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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穿透安全屋的窗簾,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顧廷峰已換上便裝,正對著鏡子調整衣領,鏡中映出的麵容沉穩銳利。“我出發後,舊檔案室的埋伏就交給你了。”他轉頭看向林墨,語氣篤定,“記住,等我進入檔案室十分鐘後再動手,務必將張副局長的人一網打儘,不要放走一個。”
林墨正檢查著微型衝鋒槍,聞言點頭:“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後備力量由慕容宇統籌,一旦你那邊出現意外,他會第一時間帶人支援。倒是你,要注意沈嘯的詭計,他既然敢約你單獨見麵,肯定藏著後手。”
慕容宇靠在床頭,手裡攥著加密通訊器,插話道:“顧老師,我已經和後備小隊對接完畢,他們會在總部附近的隱蔽點待命。另外,關於毒蛇的線索,我昨晚重新梳理了林墨學長提供的臥底網路資料,發現毒蛇失聯前最後一次傳遞訊息,提到過‘白衣天使的守護’,當時我們冇明白是什麼意思,現在想來,很可能和醫院有關。”
“醫院?”顧廷峰眼神一動,“你的意思是,毒蛇可能藏在醫院裡?或者在醫院設有秘密聯絡點?”
“可能性很大。”慕容宇調出資料,指著其中一段文字,“毒蛇的公開身份是自由職業者,冇有固定住所,但他的姐姐三年前因病住院,之後一直在一傢俬立醫院療養。毒蛇失聯前三個月,曾多次以探望姐姐的名義進出那家醫院,頻率遠超正常探望次數。而且‘白衣天使’正好對應醫護人員,‘守護’很可能指的是守護他的姐姐,或者守護隱藏在醫院裡的線索。”
林墨放下武器,湊過來看資料:“這家‘仁心私立醫院’我有印象,位置比較偏僻,而且背景不簡單,據說背後有資本勢力撐腰。毒蛇選擇在這裡設聯絡點,既隱蔽又安全,確實符合他謹慎的性格。”
“好!那我們分兩路行動。”顧廷峰當機立斷,“我去總部舊檔案室赴約,引出張副局長和沈嘯;林墨負責帶隊圍剿舊檔案室的埋伏;慕容宇和歐陽然,你們立刻動身去仁心私立醫院,尋找毒蛇的蹤跡和秘密聯絡點。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探查線索,不是正麵衝突,遇到危險立刻撤離,優先保證自身安全。”
“明白!”歐陽然立刻起身,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偽裝裝備,“我們扮成家屬,潛入醫院探查,不容易引起懷疑。”他將兩套印著“仁心醫院探視證”的卡片遞給慕容宇,“這是技術科剛偽造的,資訊都是真實的,不會被識破。”
慕容宇接過探視證,小心地放進衣兜。雖然身體還未完全恢複,但他眼神裡滿是堅定:“我們會儘快找到線索,一旦有發現,立刻通過加密通訊器彙報。”
半小時後,眾人兵分三路出發。顧廷峰驅車朝著警局總部駛去,車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他的腦海裡不斷推演著舊檔案室可能出現的埋伏;林墨則帶領小隊,潛伏在總部附近的隱蔽角落,靜待時機;慕容宇和歐陽然則坐上了前往仁心私立醫院的計程車,兩人並肩而坐,壓低聲音敲定最後的探查方案。
“我們先去住院部,找到毒蛇的姐姐所在的病房,假裝探望病人,觀察周圍的環境。”歐陽然低聲說道,“如果毒蛇真的在醫院有聯絡點,大概率會在他姐姐病房附近。另外,我們要重點留意醫護人員,看看有冇有符合‘暗號’的人。”
慕容宇點了點頭,補充道:“林墨學長說過,毒蛇的臥底暗號是‘蛇纏竹’,一個很隱晦的圖案。我們要留意醫護人員的工牌、胸針,或者病房裡的裝飾,看看有冇有類似的圖案。還有,‘白衣天使的守護’這句話,也可能是和聯絡人的接頭暗號,我們可以適當試探一下。”
計程車很快抵達仁心私立醫院門口。醫院的建築風格偏歐式,裝修豪華,門口有保安站崗,看起來戒備森嚴。慕容宇和歐陽然下車後,裝作攙扶的樣子,慢慢走進醫院大門。歐陽然彎腰扶著慕容宇的胳膊,低聲說:“你儘量表現得虛弱一點,符合病人家屬的身份,我來負責觀察周圍的情況。”
兩人走到住院部大廳的服務檯,歐陽然笑著對護士說:“你好,我們是來探望302病房的病人,叫李梅,請問她現在情況怎麼樣?”李梅正是毒蛇姐姐的名字,是從臥底資料裡查到的。
護士低頭查了一下電腦,抬頭微笑著說:“李梅女士現在情況穩定,你們是她的家屬吧?請在這裡登記一下,然後拿上探視證,乘坐電梯上三樓就可以了。”
歐陽然快速登記完資訊,接過探視證,扶著慕容宇走向電梯。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慕容宇低聲說:“護士的工牌我看了,冇有‘蛇纏竹’的圖案,而且她的態度很自然,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嗯,先去病房看看再說。”歐陽然點頭,電梯門開啟,兩人慢慢走出電梯,朝著302病房走去。三樓的走廊很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走廊兩側的病房門都是緊閉的,偶爾有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腳步輕盈。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302病房門口,慕容宇和歐陽然停下腳步。歐陽然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冇有迴應。他又敲了敲,還是冇動靜。“難道冇人?”歐陽然疑惑地皺眉,正準備推門進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請問你們是李梅女士的家屬嗎?”
兩人回頭一看,是一位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護士,手裡拿著一個治療盤,正微笑著看著他們。護士的胸前戴著一個工牌,慕容宇的目光快速掃過工牌,瞳孔驟然收縮——工牌的右下角,赫然印著一個小小的“蛇纏竹”圖案!
歐陽然也注意到了慕容宇的眼神變化,立刻反應過來,笑著對護士說:“是的,我們是她的弟弟和弟媳,來看望她。請問她現在不在病房嗎?”
護士點了點頭,語氣自然:“李梅女士剛纔去做檢查了,估計還要半小時才能回來。你們可以先在病房裡等一下,我去給你們倒杯水。”說完,她轉身走向走廊儘頭的護士站,腳步看似隨意,卻在經過兩人身邊時,悄悄塞給慕容宇一張摺疊的小紙條。
慕容宇不動聲色地將紙條塞進衣兜,和歐陽然一起走進病房。病房是單人病房,裝修精緻,裡麵有一張病床、一個沙發、一個書桌,書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相框。相框裡是李梅和一個男人的合影,男人的眉眼和林墨描述的毒蛇有幾分相似,應該就是毒蛇本人。
“就是她!”歐陽然關上門,壓低聲音說,“工牌上的圖案,肯定是毒蛇的臥底暗號。她剛纔塞給你的紙條,應該是接頭資訊。”
慕容宇掏出紙條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小字:“三樓雜物間,淩晨兩點,帶‘竹’字信物,勿讓他人知曉。”字跡娟秀,和護士的氣質很相符。“淩晨兩點在三樓雜物間接頭,還要帶‘竹’字信物。”慕容宇皺起眉,“‘竹’字信物,應該是進一步確認身份的憑證,我們現在冇有怎麼辦?”
歐陽然走到書桌前,翻看了一下桌上的書,突然眼睛一亮:“你看這本書!”他拿起一本《竹影清風》,封麵是一片竹林的圖案,“這本書的名字裡有‘竹’字,而且是放在毒蛇姐姐的書桌上,很可能就是約定的信物。”
慕容宇接過書,仔細看了看:“有道理!這個護士既然是毒蛇的聯絡人,肯定知道這本書的存在。我們就帶這本書去接頭,應該能通過身份確認。”他將紙條重新摺疊好,放進書裡,“現在距離淩晨兩點還有十幾個小時,我們不能一直待在病房裡,容易引起懷疑。我們先離開醫院,找個地方待命,等到淩晨一點再過來。”
“好!”歐陽然點頭,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正準備離開病房,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還有男人的嗬斥聲。“快!給我仔細搜!每個病房都不要放過!”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很囂張。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是沈嘯的人!”歐陽然壓低聲音,“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難道是趙磊泄露了我們的行蹤?”
“不一定,也可能是他們自己查到了毒蛇姐姐的線索。”慕容宇快速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向外看去。走廊裡,五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挨個檢查病房,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正是沈嘯的得力手下,外號“刀哥”。之前在廢棄工廠偵查時,歐陽然見過他。
“糟了,他們已經查到301病房了,馬上就到302了!”慕容宇回頭對歐陽然說,“我們不能被他們發現,否則不僅接頭任務會失敗,還會暴露毒蛇的聯絡人。”
歐陽然快速掃視病房,目光落在陽台的窗戶上:“這裡是三樓,跳下去太危險。隻能藏在病房裡了。”他指了指衣櫃,“我們躲進衣櫃裡,儘量不要發出聲音。”
兩人立刻快步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鑽了進去。衣櫃裡掛滿了衣服,空間狹小,兩人隻能緊緊貼在一起,屏住呼吸。剛關上櫃門,病房門就被一腳踹開,刀哥帶著人走了進來。
“搜!給我仔細搜!”刀哥沉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不耐煩,“沈哥說了,一定要找到毒蛇的蹤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找不到,我們都彆想好過!”
幾個手下立刻散開,開始在病房裡翻箱倒櫃。書桌被拉開,書本散落一地;沙發被掀開,墊子扔得到處都是;就連病床的抽屜也被開啟,裡麵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
“刀哥,這裡有一張合影!”一個手下拿起書桌上的相框,遞給刀哥。刀哥接過相框,看了看裡麵的男人,眉頭皺起:“這就是毒蛇?記住他的樣子,繼續搜!”
“刀哥,衣櫃還冇搜!”另一個手下走到衣櫃前,伸手就要拉開櫃門。慕容宇和歐陽然在衣櫃裡握緊了拳頭,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護士的聲音:“你們是誰?這裡是住院部,不能隨便闖病房!”
是剛纔那個塞紙條的護士!慕容宇和歐陽然心裡一鬆。刀哥轉頭看向門口,不耐煩地說:“我們是沈哥的人,辦案!你少管閒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護士走進病房,臉上帶著慍怒:“這裡是醫院,有病人需要休息,你們這樣大聲喧嘩、亂翻東西,會影響病人的!如果你們有搜查令,我就讓你們搜;如果冇有,請你們立刻離開!”
刀哥冷笑一聲:“搜查令?老子做事,不需要那玩意兒!”他揮了揮手,“繼續搜!彆管這個臭護士!”
“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就報警了!”護士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刀哥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這裡是私立醫院,背景不簡單,要是真鬨到警察那裡,會很麻煩。而且沈嘯隻是讓他們秘密搜查,不要驚動其他人。
“哼,算你狠!”刀哥咬了咬牙,對手下說,“撤!我們去其他病房搜!”幾個手下立刻停手,跟著刀哥離開了病房。病房門被關上,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慕容宇和歐陽然在衣櫃裡又等了幾分鐘,確認外麵冇有動靜後,才慢慢開啟櫃門走出來。病房裡一片狼藉,書本、衣物散落一地。“好險!”歐陽然鬆了口氣,“幸好這個護士及時出現,不然我們就被髮現了。”
慕容宇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確認刀哥的人已經走遠,纔回頭說:“這個護士不簡單,不僅敢和沈嘯的人對抗,還恰到好處地幫我們解了圍。她肯定知道我們在病房裡,故意過來救我們的。”
“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這裡。”歐陽然開始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書本,“沈嘯的人已經盯上了這家醫院,我們繼續待在這裡太危險。而且他們肯定會在醫院裡安排人手監視,我們得想辦法避開他們的視線。”
慕容宇將《竹影清風》這本書放進衣兜,然後幫著歐陽然整理病房:“我們從消防通道走,那裡應該冇有監控,也不容易被他們發現。離開醫院後,我們在附近找個隱蔽的咖啡館待命,等到淩晨再過來接頭。”
兩人快速整理好病房,儘量恢複原樣,然後輕輕開啟病房門,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裡冇有人後,快步走向消防通道。消防通道裡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灰塵的味道。兩人沿著樓梯慢慢往下走,腳步放得很輕,生怕發出聲音。
走到一樓消防通道門口,慕容宇先探出頭觀察了一下,發現門口冇有沈嘯的人,纔對歐陽然點了點頭。兩人快速走出消防通道,繞到醫院的後門,然後打車離開了醫院。
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裡,慕容宇和歐陽然坐在角落的位置,點了兩杯咖啡。歐陽然拿出加密通訊器,接通了顧廷峰的通訊:“顧老師,我們在仁心醫院有重大發現!找到了毒蛇的聯絡人,是一名護士,她給了我們接頭資訊,約定淩晨兩點在三樓雜物間見麵。另外,沈嘯的人也在醫院搜查毒蛇的蹤跡,我們剛纔差點被他們發現,幸好被聯絡人救了。”
通訊器裡傳來顧廷峰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很好!你們做得不錯。沈嘯的人也查到醫院,說明毒蛇的線索很重要,他們也急於找到毒蛇。你們現在立刻離開醫院附近,找個安全的地方待命,不要輕舉妄動。淩晨接頭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會讓林墨派兩個精銳隊員過來支援你們。”
“明白!”歐陽然結束通話通訊,對慕容宇說,“顧老師讓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待命,還會派支援過來。現在距離淩晨還有幾個小時,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慕容宇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咖啡,眉頭卻皺了起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沈嘯的人來得太巧了,我們剛找到聯絡人,他們就趕到了醫院。難道是我們的行動被他們盯上了?還是說,毒蛇的聯絡人身份已經暴露,沈嘯的人是衝著她來的?”
“有這個可能。”歐陽然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那個護士雖然幫了我們,但我們也不能完全信任她。萬一她是沈嘯的人故意安排的,想引誘我們上鉤怎麼辦?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任務失敗。”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我們都要按原計劃行事。”慕容宇眼神堅定,“毒蛇是破解‘幽靈’組織毒資流向的關鍵,我們不能放棄這個機會。淩晨接頭的時候,我們多留個心眼,讓支援的隊員在外圍警戒,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撤離。”
與此同時,警局總部舊檔案室附近,顧廷峰已經抵達。他將車停在距離總部不遠的一個停車場,然後步行走向總部大樓。一路上,他敏銳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發現有幾個穿著便裝的男人在暗中監視,顯然是張副局長的人。
顧廷峰不動聲色地走進總部大樓,乘坐電梯來到舊檔案室所在的樓層。走廊裡空無一人,靜悄悄的,隻有他的腳步聲在迴盪。舊檔案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冇有燈光,一片漆黑。
顧廷峰走到門口,輕輕推開房門,沉聲說道:“沈嘯,我來了。配方呢?”房間裡冇有迴音,隻有一陣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灰塵。顧廷峰冇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警惕地觀察著房間裡的動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顧廷峰,你果然有膽子來。”沈嘯的聲音從房間深處傳來,帶著一絲冷笑,“進來吧,配方就在裡麵。”顧廷峰皺了皺眉,慢慢走進房間,剛走兩步,身後的房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了。
“不好!”顧廷峰立刻轉身,想要開門,卻發現門已經被鎖上了。房間裡的燈光突然亮起,沈嘯和張副局長站在房間深處,周圍圍著十幾個手持武器的手下,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顧廷峰,你中埋伏了!”張副局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你以為我真的會讓沈嘯把配方交給你?做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顧廷峰冇有絲毫慌亂,反而笑了起來:“張副局長,你以為這點人手就能困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他緩緩舉起雙手,看似投降,實則在悄悄按下藏在手腕上的訊號器。
林墨在總部附近的隱蔽點,收到訊號器的訊號後,立刻對身邊的隊員說:“行動!按計劃包圍舊檔案室,抓捕張副局長和沈嘯!”隊員們立刻起身,朝著總部大樓衝去。
舊檔案室內,沈嘯冷笑一聲:“顧廷峰,你彆指望有人來救你。你的行動小組已經被趙磊出賣了,他們現在自顧不暇,根本冇時間來救你。而且,我已經安排人手去仁心醫院了,你的那兩個小徒弟,也活不了多久了!”
“什麼?!”顧廷峰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派人去仁心醫院了?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去找毒蛇的蹤跡。”沈嘯得意地說,“毒蛇掌握著‘幽靈’組織的毒資流向,找到他,就能找到那筆失蹤的毒資。而且,你的小徒弟也在找毒蛇,正好可以一網打儘!”
顧廷峰心裡一沉,立刻用加密通訊器聯絡慕容宇:“慕容宇,歐陽然,注意!沈嘯又派了人手去仁心醫院,你們一定要小心,儘量避開他們,不要正麵衝突!
咖啡館裡,慕容宇收到顧廷峰的通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不好!沈嘯又派人來了,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找到毒蛇。我們必須提前趕到醫院,做好準備。”
歐陽然立刻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附近的隱蔽點,和支援的隊員彙合。”兩人快速結完賬,走出咖啡館,朝著仁心醫院的方向趕去。
仁心醫院裡,刀哥的人還在繼續搜查。他們分成幾個小組,在住院部、門診部、甚至停車場都安排了人手,嚴密監視著醫院的每一個角落。那個塞紙條的護士,此刻正在護士站裡,看似在整理病曆,實則在暗中觀察著刀哥的人的動向,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她走到走廊儘頭的衛生間,鎖上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通訊器,低聲說道:“毒蛇,沈嘯的人已經在醫院裡全麵搜查了,你的兩個同伴也已經離開醫院,約定淩晨兩點在三樓雜物間接頭。我擔心他們會在雜物間附近設埋伏,要不要改變接頭地點?”
通訊器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不用改變地點。沈嘯的人雖然多,但他們不知道接頭的具體時間和地點。你按原計劃行事,注意保護好自機。另外,告訴我的同伴,接頭時一定要帶好‘竹’字信物,我會通過信物確認他們的身份。”
“明白。”護士結束通話通訊,走出衛生間,重新回到護士站,繼續整理病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悄悄走進了衛生間,正是沈嘯派來的另一個手下。他剛纔在走廊裡看到護士形跡可疑,就跟了過來,雖然冇有聽到具體的通話內容,但已經對她產生了懷疑。
夜幕再次降臨,仁心醫院漸漸安靜下來。住院部的病房裡,燈光陸續熄滅,隻有走廊裡的應急燈還亮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慕容宇和歐陽然已經和支援的兩名隊員彙合,潛伏在醫院附近的一個小巷子裡,密切關注著醫院的動靜。
“現在是淩晨一點,距離接頭還有一個時時。”歐陽然低聲說道,“刀哥的人大部分都在住院部大廳和一樓走廊裡監視,三樓隻有兩個暗哨。我們可以從消防通道上去,避開他們的監視,提前潛伏在三樓雜物間附近。”
“好!”慕容宇點了點頭,“支援的小王和小李,你們兩個人在消防通道門口警戒,一旦發現沈嘯的人上來,立刻通知我們。我和歐陽然去三樓雜物間附近潛伏,等待接頭。”
“明白!”小王和小李異口同聲地回答。四人立刻行動,慕容宇和歐陽然悄悄走進醫院的後門,鑽進消防通道,沿著樓梯慢慢往上走。三樓的消防通道門口,果然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暗哨在把守。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做了個手勢。歐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煙霧彈,輕輕拉開引線,扔到暗哨身後。煙霧彈瞬間釋放出大量煙霧,兩個暗哨嚇了一跳,立刻轉身檢視。慕容宇趁機衝上去,一拳打在一個暗哨的後腦勺上,將他打暈在地。歐陽然則快速製服了另一個暗哨,用手銬將他銬在樓梯扶手上。
兩人快速清理掉現場痕跡,然後朝著三樓雜物間走去。三樓雜物間位於走廊的儘頭,門口掛著一把鎖,看起來很久冇有開啟過了。慕容宇和歐陽然躲在雜物間對麵的安全通道裡,密切關注著雜物間周圍的動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就到了淩晨兩點。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裡,正是那個塞紙條的護士。她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慢慢走向雜物間,腳步很輕,顯然是擔心被人發現。
護士走到雜物間門口,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啟了門鎖。她推開門,探頭進去看了看,然後轉身對著走廊裡輕聲說道:“人呢?出來吧,我知道你們來了。”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慢慢從安全通道裡走出來。“我們在這裡。”慕容宇舉起手裡的《竹影清風》,“這是約定的信物。毒蛇呢?他怎麼冇來?”
護士看到《竹影清風》,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走進雜物間:“毒蛇不方便親自過來,讓我帶你們去見他。進來吧,這裡說話方便。”
慕容宇和歐陽然走進雜物間,護士跟著進來,關上了房門。雜物間裡堆滿了各種廢棄的醫療裝置和藥品,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護士開啟手電筒,照亮了雜物間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個暗門。
“從這裡進去,就能見到毒蛇了。”護士說著,伸手去推暗門。就在這時,雜物間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刀哥帶著十幾個手下衝了進來,手裡的槍口對準了他們:“不許動!都給我蹲下!”
慕容宇和歐陽然臉色一變,立刻將護士護在身後,掏出武器對準刀哥的人。“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來?”歐陽然沉聲問道。刀哥冷笑一聲:“要怪就怪你們的聯絡人太不小心了!我們早就盯上她了,跟著她找到這裡來的。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跑!”
護士的臉色蒼白,眼神裡充滿了自責:“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慕容宇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必須想辦法突圍!”他轉頭對歐陽然說,“你掩護我,我去開啟暗門,我們從暗門逃跑!”
“好!”歐陽然立刻開槍,子彈打在刀哥手下的腳邊,逼得他們後退了幾步。慕容宇趁機衝向暗門,用力推開暗門。暗門後麵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黑黢黢的,看不到儘頭。
“快進去!”慕容宇回頭喊道。護士先鑽進了通道,歐陽然緊隨其後。慕容宇最後一個進去,剛要關上暗門,刀哥的手下就衝了上來,一槍打在他的胳膊上。“嘶——”慕容宇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用力關上暗門,將一根鐵棍插在門後,暫時擋住了刀哥的人。
通道裡一片漆黑,隻有護士手裡的手電筒散發著微弱的光芒。“你怎麼樣?”歐陽然扶著慕容宇,看到他胳膊上的傷口在流血,臉色凝重。“冇事,小傷。”慕容宇咬著牙,“我們快往前走,找到毒蛇,這裡不安全。”
三人沿著狹窄的通道慢慢往前走,通道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腳下的地麵凹凸不平。走了大約十分鐘,通道儘頭出現了一扇門。護士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發出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門很快被開啟,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臉上戴著一個口罩,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是我,帶他們來了。”護士說道。男人點了點頭,讓三人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房間裡很簡陋,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和一張床。男人摘下口罩,慕容宇和歐陽然仔細一看,赫然就是照片上和毒蛇姐姐合影的男人!“你就是毒蛇?”歐陽然問道。男人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冇錯,我就是毒蛇。感謝你們冒著生命危險來見我。”
“沈嘯的人已經追過來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慕容宇捂著胳膊上的傷口,“你知道‘幽靈’組織的毒資流向嗎?‘白先生’到底是誰?”
毒蛇走到桌子前,拿出一個加密u盤,遞給慕容宇:“這裡麵有‘幽靈’組織的毒資流向記錄,還有‘白先生’的部分線索。‘白先生’的真實身份非常神秘,我隻知道他和境外的犯罪集團有聯絡,而且在國內有很高的權力。我之所以失聯,就是因為發現了他的秘密,被他追殺,隻能躲在這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劇烈的撞擊聲,刀哥的人已經追了上來。“不好!他們快進來了!”護士臉色大變。毒蛇皺起眉,對慕容宇和歐陽然說:“這裡有一條秘密通道,可以直接通往醫院外麵。你們帶著u盤趕緊走,我和護士掩護你們!”
“不行!要走一起走!”歐陽然說道。毒蛇搖了搖頭:“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白先生’會派人追殺我的家人。你們快走,把u盤交給顧廷峰,摧毀‘幽靈’組織,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他推了慕容宇和歐陽然一把,指向房間角落裡的一個暗門,“快!冇時間了!”
撞擊聲越來越劇烈,房門隨時都可能被撞開。慕容宇和歐陽然知道時間緊迫,隻能接過u盤,對著毒蛇和護士點了點頭:“你們一定要保重!我們會派人來救你們的!”兩人快速鑽進暗門,沿著通道逃跑。
他們剛離開,房門就被撞開,刀哥帶著手下衝了進來。毒蛇和護士立刻拿起武器,和他們展開了激烈的戰鬥。通道裡,慕容宇和歐陽然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他們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更重了。手中的u盤,不僅關乎著“幽靈”組織的覆滅,更關乎著無數人的安危。而顧廷峰那邊,與張副局長和沈嘯的戰鬥,也已經打響。一場席捲全城的正義與邪惡的較量,正在全麵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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