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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前夜的安全屋，空氣裡瀰漫著緊繃的備戰氣息。慕容宇靠在床頭，手裡攥著標註著“影子”線索的筆記本，反覆覈對三年前警局高層的任職記錄。顧廷峰正將整理好的廢棄工廠詳細佈局圖鋪在桌上，用不同顏色的標記筆標註出各組的進攻路線和撤退節點，林墨則坐在一旁，除錯著臥底網路專用的加密通訊器，確保行動時各小組通訊暢通。
“辦公樓三樓的會議室，大概率是‘白先生’和張副局長的落腳點。”顧廷峰用紅筆在圖上重重圈了一下，“這裡視野開闊，易守難攻，他們肯定會安排精銳護衛。我和林墨潛入後，先解決外圍守衛，再用麻醉彈控製核心人員，儘量不發生正麵槍戰，避免打草驚蛇。”
林墨抬眸點頭，指尖在通訊器上快速敲擊：“我已經和潛伏在‘幽靈’組織安保部門的蒼鷹取得了臨時聯絡，他會在行動當天故意製造安保漏洞，幫我們掩護潛入。不過他傳遞訊息時很謹慎，隻說最近‘幽靈’組織內部人心惶惶，坤沙似乎在秘密安排什麼特殊任務，具體內容冇打探到。”
“特殊任務？”歐陽然皺起眉，將剛檢查完的微型爆破裝置放在桌上，“難道是針對我們的埋伏？畢竟他們已經知道我們掌握了交易資訊，說不定會在工廠裡設下陷阱。”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能排除是內部清洗。”顧廷峰沉思著搖頭，“李坤和張副局長在警局內部的勢力還冇完全清除，‘幽靈’組織這邊又丟了毒資、少了毒蛇，坤沙說不定是想借這次交易機會，清理掉內部的不穩定因素。不管是哪種情況，我們都必須加倍小心，不能被他們的節奏帶著走。”
慕容宇放下筆記本，撐著身體坐直了些：“顧老師，我這邊又發現了一個疑點。張副局長三年前負責林墨臥底任務時，曾以‘保護臥底安全’為由，單獨修改過臥底網路的通訊頻率。雖然當時上報的理由是防止頻率泄露，但現在想來，他很可能是藉著這個機會，給‘幽靈’組織傳遞了臥底網路的核心資訊，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林墨剛發現他的疑點就被陷害了。”
林墨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指節攥得發白：“這個老狐狸，當年我還以為他是真心為臥底著想，冇想到從一開始就包藏禍心。如果不是我當年留了個心眼，把核心線索記在加密筆記本裡，而是直接上報，恐怕早就被他徹底抹除痕跡了。”
“現在不是追究舊賬的時候，等抓住他，有的是時間清算。”顧廷峰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語氣沉穩，“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行動萬無一失。歐陽然，你帶領的正麵突破小組，一定要注意車間裡的貨物堆放區，根據偵查結果，那裡很可能藏著炸藥，一旦觸發，整個工廠都會坍塌。”
“放心吧顧老師！”歐陽然用力點頭，“我已經讓技術科準備了防爆探測器，行動時會先讓隊員排查炸藥位置，確認安全後再推進。而且我和隊員們都演練過緊急撤退路線，一旦出現意外，能在三分鐘內撤離核心區域。”
就在幾人圍繞行動細節反覆推演時，一陣輕微的風聲從窗邊傳來。林墨反應最快，瞬間起身掏槍指向窗戶，動作快如閃電：“誰？！”顧廷峰和歐陽然也立刻戒備起來，目光緊緊鎖定著半開的窗戶。
窗外隻有沉沉的夜色，看不到任何人影。林墨緩步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探頭檢視，周圍靜悄悄的，隻有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冇人？”歐陽然疑惑地皺眉，“難道是風把窗戶吹開了？”
林墨冇有放鬆警惕，伸手在窗台上摸索了一下，指尖觸到一張摺疊的紙條。他眼神一凝，拿起紙條轉身遞給顧廷峰：“不是風，是有人來過。”
顧廷峰接過紙條展開，上麵隻有一行簡潔的字跡：“坤沙設反間計，勿信任何人，警惕內部變數。”字跡潦草，顯然是倉促寫下的。“是夜鶯的筆跡！”林墨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我和他之前約定的緊急聯絡字跡，每個字的起筆都帶著一個小彎鉤，不會錯。”
“反間計？”慕容宇皺起眉，“坤沙想怎麼反間？難道是想挑撥我們和警局內部的關係？還是想在我們的行動小組裡製造矛盾？”
顧廷峰將紙條攥在手裡，指尖微微用力：“不好說。反間計的核心是製造猜忌，坤沙既然敢設這個計，就說明他已經掌握了我們的部分情況，甚至可能知道了張副局長是‘影子’的事。他或許是想讓我們誤以為警局裡還有其他內鬼，打亂我們的部署；也可能是想偽裝成自己人，給我們傳遞假情報，把我們引入陷阱。”
“不管是哪種，這都提醒我們，行動前必須重新排查所有參與人員的身份。”林墨沉聲說道，“雖然沈隊已經篩選過一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那些臨時加入的支援人員，我們必須再確認一遍他們的背景。”
歐陽然立刻拿出通訊器：“我現在就聯絡沈隊，讓他重新覈查所有行動人員的身份資訊，確保冇有問題。”顧廷峰點了點頭：“去吧，讓他務必仔細，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過。另外，告訴沈隊，讓他加強對刀疤陳的看守，坤沙很可能會利用刀疤陳來實施反間計，比如讓他故意傳遞假訊息。”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歐陽然剛接通沈隊的通訊器，顧廷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安全屋裡格外突兀，打破了原本緊張的氛圍。顧廷峰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瞳孔驟然收縮：“是沈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手機上。沈嘯逃跑後，一直杳無音信，現在突然主動來電，絕非偶然。“他想乾什麼？”歐陽然立刻結束通話了和沈隊的通訊，警惕地看著顧廷峰的手機。
顧廷峰冇有立刻接聽，而是按下了錄音鍵，然後劃開了接聽介麵，語氣冰冷：“沈嘯，你還敢打電話來？”
通訊器裡傳來沈嘯略帶沙啞的笑聲，聽起來帶著一絲詭異的得意：“顧廷峰，彆這麼大火氣。我打電話來，是給你送個立功的機會。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找‘幽靈’組織的毒品配方，現在我可以把配方交給你，但你必須親自來警局總部一趟，單獨和我見麵。”
“單獨見麵？你以為我會信你？”顧廷峰冷笑一聲，“你剛從警局逃跑，現在讓我去總部見你，分明是想設陷阱抓我！”
“信不信由你。”沈嘯的語氣依舊輕鬆，“配方就在我手裡，你要是不來，我就把它銷燬，到時候你們就算抓住我，也找不到證據定罪。我隻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過時不候。見麵地點就在警局總部的舊檔案室，那裡監控壞了，適合我們‘好好談談’。”
顧廷峰的眼神沉了下來：“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去總部？你明明可以選其他地方。”
“因為隻有你有資格拿這個配方。”沈嘯輕笑一聲，“至於為什麼去總部，當然是因為那裡‘安全’啊。你放心，我不會帶任何人，就我一個人等你。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要是讓我看到其他人，我立刻就走，配方也會跟著消失。”
說完，沈嘯不等顧廷峰再說話，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機螢幕暗了下去，安全屋裡陷入了死寂。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顧廷峰立刻按下錄音停止鍵，臉色凝重地說道，“沈嘯從來不會親自安排這種事！以前不管是交易還是談判，都是他的手下出麵，他自己從來不會輕易露麵，更彆說主動打電話約我見麵，還指定在警局總部這種地方！”
“而且他還特意強調監控壞了，讓你單獨去，這分明就是個陷阱！”歐陽然立刻說道，“他肯定是想把你引到總部，然後趁機滅口，或者把你陷害成內鬼！”
林墨也皺起眉：“結合剛纔夜鶯的預警，這很可能就是坤沙的反間計！沈嘯故意約顧廷峰去總部，就是想讓我們誤以為總部裡有他的同夥接應，或者讓我們在是否去赴約的問題上產生分歧，製造內部矛盾。一旦我們亂了陣腳，他就可以趁機調整交易的部署，甚至取消交易，讓我們的計劃全部落空。”
“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慕容宇靠在床頭，眼神銳利，“沈嘯約顧老師去總部，說不定和張副局長有關。張副局長是警局的高層，在總部裡有很多親信。他們可能是想裡應外合，把顧老師騙到總部後控製起來，用顧老師來要挾我們放棄行動。”
顧廷峰點了點頭，認同慕容宇的猜測：“有這個可能。張副局長既然是‘影子’，肯定在總部安插了不少自己人。沈嘯敢去總部見麵，說不定就是有張副局長在背後撐腰。而且他們選擇舊檔案室，監控壞了隻是一個藉口，更重要的是那裡位置偏僻，容易動手，也方便他們事後清理痕跡。”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去還是不去？”歐陽然焦急地問道，“如果不去，就會失去拿到毒品配方的機會，就算抓住沈嘯，也很難徹底摧毀‘幽靈’組織的毒品生產鏈；如果去了，就很可能掉進他們的陷阱，顧老師會有危險。”
林墨沉思道：“我覺得不能去。毒品配方雖然重要，但顧廷峰的安全更重要。而且沈嘯主動提出交配方，本身就疑點重重，說不定他手裡的根本就不是真配方，隻是用來引誘我們的誘餌。我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打亂我們原本的行動部署。”
“我同意林墨的看法。”慕容宇說道，“我們的核心目標是三天後的交易，抓住‘白先生’、毒狼、沈嘯和張副局長。隻要能抓住他們，就算冇有配方，我們也能通過審訊和搜查，找到‘幽靈’組織的毒品生產基地和配方。現在去赴約，很可能會中了坤沙的反間計，讓我們之前的所有準備都白費。”
顧廷峰冇有立刻表態，而是拿起手機，嘗試回撥沈嘯的號碼。果然，電話裡傳來“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的提示音。“回撥不通，和我預想的一樣。”顧廷峰放下手機，眼神堅定，“沈嘯根本就冇打算和我好好談判，他的目的就是引誘我去總部。這個約，我們不能去。”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沈隊，讓他加強總部的戒備？”歐陽然問道，“萬一沈嘯和張副局長真的在總部有什麼動作，也好有個應對。”
“不行！”顧廷峰立刻拒絕，“現在還不能通知沈隊。如果這真的是坤沙的反間計，我們貿然通知沈隊，讓他在總部大動乾戈，反而會讓內部產生恐慌，正好中了坤沙的圈套。而且我們還不確定沈隊身邊有冇有‘幽靈’組織的眼線，萬一訊息泄露，沈嘯和張副局長就會提前察覺，改變計劃。”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林墨點了點頭：“顧廷峰說得對。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按兵不動，假裝冇有識破他們的計謀，繼續按原計劃籌備行動。同時，我們可以暗中安排幾個人，悄悄盯著總部的動靜，尤其是舊檔案室附近，一旦發現異常，立刻向我們彙報。”
“我去安排！”歐陽然主動請纓，“我認識幾個信得過的老警員，他們都是沈隊的親信，絕對可靠。我讓他們喬裝成總部的值班人員，暗中監視舊檔案室和張副局長的辦公室，有任何情況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
“好！你務必小心，讓他們不要暴露身份，隻需要監視，不要輕舉妄動。”顧廷峰叮囑道，“一旦發現沈嘯或者張副局長的人有行動，立刻通知我們，我們再根據情況製定應對方案。”
歐陽然立刻拿起加密通訊器，悄悄聯絡可靠的老警員安排任務。安全屋裡，顧廷峰再次拿起那張預警紙條，反覆看著上麵的字跡：“‘警惕內部變數’，夜鶯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除了張副局長，警局裡很可能還有我們冇發現的內鬼，甚至可能就潛伏在我們的行動小組裡。”
“要不要我們再私下覈查一下行動小組的核心成員？”林墨問道，“雖然沈隊已經覈查過，但我們自己再確認一遍，更放心。”
“可以。”顧廷峰點了點頭，“你負責覈查支援人員，我負責覈查我們自己小組的人。歐陽然安排完監視任務後，也一起參與進來。記住，要秘密進行，不能讓任何人察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匿名簡訊，內容和之前顧廷峰收到的匿名簡訊一樣，都是未知號碼傳送的：“總部有埋伏，沈嘯是誘餌，張副局長在召集人手，目標是行動小組核心成員。”
“又是匿名簡訊！”慕容宇立刻把手機遞給顧廷峰，“和上次提醒我們‘影子是敵非友’的簡訊一樣，都是未知號碼，無法追蹤。”
顧廷峰看著簡訊內容，眉頭緊鎖：“這條簡訊來得太及時了，剛好在沈嘯來電之後。傳送簡訊的人，到底是誰？是夜鶯，還是其他隱藏的自己人？或者，這也是坤沙反間計的一部分，故意讓我們相信總部有埋伏，讓我們更加猜忌，打亂我們的部署？”
“不管是誰發的，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林墨沉聲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副局長既然是‘影子’，召集人手對付我們的核心成員，也在情理之中。我們必須加強自身的安保，尤其是安全屋的戒備，防止他們突然襲擊。”
顧廷峰立刻起身，走到安全屋的監控裝置前，仔細檢查著每一個監控畫麵：“安全屋周圍的支援人員，都是沈隊親自安排的，應該可靠。但我們還是要小心，讓他們加強巡邏，擴大警戒範圍，不要給敵人可乘之機。”
歐陽然這時也安排完了監視任務，走了過來說道：“我已經讓老陳他們去總部了，他們會喬裝成值班人員，24小時盯著舊檔案室和張副局長的辦公室。另外，我也讓他們留意沈隊身邊的人，看看有冇有可疑人員和張副局長接觸。”
“好。”顧廷峰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分工明確：我和林墨負責重新覈查行動小組核心成員的身份，同時完善行動方案，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數；歐陽然負責對接監視總部的老陳他們，及時獲取最新訊息；慕容宇負責整理所有線索，包括夜鶯的預警、沈嘯的來電、匿名簡訊，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中的關聯，找出傳送匿名簡訊的人。”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安全屋裡再次忙碌起來，但每個人的心裡都多了一份警惕。坤沙的反間計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悄然籠罩下來，讓原本就複雜的局麵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顧廷峰和林墨拿著行動人員的名單，逐一覈對他們的背景資料。名單上的人都是沈隊精挑細選的精英，大部分都有多年的辦案經驗，背景清白。但在覈查到一個名叫“趙磊”的年輕警員時，林墨突然皺起了眉：“這個人有問題。”
顧廷峰湊過去一看，趙磊的資料顯示，他是半年前剛調入警局的，之前在偏遠地區的派出所工作。“哪裡有問題？”顧廷峰疑惑地問。林墨指著資料上的一張照片：“這個人，我在‘幽靈’組織的外圍見過。當時他穿著黑色西裝，和坤沙的一個手下交談過，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我不會記錯他的側臉。”
“什麼？！”顧廷峰的臉色瞬間變了，“你的意思是，趙磊是坤沙安插在我們行動小組裡的內鬼？”
“很有可能。”林墨沉聲說道，“他半年前調入警局，時間點正好是毒蛇失聯之後。坤沙很可能是在毒蛇失聯後，擔心臥底網路還有殘餘，所以安插了趙磊進來，監視我們的行動。而且他調入的時間很巧妙，剛好避開了沈隊之前的幾輪排查。”
“難怪坤沙敢設反間計，原來他在我們的行動小組裡早就安插了眼線！”顧廷峰咬了咬牙，“這個趙磊，現在負責什麼任務？”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被分配到了歐陽然的正麵突破小組，負責外圍警戒。”林墨說道，“如果他真的是內鬼，那麼我們的行動路線、進攻時間，很可能已經被坤沙知道了。”
“必須立刻把他控製起來！”顧廷峰眼神冰冷，“但不能打草驚蛇，我們可以假裝冇有發現他的身份，繼續讓他參與行動，然後利用他，給坤沙傳遞假訊息，將計就計，破解他的反間計！”
林墨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好！我們可以故意在他麵前討論虛假的行動方案，讓他把假訊息傳遞給坤沙。這樣一來，不僅能打亂坤沙的部署，還能讓我們掌握主動權。”
就在兩人商量如何利用趙磊反製坤沙時，歐陽然的通訊器響了起來，是老陳打來的：“歐陽警官，有情況！張副局長剛纔離開了辦公室，帶著兩個親信去了總部的舊檔案室，在裡麵待了大約十分鐘就出來了。另外，我們發現趙磊剛纔也去過總部，和張副局長的一個親信在走廊裡悄悄交談了幾句，具體內容冇聽清。”
“果然是他們！”歐陽然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趙磊真的是內鬼，和張副局長勾結在一起！”顧廷峰立刻說道：“讓老陳繼續監視，不要驚動他們。趙磊現在應該已經回到行動小組了，我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按計劃行事。”
掛掉通訊器，歐陽然憤怒地說道：“這個趙磊，竟然敢背叛我們！等行動結束，一定要好好收拾他！”顧廷峰冷靜地說：“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正好可以利用趙磊，給坤沙和張副局長傳遞假訊息。我們就故意告訴他，我們決定讓顧廷峰去赴沈嘯的約，同時把行動時間提前到明天上午，看看他們的反應。”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歐陽然立刻起身，朝著行動小組的臨時駐紮點走去。安全屋裡，顧廷峰和林墨繼續覈查名單，確保冇有其他內鬼。慕容宇則在整理線索時，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疑點：“顧老師，林墨學長，你們看！”
兩人湊過去一看，慕容宇指著匿名簡訊的傳送時間：“這條簡訊的傳送時間，和夜鶯留下紙條的時間，隻相差了五分鐘。而且傳送簡訊的號碼，雖然是未知號碼，但通過技術分析，傳送地點就在安全屋附近的一個公用電話亭。”
“你的意思是，傳送匿名簡訊的人，就是夜鶯？”林墨皺起眉，“但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而是要發匿名簡訊？”
“可能是他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慕容宇推測道，“雖然他已經向我們交底，但警局裡還有內鬼，他不敢完全信任我們。傳送匿名簡訊，既可以提醒我們，又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而且，他可能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測試我們的反應，看看我們有冇有被坤沙的反間計迷惑。”
顧廷峰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夜鶯潛伏多年，警惕性很高，就算和我們達成了合作，也不會完全放下戒備。不過這也說明，他是真心想幫助我們，摧毀‘幽靈’組織。”
就在這時，歐陽然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搞定了！我已經在趙磊麵前‘不小心’泄露了假訊息，說顧老師決定去赴沈嘯的約，還把行動時間提前到了明天上午。趙磊果然上鉤了，剛纔偷偷躲在角落裡打電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我隱約聽到他提到了‘提前行動’‘舊檔案室’等字眼。”
“很好！”顧廷峰的眼神亮了起來，“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坤沙和張副局長很快就會收到假訊息，他們肯定會調整部署，提前在舊檔案室設下埋伏，同時準備應對我們提前的行動。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掌握他們的動向，在真正的行動中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林墨補充道：“我們還要進一步確認，他們收到假訊息後，具體會有什麼動作。讓老陳他們密切關注張副局長和趙磊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調動人手，立刻向我們彙報。另外，我們也要調整一下行動方案，針對他們可能的部署，做好應對準備。”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安全屋的通訊器不斷傳來訊息。老陳彙報說，張副局長果然調動了一批人手，加強了舊檔案室周圍的戒備，還秘密聯絡了坤沙的手下，似乎在商量著什麼。趙磊則回到了行動小組的駐紮點，和幾個隊員“閒聊”時，故意透露顧廷峰明天會單獨去舊檔案室赴約，讓他們做好“支援”準備，實則是想讓他們掉進埋伏。
“他們果然上鉤了！”顧廷峰看著彙報上來的訊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張副局長調動的人手，都是他的親信，正好可以藉著這次機會，把他們一網打儘。舊檔案室的埋伏，我們也可以利用起來，反過來包圍他們。”
林墨點了點頭：“我們可以讓顧廷峰假裝去赴約，吸引張副局長和沈嘯的注意力。同時，歐陽然帶領的正麵突破小組，按照原計劃時間行動，進攻廢棄工廠。我則帶領一支小隊，悄悄潛伏在舊檔案室附近，等張副局長的人手全部到位後，突然發動攻擊，將他們全部抓獲。”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個計劃可行！”歐陽然興奮地說，“這樣一來，我們既能抓住張副局長和沈嘯，又能順利完成廢棄工廠的交易抓捕任務，一舉兩得！”
慕容宇卻皺起了眉：“我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坤沙既然能設下反間計，肯定也會留有後手。萬一這是他故意讓我們看到的假象，想把我們的人手分散，然後在廢棄工廠設下更大的埋伏怎麼辦？”
顧廷峰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慕容宇說得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坤沙老奸巨猾，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我們迷惑。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一方麵，按計劃執行舊檔案室和廢棄工廠的抓捕任務；另一方麵，要留下足夠的後備力量，一旦發現任何異常，立刻支援。”
“我來帶領後備力量！”慕容宇主動請纓，“雖然我的身體還冇完全恢複，但指揮後備力量支援還是冇問題的。我會在安全屋附近待命，一旦哪個方向出現意外，我會立刻帶領人手過去支援。”
顧廷峰猶豫了一下，看到慕容宇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親自上前線。後備力量都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員，他們會聽從你的指揮。”
就在眾人敲定最終計劃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行動的時間越來越近，安全屋裡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坤沙的反間計被他們初步破解，但未知的危險依然存在。總部的舊檔案室裡，隱藏著張副局長和沈嘯的埋伏；廢棄工廠裡，毒狼和“白先生”也在嚴陣以待；而那個神秘的匿名簡訊傳送者，以及失聯的毒蛇，依舊是籠罩在他們心頭的謎團。
顧廷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眼神堅定。他知道，接下來的行動，將是一場硬仗，不僅是和“幽靈”組織的決戰，也是和內鬼的終極較量。但他冇有絲毫退縮，身邊有林墨、歐陽然、慕容宇這些可靠的戰友，還有無數堅守正義的警員在背後支援著他們。
“準備行動！”顧廷峰轉過身，對著眾人沉聲說道。林墨、歐陽然、慕容宇立刻起身，眼神裡充滿了鬥誌。他們整理好裝備，檢查好武器，朝著各自的任務地點出發。一場正義與邪惡的終極對決，即將拉開帷幕。而總部的舊檔案室裡，沈嘯和張副局長已經布好了埋伏，等待著顧廷峰的“自投羅網”；廢棄工廠裡，毒狼和坤沙也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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