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挑深夜獨行的女孩子下手。」
「雖然沒造成什麼實質傷害,但就是語言騷擾,特別噁心人。」
「搞得我現在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
江峋聞言,緩緩睜開了眼睛。
「哦?」
兩人把車停在市中心的停車場,開始漫無目的地閒逛。
就在兩人走到一條僻靜的商業街時,林嵐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她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江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隻見不遠處昏暗的路燈下,一個戴著鴨舌帽、身形猥瑣的男人正斜靠著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毫不掩飾地在林嵐身上來回打量。
男人看到林嵐望過來,非但不收斂,反而吹了聲口哨,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喲,小妹妹,這麼晚了還出來逛街啊?」
「一個人多寂寞,要不要哥哥陪你玩玩?」
他的話語下流,語氣輕佻。
林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江峋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他往前站了一步,將林嵐完全擋在身後。
那個猥瑣男人壓根沒把江峋放在眼裡,目光依然貪婪地盯著林嵐。
「小子,識相的就滾遠點,別耽誤老子泡妞!」
江峋沒有說話。
他隻是動了。
下一秒。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那個猥瑣男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抱著自己的胸口倒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江峋那一腳,精準地踹斷了他好幾根肋骨。
江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附近派出所的電話。
「喂,派出所嗎?」
「商業街,我抓到了一個騷擾女性的嫌疑人,你們過來處理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他纔回頭看向林嵐。
林嵐還站在原地,小臉有些發白,顯然是被嚇到了。
她看著江峋,忽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怎麼也不肯鬆手。
「江峋。」
「以後你下班,必須、必須送我回家!」
……
第二天。
望川市警局門口,幾輛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
杜振驍站在台階上,目送著車隊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才重重地嘆了口氣。
車內。
江峋坐在副駕,閉著眼睛,手指卻在膝蓋上一下下地敲著,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呂洋坐在他身後,看著江峋的側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才過去一天。
昨天這個人還在為了一個女孩,在街頭把一個混混的肋骨踹斷。
今天,他就要帶著他們這支臨時拚湊的隊伍。
奔赴千裡之外的異國邊境,去獵殺一個喪心病狂的軍閥。
這角色的轉換,也太快了點。
「隊長。」
呂洋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要不……你還是眯一會兒?到邊境還得八個小時,全程高速也夠累的。」
江峋沒有睜眼,隻是敲擊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平板電腦,點亮螢幕。
「睡不著。」
他的聲音很平淡。
「正好,再把案子過一遍。」
螢幕上,是幾張觸目驚心的照片。
照片下方,是冰冷的文字描述。
案情報告:龍國貨船「朝陽號」,於三日前,在南越境內六曲河段,與南越籍貨船「青雲號」一同被不明武裝快艇劫持。
船上,十四名龍國船員,全部遇難。
國際刑警組織很快介入調查,並通過技術手段,鎖定了兇手。
南越軍閥,察勝。
麵對國際刑警的指控,這個叫察勝的傢夥,非但沒有否認。
反而在公開渠道上,發布了一段極其囂張的視訊。
視訊裡,他坐在一張虎皮大椅上。
腳下踩著兩個被扒光衣服的白人女子,手裡把玩著一把黃金AK。
他對著鏡頭,用蹩腳的龍國語,一字一句地說道:「人,是我殺的。貨,是我搶的。」
「不服?」
「來打我啊,雜種們!」
視訊的最後,他甚至猖狂地公佈了自己老巢的坐標。
呂洋看著平板上察勝那張扭曲的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拳頭捏得死死的。
「畜生!」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車裡其他特警隊員,也都看到了平板上的內容。
每個人的臉上都罩上了一層寒霜。
江峋關掉了平板。
他緩緩睜開眼,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他活不了多久了。」
八個小時後。
車隊抵達了龍國與南越交界的邊境小鎮。
眾人下了車,脫掉了厚重的外套,換上了更利於行動的作戰服。
一個麵板黝黑的男人早已等候在此。
他看到江峋,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著熱情的笑。
「江隊長?我是阿偉,你們的嚮導。」
他的龍國語說得異常流利,甚至還帶了點口音。
江峋跟他握了握手。
「辛苦了。」
阿偉擺擺手,笑道:「不辛苦不辛苦,為人民服務嘛!」
「這邊用龍國語的人很多,做生意都方便,你們不用擔心交流問題。」
他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一輛破舊小客車。
「接下來,就得委屈各位坐這個了。」
「咱們那邊的路,可不像國內,越野車底盤太低,跑不起來。」
眾人沒有異議,迅速將裝備搬上小客車。
當車子啟動,駛離平整的柏油路,真正進入南越境內時。
所有人都切身感受到了阿偉話裡的意思。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路了。
坑坑窪窪的土路,顛簸得人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
車窗外,不再是繁華的城鎮,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原始的。
未經開發的雨林和低矮破敗的吊腳樓。
「轟!」
突然,不遠處傳來劇烈的爆炸。
緊接著,激烈的槍聲響徹山林。
眾人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握住了身邊的武器。
隻見前方不遠處的岔路口,兩夥人正在激烈交火。
子彈跟不要錢一樣到處亂飛,打得塵土飛揚。
開車的阿偉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熟練地一打方向盤,從另一條小路繞了過去。
他甚至還有心情點評一句。
「嘖,估計又是哪個村子為了搶水,跟鄰村幹起來了。」
「這幫人啊,腦子裡除了女人和槍,就沒別的了。」
車裡的特警隊員們麵麵相覷,一個個表情都有些凝重。
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執行過無數次危險任務。
但這種光天化日之下,隨處可見的槍戰火併,還是頭一次見。
這裡,完全就是一片沒有法律,沒有秩序的混亂之地。
隨著車輛不斷深入,距離察勝的老巢越來越近,空氣中的緊張因子也愈發濃烈。
又過了大概四十分鐘。
小客車在一個不起眼的山坡下停了下來。
「到了。」
阿偉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