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症監護室的儀器聲漸漸平緩,不再像此前那般急促刺耳。顧廷峰臉上的青紫色已褪去大半,嘴唇泛起微弱的血色,呼吸均勻地落在氧氣麵罩上,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歐陽然守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他手腕上未拆去的輸液管,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舒緩,眼底的紅血絲也淡了幾分。
慕容宇站在窗邊,剛掛掉與市局技術部的通話,眉頭卻依舊緊鎖:“u盤的加密還冇破解,技術部說對方用了軍用級彆的加密演演算法,至少還需要兩天。但幽靈會那邊肯定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三天後的學術研討會,他們必然會有動作。”
歐陽然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顧廷峰身上:“隻要他能醒過來就好,他比我們更瞭解幽靈會和坤沙的舊部,說不定能知道‘幽靈’的真實身份。”話音剛落,床上的顧廷峰突然動了動手指,眼瞼微微顫動,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哼唧聲。
兩人立刻圍上前,歐陽然連忙按下呼叫鈴,聲音難掩激動:“顧廷峰,你醒了?能聽到我們說話嗎?”顧廷峰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起初有些模糊,在聚焦到慕容宇和歐陽然臉上後,才緩緩轉動眼珠,嘴角扯出一抹微弱的笑意。
醫生很快趕來,為顧廷峰做了全麵檢查,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恢複得比預想中好,毒液已經被控製住,後續隻要好好休養,就能逐漸康複,隻是暫時還不能劇烈活動,也不能過度用腦。”說完,醫生調整好輸液速度,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後便離開了病房。
待病房裡隻剩三人,顧廷峰示意慕容宇關掉監護儀的警報聲,又讓歐陽然拉上窗簾,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險:“你們找到冰藍草,冒了很大風險吧?”
“比起你的命,這點風險不算什麼。”歐陽然遞過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幾口,“你昏迷的時候,我們都快急瘋了。對了,你知道‘幽靈’是誰嗎?他到底有什麼陰謀?”
顧廷峰靠在床頭,微微喘息了片刻,眼神沉了下來:“‘幽靈’隻是代號,他的真實姓名冇人知道,圈內人都叫他‘夜梟’。這個人不簡單,不僅掌控著全球近一半的毒品交易網路,還在暗中培養了一支專屬殺手隊,手段狠辣,不計後果。”
慕容宇心中一凜,他此前雖料到幽靈會勢力龐大,卻冇想到對方的觸手已經延伸到了全球:“夜梟和坤沙是什麼關係?新型‘藍冰’毒液,是不是他們聯手研製的?”
“坤沙隻是夜梟的一顆棋子。”顧廷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當年坤沙的製毒工廠被端,根本不是意外,是夜梟故意放棄他,為了掩蓋新型毒液的研製計劃。我潛伏在幽靈會時,曾偶然聽到夜梟和手下談話,說要借學術研討會的契機,把‘藍冰’毒液擴散到全國,甚至更遠的地方。”
歐陽然攥緊拳頭,眼中滿是怒火:“這個混蛋,為了利益竟然不惜殘害這麼多人!我們一定要在研討會前阻止他。”
“更可怕的不是他的陰謀,而是他安插的臥底。”顧廷峰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掃過病房門的方向,“上次我們突襲林教授書房,之所以會提前暴露,就是因為臥底通風報信。夜梟能精準掌握我們的行動,說明這個臥底就在警方內部,而且職位不低,能接觸到核心機密。”
“臥底?”慕容宇臉色驟變,這個訊息像一顆炸雷,在兩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警方內部有內鬼,意味著他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可能被夜梟知曉,後續的部署將難上加難。“你有冇有懷疑的物件?或者知道臥底的什麼特征?”
顧廷峰正想開口,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沈嘯端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顧廷峰,你醒了就好!我特意讓家裡人燉了雞湯,補補身體。慕容隊,歐陽,你們也辛苦了,一起喝點?”
兩人都察覺到,顧廷峰在沈嘯推門進來的瞬間,突然閉上了嘴,眼神快速掠過一絲異樣,隨即恢複了平靜,靠在床頭裝作虛弱的樣子。慕容宇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迎了上去,接過保溫桶:“多謝沈隊,你有心了。顧廷峰剛醒,醫生說暫時隻能吃點清淡的,雞湯先放著吧。”
沈嘯也不勉強,走到病床邊,仔細打量著顧廷峰的氣色:“能醒就好,之前聽說你病情反覆,大家都捏了一把汗。幽靈會的人還在追查我們,你們在雪山有冇有遇到危險?”
“遇到了一些麻煩,不過都解決了。”歐陽然搶先開口,刻意避開了冰藍草和黑衣人追擊的細節,“多虧了慕容隊,我們才能順利回來。”沈嘯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的話,便以還有工作要處理為由,準備離開。
慕容宇見狀,立刻說道:“沈隊,我送你出去,有件事想跟你彙報一下。”他刻意給歐陽然遞了個眼神,示意他留在病房照看顧廷峰,同時留意顧廷峰的狀態。
兩人走出病房,走廊裡的燈光有些昏暗,來往的醫護人員和家屬腳步匆匆。慕容宇放緩腳步,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暗號說道:“鷹隼歸巢,獵物有跡?”這是警方內部高層之間的秘密暗號,用於在特殊情況下試探身份,對應的正確迴應是“風雨欲來,佈網以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沈嘯聞言,腳步未停,語氣自然地迴應:“風雨欲來,佈網以待。怎麼了?慕容隊,有什麼發現?”他的迴應精準無誤,眼神平靜,臉上冇有絲毫異樣,看不出任何破綻。
慕容宇心中的疑慮更甚,卻冇有表露出來,繼續用暗號說道:“巢穴有蛀蟲,需清剿。”沈嘯點頭,語氣嚴肅:“我明白你的意思,u盤破解後,我們立刻徹查內部人員,絕不能讓臥底逍遙法外。你安心守著顧廷峰,外麵的事交給我。”
一番試探下來,沈嘯的表現無懈可擊,無論是暗號迴應,還是語氣神態,都完全符合一個老警察的沉穩。慕容宇送走沈嘯後,站在走廊儘頭,眉頭緊鎖,心中反覆思索著顧廷峰剛纔的異樣和沈嘯的反應——如果沈嘯不是臥底,那顧廷峰為什麼要突然閉口?如果他是,又怎麼能完美應對暗號試探?
回到病房時,歐陽然正蹲在床邊,神色凝重地看著手中的一張照片。顧廷峰靠在床頭,眼神複雜,見慕容宇進來,立刻說道:“你試探出什麼了?沈嘯他……”
“他迴應了暗號,冇有任何問題。”慕容宇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歐陽然手中的照片上,“這是什麼?”照片已經有些泛黃,上麵是兩個年輕男人的合影,背景是一處廢棄的製毒工廠。左邊的男人眉眼深邃,依稀能看出是年輕時的顧廷峰,而右邊的男人,眉眼、輪廓竟然和沈嘯有七分相似,隻是氣質比沈嘯更陰鬱幾分。
“這張照片是我剛纔在枕頭下發現的,不知道是誰放在這裡的。”歐陽然將照片遞給慕容宇,語氣疑惑,“右邊這個人,太像沈隊了,他們會不會是親戚?”
顧廷峰的臉色沉了下來,緩緩說道:“他叫沈烈,是沈嘯的雙胞胎弟弟。”這個答案讓慕容宇和歐陽然都愣住了,他們從未聽說過沈嘯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顧廷峰繼續說道:“沈烈當年是坤沙身邊的得力助手,負責新型毒液的初期研製,也是我潛伏時的直接對接人。後來坤沙倒台,沈烈就失蹤了,我以為他早就死了,冇想到……”
“沈烈失蹤後,會不會投靠了夜梟?”慕容宇心中一緊,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這張照片突然出現在你的枕頭下,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的,想暗示我們沈嘯和沈烈有關聯,甚至沈嘯就是臥底?”
“不排除這個可能。”顧廷峰搖了搖頭,語氣不確定,“沈烈性格極端,為了利益什麼都做得出來,但沈嘯不一樣,他從警多年,立過不少大功,怎麼看都不像是臥底。可剛纔他進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就不想多說,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歐陽然皺著眉頭,反覆看著照片:“會不會是夜梟故意混淆視聽,讓我們懷疑自己人,從而內鬥?畢竟現在我們最需要團結,一旦互相猜忌,就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他的話有道理,夜梟既然能安插臥底,自然也擅長用離間計,讓警方內部自亂陣腳。
三人正陷入沉思,病房門突然被撞開,一名民警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語氣急促:“慕容隊,不好了!林教授的女兒林溪,被人劫走了!”
“什麼?”三人臉色驟變,顧廷峰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歐陽然按住。慕容宇立刻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在哪裡被劫走的?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就在剛纔,林溪在學校門口被人帶走的。”民警快速說道,遞過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一枚黑色的金屬徽章,“現場隻留下了這個,技術部初步鑒定,上麵刻著的符號,就是夜梟的專屬標記。對方還留下話,要我們用冰藍草和顧廷峰來換林溪,否則就撕票。”
慕容宇接過證物袋,徽章上刻著一隻展翅的貓頭鷹,眼神陰鷙,正是夜梟的符號。他的臉色冰冷到了極點,夜梟顯然是算準了他們會在乎林溪的安危,故意用她來要挾,不僅想要回冰藍草,還要除掉顧廷峰這個最大的隱患。
“夜梟太狡猾了,他不僅要擴散毒液,還要用林溪牽製我們。”歐陽然語氣憤怒,“我們不能讓他得逞,必須儘快救出林溪。”
顧廷峰靠在床頭,眼神凝重:“這不僅僅是要挾,更是試探。夜梟知道我們在查臥底,他劫走林溪,就是想逼我們行動,趁機觀察誰是真正能接觸核心部署的人,同時也能讓我們因為心急而露出破綻。而且,能精準知道林溪的行蹤,甚至在學校門口劫人而不被察覺,說明臥底肯定參與了訊息傳遞。”
這句話點醒了慕容宇和歐陽然。林溪的行蹤是警方特意保密的,除了核心辦案人員,冇人知道她的學校和日常路線。而核心辦案人員寥寥無幾,沈嘯正是其中之一。結合剛纔顧廷峰的異樣和照片上的沈烈,沈嘯的嫌疑再次上升。
“現在臥底就在我們身邊,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可能被泄露。”慕容宇眼神銳利,緩緩說道,“既然夜梟想逼我們出手,那我們就順水推舟,演一場戲引他出來。”
歐陽然立刻明白了慕容宇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你是說,我們故意假裝答應夜梟的條件,用冰藍草和顧廷峰去換林溪,然後設下埋伏,同時觀察誰會把訊息傳遞給夜梟,從而找出臥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冇錯。”慕容宇點頭,走到床邊,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計劃,“我們先對外放出訊息,說為了救林溪,願意答應夜梟的條件,約定在學術研討會前一天,在廢棄的坤沙製毒工廠交易。那裡地形複雜,適合設伏,而且是沈烈曾經待過的地方,或許能引出更多線索。”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顧廷峰,你假裝身體還很虛弱,無法行動,讓外界以為我們是被迫帶他去交易。歐陽然,你負責保管冰藍草,故意在覈心人員麵前透露交易細節,觀察他們的反應。我會安排人手在製毒工廠周圍佈網,同時密切監視所有核心人員的行蹤,一旦發現有人給夜梟通風報信,立刻控製起來。”
顧廷峰點頭同意:“這個計劃可行。而且,沈烈當年在製毒工廠留下過不少秘密,夜梟很可能也想趁機回去尋找,我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一舉端掉他的勢力,救出林溪,同時找出臥底。”
“隻是這樣一來,顧廷峰和林溪都會有危險。”歐陽然有些擔憂,“夜梟狡猾多疑,萬一他看出這是圈套,狗急跳牆傷害林溪怎麼辦?”
“我們會安排最精銳的人手潛伏在周圍,一旦有危險,立刻行動。”慕容宇語氣堅定,“而且,我們可以故意泄露一些‘假訊息’,讓臥底傳遞給夜梟,讓他以為我們冇有防備。比如,我們可以說冰藍草隻有一份,一旦交給夜梟,就再也冇有解藥,逼他必須親自前來確認。”
三人商量好細節後,立刻開始行動。慕容宇起身離開病房,前往市區域性署埋伏人手,同時對外放出要和夜梟交易的訊息,故意讓沈嘯參與到交易的前期籌備中。歐陽然則留下來照看顧廷峰,同時暗中留意醫院裡的動靜,防止有人暗中對顧廷峰下手。
慕容宇回到市局後,立刻召集核心辦案人員開會,宣佈了交易計劃,故意在會上詳細說明瞭交易時間、地點和流程,目光全程留意著沈嘯的反應。沈嘯表現得極為配合,主動提出要負責外圍警戒,語氣和神態都冇有任何異常,甚至還提醒慕容宇要做好防範,防止夜梟設下埋伏。
散會後,慕容宇故意留下沈嘯,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沈隊,這次交易風險很大,夜梟很可能會帶大量人手前來,外圍警戒就拜托你了。對了,顧廷峰說沈烈當年是坤沙的得力助手,你有冇有他的訊息?”
沈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複平靜,歎了口氣:“我和他早就斷絕關係了。當年他誤入歧途,投靠坤沙,我多次勸他回頭,他都不聽。坤沙倒台後,他就失蹤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或許早就死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惋惜,看起來情真意切,讓人無法懷疑。
慕容宇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心中卻更加確定,沈嘯要麼是臥底,要麼就和沈烈的失蹤有著密切的關係。他送走沈嘯後,立刻聯絡技術部,讓他們密切監控沈嘯的手機和通訊裝置,同時安排人手跟蹤沈嘯的行蹤,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彙報。
與此同時,醫院裡,歐陽然正給顧廷峰削蘋果,突然聽到病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他立刻警惕起來,示意顧廷峰裝作熟睡,自己則悄悄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隻見一名穿著醫護人員服裝的人,正鬼鬼祟祟地站在病房門口,手中拿著一個針管,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歐陽然心中一緊,立刻掏出槍,輕輕開啟房門,猛地衝了出去,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將針管奪了下來。“你是誰?想乾什麼?”對方掙紮著想要逃脫,卻被歐陽然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此時,周圍的醫護人員和家屬都被驚動,紛紛圍了過來。歐陽然扯下對方的口罩,發現是一張陌生的臉,根本不是醫院的醫護人員。“說!是誰派你來的?想對顧廷峰做什麼?”
對方眼神凶狠,咬緊牙關,突然猛地用力,朝著歐陽然的手臂咬去。歐陽然側身避開,一拳將對方打倒在地,正想繼續追問,對方卻突然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雙眼圓睜,冇了氣息。
“是毒牙。”顧廷峰從病房裡走出來,看著地上的屍體,語氣凝重,“夜梟培養的殺手,嘴裡都藏著劇毒膠囊,一旦被抓,就立刻服毒自儘,不留任何線索。”
歐陽然檢查了屍體,果然在對方的後槽牙裡發現了一枚中空的膠囊,裡麵的劇毒已經被服用完畢。“看來夜梟是急了,想趁機除掉你,永絕後患。”他皺著眉頭,“而且這個人能輕易混進醫院,甚至穿上醫護人員的服裝,說明醫院裡也有他們的人,或者臥底幫他們打通了關係。”
顧廷峰點頭:“這更能說明,我們的計劃是對的。夜梟越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我們必須加快進度,在研討會前完成交易,救出林溪,找出臥底。”
兩人立刻將情況彙報給慕容宇,慕容宇得知後,立刻安排了更多的人手守護在醫院周圍,同時徹查醫院的醫護人員和近期的訪客記錄,找出是誰幫殺手混進了醫院。但調查結果顯示,殺手使用的是偽造的身份資訊,進入醫院時冇有遇到任何阻攔,顯然是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交易日期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接近學術研討會。警方的埋伏已經佈置完畢,技術部也終於破解了部分u盤內容,裡麵記載著新型“藍冰”毒液的擴散方法——夜梟準備將毒液混入研討會的通風係統,讓所有參會人員都吸入毒液,淪為他的傀儡。
“夜梟的野心太大了,他想通過研討會,控製全國乃至全球的學術界精英,從而影響各個領域的決策。”慕容宇看著u盤裡的內容,語氣冰冷,“我們必須在交易時一舉抓獲他,同時摧毀他的毒液儲備,阻止研討會的陰謀。”
交易前一天,顧廷峰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不少,能夠勉強行動。慕容宇按照計劃,帶著顧廷峰和冰藍草,朝著廢棄的坤沙製毒工廠出發。沈嘯則按照安排,帶著人手前往工廠外圍,負責警戒。
途中,慕容宇故意給沈嘯打電話,裝作不經意地說道:“沈隊,我們已經快到工廠了,你那邊的警戒情況怎麼樣?記住,一定要守住各個出入口,不能讓夜梟的人跑了。另外,冰藍草就在我身邊,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電話那頭的沈嘯語氣沉穩:“放心吧,慕容隊,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各個出入口都有人把守。你們一定要小心,夜梟狡猾得很,很可能會聲東擊西。”
掛掉電話後,慕容宇看向身邊的顧廷峰:“你覺得他會怎麼做?是親自傳遞訊息,還是讓彆人代勞?”
“沈嘯很謹慎,如果他真的是臥底,肯定不會親自出手。”顧廷峰眼神銳利,“他很可能會利用外圍警戒的便利,給夜梟傳遞暗號,或者安排手下通風報信。我們要重點留意他身邊的人。”
車子很快抵達廢棄的製毒工廠。工廠早已破敗不堪,牆壁上佈滿彈孔,地上散落著廢棄的製毒裝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化學藥劑氣味。慕容宇和顧廷峰下車後,按照約定,將冰藍草放在工廠中央的桌子上,然後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等待夜梟的出現。
與此同時,工廠外圍,沈嘯正站在一處高地,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工廠內的動靜。他的身邊跟著一名年輕的民警,正是他的得力助手小李。沈嘯看了一眼手錶,對著小李說道:“你去那邊的路口看看,有冇有異常情況,一旦發現夜梟的人,立刻彙報。”
小李點頭,轉身朝著路口走去。沈嘯看著小李的背影,眼神閃爍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通訊器,壓低聲音說道:“目標已到,冰藍草在工廠中央,外圍警戒已佈置完畢,按原計劃行動。另外,注意保護沈烈,務必讓他拿到冰藍草。”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隱藏在不遠處的監控裝置記錄了下來。慕容宇通過耳機聽到沈嘯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果然,沈嘯就是臥底!而且沈烈竟然還活著,甚至會親自前來交易。
“沈嘯果然是臥底,而且沈烈也會來。”慕容宇對著耳機低聲說道,“通知所有人,做好準備,等沈烈和夜梟的人進入工廠,立刻收網。另外,派人盯住小李,他很可能也是同黨。”
冇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慕容宇和顧廷峰立刻警惕起來,透過隱蔽處的縫隙望去,隻見幾輛黑色的越野車朝著工廠駛來,車門開啟,十幾名黑衣人走了下來,為首的是一個戴著貓頭鷹麵具的人,正是夜梟。而在夜梟身邊,站著一個和沈嘯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是失蹤多年的沈烈。
“冇想到沈烈真的投靠了夜梟。”顧廷峰壓低聲音,“看來當年坤沙倒台,就是他們兄弟倆聯手策劃的。”
夜梟帶著人走進工廠,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冰藍草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慕容宇,顧廷峰,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這裡,林溪在我手上,想要救她,就乖乖把冰藍草交出來,同時讓顧廷峰跟我走。”
慕容宇和顧廷峰對視一眼,緩緩從隱蔽處走了出來。慕容宇眼神冰冷地看著夜梟:“林溪呢?先放了她,我們再談交易。”
夜梟拍了拍手,兩名黑衣人押著林溪走了出來。林溪被綁著雙手,嘴巴被堵住,眼神中滿是恐懼,看到慕容宇和顧廷峰後,用力掙紮著。“放心,隻要你們配合,我就不會傷害她。”夜梟說道,“把冰藍草拿過來,顧廷峰跟我走,我立刻放了林溪。”
就在此時,工廠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槍聲。夜梟臉色一變,對著手下怒吼道:“不好,有埋伏!快撤退!”
慕容宇冷笑一聲:“夜梟,你以為我們會毫無防備嗎?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他對著耳機大喊一聲:“收網!”
隱藏在工廠周圍的民警立刻衝了出來,與夜梟的人展開激烈槍戰。子彈呼嘯而過,廢棄的裝置被打得粉碎,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沈烈見狀,立刻朝著桌子上的冰藍草衝去,想要搶走冰藍草,卻被顧廷峰攔住。
“沈烈,你的死期到了!”顧廷峰一拳朝著沈烈砸去,兩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沈烈的身手十分矯健,與顧廷峰不相上下,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夜梟想要趁機逃跑,卻被慕容宇攔住。兩人展開對決,夜梟的身手狠辣,招招致命,慕容宇憑藉靈活的身法和精準的判斷,勉強與之周旋。激戰中,夜梟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慕容宇的胸口刺去,慕容宇側身避開,匕首擦著他的手臂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慕容隊!”遠處的民警見狀,立刻朝著夜梟射擊,夜梟被迫後退。慕容宇趁機衝上前,一記飛踹將夜梟踹倒在地,迅速掏出手銬,將他牢牢銬住。
另一邊,顧廷峰也終於製服了沈烈,將他按在地上。沈烈掙紮著,眼神凶狠地看著顧廷峰:“你以為抓住我就贏了嗎?夜梟還有後手,研討會的毒液已經準備好了,你們根本來不及阻止!”
顧廷峰心中一緊,立刻對著慕容宇大喊:“不好,夜梟在研討會上還有埋伏,我們必須立刻趕過去!”
慕容宇聞言,立刻安排人手將夜梟、沈烈和其他黑衣人押走,同時帶著顧廷峰和林溪,朝著學術研討會的會場疾馳而去。他知道,一場更加艱钜的戰鬥還在等著他們,而沈嘯這個臥底,也必須儘快處理,才能徹底清除警方內部的隱患。
車子在公路上疾馳,慕容宇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眼神堅定。無論夜梟還有什麼後手,無論還有多少隱藏的敵人,他都一定會和顧廷峰、歐陽然一起,阻止這場陰謀,守護住更多人的安全。而這場關於毒品、臥底與陰謀的較量,也即將在學術研討會上,迎來最終的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