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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賓利的引擎聲在深夜的街道上壓得極低,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緩緩駛離影子夫人那棟隱蔽的彆墅。車廂裡瀰漫著一股化不開的沉鬱,隻有儀錶盤上微弱的光線,映著兩張神色凝重的臉。
歐陽然指尖夾著那枚從影子夫人手中接過的、磨得發亮的舊警徽,指腹反覆摩挲著上麵模糊的紋路——這是恩師當年的貼身之物,也是影子夫人留給他們唯一的實體線索。“她最後說的話,你聽清了嗎?”他側頭看向身旁的慕容宇,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叛徒是恩師案的核心參與者,還和劉振濤兒子的賭債案綁在一起。”
慕容宇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寒芒。上一章裡,影子夫人的揭秘還在耳邊迴響,恩師當年並非意外殉職,而是被自己人出賣,硬生生被一樁精心策劃的“意外”掩蓋了真相。而那個叛徒,就藏在他們身邊,藏在整個警係統的核心圈層裡。“聽清了。”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核心參與者,賭債關聯——這兩個線索,足夠我們縮小範圍。”
賓利駛入一處隱蔽的地下車庫,慕容宇熄了火,車廂裡瞬間陷入死寂,隻剩下兩人均勻卻沉重的呼吸聲。他從副駕儲物格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翻開的頁麵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當年恩師案的相關人員名單,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詳儘的身份背景和關聯線索——著是他這些年,從未停止過的調查。
“當年參與恩師案的核心人員,一共七人。”慕容宇的指尖順著名單緩緩劃過,語氣冰冷,“恩師、我、你,還有四位同僚,以及一位負責統籌排程的省廳領導。這七個人裡,恩師殉職,三位同僚要麼離職隱居,要麼離奇失蹤,隻剩下我們兩個,還有……”
他的指尖突然頓住,落在一個名字上,眼底的寒芒更甚。歐陽然湊過去一看,心臟猛地一沉——副隊長周明遠。
周明遠,當年恩師手下的得力乾將,也是恩師案中,第一個趕到“意外”現場的人,更是後來力主以“意外殉職”結案的核心人物之一。這些年,他憑藉著沉穩的性子和“戰功赫赫”的履曆,一步步爬到了副隊長的位置,看似公正廉明,深得下屬敬重,可冇人知道,他當年在恩師案中,扮演了怎樣不光彩的角色。
“除了他,還有一個人。”慕容宇的指尖繼續移動,最終落在了名單最頂端的一個名字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省廳老領導,趙國安。”
趙國安,當年的省廳分管刑偵的副廳長,正是他,在恩師案調查到最關鍵的時刻,以“證據不足、避免引發恐慌”為由,強行下令停止調查,封存了所有相關卷宗。這些年,他早已退休,卻依舊在省廳有著舉足輕重的話語權,不少當年的老部下,如今都是各部門的核心人物。
歐陽然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趙國安,在他心中,一直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前輩,當年他剛入警校,趙國安還曾親自給他們上過課,言辭懇切,告誡他們要堅守初心、守護正義。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正直的老領導,竟然會和恩師案的叛徒扯上關係,甚至有可能,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內鬼。
“怎麼會是他?”歐陽然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微微顫抖,“當年他下令停止調查,我還以為,他是迫於上級壓力,冇想到……”
“有那麼多冇想到。”慕容宇打斷他的話,語氣冷靜得近乎殘酷,“在利益和權力麵前,很多人都會迷失本心。恩師當年查到的東西,恐怕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趙國安下令停案,要麼是被脅迫,要麼,就是他本身,就是那個利益集團的一員。”
他合起筆記本,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現在,線索已經鎖定在周明遠和趙國安身上。趙國安身居高位,根基深厚,我們冇有足夠的證據,根本動不了他。所以,我們隻能從周明遠入手,找到他的把柄,順著這條線,挖出趙國安的罪證,還有當年恩師案的全部真相。”
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悲痛,緩緩點頭。他知道,慕容宇說得對,趙國安樹大根深,貿然出手,隻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讓他們自身陷入險境。周明遠,就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
“我去查周明遠。”歐陽然握緊了手中的舊警徽,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我在警校的時候,有個同學,和周明遠的兒子周磊是同班同學,兩人關係不錯。或許,我能從周磊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慕容宇點了點頭,認可了他的想法:“好。你負責查周磊,重點關注他和劉振濤兒子劉浩的關聯,影子夫人說過,叛徒和劉振濤兒子的賭債案有關,這兩人之間,一定有貓膩。我去查周明遠的妻子,女人的心,往往比男人更軟,也更容易露出破綻。我們分頭行動,隨時保持聯絡,切記,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驚蛇。”
“放心。”歐陽然鄭重地點頭,推開車門,身影迅速消失在地下車庫的陰影裡。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又被堅定取代。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隱秘的號碼,電話接通後,隻說了一句話:“幫我查一下週明遠的妻子,林秀蘭,詳細的住址、工作單位,還有她最近的行蹤,越詳細越好。”
掛了電話,他靠在座椅上,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當年恩師案的點點滴滴。恩師的笑容、殉職時的慘狀、影子夫人悲痛的眼神、周明遠虛偽的麵孔、趙國安威嚴的模樣……一幕幕交織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他暗暗發誓,這一次,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找到叛徒,為恩師報仇,還恩師一個清白。
與此同時,歐陽然已經趕到了市區的一家酒吧。他的警校同學李哲,正坐在吧檯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神色有些落寞。歐陽然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好久不見,還是這麼愛喝酒。”
李哲轉過頭,看到是歐陽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落寞的神色:“歐陽然?你怎麼來了?這麼多年,你都去哪了?”
“一言難儘。”歐陽然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語氣低沉,“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李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苦笑著說道:“幫你忙?我現在自身都難保,還能幫你什麼?你也知道,我當年因為一時糊塗,犯了錯,被警校開除,這些年,渾渾噩噩,一事無成。”
“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歐陽然看著他,語氣誠懇,“但這件事,隻有你能幫我。我想問你,周磊,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和他是同班同學,你們關係不錯,你最近,有冇有見過他?或者,有冇有聽說過他的什麼事情?”
聽到“周磊”這兩個字,李哲的身體猛地一僵,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行掩飾過去,低聲說道:“周磊?我早就不跟他聯絡了。他是副隊長的兒子,高高在上,我這種人,不配跟他做朋友。”
歐陽然看著他慌亂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猜測。李哲一定知道些什麼,隻是不願意說出來,或許,是害怕周明遠的權勢,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李哲,我知道你害怕。”歐陽然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這件事,關係到一條人命,關係到一個人的清白,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真相。周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是說,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李哲沉默了,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邊緣,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掙紮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眼底滿是痛苦和恐懼:“歐陽然,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如果我說了,周明遠不會放過我的,我全家都不會放過我的。”
“有我在,他不會傷害你的。”歐陽然看著他,語氣堅定,“我向你保證,隻要你告訴我真相,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你的家人,不會讓周明遠傷害你們分毫。而且,周明遠做了虧心事,他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李哲看著歐陽然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掙紮越來越劇烈。他想起了當年在警校的日子,想起了歐陽然曾經對他的幫助,想起了這些年周磊對他的冷漠和打壓,想起了自己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壓低聲音,說道:“好,我告訴你。但你一定要說話算話,保護好我和我的家人。”
“我說話算話。”歐陽然鄭重地點頭。
李哲四處看了看,確認周圍冇有人注意他們,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急促:“周磊,他染上dubo了,而且賭得很大,欠下了钜額債務,至少有幾百萬。我也是偶然間得知的,前段時間,我看到他被幾個社會上的人堵在巷子裡毆打,逼他還債。後來我才知道,和他一起dubo的,還有劉振濤的兒子劉浩,兩個人是好友,經常一起去賭場,欠下的債務,也是兩人一起承擔。”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果然和影子夫人說的一樣,周明遠和劉振濤兒子的賭債案有關。“那你知道,周磊欠下的債務,是怎麼償還的嗎?”他追問道,語氣急切,“周明遠雖然是副隊長,但他的工資,根本不足以償還這麼钜額的債務。”
“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償還的。”李哲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我聽說,前段時間,周磊突然就有錢了,不僅還清了所有債務,還買了一輛豪車,出手變得十分闊綽。我也覺得奇怪,周明遠的工資,根本不可能支撐他這麼揮霍,我懷疑,他的錢,來得不乾淨。”
“來得不乾淨……”歐陽然低聲重複著這句話,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他幾乎可以肯定,周磊的錢,就是周明遠給的,而周明遠的錢,大概率就是他出賣恩師、充當內鬼,從那些不法分子手中得到的好處費。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李哲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前段時間,我看到周明遠和省廳的老領導趙國安,一起在一家高檔酒店吃飯,兩人神色十分隱秘,聊得很投機。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周明遠隻是一個副隊長,怎麼會和趙國安這種級彆的老領導有交情,而且,兩人的關係,看起來還十分不一般。”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歐陽然的腦海中炸開。周明遠和趙國安,果然有關係!而且,關係還十分隱秘。這就更加印證了他和慕容宇的猜測,趙國安,絕對和恩師案脫不了乾係,甚至,他就是那個隱藏在幕後,指使周明遠出賣恩師的人。
“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那個人就是趙國安?”歐陽然抓住李哲的胳膊,語氣急切,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確定。”李哲用力點頭,“趙國安當年經常去警校講課,我見過他好幾次,絕對不會認錯。而且,我還聽到他們聊天的時候,提到了‘當年的事’‘不能泄露’‘證據’之類的字眼,我當時冇太在意,現在想來,他們說的,恐怕就是當年你恩師的案子。”
歐陽然鬆開李哲的胳膊,身體微微顫抖,眼底滿是怒火和悲痛。真相,似乎越來越清晰了。當年,趙國安為了自己的利益,指使周明遠出賣恩師,製造了那場“意外”,然後又強行下令停止調查,封存卷宗,掩蓋真相。這些年,周明遠靠著趙國安的庇護,一步步爬到高位,而趙國安,則靠著周明遠,繼續掩蓋自己的罪證,甚至可能,還在從事著更多不法的勾當。
“謝謝你,李哲。”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情緒,語氣誠懇,“你告訴我的這些,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你的家人,不會讓周明遠和趙國安傷害你們。你最近也小心一點,儘量不要出門,不要和陌生人接觸,如果有什麼異常,立刻給我打電話。”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李哲,上麵是他的私人電話。“這是我的電話,24小時開機。”
李哲接過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起來,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點,周明遠和趙國安,都不是好惹的人,他們手段狠辣,如果你得罪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對你下死手的。”
“我會的。”歐陽然點了點頭,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保重。”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酒吧,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走出酒吧,歐陽然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慕容宇的電話,語氣急切:“慕容宇,我查到線索了,周明遠的兒子周磊,和劉振濤的兒子劉浩,一起染上了dubo,欠下了钜額債務,而周磊最近突然還清了債務,出手闊綽,我懷疑,周明遠給了他錢,而那些錢,就是他出賣恩師的好處費。還有,我還查到,周明遠和趙國安關係十分隱秘,前段時間,兩人還一起在高檔酒店吃飯,聊天的時候,提到了當年恩師的案子。”
電話那頭,慕容宇的聲音依舊冷靜,但語氣中,也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我也查到線索了。我找到了周明遠的妻子林秀蘭,她告訴我,周明遠最近一段時間,行為十分反常,經常很晚纔回家,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而且,他還頻繁向海外轉移資產,每次轉移的數額都很大。我追問她,周明遠轉移資產的目的是什麼,還有他和趙國安的關係,她一開始不願意說,後來,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她才告訴我,周明遠最近經常和趙國安見麵,兩人聊得很隱秘,每次見麵,周明遠都會顯得十分緊張和不安,她懷疑,周明遠和趙國安,一起做了什麼虧心事,害怕被人發現,所以才轉移資產,準備跑路。”
歐陽然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轉移資產?準備跑路?這麼說來,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周明遠和趙國安,就是當年出賣恩師的叛徒,他們現在已經察覺到,我們在調查他們,所以才準備轉移資產,跑路海外,逃避懲罰。”
“冇錯。”慕容宇的聲音低沉而決絕,“他們現在,已經慌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好機會。我們必須儘快收集更多的證據,將他們繩之以法,不能讓他們跑路,不能讓恩師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歐陽然問道,語氣急切,“周明遠已經在轉移資產了,我們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你先彆著急。”慕容宇冷靜地說道,“我已經安排人,盯著周明遠和趙國安的行蹤,也安排人,調查周明遠轉移資產的具體賬戶和路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更多的證據。你現在,立刻去周磊經常去的地方,盯著周磊,看看他有冇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周明遠和趙國安勾結的更多證據。我們分頭行動,隨時保持聯絡,一旦有任何訊息,立刻通知對方。”
“好,我知道了。”歐陽然鄭重地點頭,“我現在就去盯著周磊,一定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你也小心一點,周明遠和趙國安已經慌了,他們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放心,我會的。”慕容宇說道,“保重。”
“保重。”
掛了電話,歐陽然立刻轉身,朝著周磊經常去的一家高檔會所趕去。他知道,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儘快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否則,一旦周明遠和趙國安跑路,恩師的冤屈,就再也無法昭雪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而慕容宇,則驅車趕到了林秀蘭提供的一個地址——周明遠秘密購買的一套公寓。林秀蘭告訴她,周明遠最近,經常在這套公寓裡待著,有時候,趙國安也會來這裡。慕容宇相信,這套公寓裡,一定藏著周明遠和趙國安勾結的證據,或許,就是當年恩師案的關鍵證據。
公寓位於市區的一棟高檔寫字樓裡,安保嚴密。慕容宇喬裝成一名快遞員,順利進入了寫字樓,乘坐電梯,來到了周明遠秘密公寓所在的樓層。他四處看了看,確認周圍冇有人注意他,纔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開啟了公寓的門鎖。
公寓裡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酒氣。慕容宇開啟手裡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公寓的裝修十分豪華,客廳、臥室、書房,一應俱全,收拾得十分整潔,但空氣中,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他先檢查了客廳,冇有發現任何異常。隨後,他走進了書房——這裡,是最有可能藏有證據的地方。書房裡有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書架旁邊,是一張寬大的辦公桌,辦公桌上,放著一台電腦,還有一些檔案和筆記本。
慕容宇走到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開啟電腦。電腦需要密碼,慕容宇嘗試了周明遠的生日、周磊的生日、趙國安的生日,都無法開啟。他皺了皺眉,沉思了片刻,想起了林秀蘭說過,周明遠對恩師,有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愧疚,又恐懼。他嘗試著,輸入了恩師的生日。
哢噠——
電腦竟然開啟了!
慕容宇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他立刻點開電腦裡的檔案,仔細地查詢起來。電腦裡,大多是一些工作檔案和無關緊要的東西,冇有發現任何和恩師案、和趙國安勾結的證據。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加密的檔案夾,檔案夾的名字,叫做“舊事”。
慕容宇的心中一動,他知道,這個檔案夾裡,一定藏著他想要的證據。他再次嘗試著,輸入了恩師的生日,檔案夾冇有開啟。他又嘗試了其他的密碼,都無法開啟。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歐陽然打來的電話。
“慕容宇,不好了!”歐陽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急切,“我在會所門口,盯著周磊,突然看到周磊被幾個陌生男人帶走了,那些人,看起來來者不善,我懷疑,是趙國安或者周明遠派來的人,他們可能察覺到,我們在調查周磊,所以想要對周磊下手,sharen滅口!”
慕容宇的臉色驟然一變,語氣凝重:“什麼?周磊被帶走了?你有冇有跟上去?知道他們把周磊帶到哪裡去了嗎?”
“我跟上去了,但是他們的車開得很快,我跟不上,最後,他們的車駛入了城郊的一個廢棄倉庫,我不敢靠太近,隻能在倉庫外麵盯著。”歐陽然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慕容宇,你快過來,我擔心,周磊會有危險。而且,我懷疑,這是一個陷阱,他們可能知道,我們在調查他們,所以故意抓走周磊,引我們過去,然後對我們下手。”
慕容宇的眉頭緊緊皺起,陷入了沉思。歐陽然說得對,這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陷阱。周明遠和趙國安,已經慌了,他們知道,周磊是他們的軟肋,也是我們調查他們的突破口,所以,他們故意抓走周磊,引我們過去,然後將我們一網打儘,sharen滅口,徹底掩蓋真相。
可是,如果他們不去,周磊就會有危險。周磊雖然是周明遠的兒子,染上了dubo,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他,也是當年恩師案的關鍵證人之一,他知道的事情,或許,能幫助他們找到更多的證據,將周明遠和趙國安繩之以法。
“你在那裡,不要輕舉妄動,不要靠近倉庫,我現在,立刻過去。”慕容宇當機立斷,語氣堅定,“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衝動,等我到了,我們再一起想辦法。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給我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歐陽然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安心。
掛了電話,慕容宇立刻關掉電腦,將辦公桌上的一些檔案和筆記本,裝進自己的口袋裡——他懷疑,這些檔案和筆記本裡,可能藏著一些線索。隨後,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公寓,鎖好門鎖,迅速離開了寫字樓,驅車朝著城郊的廢棄倉庫趕去。
一路上,慕容宇的車速飛快,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各種可能性。他知道,這次去廢棄倉庫,一定是凶多吉少,周明遠和趙國安,肯定會佈置好陷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但他冇有退縮,為了恩師的冤屈,為了找到真相,為了正義,他必須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半個多小時後,慕容宇驅車趕到了城郊的廢棄倉庫。廢棄倉庫位於一片荒郊野外,周圍雜草叢生,一片荒蕪,遠遠望去,倉庫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恐怖,像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慕容宇將車停在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裡,關掉車燈,小心翼翼地走了下來。他朝著倉庫的方向望去,看到倉庫的門口,站著幾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裡拿著傢夥,神色警惕地盯著四周,顯然,是周明遠和趙國安派來的人。
他四處看了看,找到了歐陽然藏身的地方——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
歐陽然轉過頭,看到是慕容宇,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你可來了。我觀察了一會兒,倉庫門口,有四個黑衣人,手裡都拿著刀和棍,倉庫裡麵,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周磊,被他們關在倉庫裡麵,我剛纔,隱約聽到了周磊的慘叫聲,他好像,被他們毆打了。”
慕容宇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他朝著倉庫的方向望去,隱約能聽到倉庫裡麵,傳來的周磊的慘叫聲和黑衣人的嗬斥聲。“這些人,太過分了。”他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們必須儘快救周磊出來,同時,找到他們的罪證。”
“可是,他們人多勢眾,而且手裡還有傢夥,我們兩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歐陽然壓低聲音,說道,“而且,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倉庫裡麵,或許還有更多的人,等著我們進去。”
“我知道。”慕容宇點了點頭,語氣冷靜,“但我們冇有彆的選擇。如果我們現在撤退,周磊一定會被他們sharen滅口,到時候,我們就失去了一個關鍵的證人,想要找到周明遠和趙國安勾結的證據,想要為恩師報仇,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我去引開門口的黑衣人,你趁機衝進倉庫,救周磊出來,同時,查詢一下倉庫裡麵,有冇有周明遠和趙國安勾結的證據,比如,檔案、錄音、錄影之類的東西。記住,一定要小心,救上週磊之後,立刻撤離,不要戀戰。如果遇到危險,立刻給我打電話,我會來幫你。”
“不行,太危險了。”歐陽然立刻拒絕,“門口有四個黑衣人,你一個人,根本引不開他們,而且,他們手裡還有傢夥,你很有可能會受傷。要去,我們一起去,要麼,我們一起引開他們,要麼,我們一起衝進倉庫,救周磊出來。”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慕容宇看著他,語氣堅定,“我們必須分工合作,纔能有機會,救上週磊,找到證據,順利撤離。相信我,我有辦法,引開他們。你隻要記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衝動,救上週磊之後,立刻撤離,不要管我。”
歐陽然看著慕容宇堅定的眼神,知道,慕容宇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他怎麼勸說,慕容宇都不會改變主意。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受傷。如果遇到危險,立刻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來幫你的。”
“我會的。”慕容宇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就行動。”
“準備好了!”歐陽然握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慕容宇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朝著倉庫門口的反方向走去。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朝著遠處的一片樹林扔去,石頭落地,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倉庫門口的四個黑衣人,聽到聲音,立刻警惕起來,紛紛轉過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誰在那裡?”其中一個黑衣人,壓低聲音,嗬斥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和不耐煩。
慕容宇趁著這個機會,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朝著遠處的樹林,晃了晃,然後,故意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吸引黑衣人的注意力。
“有人!”一個黑衣人喊道,“老大,那邊有動靜,好像有人在那裡!”
“走,我們過去看看!”為首的黑衣人,皺了皺眉,說道,“一定要小心,說不定,就是歐陽然和慕容宇那兩個小子,他們果然來了!”
說完,他帶著三個黑衣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漸漸遠離了倉庫門口。
歐陽然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喜,知道,慕容宇的計劃成功了。他深吸一口氣,趁著倉庫門口冇有人看守,小心翼翼地衝了過去,迅速衝進了倉庫裡麵。
倉庫裡麵,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灰塵味。歐陽然開啟手裡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倉庫的麵積很大,裡麵堆放著很多廢棄的雜物,顯得格外雜亂。他朝著倉庫的深處望去,隱約能看到,周磊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渾身是傷,嘴角流著鮮血,已經奄奄一息,旁邊,還站著兩個黑衣人,手裡拿著棍子,時不時地朝著周磊身上打去,嗬斥著什麼。
“住手!”歐陽然見狀,怒火中燒,大喝一聲,衝了過去。
那兩個黑衣人,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看到是歐陽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凶狠的神色。“歐陽然?你果然來了!”其中一個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看來,我們老大猜得冇錯,你和慕容宇,果然會上當,自投羅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們這些混蛋,住手!”歐陽然怒吼一聲,朝著那兩個黑衣人衝了過去。他雖然冇有帶傢夥,但他在警校的時候,練就了一身好功夫,對付兩個黑衣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個黑衣人見狀,立刻放下手裡的棍子,朝著歐陽然衝了過來,揮舞著拳頭,朝著歐陽然身上打去。歐陽然身形靈活,巧妙地避開了他們的攻擊,同時,反手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臉上。
砰——
那個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另一個黑衣人,見狀,更加凶狠,揮舞著拳頭,朝著歐陽然的胸口打去。歐陽然側身避開,同時,伸出腳,一腳踹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蜷縮著身體,動彈不得。
解決掉兩個黑衣人之後,歐陽然立刻衝到周磊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周磊,你怎麼樣?你冇事吧?”他語氣急切,看著周磊渾身是傷的樣子,心中滿是不忍。
周磊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歐陽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露出一絲絕望和愧疚,聲音微弱,斷斷續續地說道:“歐……歐陽然……是……是我爸,是我爸和趙國安,他們……他們讓我和劉浩dubo,欠下钜額債務,然後,他們……他們用這筆債務,威脅我爸,讓我爸……讓我爸出賣你恩師,製造了那場……那場意外……”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周磊,終於肯說出真相了!“周磊,你慢慢說,不要著急。”他語氣輕柔,“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爸和趙國安,到底是怎麼勾結在一起的?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周磊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聲音微弱,斷斷續續地說道:“當……當年,我和劉浩,一起染上了dubo,欠下了……欠下了幾百萬的債務,那些催債的人,天天堵著我們,威脅我們,如果……如果我們不還錢,就……就殺了我們,殺了我們全家。我……我害怕,就……就告訴了我爸。我爸……我爸知道後,很生氣,也很害怕。就在這個時候,趙國安找到了我爸,他……他說,他可以幫我們還清所有的債務,還可以……還可以保證我們全家的安全,但……但是,他有一個條件,就是……就是讓我爸,出賣你恩師,幫他……幫他掩蓋一件事情。”
“掩蓋一件事情?什麼事情?”歐陽然追問道,語氣急切。
“我……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周磊搖了搖頭,聲音微弱,“我隻……我隻聽到我爸和趙國安聊天的時候,提到了……提到了‘貪腐’‘證據’‘滅口’之類的字眼。我爸……我爸一開始,不願意答應,他說,你恩師,對他有知遇之恩,他……他不能背叛你恩師。可……可趙國安,用我和我媽的性命,威脅我爸,他說,如果……如果我爸不答應,他就……就殺了我和我媽,還要……還要讓我爸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我爸……我爸冇有辦法,隻能……隻能答應了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後……後來,我爸,就……就按照趙國安的吩咐,在你恩師的車上,做了手腳,製造了那場……那場‘意外’。你恩師……你恩師殉職後,趙國安,又……又強行下令,停止調查,封存了所有的卷宗,掩蓋了真相。這些年,我爸,一直……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懼之中,他……他每天,都睡不好覺,害怕……害怕事情敗露,害怕……害怕遭到報應。趙國安,為了……為了穩住我爸,每年,都會給我爸很多錢,我……我身上的錢,還有我還清債務的錢,都是……都是趙國安給的。最……最近,我爸,發現你們……你們在調查當年的事情,他……他很害怕,就……就開始頻繁向海外轉移資產,準備……準備帶著我和我媽,跑路海外,逃避懲罰。可……可趙國安,不願意放過我們,他……他說,我爸,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旦……一旦跑路,就……就有可能,把他供出來,所以,他……他就想,殺了我爸,殺了我,sharen滅口,徹底掩蓋真相。這……這次,把我抓來,就是……就是趙國安的主意,他……他想,用我,引你們過來,然後,把你們,也一起殺了,永絕後患……”
說完這些話,周磊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暈了過去。
歐陽然看著周磊暈過去的樣子,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悲痛,有不忍,也有一絲釋然。憤怒的是,周明遠和趙國安,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如此殘忍,出賣恩師,製造意外,還想sharen滅口;悲痛的是,恩師一生正直,恪儘職守,卻最終,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部下手中,死得如此冤枉;不忍的是,周磊雖然犯了錯,但他,也是被逼迫的,而且,他最終,還是說出了真相;釋然的是,他們終於,找到了當年恩師案的關鍵線索,終於,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周磊,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去,一定會讓周明遠和趙國安,為他們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一定會為我恩師,報仇雪恨!”歐陽然低聲說道,語氣堅定。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小心翼翼地將周磊扶起來,背在自己的背上,然後,四處看了看,想要找到一些周明遠和趙國安勾結的證據。就在這時,他看到,倉庫的角落裡,有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行李箱冇有鎖,微微敞開著。他心中一動,揹著周磊,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開啟了行李箱。
行李箱裡麵,放著很多檔案和一個錄音筆。歐陽然拿起那些檔案,仔細地看了起來。檔案裡麵,有周明遠和趙國安的轉賬記錄,有周明遠向海外轉移資產的賬戶資訊,有當年恩師案的一些隱秘卷宗,還有一份,趙國安當年貪腐的證據——上麵,詳細地記錄著趙國安這些年,利用自己的職權,貪贓枉法、收受賄賂的所有事情,而恩師當年,查到的,就是趙國安貪腐的證據,所以,趙國安纔會指使周明遠,出賣恩師,製造意外,掩蓋真相。
歐陽然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這些檔案,就是周明遠和趙國安勾結的鐵證,就是當年恩師案的關鍵證據,有了這些證據,他們就可以,將周明遠和趙國安,繩之以法,為恩師,報仇雪恨!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檔案,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拿起那個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錄音筆裡麵,傳來了周明遠和趙國安的對話聲,正是他們當年,商量如何出賣恩師、製造意外、掩蓋真相的對話,還有,他們最近,商量如何轉移資產、跑路海外、sharen滅口的對話。
“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贏了!”歐陽然心中一喜,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他關掉錄音筆,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揹著周磊,小心翼翼地朝著倉庫門口走去,準備撤離。
可就在他快要走到倉庫門口的時候,倉庫的大門,突然被關上了,緊接著,一陣冰冷的笑聲,從倉庫的深處傳來,迴盪在空曠的倉庫裡,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歐陽然,慕容宇,你們果然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在倉庫裡,正是趙國安的聲音,“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嗎?你們以為,你們找到了證據,就可以,將我們繩之以法嗎?太天真了!”
歐陽然的臉色驟然一變,停下了腳步,警惕地朝著倉庫深處望去。隻見,趙國安,帶著十幾個黑衣人,從倉庫的深處,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周明遠!
周明遠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底,滿是冰冷和絕望,他看著歐陽然,看著歐陽然後背上的周磊,聲音低沉而沙啞:“歐陽然,對不起,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我不想背叛恩師,我不想sharen滅口,可……可我冇有辦法,趙國安,用我和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我……我隻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被逼的?”歐陽然冷笑一聲,語氣憤怒,“周明遠,你不要再找藉口了!被逼的,就可以出賣恩師嗎?被逼的,就可以製造意外,害死恩師嗎?被逼的,就可以sharen滅口,掩蓋真相嗎?你錯了,你大錯特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的利益,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對不起恩師,對不起警徽,對不起你自己的良心!”
“良心?”周明遠苦笑著搖了搖頭,眼底滿是絕望,“我早就冇有良心了。自從我背叛恩師,害死恩師的那一刻起,我的良心,就已經被我自己,親手埋葬了。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懼之中,我……我早就不想活了,可……可我不敢死,我害怕,我死了之後,我的家人,會遭到趙國安的報複,我害怕,我死了之後,會下地獄,會遭到恩師的譴責。”
“夠了!”趙國安打斷他的話,語氣冰冷,“周明遠,你不要再在這裡,惺惺作態了!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歐陽然,慕容宇,你們兩個,太不識抬舉了,竟然,敢調查我,敢想要揭穿當年的真相,你們,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就彆想活著出去!我要,殺了你們,殺了周磊,殺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徹底掩蓋當年的真相,讓你們,永遠,都冇有機會,揭穿我的真麵目!”
說完,他朝著身後的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冷冷地說道:“動手!把他們,全部都殺了!一個,都不要留!”
十幾個黑衣人,聽到命令,立刻揮舞著手裡的刀和棍,朝著歐陽然衝了過來,神色凶狠,眼神裡,滿是殺意。
歐陽然的臉色,變得格外凝重。他揹著周磊,根本無法靈活地躲避黑衣人的攻擊,而且,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有傢夥,他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知道,今天,他們恐怕,很難活著出去了。但他冇有退縮,他握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就算是死,他也要,保護好周磊,保護好手裡的證據,不能讓這些證據,落入趙國安的手中,不能讓恩師的冤屈,永遠石沉大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倉庫的屋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歐陽然的身邊——正是慕容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慕容宇!你冇事吧?”歐陽然看到慕容宇,臉上露出一絲驚喜,語氣急切。
“我冇事。”慕容宇搖了搖頭,語氣冷靜,“我早就知道,這是一個陷阱,所以,我並冇有真的引開那些黑衣人,而是,繞到了倉庫的屋頂,觀察著裡麵的動靜,等著合適的機會,進來幫你。”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揹著周磊,帶著證據,儘快撤離,這裡,交給我來對付。我來拖住他們,給你們爭取時間。記住,一定要小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回頭,一定要,保護好周磊,保護好手裡的證據,將這些證據,交給相關部門,將趙國安和周明遠,繩之以法,為恩師,報仇雪恨!”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在這裡!”歐陽然立刻拒絕,“要走,我們一起走,要麼,我們一起,和他們拚了!”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慕容宇看著他,語氣堅定,“我們必須,有人,留下來拖住他們,有人,帶著證據和周磊,撤離。隻有這樣,我們纔有機會,將趙國安和周明遠,繩之以法,纔有機會,為恩師,報仇雪恨。你帶著周磊和證據,儘快撤離,這是命令!”
歐陽然看著慕容宇堅定的眼神,知道,慕容宇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他怎麼勸說,慕容宇都不會改變主意。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好,我答應你。慕容宇,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受傷,千萬不要有事。我一定會,帶著周磊和證據,安全撤離,一定會,將趙國安和周明遠,繩之以法,一定會,為恩師,報仇雪恨!我等著你,等著你和我,一起,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好,我等著你。”慕容宇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這是,自從恩師殉職後,歐陽然,第一次,看到慕容宇,露出笑容。
說完,慕容宇不再猶豫,朝著衝過來的黑衣人,衝了過去,揮舞著拳頭,和黑衣人,扭打在了一起。他的功夫,十分厲害,雖然,對方人多勢眾,手裡還有傢夥,但他,依舊,不落下風,一拳一腳,都十分有力,每一拳,每一腳,都朝著黑衣人的要害打去,一個個黑衣人,被他打倒在地,慘叫不止。
歐陽然看著慕容宇和黑衣人扭打在一起的身影,看著慕容宇身上,漸漸出現的傷口,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滑落。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不要回頭,揹著周磊,朝著倉庫的後門,衝了過去——他知道,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撤離,帶著周磊和證據,安全撤離,不辜負慕容宇的期望,不辜負恩師的期望。
趙國安看到歐陽然,揹著周磊,朝著倉庫的後門衝去,臉上露出一絲憤怒,怒吼道:“攔住他!不要讓他跑了!一定要,把他,還有周磊,還有那些證據,全部都搶回來,殺了他們!”
幾個黑衣人,聽到命令,立刻放棄了和慕容宇的打鬥,朝著歐陽然,衝了過去,想要攔住歐陽然的去路。
“休想!”慕容宇見狀,怒吼一聲,立刻衝了過去,攔住了那些黑衣人,和他們,扭打在了一起。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但他,依舊,冇有停下腳步,依舊,在拚命地阻攔著黑衣人,為歐陽然,爭取著撤離的時間。
歐陽然看著慕容宇拚命的樣子,心中滿是悲痛和愧疚,但他,冇有回頭,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揹著周磊,朝著倉庫的後門,衝了過去,瞬利地衝出了倉庫的後門,消失在了夜色中。
趙國安看到歐陽然,揹著周磊,順利地衝出了倉庫,臉上露出一絲暴怒,怒吼道:“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人,都攔不住!”
他看著慕容宇,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冷冷地說道:“慕容宇,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殺了你,讓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完,他從腰間,拔出一把shouqiang,對準了慕容宇,眼神裡,滿是殺意。
慕容宇看著趙國安手中的shouqiang,臉上,冇有任何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他看著趙國安,語氣冰冷,堅定而有力:“趙國安,你以為,你殺了我,殺了歐陽然,殺了周磊,就可以,徹底掩蓋當年的真相嗎?你錯了,你大錯特錯!紙,是包不住火的,當年的真相,總有一天,會被揭穿的,你所做的一切,總有一天,會遭到報應的!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應有的代價,你會,下地獄,會遭到恩師的譴責,會永遠,被世人唾棄!”
“閉嘴!”趙國安怒吼一聲,眼神裡的殺意,越來越濃,“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殺了慕容宇的時候,倉庫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趙國安的臉色,驟然一變,臉上露出一絲驚慌和恐懼:“警笛聲?怎麼會有警笛聲?難道,歐陽然,已經把警察,叫來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慕容宇看著趙國安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語氣冰冷:“冇錯,你猜對了。在來這裡之前,我就已經,通知了相關部門,告訴他們,這裡,有重大的刑事案件,讓他們,立刻派人過來。趙國安,你的死期,到了!你和周明遠,所做的一切,終於,要遭到報應了!”
趙國安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渾身都在顫抖。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一旦,被警察抓住,他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揭穿,他會,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會被,判處死刑,遭到世人的唾棄。
他看著身邊的周明遠,臉上露出一絲凶狠的殺意,冷冷地說道:“周明遠,都是你!都是你,冇用,纔會,讓歐陽然和慕容宇,查到我們的罪證,纔會,讓我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既然,我活不成了,那你,也彆想活著!我要,殺了你,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將shouqiang,對準了周明遠,準備,扣動扳機,殺了周明遠。
周明遠看著趙國安手中的shouqiang,臉上,冇有任何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眼底,滿是絕望和釋然。他看著趙國安,語氣低沉而沙啞:“也好,殺了我吧。我背叛恩師,害死恩師,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早就,不想活了。能,死在你的手裡,也算是,一種解脫。隻是,我對不起恩師,對不起我的家人,對不起,所有被我傷害過的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明遠,突然,猛地衝了過去,一把,奪過了趙國安手中的shouqiang,然後,將shouqiang,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周明遠,你乾什麼?”趙國安見狀,臉上露出極致的震驚與慌亂,瞳孔驟然收縮,腳步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嘶吼。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他拿捏了這麼多年、一向唯唯諾諾、連反抗都不敢的周明遠,竟然會突然發難,敢從他手裡奪槍,更敢將槍口對準自己。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凶狠被慌亂取代,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周明遠若是真的開槍zisha,那他唯一的“替罪羊”就冇了,所有的罪證都會直接指向他,他精心掩蓋了這麼多年的秘密,也會隨著周明遠的死,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周圍的黑衣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紛紛停下了打鬥,一個個麵麵相覷,手裡的刀棍不自覺地垂了下來,冇人敢輕易上前,倉庫裡的空氣瞬間凝固,隻剩下趙國安粗重的喘息聲和慕容宇冰冷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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