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公園裡那些看似在散步、下棋、鍛鍊身體的路人。
「看到沒?那些都是段勁隊裡的人,早就把這兒圍得跟鐵桶一樣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這次的目標,是望川市本地一個以販養吸的小團夥,主要搗鼓冰毒。」
「段勁今天就是來收網的。」
聽他這麼一說,田蕊的緊張感才稍稍緩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小時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瘦高個男人出現在小徑盡頭。
他警惕地四處張望,然後快步走向一個正在下棋的胖子。
江峋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來了。」
隻見那瘦高個和胖子低聲交談幾句。
胖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遞過去,瘦高個則把一遝錢塞進胖子手裡。
交易完成。
江峋對著衣領上的微型麥克風,冷靜地下令。
「收網!」
話音剛落,周圍那些「路人」瞬間暴起!
「警察!不許動!」
「全都抱頭蹲下!」
原本寧靜的公園,剎那間被行動的雷霆之勢撕裂。
下棋的胖子和幾個同夥當場被按倒在地。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個拿到貨的瘦高個,竟然猛地推開身前的刑警,從腰間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槍!
「都他媽別過來!」
他狀若瘋狂地吼叫著,轉身就跑。
「有槍!」
江峋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趴下!」
他大吼著,一把將身邊的林嵐和田蕊撲倒在地,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她們。
槍聲沒有響起。
江峋在撲倒二人的瞬間,已經借力翻滾起身,如獵豹般沖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追上了那個亡命奔逃的嫌犯。
在對方即將拐入人群的瞬間,江峋果斷舉槍。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逃跑的嫌犯慘叫著撲倒在地,左邊小腿上炸開一朵血花。
刑警們蜂擁而上,將他牢牢控製住。
江峋快步走回長椅邊,看著驚魂未定的林嵐和田蕊。
「沒事吧?」
林嵐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裡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田蕊則是真的嚇壞了,話都說不利索。
「沒……沒事……」
審訊室裡,那個持槍的嫌犯很快就扛不住了。
「槍……槍是狼哥給的……」
「狼哥?叫什麼?」
「蔡達闊!喜盈KTV的看場子的老大!」
得到口供,江峋沒有絲毫猶豫。
他脫下外套,把頭髮抓得亂七八糟,又從臉上抹了把灰。
一個氣質悍然的刑警,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帶點痞氣的社會青年。
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市局支隊長趙景輝的電話。
「老趙,我江峋。」
電話那頭傳來趙景輝沉穩的聲音:「說。」
「剛在公園收了條小魚,牽出來個叫蔡達闊的,外號狼哥,有槍。」
江峋的腳步沒有停頓,聲音冷靜而清晰。
「我現在去喜盈KTV摸個底,你立刻帶隊過來,把場子給我圍了。」
「記住,對方可能有重火力。」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江峋已經走出了公園,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喜盈KTV。」
喜盈KTV。
震耳欲聾的音樂穿透牆壁,混合著酒精和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發酵。
江峋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吊兒郎當地走了進去。
他身上的T恤皺巴巴的,牛仔褲上還蹭著灰,活脫脫一個剛跟人幹完架的小混混。
門口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跟兩尊門神似的,伸手攔住了他。
「嘿,哥們兒,我們這兒是正經地方。」
其中一個保安上下打量著江峋,眼神裡滿是嫌棄。
江峋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從兜裡摸出個打火機。
哢噠,哢噠,有節奏地按著,火苗一竄一竄。
「我找狼哥。」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勁兒。
「狼哥是你隨便找的?」保安嗤笑。
江峋終於抬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沒什麼情緒,卻讓保安後背莫名竄起一股涼意。
「你可以去告訴他,公園的朋友來了。」
江峋吐出這句話,就不再開口,繼續玩著手裡的打火機。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對講機裡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讓他上來!二樓!」
保安收起對講機,側身讓開了路,態度恭敬了不少。
江峋把沒點的煙往耳朵上一夾,雙手插兜,慢悠悠地上了二樓。
二樓走廊盡頭,皇帝包的門口又站著兩個馬仔。
江峋徑直走過去。
「狼哥在裡麵等你。」
門被推開。
包廂裡烏煙瘴氣,幾個花臂壯漢正圍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喝酒劃拳。
那男人脖子上掛著條小拇指粗的金鍊子,手腕上盤著串珠子,正是蔡達闊。
江峋的出現,讓包廂裡的喧鬧瞬間停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蔡達闊眯著眼睛,把手裡的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你他媽誰啊?」
他語氣不善,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
江峋沒理他,自顧自地拉了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他從桌上拿起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在公園繳獲的黑色手槍,哐當一聲,扔在了桌子中央。
玻璃酒桌和金屬槍身碰撞,發出清脆又刺耳的響動。
整個包廂的空氣都凝固了。
蔡達闊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認出了這把槍。
「你的馬仔,在公園裡拿這玩意兒指著警察。」
江峋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裡麵的液體,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說,這事兒該怎麼算?」
蔡達闊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身後的幾個馬仔「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氣氛劍拔弩張。
「都坐下!」
蔡達闊突然吼了一嗓子,然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兄弟,哪條道上的?今天這事兒是個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給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個手下立刻會意,從旁邊拿過一個黑色的手提箱,放在桌上,推到江峋麵前。
「兄弟,交個朋友。」
蔡達闊開啟了箱子。
一遝遝嶄新的紅色鈔票,整整齊齊地碼在裡麵,視覺衝擊力十足。
「這裡是一百萬。」
蔡達闊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幾分誘惑。
「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槍你帶走,錢你留下,以後你就是我蔡達闊的朋友。」
江峋瞥了一眼箱子裡的錢,笑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撚起一遝鈔票,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又扔回箱子裡。
「一百萬?」
他抬起頭,直視著蔡達闊的眼睛。
「你知道這把槍,能讓你在裡麵蹲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