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更簡單,就是個小偷,當年沒抓到而已!」另一個新警也鬆了口氣。
他們都想儘快完成任務,給江峋留下一個好印象。
接下來的幾天,江峋的辦公室異常安靜。
他原本以為,這群新警會頻繁地來請教、匯報,甚至抱怨。
可沒想到,一個來問的都沒有。
「怎麼回事?一個來問的都沒有?」江峋有點納悶。
這群小崽子,難道真有那麼厲害?
他走到茶水間,正巧聽到幾個新警在低聲討論。
「我機票都訂好了,明天就去隔壁省把那小子逮回來!」
一個新警的聲音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也是,為了這點業績,老子自掏腰包也認了!」另一個新警附和道。
江峋聽著,心裡嘀咕,這群小崽子,還挺拚的。
他叫來一個老同事,隨口問了問新警們的情況。
老同事端著茶杯,笑嗬嗬地說:「江隊,你別說,這幫新來的還真有兩下子。」
「特別是安瑾和高嘉輝,他們倆挑的都是最難啃的骨頭。」
「聽說好幾個嫌疑人都在外地,他們都準備自己出錢去抓了。」
江峋聽了。
「哦?是嗎?」他輕聲說。
這兩個小傢夥,有點意思。
看來,他的計劃,正在順利進行中。
第二天上午,江峋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江峋頭都沒抬,眼睛還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
門開了,安瑾和高嘉輝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被案子折磨後的憔悴。
「江隊。」
安瑾的聲音有些沙啞。
江峋這才抬起頭,看到是他們倆,眉毛挑了挑。
「喲,稀客啊。」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我還以為你們這幫小崽子準備一條道走到黑,自己把案子都給平了呢。」
高嘉輝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江隊,您就別拿我們開涮了。」
「我們……我們遇到坎兒了。」
安瑾把一摞卷宗放在江峋的辦公桌上,推了過去。
「這幾個案子,所有的嫌疑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我們查了又查,每個人的時間線都對得上,簡直是完美犯罪。」
江峋瞥了一眼最上麵的卷宗,封皮上「餘莊糧苗投毒案」幾個字已經有些泛黃。
「就拿這個投毒案來說。」
江峋用手指點了點卷宗。
「四個嫌疑人,對吧?」
高嘉輝趕緊點頭:「對!王宏發、趙德順、周廣海,還有餘建新。」
「王宏發,案發當天在隔壁市喝喜酒,幾百號人都能作證,第一個排除。」
江峋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吃飯喝水的小事。
「趙德順,跟受害人就為了一百塊錢的債務糾紛。」
「你覺得他會為了這點錢去投毒殺人?動機不足,第二個排除。」
「周廣海,因為跟受害人搶車位吵過一架。」
「吵架歸吵架,直接上升到投毒,這情緒也太不穩定了。可能性不大,第三個排除。」
江峋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敲在安瑾和高嘉輝的心上。
他們花了幾天幾夜才理清的關係和時間線,在江峋這裡,幾句話就給篩掉了三個。
「那……那就隻剩下餘建新了。」
安瑾喃喃道。
「可他也有不在場證明啊,他老婆說他一整晚都在家看電視。」
江峋嗤笑一聲。
「老婆的證詞?那叫包庇,不叫證詞。」
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安瑾。
「這個餘建新,跟受害人有什麼過節?」
「因為田地邊界問題,兩家是世仇,打了好幾年了。」
高嘉輝搶著回答。
「而且,我們查到,餘建新早年在技校學過農業技術,對農藥這些東西,門兒清。」
「這不就結了?」
江峋一拍大腿。
「有動機,有作案知識,就差一個突破口。」
「別老盯著他老婆,去問問他家鄰居,特別是村裡那些愛嚼舌根的老頭老太太。」
「說不定誰晚上起夜,就看到不該看的人影了呢。」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安瑾和高嘉輝對視一眼。
他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謝謝江隊!」
高嘉輝激動得差點敬了個禮。
「別急著謝。」
江峋擺擺手。
「下一個。」
安瑾又把另一個卷宗推了過去。
「江隊,這個縱火案……」
「還有這個係列盜竊案……」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江峋的辦公室變成了刑偵小課堂。
安瑾和高嘉輝接連丟擲五個疑難案件,每一個都是他們覺得山窮水盡的骨頭案。
可到了江峋這裡,三言兩語之間,那些看似無解的迷霧就被輕鬆撥開。
他總能從最不起眼的細節裡,找到最關鍵的線索。
「這個縱火案的嫌疑人,你們去查他近半年的網購記錄。」
「別光看汽油、酒精,查查那些不常見的化學品。」
「這個肇事逃逸,目擊者說車是黑色的?」
「別信。去查周邊所有汽修廠的記錄,看看有沒有車頭受損的,不管什麼顏色,都查!」
「還有這個……」
等到安瑾和高嘉輝抱著卷宗離開時,兩人看江峋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崇拜。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江峋伸了個懶腰,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提示音。
【指導下屬偵破懸案,獎勵全屬性 1】
【指導下屬偵破懸案,獎勵全屬性 1】
……
一連串的提示讓他愣了一下,。
嘿,這感情好啊!
他當個甩手掌櫃,動動嘴皮子,屬性點就嘩嘩地來?
這不比自己親自下場累死累活強多了!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既然新警能用,那老警……是不是也能用?
江峋猛地站起身,沖向了堆放卷宗的會議室。
他從那堆檔案山裡又翻出了一百多份積壓已久的懸案卷宗,抱著它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接著,他拿起電話,挨個打給了支隊下屬的三個大隊長。
「王興邦,段勁,韓正堯,都來我辦公室一趟,開個短會。」
十分鐘後,三個風格迥異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江峋的辦公室裡。
一隊隊長王興邦是個笑麵虎,見誰都樂嗬嗬的。
二隊隊長段勁則是個暴脾氣,人還沒到,抱怨聲就先傳了進來。
三隊隊長韓正堯性格沉穩,跟在王興邦身後,不怎麼說話。
「我說江大支隊長,又搞什麼麼蛾子?」
段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不耐煩。
「我隊裡那幾個案子都快忙瘋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江峋也不生氣,笑嗬嗬地給他們一人遞了根煙。
「老段,別急嘛,好事兒。」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大摞卷宗。
「看到這些沒?」
王興邦湊過去翻了翻,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