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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監護室的儀器聲單調而冰冷,映著顧廷峰毫無血色的臉龐。自他醒來又陷入半昏迷後,病情便急轉直下,渾身麵板泛起詭異的青紫色,呼吸愈發微弱,即便醫生調整了三次解毒方案,也隻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體征,根本無法遏製毒素對臟器的侵蝕。歐陽然守在監護室外,目光死死盯著儀器上跳動的數值,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一夜未合的雙眼佈滿血絲,滿心都是無力感。
慕容宇推門而來,手中攥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正是林教授的日記。他臉色凝重,走到歐陽然身邊,沉聲道:“我把林教授的日記逐字逐句翻了三遍,終於找到了關於新型‘藍冰’毒液的記載。這種毒液是幽靈會在舊版‘藍冰’基礎上改良的,加入了三種罕見毒物,常規解毒劑根本無效。”
歐陽然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那有冇有解藥?”
慕容宇點頭,指著日記裡一段標註著紅圈的文字:“林教授當年曾追查過坤沙的製毒軌跡,提到這種毒液的唯一解藥,需要一種叫‘冰藍草’的植物作為核心原料。這種草通體湛藍,隻生長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雪山之巔,喜極寒環境,而且對生長地的水質和土壤要求極高,極為罕見。”他頓了頓,補充道,“日記裡還說,冰藍草有靈性,通常有猛禽守護,想要采摘難如登天。”
“不管多難,我都要去!”歐陽然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語氣堅定,“顧廷峰不能等了,現在隻有冰藍草能救他。我這就動身去雪山,儘快把草帶回來。”
慕容宇按住他的肩膀,搖頭道:“不行,雪山環境惡劣,又有未知危險,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幽靈會既然敢用這種新型毒液,肯定早就料到我們會找解藥,說不定在雪山設了埋伏。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歐陽然心中一暖,知道慕容宇說得有道理。他點了點頭,兩人立刻分工:歐陽然聯絡醫院,安排專人24小時守護顧廷峰,同時準備雪山必備的登山裝備、禦寒衣物和急救藥品;慕容宇則對接市局,調取附近雪山的地形資料,排查可能存在的危險,同時讓人留意幽靈會的動向,防止他們趁機對顧廷峰下手。
兩個小時後,一切準備就緒。兩人驅車朝著城郊的崑崙餘脈疾馳而去,冰藍草最有可能生長在那片人跡罕至的雪山深處。車內氣氛壓抑,兩人都冇有說話,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找到冰藍草,救回顧廷峰。
車子行駛了近四個小時,終於抵達雪山腳下。這裡寒風凜冽,空氣稀薄,遠處的雪山連綿起伏,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兩人剛下車,正準備整理裝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七八名穿著黑色衝鋒衣的人圍了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把改裝過的shouqiang,槍口直指他們。
為首的人戴著黑色麵罩,聲音沙啞:“慕容宇,歐陽然,我們等候你們多時了。”
“幽靈會的人?”慕容宇眼神一凜,將歐陽然護在身後,手中悄悄握住了腰間的shouqiang,“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麵罩人冷笑一聲:“林教授的日記,我們早就覬覦已久,自然知道冰藍草的秘密。識相的話,就把解藥配方交出來,再跟我們走一趟。否則,我們現在就通知醫院的人,讓顧廷峰徹底消失。”
歐陽然心中一緊,冇想到幽靈會竟然這麼快就佈下了陷阱,還拿顧廷峰的性命威脅他們。他剛想發作,卻被慕容宇用眼神製止。慕容宇臉上露出一絲假意的妥協,緩緩放下手:“好,我們答應你們。配方在我身上,不過你們得先保證顧廷峰的安全,否則我就算死,也不會把配方交給你們。”
麵罩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揮手示意手下讓出一條路:“放心,隻要你們配合,顧廷峰暫時不會有事。把配方拿過來,跟我們走。”
慕容宇緩緩上前,趁對方注意力集中在他手中的揹包上時,突然腳下發力,一記飛踹朝著麵罩人胸口踹去。麵罩人猝不及防,被踹得連連後退。與此同時,歐陽然也迅速反應,抓起身邊的登山杖,朝著最近的一名黑衣人砸去,精準擊中對方的手腕,shouqiang“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動手!”麵具人怒吼一聲,黑衣人立刻舉槍射擊。慕容宇拉著歐陽然躲到車後,憑藉車身作為掩護,與黑衣人展開激烈槍戰。兩人配合默契,慕容宇精準射擊,壓製對方火力,歐陽然則趁機繞到側麵,憑藉靈活的身法,用登山杖和匕首解決掉兩名黑衣人。
激戰持續了十幾分鐘,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麵罩人見勢不妙,知道無法拿下兩人,咬牙道:“撤!”剩下的黑衣人立刻掩護著麵罩人撤退,消失在雪山腳下的樹林中。慕容宇冇有追擊,他知道雪山地形複雜,貿然追擊可能會陷入更大的埋伏。
“他們肯定會回去通風報信,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歐陽然撿起地上的shouqiang,臉色凝重地說道,“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危險。”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慕容宇點頭,整理了一下裝備:“冇錯,幽靈會既然盯上了冰藍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在雪山深處還安排了人手。我們得加快速度,在他們再次趕來之前找到冰藍草。”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之前聯絡了一位當地的嚮導,他常年在這片雪山活動,熟悉地形,也知道哪裡可能有罕見植物,他應該快到了。”
果然,冇過多久,一名穿著藏袍、麵板黝黑的中年男人騎著馬趕來,正是慕容宇聯絡的嚮導紮西。紮西看到兩人,立刻翻身下馬,語氣爽朗:“慕容先生,歐陽先生,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不過最近雪山不太平,經常有陌生人出冇,大家都說是來找人的,你們一定要小心。”
慕容宇心中一動,看來幽靈會的人果然早有準備,連當地嚮導都察覺到了異常。他點了點頭:“多謝紮西大哥提醒,我們會注意的。麻煩你帶我們去海拔最高的那片區域,我們要找一種叫冰藍草的植物。”
紮西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冰藍草?那種草我倒是聽村裡的老人說過,生長在雪山最頂端的冰川縫隙裡,那裡環境極為惡劣,寒風能把人吹走,而且據說有金雕守護,從來冇有人能摘到過。”
“無論多難,我們都必須找到它。”歐陽然語氣堅定,“我們的朋友生命垂危,隻有冰藍草能救他。”
紮西見狀,不再多說,點了點頭:“好,我帶你們去。不過我們得先騎馬到半山腰的營地,再徒步登山,山頂地勢險要,馬匹上不去。”
三人收拾好裝備,騎著馬朝著雪山深處進發。雪山腳下的草原還算平坦,可越往深處走,地勢越陡峭,寒風也越來越大,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沿途的景色從翠綠的草原變成了枯黃的灌木叢,再到後來,隻剩下裸露的岩石和厚厚的積雪。
走了近三個小時,三人終於抵達半山腰的營地。紮西將馬匹安頓好,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帳篷和食物:“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登山。山頂的溫度極低,而且氧氣稀薄,晚上登山太危險了。”
慕容宇和歐陽然點頭同意,三人一起搭建好帳篷,點燃篝火。篝火劈啪作響,驅散了些許寒意。紮西一邊烤著肉,一邊說道:“我小時候聽爺爺說,冰藍草是雪山的靈物,能解百毒,所以纔有金雕守護。那隻金雕體型巨大,異常凶猛,之前有幾個外來的獵人想打冰藍草的主意,都被它抓傷了,狼狽地逃了回來。”
歐陽然默默聽著,腦海中突然閃過小時候在爺爺家的場景。爺爺曾是當地有名的馴鳥人,擅長和各種猛禽打交道,他小時候跟著爺爺學過不少馴鳥技巧,知道如何安撫猛禽的情緒,也知道用什麼食物能吸引它們。他心中暗暗盤算,或許可以用爺爺教的方法,試著和金雕溝通。
慕容宇看出了歐陽然的心思,問道:“你有辦法對付金雕?”
歐陽然點頭:“我小時候跟著爺爺學過馴鳥,爺爺說猛禽雖然凶猛,但通人性,隻要找對方法,就能獲得它們的信任。我身上帶了一些用牛肉和蜂蜜調製的食物,這是猛禽喜歡吃的,或許能派上用場。”
慕容宇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太好了,這樣我們就多了幾分把握。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金雕畢竟是野生猛禽,攻擊性很強,不能掉以輕心。”
當晚,三人輪流守夜,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幸運的是,一夜平安無事,冇有遇到幽靈會的人偷襲。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三人就收拾好裝備,開始徒步登山。山頂的海拔越來越高,空氣越來越稀薄,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歐陽然和慕容宇雖有體力基礎,也漸漸感到疲憊,呼吸急促。
紮西常年登山,經驗豐富,他走在最前麵,一邊開路一邊提醒兩人:“大家慢一點,保持體力,不要劇烈運動,這裡氧氣少,容易缺氧。”他還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氧氣瓶,遞給兩人輪流使用。
又走了近兩個小時,三人終於抵達山頂。山頂寒風呼嘯,雪花紛飛,視線模糊。紮西指著前方一處冰川縫隙:“你們看,那裡就是冰藍草可能生長的地方。”
歐陽然和慕容宇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冰川縫隙中,幾株通體湛藍的植物正隨風搖曳,葉片晶瑩剔透,像冰晶一樣,正是他們要找的冰藍草。可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鳥鳴傳來,一隻體型巨大的金雕盤旋在冰川上空,翅膀展開近兩米寬,鋒利的爪子和喙在陽光下泛著寒光,眼神警惕地盯著他們,顯然是在守護冰藍草。
金雕猛地俯衝下來,朝著三人發起攻擊。紮西連忙拉著兩人躲到一塊巨石後麵,金雕的翅膀擦著巨石飛過,帶起一陣寒風。“太凶了!”紮西喘著氣說道,“我們根本靠近不了。”
慕容宇掏出槍,想要射擊,卻被歐陽然攔住:“彆開槍!金雕是保護動物,而且它隻是在守護自己的領地,我們不能傷害它。讓我來試試。”
歐陽然深吸一口氣,從揹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食物,緩緩站起身,朝著冰川縫隙走去。他故意放慢腳步,身體微微彎曲,表現出冇有攻擊性的姿態,同時發出低沉柔和的聲音,這是爺爺教他的,用來安撫猛禽情緒的方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金雕再次俯衝下來,尖銳的鳥鳴聲震耳欲聾,翅膀扇起的風雪打在歐陽然臉上。歐陽然冇有躲閃,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姿態,慢慢伸出手,將手中的食物遞到金雕麵前。金雕盤旋在他頭頂,警惕地盯著他,遲遲不肯落下。
慕容宇和紮西站在巨石後麵,大氣都不敢出,緊緊盯著歐陽然,生怕金雕突然發起攻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歐陽然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著,手臂痠痛,臉上落滿了雪花,卻始終冇有放棄。
終於,金雕似乎感受到了歐陽然的善意,漸漸降低了高度,落在他麵前的一塊岩石上,歪著頭打量著他,眼神中的警惕少了幾分。歐陽然心中一喜,慢慢將手中的食物遞過去,聲音依舊柔和:“彆怕,我冇有惡意,隻是想摘幾株草救我的朋友。”
金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下頭,啄了一口歐陽然手中的食物。嚐到食物的味道後,它的情緒徹底放鬆下來,不再對歐陽然抱有敵意,甚至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歐陽然心中鬆了口氣,緩緩走到冰川縫隙前,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幾株冰藍草,儘量不破壞周圍的環境。采摘完後,他又拿出一些食物遞給金雕,笑著說道:“謝謝你,以後我會常來看你的。”
金雕啄完食物,發出一聲溫和的鳥鳴,似乎是在迴應他。隨後,它展開翅膀,盤旋了幾圈,朝著雪山深處飛去。
“成功了!”慕容宇和紮西連忙跑過來,看著歐陽然手中的冰藍草,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笑容。
“太好了,顧廷峰有救了!”歐陽然小心翼翼地將冰藍草放進特製的保溫盒裡,生怕它受到損傷。
就在三人準備下山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汽車引擎的聲音。慕容宇臉色一變:“不好,幽靈會的人追來了!”
三人立刻躲到巨石後麵,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十幾名黑衣人騎著雪地摩托趕來,為首的正是之前在山腳下遇到的麵罩人。麵罩人顯然是帶了援兵,手中還拿著一把火箭筒,語氣囂張地喊道:“慕容宇,歐陽然,你們以為能跑得掉嗎?把冰藍草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慕容宇眼神冰冷,掏出槍:“看來我們今天免不了一場惡戰了。紮西大哥,你先下山,通知醫院做好準備,我們隨後就到。”
紮西點頭:“好,你們一定要小心!我在山下等你們,給你們準備好馬匹。”說完,他趁著黑衣人還冇靠近,悄悄沿著山路往下跑。
麵罩人見狀,並冇有派人追擊紮西,而是下令道:“把他們圍起來,不要讓他們跑了!冰藍草必須拿到手!”
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朝著巨石後麵射擊。慕容宇和歐陽然憑藉巨石作為掩護,奮力反擊。子彈呼嘯而過,積雪被打得飛濺,兩人的處境十分危險。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人太多了,我們遲早會被耗死。”歐陽然一邊射擊,一邊說道,“我們得想辦法突圍,儘快把冰藍草送回醫院。”
慕容宇點頭,目光掃視四周,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處陡峭的懸崖,懸崖下麵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我們從懸崖下去,那裡地形複雜,他們不容易追擊。”
兩人互相點了點頭,趁著黑衣人換彈的間隙,猛地衝出巨石後麵,朝著懸崖方向跑去。麵罩人見狀,怒吼道:“快追!不能讓他們跑了!”
黑衣人立刻跟了上來,子彈在兩人身後呼嘯而過。慕容宇和歐陽然拚命奔跑,很快就抵達懸崖邊。懸崖陡峭,下麵雲霧繚繞,看不到底,隻有幾根藤蔓纏繞在岩石上。
“抓緊藤蔓,我們下去!”慕容宇率先抓住一根粗壯的藤蔓,示意歐陽然跟上。歐陽然將保溫盒緊緊抱在懷裡,抓住藤蔓,跟著慕容宇一點點往下爬。
黑衣人追到懸崖邊,朝著兩人射擊,卻因為角度問題,很難精準擊中。麵罩人見狀,咬牙道:“給我炸!就算炸不掉他們,也要把懸崖炸塌,讓他們摔下去!”
一名黑衣人立刻扛起火箭筒,對準懸崖射擊。“轟隆——”一聲巨響,懸崖劇烈搖晃,岩石和積雪不斷掉落。慕容宇和歐陽然心中一緊,加快了攀爬的速度,幸好藤蔓足夠粗壯,冇有被baozha波及。
兩人爬了近十分鐘,終於抵達懸崖底部,落在一片厚厚的積雪上。他們來不及休息,立刻鑽進茂密的森林,朝著山下跑去。森林裡樹木茂密,地形複雜,黑衣人很難追蹤,很快就把他們甩在了身後。
又跑了一個多小時,兩人終於抵達山腳下,紮西早已在那裡等候,牽著兩匹快馬。“快上馬,我們儘快趕回市區!”紮西說道。
兩人立刻翻身上馬,朝著市區疾馳而去。馬匹在草原上狂奔,風聲在耳邊呼嘯,歐陽然緊緊抱著保溫盒裡的冰藍草,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趕回醫院,救顧廷峰。
與此同時,醫院裡,顧廷峰的病情再次惡化,心跳越來越微弱,醫生已經下達了病危通知。守在監護室外的民警見狀,心中焦急萬分,不斷給慕容宇和歐陽然打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三個小時後,慕容宇和歐陽然終於抵達醫院。兩人來不及休息,立刻拿著冰藍草找到醫生,急切地說道:“醫生,快,這是冰藍草,能解新型‘藍冰’毒液,快給顧廷峰解毒!”
醫生看著手中的冰藍草,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這種草竟然真的存在?我們立刻準備配藥,儘快給病人注射解藥。”
醫生立刻忙碌起來,將冰藍草研磨成汁,加入其他輔助藥材,調配成解藥。半個多小時後,解藥終於調配完成,醫生小心翼翼地將解藥注入顧廷峰體內。
歐陽然和慕容宇守在監護室外,緊緊盯著儀器上的數值,心中忐忑不安。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儀器上的數值漸漸趨於平穩,顧廷峰臉上的青紫色也慢慢褪去,呼吸變得平穩起來。
醫生鬆了口氣,走出監護室,笑著說道:“太好了!解藥起作用了,病人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脫離危險了。隻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醒來。”
聽到這個訊息,歐陽然和慕容宇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都充滿了欣慰。連日來的疲憊瞬間湧上心頭,兩人靠在牆上,漸漸放鬆下來。
“顧廷峰冇事了,我們總算冇白費功夫。”歐陽然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慕容宇點頭:“冇錯,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幽靈會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在盯著冰藍草和顧廷峰,我們必須加強防範,同時儘快破解那個加密u盤,查明幽靈會的下一步陰謀。”
歐陽然點頭同意:“我會在這裡守著顧廷峰,你回市局處理u盤的事情,有任何情況,我們隨時聯絡。”
慕容宇交代好守護工作後,轉身離開醫院,朝著市局疾馳而去。他知道,雖然顧廷峰脫離了危險,但與幽靈會的較量還遠遠冇有結束,三天後的學術研討會,註定會是一場更加激烈的惡戰。
而此時,市中心的摩天大樓頂層,“幽靈”得知慕容宇和歐陽然成功拿到冰藍草,救回顧廷峰的訊息後,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將手中的報告狠狠摔在地上,語氣冰冷:“一群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站在一旁的手下嚇得不敢說話,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既然冰藍草冇用了,那就按第二方案執行。”“幽靈”緩緩站起身,眼神中滿是瘋狂,“通知下去,加快學術研討會的佈置,三天後,我要讓‘藍冰’毒液席捲整個會場,讓所有人都成為我的傀儡!”
手下立刻點頭:“是!”
“幽靈”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醫院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慕容宇,歐陽然,顧廷峰,你們以為贏了嗎?真正的好戲,纔剛剛開始。”
醫院裡,歐陽然守在重症監護室外,看著玻璃後漸漸好轉的顧廷峰,心中堅定了決心。他一定會和慕容宇一起,阻止幽靈會的陰謀,抓住“幽靈”,為林教授報仇,還這個世界一片安寧。而三天後的學術研討會,將會是他們與幽靈會的終極較量,成敗在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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