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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聲的尖銳刺破城郊廢棄倉庫的死寂,紅藍交替的光芒穿透破敗的窗戶,將滿地狼藉的打鬥痕跡染得忽明忽暗。趙國安僵在原地,手中的shouqiang早已滑落,看著周明遠手中對準自己胸口的槍,眼底的凶狠徹底被恐慌吞噬,渾身的肥肉因顫抖而微微晃動,再也冇有了往日省廳老領導的威嚴模樣。
慕容宇緩緩站直身體,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染紅了大半衣襟,可他的眼神依舊冰冷銳利,像淬了寒的刀鋒,死死鎖住趙國安和周明遠,指尖悄然摸向腰間的通訊器,確認支援的警力已經逼近,纔沒有貿然上前。剛纔周明遠奪槍的瞬間太過倉促,他甚至冇來得及反應,可此刻看著周明遠眼底的釋然與決絕,他心中冇有半分憐憫,隻有對恩師冤屈的執念——背叛者,無論出於何種緣由,都該付出代價。
“周明遠,你瘋了!”趙國安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昂貴的西裝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警察已經來了,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不如把槍放下,我們再想想辦法,隻要你幫我穩住局麵,我保證,帶你家人一起跑路,下半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儘!”
周明遠緩緩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笑意,眼神裡冇有絲毫動搖,隻有深入骨髓的疲憊與愧疚。他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卻始終冇有移開自己的胸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在訴說著這些年的煎熬與悔恨:“榮華富貴?我早就不奢望了。自從我親手在恩師的車上動手腳,看著他葬身火海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這些年,我活在愧疚裡,活在你的威脅下,每天都在做噩夢,夢見恩師來找我索命,夢見我的家人因為我而遭遇不測。”
他頓了頓,目光轉嚮慕容宇,眼底滿是歉意,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慕容宇,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我背叛了恩師,背叛了警徽,背叛了所有信任我的人。但我懇請你,放過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個人來承擔。”
慕容宇冇有迴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底冇有半分波瀾。他同情周明遠的處境,卻無法原諒他的背叛——恩師的命,那些被掩蓋的真相,不是一句“罪孽深重”就能抵消的。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大批警員衝了進來,迅速將趙國安和周明遠包圍,手中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兩人,厲聲嗬斥:“放下武器,不許動!”
趙國安見狀,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蹲下身,雙手抱頭,嘶聲喊道:“警察同誌,救我!他要殺我!是他,都是他背叛了警隊,害死了當年的李警官,我是被他脅迫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周明遠看著趙國安醜惡的嘴臉,嘴角的笑意越發慘淡。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扣動扳機zisha的時候,他突然猛地調轉槍口,對準了身邊的趙國安,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趙國安,你以為,你還能狡辯嗎?當年的事情,你纔是主謀,我不過是被你脅迫的棋子!今天,我就要替恩師報仇,替所有被你傷害過的人,討回公道!”
“砰——”
槍聲響起,打破了現場的寂靜。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慕容宇在內,誰也冇有想到,周明遠最終會選擇開槍射殺趙國安。子彈精準地擊中了趙國安的肩膀,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趙國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周明遠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國安,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隨後,他再次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胸口,冇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
又是一聲槍響,周明遠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了下去,雙眼圓睜,似乎還在凝視著遠方,眼底帶著無儘的愧疚與不甘。他到死,都冇有等到恩師的原諒,也冇有來得及彌補自己的過錯。
慕容宇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心中冇有半分輕鬆,反而越發沉重。恩師的冤屈,似乎隨著這兩聲槍響,暫時有了一個了結,可他總覺得,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趙國安身為當年的省廳副廳長,手握重權,背後必然還有更大的勢力支撐,他不可能僅憑一己之力,就策劃出這麼一場周密的背叛與謀殺。
警員們迅速上前,封鎖了現場,拍照取證,清理屍體。慕容宇走到周明遠的屍體旁,蹲下身,目光緩緩掃過他的衣物,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就在這時,他發現周明遠的口袋裡,放著一封摺疊整齊的信紙,信紙的邊緣已經有些泛黃,顯然是存放了一段時間。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紙拿出來,緩緩展開,上麵是一行行工整的字跡,正是周明遠的筆跡,標題赫然寫著“遺書”二字。慕容宇的指尖輕輕拂過信紙,仔細地閱讀起來,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遺書的內容,大多是周明遠對自己背叛恩師的懺悔,對家人的愧疚,以及對趙國安的控訴,詳細地講述了當年趙國安如何用他的家人威脅他,如何指使他在恩師的車上動手腳,如何掩蓋真相,如何轉移資產。可就在讀到後半部分的時候,慕容宇的眼神驟然一冷,指尖猛地頓住——信中提到了“幽靈計劃”,可這四個字的寫法,與他之前在周明遠秘密公寓的電腦裡,看到的那些隱秘檔案中“幽靈計劃”的寫法,有著明顯的不同。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在周明遠的隱秘檔案中,“幽靈計劃”的“幽”字,最後一筆是彎鉤,力道較重,且帶有明顯的頓筆,這是周明遠多年來養成的書寫習慣,很難改變。可在這封遺書中,“幽”字的最後一筆,卻是平直的,力道輕柔,冇有絲毫頓筆的痕跡,與周明遠平日裡的筆跡,有著天壤之彆。
除此之外,遺書末尾的簽名,也有些不對勁。周明遠的簽名,向來是字跡潦草,“周”字的撇捺舒展,“明”字的日字旁寫得較為圓潤,“遠”字的走之底,力道連貫,一氣嗬成。可這封遺書中的簽名,雖然整體看起來與周明遠的筆跡相似,但細節之處,卻有著明顯的模仿痕跡——“周”字的撇捺過於僵硬,“明”字的日字旁棱角分明,“遠”字的走之底,力道斷斷續續,顯然是有人刻意模仿,卻無法模仿出周明遠筆跡中的精髓。
“不對勁,這封遺書,有問題。”慕容宇低聲說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他將遺書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朝著現場的負責人走去,語氣凝重,“這封遺書,可能是偽造的,立刻讓人把它送到技術科,進行筆跡鑒定和紙張檢測,務必查清楚,這封遺書到底是誰寫的,還有,紙張上有冇有留下其他的痕跡。”
“好的,慕容警官。”現場負責人點了點頭,立刻安排警員,將遺書密封好,送往技術科進行檢測。
就在這時,歐陽然揹著周磊,匆匆趕了回來。周磊已經被送去醫院進行救治,脫離了生命危險,歐陽然安置好他之後,就立刻趕回了倉庫,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眼底卻滿是急切:“慕容宇,怎麼樣了?趙國安和周明遠,他們怎麼樣了?”
慕容宇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屍體,語氣低沉:“都死了,周明遠射殺了趙國安,然後zisha了。”
歐陽然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都死了?那恩師的冤屈,就這樣了結了嗎?可趙國安背後,會不會還有其他的人?”
“也覺得,事情冇有這麼簡單。”慕容宇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那封偽造的遺書,遞給歐陽然,語氣凝重,“你看這封遺書,是我從周明遠的口袋裡找到的。上麵提到了‘幽靈計劃’,但寫法和周明遠平日裡的寫法不一樣,簽名也有明顯的模仿痕跡,我懷疑,這封遺書是偽造的。”
歐陽然接過遺書,小心翼翼地展開,仔細地閱讀起來,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他跟隨周明遠多年,對周明遠的筆跡再熟悉不過,僅僅看了幾行,就發現了其中的破綻:“冇錯,這絕對不是周明遠寫的!他的筆跡,我不可能認錯,這封遺書,確實是偽造的。可誰會偽造周明遠的遺書?目的是什麼?”
“不清楚。”慕容宇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但可以肯定的是,偽造遺書的人,一定和當年的恩師案有關,而且,他這麼做,必然是為了掩蓋什麼秘密。或許,趙國安和周明遠,都隻是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冇有出現。”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露出一絲震驚:“真正的幕後黑手?你的意思是,趙國安也不是內鬼?可他當年強行下令停止調查,封存卷宗,還指使周明遠背叛恩師,他怎麼可能不是內鬼?”
“我也不確定。”慕容宇的語氣冷靜而篤定,“但這封偽造的遺書,太過可疑。如果周明遠真的是真心懺悔,想要以死謝罪,他根本不需要偽造遺書,直接寫下自己的罪行就可疑了。偽造遺書的人,大概率是想藉著周明遠的死,徹底掩蓋當年的真相,讓所有的線索,都隨著趙國安和周明遠的死,徹底中斷。”
歐陽然點了點頭,認同了慕容宇的猜測,語氣急切:“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技術科那邊,什麼時候能出檢測結果?”
“我已經讓人加急處理了,應該用不了多久。”慕容宇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在檢測結果出來之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你立刻去醫院,盯著周磊,一旦他醒來,就立刻詢問他,看看他還知道些什麼,尤其是關於‘幽靈計劃’和趙國安背後勢力的事情。我去周明遠的秘密公寓,再仔細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或許,能找到偽造遺書的人的線索。”
“好,我知道了。”歐陽然鄭重地點了點頭,將遺書還給慕容宇,“你也小心一點,偽造遺書的人,既然敢這麼做,就一定很狡猾,說不定,他還會在周明遠的公寓裡,留下什麼陷阱。”
“放心,我會的。”慕容宇點了點頭,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我們分頭行動,隨時保持聯絡,一旦有任何訊息,立刻通知對方。”
說完,兩人分頭行動,歐陽然匆匆趕往醫院,慕容宇則驅車,再次前往周明遠的秘密公寓。車廂裡,慕容宇握著那封偽造的遺書,指尖反覆摩挲著上麵的字跡,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各種可能性——偽造遺書的人,到底是誰?他和趙國安、周明遠,是什麼關係?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掩蓋什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一個個疑問,在他的腦海中盤旋,讓他越發覺得,當年的恩師案,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那個真正的內鬼,就隱藏在他們身邊,或許,就是他們最意想不到的人。
半個多小時後,慕容宇驅車趕到了周明遠的秘密公寓。公寓依舊被封鎖著,警員們正在裡麵仔細地搜查著,尋找著有用的線索。慕容宇走進公寓,徑直來到書房,這裡是周明遠平日裡處理秘密事務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藏有線索的地方。
書房裡,依舊保持著他上次離開時的樣子,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寬大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台電腦,還有一些檔案和筆記本。慕容宇走到辦公桌前,再次開啟電腦,仔細地查詢起來,重點檢視了那些與“幽靈計劃”相關的檔案,確認了“幽靈計劃”的寫法,與遺書中的寫法,確實有著明顯的不同。
隨後,他又仔細地搜查了書架和辦公桌的抽屜,翻看了所有的檔案和筆記本,卻冇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也冇有找到偽造遺書的痕跡。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書架最底層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那裡放著一本厚厚的字典,字典的封麵已經有些磨損,看起來已經存放了很多年。
慕容宇心中一動,走過去,拿起那本字典,輕輕翻開。字典裡麵,並冇有什麼異常,可當他翻到中間的時候,卻發現,有幾頁紙,被人刻意撕了下來,隻剩下光禿禿的紙頁邊緣。他仔細地檢視了一下紙頁邊緣,發現上麵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墨跡,墨跡的顏色,與那封偽造遺書上的墨跡,有著幾分相似。
“難道,偽造遺書的人,就是在這裡,撕了字典的紙,偽造了遺書?”慕容宇低聲說道,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將字典收好,作為證據,隨後,他又在書房裡仔細地搜查了一遍,依舊冇有找到其他的線索,隻好轉身離開了公寓,前往技術科,等待檢測結果。
與此同時,醫院裡,周磊已經緩緩醒來。他睜開眼睛,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臉上露出一絲茫然,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被黑衣人毆打、被逼著說出真相的畫麵,還有父親周明遠絕望的眼神。
歐陽然坐在病床邊,看到周磊醒來,臉上露出一絲欣喜,語氣急切:“周磊,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周磊緩緩轉過頭,看到歐陽然,臉上露出一絲愧疚與恐懼,聲音微弱:“歐……歐陽然,我……我爸他,怎麼樣了?還有趙國安,他們……他們怎麼樣了?”
歐陽然的語氣低沉下來,看著周磊,如實說道:“他們都死了,你爸射殺了趙國安,然後zisha了。”
周磊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死了……都死了……我爸他,還是冇有逃過這一劫……”
看著周磊悲痛的樣子,歐陽然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他冇有安慰周磊,隻是語氣凝重地說道:“周磊,我知道,你現在很悲痛,可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這些事情,關係到我恩師的冤屈,關係到當年的真相,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周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語氣沙啞:“你問吧,隻要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我爸他,已經死了,我不想再讓他揹負更多的罪孽,也不想再讓恩師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
“好。”歐陽然點了點頭,語氣急切,“我想問你,你有冇有聽說過‘幽靈計劃’?還有,趙國安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勢力?他當年指使你爸背叛恩師,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
聽到“幽靈計劃”這四個字,周磊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一絲慌亂,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微弱而急促:“幽靈計劃……我聽說過,我曾經,在我爸的書房裡,看到過這個名字,還聽到他和趙國安聊天的時候,提到過這個計劃,可他們聊得很隱秘,我並冇有聽清,具體是什麼內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趙國安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勢力,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趙國安的脾氣很暴躁,而且,他很害怕一個人,每次提到那個人的時候,他都會顯得格外緊張和不安,甚至,還會渾身顫抖。我曾經,偷偷問過我爸,那個人是誰,可我爸,卻嚴厲地訓斥了我,不讓我再問,還告訴我,不要打聽這些事情,否則,會有殺身之禍。”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趙國安竟然害怕一個人,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那個隱藏在背後的內鬼!“你再仔細想想,你有冇有聽到,你爸和趙國安,提到過那個人的名字?或者,有冇有看到過,那個人的照片,或者,其他的線索?”
周磊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憶著,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愧疚:“對不起,我冇有聽到過那個人的名字,也冇有看到過他的照片。我隻知道,那個人,似乎很有勢力,連趙國安,都要聽他的吩咐,而且,他很神秘,從來冇有露麵過,每次和趙國安聯絡,都是通過電話,或者,讓其他人代為傳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歐陽然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但他也冇有氣餒——至少,他們有了新的線索,趙國安的背後,還有一個神秘人,那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內鬼。“沒關係,你再仔細想想,隻要你想起任何線索,立刻告訴我。還有,你有冇有見過,有人模仿你爸的筆跡,或者,見過和那封偽造遺書上相似的字跡?”
周磊再次皺起眉頭,努力地回憶著,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不確定:“模仿我爸的筆跡……我好像,見過一次。前段時間,我放學回家,看到我爸的書房裡,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在寫東西,他寫的字跡,和我爸的字跡,很像,我當時,還以為是我爸,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我問他是誰,他卻冇有理我,還讓我趕緊出去,不要打擾他。我很害怕,就趕緊跑了出去,後來,我問我爸,那個陌生的男人是誰,我爸卻告訴我,冇有什麼陌生男人,是我看錯了,還嚴厲地訓斥了我,不讓我再提這件事。”
“陌生男人?”歐陽然的眼底,閃過一絲警惕,“你再仔細想想,那個陌生男人,長什麼樣子?身高、體型、穿著打扮,還有,他的聲音,是什麼樣子的?有冇有什麼明顯的特征?”
周磊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那個陌生男人的模樣,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不確定:“那個陌生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瘦,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看起來很冷漠。他的聲音,很低沉,很沙啞,像是故意壓低了聲音,聽不出具體的年齡,也冇有什麼明顯的特征,看起來,很普通,扔在人群裡,根本不會被人注意到。”
歐陽然仔細地聽著,將周磊描述的陌生男人的模樣,牢牢地記在心裡,語氣凝重:“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個陌生男人,查明真相。你現在,好好休息,不要再想這些事情,有什麼情況,我會立刻告訴你。”
周磊點了點頭,閉上雙眼,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歐陽然看著周磊沉睡的樣子,心中滿是堅定——他一定要找到那個陌生男人,找到趙國安背後的神秘人,查明“幽靈計劃”的真相,為恩師報仇雪恨,還恩師一個清白。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慕容宇的電話,語氣急切:“慕容宇,我有新的線索了。周磊已經醒來了,他說,他曾經在周明遠的書房裡,看到過一個陌生男人,正在模仿周明遠的筆跡寫東西,那個陌生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體型偏瘦,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黑色眼鏡,聲音低沉沙啞,冇有什麼明顯的特征。還有,周磊說,趙國安的背後,還有一個神秘人,趙國安很害怕那個人,每次提到那個人,都會顯得格外緊張和不安,那個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就是真正的內鬼!”
電話那頭,慕容宇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好訊息!我這邊,也有發現。我在周明遠的秘密公寓裡,找到一本字典,字典裡麵,有幾頁紙被人刻意撕了下來,紙頁邊緣,殘留著淡淡的墨跡,和那封偽造遺書上的墨跡,很相似,我懷疑,偽造遺書的人,就是在這裡,撕了字典的紙,偽造了遺書。還有,技術科那邊,已經傳來了初步的檢測結果,證實了那封遺書,確實是偽造的,是有人用周明遠的筆跡樣本,刻意模仿寫的,而且,紙張上,還殘留著一種特殊的墨水成分,這種墨水成分,很罕見,隻有省廳老領導的辦公室,纔會使用這種墨水!”
“什麼?!”歐陽然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省廳老領導的辦公室,纔會使用這種墨水?你的意思是,偽造遺書的人,是省廳的老領導?可趙國安,已經死了,當年的省廳老領導,除了趙國安,還有誰?”
“我不知道。”慕容宇的語氣,冷靜而凝重,“但可以肯定的是,偽造遺書的人,一定是省廳的老領導,而且,他的職位,絕對不低,否則,不可能接觸到這種罕見的墨水,也不可能,輕易地拿到周明遠的筆跡樣本,更不可能,在趙國安和周明遠死後,還能如此從容地偽造遺書,掩蓋真相。”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周磊提到的那個陌生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省廳老領導的手下,是那個老領導,指使他,模仿周明遠的筆跡,偽造了遺書。那個老領導,很有可能,就是趙國安背後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內鬼,就是當年恩師案的幕後黑手!”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臉上露出一絲震驚,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當年,除了趙國安之外,還有一位省廳老領導,分管刑偵工作,和恩師的關係,十分要好,當年恩師殉職後,他還親自參加了恩師的葬禮,言辭懇切,表達了自己的悲痛,而且,這些年,他一直很照顧他和慕容宇,在他們的心中,他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前輩,一個堅守正義、剛正不阿的老領導——張誠!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你說,會不會是張誠老領導?”歐陽然的聲音,有些發顫,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當年,除了趙國安之外,隻有他,是分管刑偵的省廳老領導,而且,他也有機會,接觸到那種罕見的墨水,也有機會,拿到周明遠的筆跡樣本。還有,周磊提到的那個陌生男人,我總覺得,很像是張誠老領導的貼身秘書!”
電話那頭,慕容宇的沉默了許久,語氣凝重:“張誠老領導……我也想到了他。說實話,我不願意相信,他會是真正的內鬼,會是當年恩師案的幕後黑手。他一直,是我們心中的榜樣,是我們敬重的前輩,當年,恩師殉職後,他還多次安慰我們,鼓勵我們,要堅守初心,守護正義,要找到真相,為恩師報仇。可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我們,不得不懷疑他。”
歐陽然的心中,也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他不願意相信,那個一直照顧他、鼓勵他、敬重他的張誠老領導,會是真正的內鬼,會是背叛恩師、掩蓋真相的幕後黑手。可線索不會騙人,偽造遺書上的墨水成分,周磊提到的陌生男人,還有趙國安背後的神秘人,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張誠老領導。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歐陽然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痛苦,“我們要不要,去找張誠老領導,問清楚這件事?”
“不行,我們不能貿然去找他。”慕容宇的語氣,冷靜而堅定,“我們現在,冇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就是真正的內鬼,就是偽造遺書的人。如果我們貿然去找他,隻會打草驚蛇,讓他察覺到,我們已經開始懷疑他,到時候,他很有可能,會銷燬所有的證據,甚至,會對我們下手,sharen滅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技術科那邊,還在進行詳細的檢測,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更準確的檢測結果,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證明張誠老領導,就是真正的內鬼。還有,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張誠老領導的行蹤,調查他的貼身秘書,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你現在,繼續在醫院盯著周磊,一旦他醒來,想起更多的線索,立刻通知我。我們現在,必須沉住氣,不能衝動,一定要找到足夠的證據,才能揭穿他的真麵目。”
“好,我知道了。”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矛盾和痛苦,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一直在醫院盯著周磊,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你也小心一點,張誠老領導,為人狡猾,手段狠辣,如果他真的是內鬼,他一定會對你下死手的。”
“放心,我會的。”慕容宇說道,“我們分頭行動,隨時保持聯絡,一旦有任何訊息,立刻通知對方。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沉住氣,不能衝動,我們一定要找到證據,為恩師報仇,還恩師一個清白。”
“好。”
掛了電話,歐陽然靠在病床邊,看著周磊沉睡的樣子,心中滿是矛盾和痛苦。他想起了張誠老領導平日裡對他的照顧和鼓勵,想起了他在恩師葬禮上悲痛的神情,想起了他告誡他們要堅守初心、守護正義的話語,可這些,與眼前的線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他越發迷茫,越發痛苦。
他不願意相信,張誠老領導,會是真正的內鬼,會是背叛恩師、掩蓋真相的幕後黑手。可他也知道,線索不會騙人,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他,他不得不懷疑,不得不麵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與此同時,技術科裡,慕容宇拿著詳細的檢測報告,臉色越發凝重。檢測報告上,清晰地寫著:遺書確實是偽造的,是有人用周明遠的筆跡樣本,刻意模仿寫的;紙張上殘留的墨水成分,是一種罕見的進口墨水,這種墨水,隻有省廳張誠老領導的辦公室,纔會使用,而且,這種墨水,很難買到,市麵上,幾乎冇有流通;除此之外,紙張上,還殘留著一枚淡淡的指紋,經過比對,這枚指紋,不屬於周明遠,也不屬於趙國安,而是屬於張誠老領導的貼身秘書——李偉!
“李偉……張誠老領導的貼身秘書……”慕容宇低聲說道,眼底閃過一絲寒芒。所有的線索,都已經清晰了——偽造遺書的人,就是李偉,而指使李偉偽造遺書的人,就是張誠老領導!張誠老領導,就是趙國安背後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內鬼,就是當年恩師案的幕後黑手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一直被他們敬重、被他們視為榜樣的張誠老領導,竟然會是真正的內鬼,竟然會是背叛恩師、掩蓋真相的幕後黑手。當年,恩師查到了他貪腐的證據,查到了他策劃的“幽靈計劃”,他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就指使趙國安,用周明遠的家人威脅周明遠,讓周明遠在恩師的車上動手腳,製造了那場“意外”,然後,又讓趙國安強行下令停止調查,封存卷宗,掩蓋真相。
這些年,他一直隱藏在幕後,操控著一切,用趙國安作為自己的棋子,用周明遠作為自己的替罪羊,一邊扮演著剛正不阿、堅守正義的老領導,一邊繼續從事著貪腐、犯罪的勾當。趙國安和周明遠,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他害怕,趙國安和周明遠會出賣他,會揭穿他的真麵目,所以,他就策劃了這場陷阱,讓周明遠射殺趙國安,然後zisha,再讓自己的貼身秘書李偉,模仿周明遠的筆跡,偽造遺書,徹底掩蓋當年的真相,讓所有的線索,都隨著趙國安和周明遠的死,徹底中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可他千算萬算,冇有算到,周明遠在zisha前,會將那封偽造的遺書,放在自己的口袋裡;他千算萬算,冇有算到,慕容宇會發現遺書中的破綻;他千算萬算,冇有算到,技術科會檢測出紙張上的墨水成分和指紋,會暴露他的身份。
“張誠……”慕容宇的聲音,冰冷刺骨,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的殺意,“你背叛恩師,害死恩師,掩蓋真相,罪該萬死!我一定會找到你,查明所有的真相,為恩師報仇,還恩師一個清白,讓你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歐陽然的電話,語氣凝重而急切:“歐陽然,不好了!技術科那邊,已經傳來了詳細的檢測報告,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張誠老領導!偽造遺書的人,是他的貼身秘書李偉,紙張上的墨水成分,是他辦公室特有的進口墨水,而且,紙張上,還有李偉的指紋!張誠老領導,就是趙國安背後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內鬼,就是當年恩師案的幕後黑手!”
電話那頭,歐陽然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他不願意相信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那個一直照顧他、鼓勵他、敬重他的張誠老領導,竟然真的是真正的內鬼,竟然真的是背叛恩師、掩蓋真相的幕後黑手。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歐陽然的聲音,有些發顫,語氣中,帶著一絲痛苦和絕望,“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恩師待他不薄,我們一直敬重他,他為什麼,要背叛恩師,害死恩師,掩蓋真相?”
“為了利益,為了權力。”慕容宇的語氣,冰冷而殘酷,“恩師當年,查到了他貪腐的證據,查到了他策劃的‘幽靈計劃’,他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力和利益,就不惜背叛恩師,害死恩師,掩蓋真相。這些年,他一直隱藏在幕後,操控著一切,用趙國安和周明遠,作為自己的棋子和替罪羊,一邊扮演著剛正不阿的老領導,一邊繼續從事著犯罪的勾當。”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他已經察覺到,我們已經開始懷疑他,已經查到了他的頭上,他很有可能,會銷燬所有的證據,甚至,會跑路,逃離這裡,逃避懲罰。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他的行蹤,調查他的貼身秘書李偉,可目前,還冇有任何訊息。你立刻從醫院趕過來,我們一起,前往張誠老領導的辦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他,找到更多的證據,不能讓他跑路,不能讓他逃避懲罰,不能讓恩師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
“好,我知道了!”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痛苦和絕望,語氣堅定,“我現在,就立刻從醫院趕過來,我們一起,前往張誠老領導的辦公室,一定要找到他,找到證據,為恩師報仇,還恩師一個清白!”
掛了電話,歐陽然立刻起身,匆匆離開了病房,朝著醫院門口趕去。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痛苦和絕望,可更多的,是堅定——他一定要找到張誠老領導,查明所有的真相,為恩師報仇雪恨,還恩師一個清白,讓張誠老領導,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半個多小時後,歐陽然趕到了省廳門口,慕容宇已經在那裡等他了。慕容宇的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表情,眼底卻滿是冰冷的殺意和堅定的信念,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可他卻毫不在意。
“我們走!”慕容宇看到歐陽然,語氣凝重,說完,轉身朝著省廳大樓走去。
歐陽然點了點頭,緊緊跟在慕容宇的身後,兩人快步走進省廳大樓,朝著張誠老領導的辦公室趕去。一路上,兩人的神色都格外凝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壓抑的氣氛,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激烈的較量,一場關乎真相、關乎正義、關乎恩師冤屈的較量。
很快,兩人就趕到了張誠老領導的辦公室門口。辦公室的門,緊緊地關著,裡麵,冇有任何動靜,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慕容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冇有任何迴應。他又敲了敲,依舊冇有任何迴應。他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他猛地推了推門,門竟然冇有鎖,緩緩地被推開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辦公室裡,一片狼藉,檔案散落一地,辦公桌的抽屜,被人胡亂地拉開,裡麵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顯然,是有人匆匆離開時,刻意銷燬證據,翻找東西留下的痕跡。
“不好,他已經跑了!”慕容宇的臉色,驟然一變,語氣凝重。他四處看了看,辦公室裡,冇有任何人的身影,張誠老領導,還有他的貼身秘書李偉,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歐陽然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慌亂,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前,仔細地翻找起來,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想要找到張誠老領導逃跑的方向。可辦公桌的抽屜裡,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檔案,什麼都冇有,所有與“幽靈計劃”、與當年恩師案、與張誠貪腐相關的證據,都已經被銷燬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怎麼辦?他已經跑了,所有的證據,都被他銷燬了,我們現在,該去哪裡找他?”歐陽然的語氣,有些急切,臉上露出一絲絕望。他害怕,張誠老領導一旦逃跑,就再也找不到他,恩師的冤屈,就再也無法昭雪,那些被掩蓋的真相,就再也無法被揭穿。
慕容宇的神色,依舊冷靜,他冇有慌亂,而是緩緩地走到辦公室的角落,目光仔細地掃過散落一地的檔案和雜物,想要找到一些被張誠老領導遺漏的線索。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辦公桌最底層的一個隱秘的抽屜上,這個抽屜,冇有被拉開,看起來,似乎冇有被人翻動過。
他心中一動,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仔細地檢視了一下這個抽屜,發現抽屜上,有一把小小的鎖。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鎖,緩緩地拉開了抽屜。
抽屜裡麵,冇有檔案,也冇有其他的東西,隻有一個黑色的檔案夾,檔案夾的封麵,冇有任何文字,看起來,十分普通。慕容宇小心翼翼地將檔案夾拿出來,緩緩開啟,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驚喜——檔案夾裡麵,放著一份名單,名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詳儘的身份背景和職務,赫然是一份影子組織的臥底名單!
名單上,有數十名zhengfu和警界人員的名字,其中,不乏一些身居高位的領導,還有一些,是他們身邊熟悉的同事。這些人,竟然都是影子組織的臥底,都是張誠老領導安插在zhengfu和警界的棋子,用來操控一切,掩蓋他的罪行,從事著不法的勾當。
歐陽然也快步走了過來,看到這份臥底名單,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和憤怒:“影子組織的臥底名單……冇想到,張誠老領導,竟然在zhengfu和警界,安插了這麼多的臥底……他的野心,竟然這麼大!”
“冇錯。”慕容宇的語氣,冰冷而凝重,“這份名單,就是張誠老領導最大的罪證,也是他最想隱藏的東西。他當年,bang激a劉振濤,就是為了奪取這份名單,害怕劉振濤,會將這份名單泄露出去,會揭穿他的真麵目,會暴露他所有的罪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他現在,匆匆逃跑,冇有來得及帶走這份名單,說明,他走得很倉促,很有可能,還冇有走遠。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他,不能讓他,帶著這份名單的秘密,逃離這裡,不能讓這些臥底,繼續隱藏在zhengfu和警界,繼續從事著不法的勾當,繼續危害社會,危害正義。”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竟然是影子夫人!慕容宇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語氣冰冷:“喂,影子夫人,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影子夫人冰冷而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慕容宇,冇想到,你們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張誠的頭上,竟然找到了那份臥底名單,看來,我還是低估你們了。”
“你早就知道,張誠老領導,就是真正的內鬼?”慕容宇的語氣,冰冷而急切,“你早就知道,他是當年恩師案的幕後黑手?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我為什麼,要早點告訴你們?”影子夫人冷笑一聲,語氣嘲諷,“張誠,是我的仇人,也是你們的仇人,我就是要看著,你們一步步地調查,一步步地發現真相,一步步地陷入痛苦和絕望之中,看著你們,親手揭穿他的真麵目,親手為你的恩師報仇。我要看著,他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看著他,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冇錯,張誠,就是真正的叛徒,就是當年你恩師案的幕後黑手。當年,你恩師,查到了他貪腐的證據,查到了他策劃的‘幽靈計劃’,查到了他安插在zhengfu和警界的臥底名單,他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為了保住自己的權力和利益,就指使趙國安,用周明遠的家人威脅周明遠,讓周明遠在你恩師的車上動手腳,製造了那場‘意外’,然後,又讓趙國安強行下令停止調查,封存卷宗,掩蓋真相。”
“這些年,他一直隱藏在幕後,操控著一切,用趙國安作為自己的棋子,用周明遠作為自己的替罪羊,一邊扮演著剛正不阿、堅守正義的老領導,一邊繼續從事著貪腐、犯罪的勾當。他bang激a劉振濤,就是為了奪取那份臥底名單,害怕劉振濤,會將那份名單泄露出去,會揭穿他的真麵目。”
慕容宇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語氣急切:“你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張誠老領導,逃到哪裡去了嗎?他接下來,會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影子夫人的語氣,帶著一絲得意,“張誠,現在,已經拿到了他需要的東西,他正準備,帶著那份臥底名單的秘密,逃往國外,永遠,不再回來,逃避懲罰。他訂的航班,就在兩個小時後,從本市國際機場起飛,飛往國外的一個隱秘的國家,那裡,冇有引渡條約,就算你們查到了他的行蹤,也無法,將他抓回來,無法,讓他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什麼?!”慕容宇和歐陽然的瞳孔,同時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語氣急切,“兩個小時後?國際機場?”
“冇錯。”影子夫人冷笑一聲,語氣嘲諷,“你們現在,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們,能在兩個小時內,趕到國際機場,攔住他,或許,還有機會,將他抓回來,找到證據,為你的恩師報仇。可如果,你們趕不上,那你們,就永遠,冇有機會了,你恩師的冤屈,就永遠,無法昭雪,那些被掩蓋的真相,就永遠,無法被揭穿,張誠,就會永遠,逍遙法外,享受著他用罪惡換來的榮華富貴。”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慕容宇的語氣,冰冷而警惕,“你不可能,這麼好心,幫我們,你一定,有什麼目的?”
“我當然,有我的目的。”影子夫人的語氣,冰冷而沙啞,“我恨張誠,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可我,冇有這個能力,所以,我隻能,藉助你們的手,殺了他,讓他,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們,到底有冇有這個能力,抓住他,為你的恩師報仇,到底有冇有這個能力,揭穿所有的真相,守護住你們心中的正義。”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好了,我能告訴你們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剩下的,就看你們自己的了。記住,你們,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錯過了,就再也冇有機會了。祝你們,好運。”
說完,影子夫人,結束通話了電話。
慕容宇和歐陽然,站在原地,臉上,滿是焦急和堅定。兩個小時,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在兩個小時內,趕到國際機場,攔住張誠老領導,不能讓他,逃往國外,不能讓他,逃避懲罰,不能讓恩師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不能讓那些被掩蓋的真相,永遠無法被揭穿。
“我們走!”慕容宇當機立斷,語氣堅定,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份臥底名單收好,作為證據,然後,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我們現在,立刻趕往國際機場,一定要在飛機起飛前,攔住張誠,抓住他,找到所有的證據,為恩師報仇,還恩師一個清白,讓他,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
“好!”歐陽然鄭重地點了點頭,緊緊跟在慕容宇的身後,兩人快步走出辦公室,朝著省廳門口趕去。
此時,距離張誠老領導的航班起飛,隻剩下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市區的交通,十分擁堵,從省廳到國際機場,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張誠老領導,身邊,一定有很多的保鏢和手下,保護著他,想要在機場,攔住他,抓住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可慕容宇和歐陽然,冇有絲毫退縮。為了恩師的冤屈,為了找到所有的真相,為了守護正義,為了讓張誠老領導,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就算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們,也必須去,必須在飛機起飛前,攔住張誠老領導,抓住他,揭穿他的真麵目。
兩人驅車,飛快地駛出省廳大門,朝著國際機場的方向趕去。車廂裡,一片寂靜,隻有汽車引擎的轟鳴聲,還有兩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慕容宇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眼底,滿是堅定的信念和冰冷的殺意,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恩師的笑容,回放著恩師殉職時的慘狀,回放著張誠老領導虛偽的麵孔。
他暗暗發誓,這一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在飛機起飛前,攔住張誠老領導,抓住他,查明所有的真相,為恩師報仇雪恨,還恩師一個清白,讓張誠老領導,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讓所有的背叛者,都得到應有的懲罰,讓所有的真相,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歐陽然坐在副駕上,緊緊握著手中的舊警徽,眼底,也滿是堅定的信念和憤怒的火焰。他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抓住張誠老領導,為恩師報仇,還恩師一個清白,守護住心中的正義,不讓那些被掩蓋的真相,永遠石沉大海,不讓那些罪惡,繼續危害社會,危害人民。
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一場關乎真相、關乎正義、關乎恩師冤屈的追緝大戰,正式拉開了序幕。兩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他們,能否在飛機起飛前,趕到國際機場,攔住張誠老領導,抓住他,揭穿他的真麵目?張誠老領導,身邊,到底有多少保鏢和手下?他們,能否順利地抓住張誠老領導,找到所有的證據,為恩師報仇雪恨?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張誠老領導,真的會乖乖地乘坐航班,逃往國外嗎?還是說,這又是他,精心策劃的一個陷阱,一個用來引誘慕容宇和歐陽然,然後,將他們一網打儘,sharen滅口,徹底掩蓋真相的陷阱?
一切,都是未知數。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等待慕容宇和歐陽然的,將會是一場激烈的較量,一場生死的博弈,一場關乎一切的決戰。而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影子組織,又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麼舉動?他們,是否會出手,幫助張誠老領導,逃離這裡,逃避懲罰?還是說,他們,會趁機,除掉張誠老領導,掩蓋自己的罪行,繼續隱藏在幕後,操控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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