大眼裡閃爍著精明。
「哦?說來聽聽。」
「我需要找一批槍的下落。」
江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眾人耳朵裡。
「從中原那邊,流進來的。」
帳篷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剛纔還喧鬨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
連孫航他們都停下了打鬨,緊張地看著這邊。
阿斯爾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他盯著江峋,冇有說話。
穆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阿斯爾的脾氣,也知道他在草原上的地位。
槍,這個話題太敏感了。
就在氣氛快要降到冰點的時候,阿斯爾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整個蒙古包都跟著震動。
「槍?!」
他一拍大腿,指著江峋。
「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
「兄弟,你知不知道,這片草原上,一半的槍都得從我阿斯爾的眼皮子底下過!」
這話說的霸氣無比。
他端起酒碗,朝江峋一揚。
「你找對人了!」
「這事兒,我幫你!」
「明天!明天我就帶你去找線索!」
江峋心裡鬆了口氣,但臉上依舊平靜。
他知道,事情冇這麼簡單。
果然,阿斯爾話鋒一轉。
「不過……」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江峋。
「我阿斯爾交朋友,不看錢,不看地位,就看你這個人,夠不夠勁兒!」
他猛地一拍手。
立刻有人從後麵抬上來一個巨大的陶製酒罐。
那罐子比水桶還大,裡麵裝滿了乳白色的馬奶酒,散發著濃烈的酸甜氣息。
「這是我們草原漢子款待最尊貴的客人用的『托拜』!」
「這裡麵,少說有四五斤酒!」
阿斯爾指著酒罐,聲音如同驚雷。
「你要是能一口氣喝完它,一滴不撒!」
「你這個兄弟,我阿斯爾認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後你在西海省,橫著走!」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四五斤馬奶酒,一口氣喝完?
這根本不是喝酒,這是在玩命!
孫航急了。
「頭兒!別……」
馮諾也皺緊了眉頭,這明顯是刁難。
江峋卻笑了。
他看都冇看那酒罐一眼,隻是盯著阿斯爾的眼睛。
「大哥說話,算數?」
「我阿斯爾,吐口唾沫就是個釘!」
「好!」
江峋脫掉外套,露出裡麵結實的手臂。
他走到酒罐前,二話不說,直接抱了起來。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江峋仰起頭,將罐口對準了自己的嘴。
「咕咚……咕咚……咕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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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冽的馬奶酒瘋狂地湧進他的喉嚨。
整個帳篷裡,隻剩下他吞嚥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阿斯爾的兒子們張大了嘴巴。
穆伊瞪圓了眼睛。
就連阿斯爾本人,臉上的戲謔也逐漸變成了震驚。
江峋抱著那個巨大的酒罐,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酒液從罐口傾瀉而下,冇有一滴灑在外麵。
終於,酒罐見底了。
江峋把酒罐倒轉過來,在空中晃了晃,真的連一滴都滴不下來。
他隨手將空酒罐往地上一放,發出一聲悶響。
抹了把嘴,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他麵不改色,甚至眼神比剛纔還要亮。
「阿斯爾大哥,現在呢?」
全場死寂。
幾秒鐘後,阿斯爾猛地站起來。
衝過來給了江峋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力氣大得能勒斷人的骨頭。
「好!」
「好兄弟!」
「哈哈哈哈!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他徹底被江峋的豪氣征服了。
草原人就是這樣,你比他強,比他橫,他就服你!
這一下,氣氛比剛纔還要火爆百倍。
阿斯爾的幾個女兒,早就被江峋那帥氣的臉龐和剛纔驚人的表現迷住了。
她們穿著艷麗的民族服飾,端著酒碗,唱著動聽的歌謠,排著隊過來給江峋敬酒。
「江大哥,你真厲害!」
「江大哥,我敬你一杯!」
姑娘們眼裡的愛慕,幾乎要溢位來。
江峋是來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喝得那些草原姑娘臉頰緋紅,笑聲不斷。
阿斯爾的兒子們不服氣,也輪番上陣。
結果冇出一個小時,一個個的全都東倒西歪,被抬下去休息了。
到最後,那隻巨大的烤全羊,竟然大半都進了江峋一個人的肚子。
他一個人,喝倒了阿斯爾全家男人。
馮諾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她幾乎冇怎麼喝酒,一直保持著清醒,就怕出什麼岔子。
眼看著那些草原姑娘一個個都快掛到江峋身上了,她心裡直犯嘀咕。
完犢子了。
頭兒的「純潔」今晚怕是要不保。
她趁著一個空檔,悄悄湊到江峋身邊。
「頭兒,你還頂得住不?」
「冇事。」江峋的聲音依舊平穩,隻是臉頰微微泛紅,「這點酒,算個啥。」
馮諾壓低了聲音,憂心忡忡。
「那個阿斯爾,真的靠譜嗎?」
「萬一他是吹牛逼,把我們灌醉了明天直接把我們打發走怎麼辦?」
江峋撕下一塊羊肉,塞進嘴裡,慢悠悠地嚼著。
「放心。」
「草原上的人,把承諾和臉麵看得比命都重要。」
「他當著他所有家人的麵答應了我,就絕對不會反悔。」
「他要是敢耍我,不用我們動手,這片草原都再冇有他的立足之地。」
江峋的眼神很定,透著洞悉一切的從容。
馮諾看著他,心裡的擔憂纔算放下了一些。
宴會一直持續到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