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一份。
江峋麵色凝重,他拿起電話,按照卷宗上記錄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你好,哪位?」一個蒼老而沙啞的女聲傳來。
江峋的聲音放得很輕詢問對方。
「我是望川市刑警支隊的,我叫江峋。」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超實用,.輕鬆看
隻能聽到一陣壓抑著的、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聲音纔再次響起,帶著劇烈的顫抖。
「警察同誌……我女兒的案子……是有訊息了嗎?」
「我們正在重新梳理這起案件。」江峋斟酌著詞句。
「想跟您瞭解一些當年的情況,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有!有新線索!」對方的聲音突然拔高。
「我天天等,夜夜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忘了我們的!」
電話那頭,傳來了嚎啕大哭。
江峋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他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結束通話最後一個電話,江峋靠在椅子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他將所有的案卷材料在地上攤開。
地圖、照片、法醫報告、勘驗筆錄……鋪了滿滿一地。
他站起身,俯瞰著這些線索,大腦飛速運轉。
兇手的作案地點,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規律性。
案件都發生在望川市的西南方向。
隻有一起,發生在城東。
為什麼?
是隨機作案,還是那一次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他拿起法醫報告。
當年,警方在好幾個現場都提取到了兇手留下的精斑和血跡。
這是最關鍵的物證。
江峋的第一個計劃,就是將當年提取的樣本,重新送進最新的DNA資料庫進行比對。
如果運氣好,兇手後來因為別的案子被採集過血樣,那就能直接鎖定。
但如果資料庫裡沒有呢?
那就得啟動第二套方案。
重新排查當年的所有嫌疑人,想辦法採集他們的血樣進行比對。
這個工程量,堪稱浩大。
江峋的眉頭緊鎖。
他還有一個選擇。
一個不能對任何人說的選擇。
他的係統裡,有一種道具,叫「溯源絲」。
隻要能接觸到被害人的屍體,就能回溯出兇手留在死者身上的最後一道氣息。
從而,精準定位兇手。
可問題是……
被害人早已入土為安。
要去接觸屍體,就意味著要開棺驗屍。
這對那些已經承受了巨大傷痛的家屬來說,無異於在他們心上再捅一刀。
他們會同意嗎?
江峋捏了捏眉心,陷入了沉思。
望川市刑警支隊隊長辦公室裡,江峋看著地上鋪開的那些泛黃的舊卷宗。
他捏了捏眉心,感覺到一股無力感。
傳統的刑偵手段,在當年已經用到了極致。
如今,即使科技進步了,但線索中斷了太久。
「係統,看來,老辦法是真不夠用了。」他輕聲自語。
江峋心念一動,調出了腦海中的破案道具商城介麵。
「重新整理一下道具商城吧,5點屬性值,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他下定決心。
「八方引路:心念目的地,即生感應,可追蹤目標。」江峋眼前一亮。
嗯,找人找物應該挺方便的,特別是那些跑路多年的嫌疑人,或許能派上大用場。
「靈器回春:可一定程度還原損壞的物品。」這個技能也很有意思。
那些被破壞的證物,比如碎裂的儲存卡、燒毀的檔案,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殘魂顯影:匯聚死者殘靈,檢視其死前最後的見聞。」江峋看到這個,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這個有點邪乎,但如果能看到死者最後一眼的景象。
那可真是神技了,直接獲取兇手的關鍵資訊。
「獸語通靈:天生與野獸親和,通曉獸語,可馭小獸隨行。」
江峋看到最後一個技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雖然都不如「溯源絲」那麼直接暴力,能直接鎖定兇手。
但勝在實用,積少成多嘛,總比沒有強。
可那「溯源絲」,要的屬性值是真的多,得趕緊攢起來。
「得想個辦法,快速刷點屬性值。」江峋在辦公室裡踱步。
他突然停下,眼裡閃過狡黠。
「有了!」
「讓新警去處理那些小懸案,正好鍛鍊他們,也給我騰出時間處理大案。」他自言自語。
更重要的是,還能刷屬性值,這可真是一舉多得!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幾聲脆響。
「去卷宗室走一趟。」他決定。
望川市局的卷宗室。
江峋穿梭在書架之間,熟練地翻找著。
他專門挑那些案情簡單、證據鏈清晰,但因為各種原因被擱置的「小案子」。
「這個,有監控錄影,嫌疑人長相都拍清楚了。」
「就是當年嫌疑人跑外地了,沒精力去追。」他抽出一個卷宗。
「這個,就是個小偷小摸,損失不大,當年沒人重視,現在正好。」他又拿出一個。
一個又一個卷宗被他抱出來,很快就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夠這群菜鳥們喝一壺的了。」他看著麵前堆積如山的卷宗,滿意地笑了笑。
他回到辦公室,給所有新警發了通知,讓他們立刻到會議室集合。
不一會兒,安瑾、高嘉輝以及其他幾名新警都陸陸續續到了。
「各位新來的,都到齊了吧?」江峋掃視一圈,語氣平靜。
「今天呢,給你們發點福利。」他指了指會議室中央,那堆積如山的卷宗。
新警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這些啊,都是我們望川市局這些年積壓的未結案。」江峋繼續說道。
「有些是證據不足,有些是嫌疑人跑了,有些是案情太小當年沒人追。」
他頓了頓,目光在每個新警臉上停留了一瞬。
「現在,是個機會。」
「你們自己挑,自己辦,遇到困難可以來問我。」
「但別以為這是小事兒,你們實習期後的去向,可就看這些了。」
江峋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新警們麵麵相覷。
短暫的沉默後,安瑾和高嘉輝對視一眼。
「嘉輝,我們挑點難的吧。」安瑾輕聲說。
「來都來了,總不能隻撿軟柿子捏。」
高嘉輝咧嘴一笑:「正有此意!咱們可不是來混日子的。」
他們倆徑直走到卷宗堆的最上麵,挑了幾個看起來最棘手、案情描述最複雜的卷宗。
而其他新警,則趕緊衝上去,爭先恐後地搶那些看起來簡單的案子。
「我這個,有監控錄影,嫌疑人長相都拍清楚了!」一個新警興奮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