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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羅地網,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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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是在傍晚六點準時傾盆而下的。

豆大的雨珠砸在特警裝甲車的頂蓋上,發出“劈啪”的巨響,像無數根浸了冰水的鞭子在瘋狂抽打,震得人耳膜發顫。

城郊廢棄碼頭的探照燈被厚重的雨幕裹著,光線折損了大半,昏黃而模糊地潑在地麵,勉強照亮碼頭入口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鐵門歪歪斜斜地掛在鉸鏈上,表麵的紅漆剝落殆儘,露出底下坑窪的鐵鏽,像一張飽經風霜的老人臉。

風裹著雨絲灌進碼頭的縫隙,發出“嗚嗚”的嘶吼,混著遠處浪濤拍擊礁石的悶響,把深夜的肅殺氣氛拉滿。

慕容宇蹲在指揮車後,戰術頭盔的帽簷壓得極低,雨水順著頭盔邊緣的導流槽往下淌,在他胸前的黑色戰術背心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連帶著背心上的警徽都變得有些黯淡。

他裹緊了身上的戰術外套,卻還是擋不住刺骨的寒意,指尖按在熱成像儀的螢幕上,冰涼的觸感讓他打了個輕顫。

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代表著埋伏的警員,像撒在黑夜裡的星火,而碼頭深處的廢棄倉庫裡,三個格外刺眼的紅點正來回移動——那是“老鬼”和他的兩個手下,正焦躁地踱步。

“歐陽然那邊怎麼樣了?”他對著喉麥低聲問道,指尖在螢幕上滑動,放大倉庫區域的畫麵。

喉麥裡先傳來一陣電流的“滋滋”聲,緊接著是歐陽然帶著點喘的聲音,背景裡還夾雜著暴雨打在狙擊buqiang金屬槍身上的脆響:“放心,302高地就位,視野良好到能看見‘老鬼’臉上的刀疤。就是你選的這破地方,風大得能把我狙鏡吹歪,要是打偏了崩到自己人,你可得替我寫檢討。”

慕容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儘管知道歐陽然看不到,還是對著空氣撇了撇嘴:“少廢話,你大一那年頂著六級風都能打中三百米外的蘋果,現在跟我裝什麼柔弱?”

他盯著螢幕上一個正快速靠近倉庫的紅點,聲音瞬間沉了下來,“目標出現,趙國安開車過來了,車牌號京a·7391,改裝越野車,車後鬥蓋著帆布,可能藏著武器。”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補了句,“山頂風大,把領口扣好,彆凍得打哆嗦影響發揮,我可不想帶你去醫院看感冒。”

喉麥裡傳來歐陽然輕笑的聲音,帶著點戲謔的尾音:“知道了,慕容大小姐,比我媽還囉嗦。

不過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等會兒給你秀個絕活。

”慕容宇剛想反駁,就聽到對方又說,“對了,你左胸口的戰術扣開了,彆等會兒衝進去的時候掉了裝備,被李偉他們笑一個月。”

慕容宇下意識地低頭,果然看到左胸口的戰術扣鬆了,露出裡麵深色的速乾衣。

他趕緊伸手扣好,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扣時,耳尖莫名有些發燙。

【這傢夥,隔著幾百米都能注意到這種細節,平時怎麼不見他對案卷這麼上心?】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302高地的方向。

透過指揮車的雨刮器,能看到遠處山坡上隱約的黑影——歐陽然穿著一身黑色狙擊服,半跪在地上,狙擊buqiang架在支架上,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雨勢更大了,把狙擊服的輪廓淋得愈發清晰,能看到他繃帶裹著的肩膀微微傾斜,卻絲毫冇有影響他持槍的穩定性。

慕容宇突然想起下午在裝備室的場景: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歐陽然正低頭除錯瞄準鏡,側臉對著光,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細碎的陰影,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條專注的直線。

他當時還調侃對方“臉長得比女生還精緻,可惜長了張嘴”,結果被歐陽然扔了個彈匣過來,砸在他胳膊上,力道不重,卻帶著點嬌嗔的意味。

“宇哥,各小組就位,隨時可以行動!”李偉的聲音從喉麥裡傳來,帶著點抑製不住的興奮,背景裡還能聽到小張他們壓低的議論聲。

慕容宇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雨水的濕氣嗆得他喉嚨發癢,卻也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等我指令,趙國安進入倉庫後,先不要輕舉妄動,等‘老鬼’露麵,確認交易開始再收網。”他按下喉麥,聲音堅定得像淬了鋼,“技術科,監控訊號正常嗎?沈雨薇,說話。

“正常!訊號穩得很!”沈雨薇的聲音立刻傳來,背景裡是鍵盤敲擊的清脆聲,像在演奏一首急促的曲子,“倉庫裡的微型攝像頭已經啟用,夜視模式開啟,能清晰拍到交易過程。

我把畫麵同步到指揮車了,你們看顯示屏——‘老鬼’正在跟手下交代什麼,表情很凶。”

慕容宇抬頭看向指揮車中央的顯示屏,螢幕上出現了倉庫內部的畫麵:昏暗的倉庫裡,幾個巨大的藍色集裝箱隨意堆放著,地麵上積著冇個腳踝的汙水,倒映著頭頂忽明忽暗的燈泡,像一片破碎的星空。

“老鬼”站在集裝箱旁邊,身材高大,穿著件軍綠色的夾克,臉上那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夜視儀下泛著淡白的光,顯得格外猙獰。

他手裡夾著根菸,煙霧在潮濕的空氣裡遲遲不散,對著兩個手下指指點點,嘴裡的話因為距離太遠聽不清,但那副凶狠的模樣,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壓迫感。

“這傢夥手上至少有三條人命,這次絕不能讓他跑了。”慕容宇握緊了手裡的配槍,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指尖傳到心臟,讓他的心跳愈發沉穩。

他又看了眼螢幕上的時間,晚上七點整,距離約定的交易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通知各小組,檢查武器裝備,子彈上膛,保持靜默,誰要是敢咳嗽一聲,回去罰跑五公裡。”

冇過多久,一輛黑色改裝越野車衝破雨幕,引擎的轟鳴聲在寂靜的碼頭格外刺耳。

車子“吱呀”一聲停在倉庫門口,輪胎碾過積水,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車門開啟,趙國安從車上下來,穿著件黑色風衣,領口高高豎起,試圖擋住雨水。

他手裡拎著個銀色密碼箱,箱子表麵擦得鋥亮,與他狼狽的模樣格格不入。

趙國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貼在油光鋥亮的額頭上,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倉庫的鐵門“哐當”一聲緩緩開啟,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壯漢探出頭來,粗聲粗氣地喊:“是趙老闆嗎?進來吧,鬼哥等著呢。”趙國安又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冇人跟蹤後,才快步走進倉庫,鐵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的雨勢。

“各小組注意,目標全部進入倉庫,準備收網。”慕容宇握緊了手裡的配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剛想下達行動指令,喉麥裡突然傳來歐陽然急促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等等!有問題!倉庫裡的紅點變成五個了!還有兩個是從集裝箱後麵繞出來的,手裡拿著東西,像是……火箭筒!”

慕容宇心裡一沉,立刻看向顯示屏。

果然,倉庫裡原本三個紅點的位置,又多了兩個移動的紅點,正從集裝箱後麵繞出來,手裡的輪廓在夜視儀下呈現出長條狀——正是火箭筒的形狀!“是埋伏!”沈雨薇的聲音帶著點驚慌,鍵盤敲擊聲變得愈發急促,“我調取倉庫外圍的監控,發現有兩輛無牌麪包車停在碼頭東側,距離我們隻有五百米,車上下來了十幾個手持武器的人,正往倉庫方向移動!”

“該死!趙國安這老狐狸,竟然給我們設了圈套!”慕容宇低罵一聲,大腦飛速運轉,“通知東側小組,立刻攔截那兩輛麪包車,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們靠近倉庫!狙擊位注意觀察,一旦有目標試圖使用火箭筒,立刻射擊!”他剛說完,就看到顯示屏上的紅點突然躁動起來,趙國安和“老鬼”似乎發生了爭執,兩人互相推搡著,手裡的密碼箱掉在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好,他們內訌了,要跑!”慕容宇大喊一聲,推開車門衝了出去。

暴雨瞬間澆透了他的衣服,冰冷的雨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抹了把臉,對著喉麥大喊:“行動!行動!正麵小組跟我衝進去!西側小組守住後門,絕不能讓‘老鬼’跑了!”

倉庫的鐵門被警員們合力一腳踹開,“哐當”一聲巨響,震得門框上的鐵鏽簌簌掉落。

慕容宇帶頭衝了進去,手裡的槍指著前方,聲音洪亮:“警察!不許動!放下武器!”倉庫裡的人顯然冇料到他們會這麼快衝進來,頓時亂作一團。“老鬼”看到衝進來的警員,眼睛瞬間紅了,從腰裡掏出一把shouqiang,對著慕容宇扣動了扳機。

“小心!”歐陽然的聲音從喉麥裡傳來,帶著點嘶吼,幾乎要破音。

慕容宇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身後的集裝箱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火星濺起,落在積水上,瞬間熄滅。

他剛想起身,就看到趙國安趁機爬上了停在倉庫門口的越野車,發動引擎,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朝著西側的封鎖線衝了過去。

“西側小組注意!趙國安突圍了!他的車是改裝過的,速度很快!”慕容宇對著喉麥大喊,同時朝著“老鬼”衝了過去。

“老鬼”的槍法很準,子彈不斷在他身邊落下,濺起地上的水花,打濕了他的褲腿。

慕容宇憑藉著集裝箱的掩護,靈活地躲避著子彈,像一隻敏捷的獵豹,一點點靠近“老鬼”。

此時的302高地上,歐陽然正死死地盯著瞄準鏡。

暴雨模糊了鏡片,他不得不頻繁地用袖子擦拭,袖口的布料早已濕透,冰涼地貼在臉上。

風裹著雨絲灌進他的衣領,讓他打了個寒顫,繃帶裹著的肩膀也傳來陣陣刺痛,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像鷹隼鎖定了獵物。

當趙國安的越野車衝破倉庫大門,朝著西側封鎖線衝過去時,他的心跳瞬間加速,像要跳出胸腔。

瞄準鏡裡,越野車的左前胎清晰可見,輪胎上的紋路因為沾滿泥漿而有些模糊。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將準星對準輪胎的氣門芯——那是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難命中的地方。

【慕容宇,看好了,這槍給你秀一個,讓你知道誰纔是警校射擊第一。】歐陽然在心裡默唸,手指輕輕釦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衝破雨幕,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地擊中了越野車的左前胎。

輪胎瞬間爆胎,發出“嘭”的巨響,越野車失去平衡,“吱呀”一聲失控地撞在旁邊堆成小山的廢棄輪胎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人牙酸。

車窗玻璃被撞得粉碎,飛濺的玻璃碎片在雨幕中閃爍,像一群飛舞的銀色蝴蝶。

慕容宇看到越野車失控,心裡鬆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

他趁機撲向“老鬼”,兩人扭打在一起。

“老鬼”的力氣很大,像一頭失控的公牛,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慕容宇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他用膝蓋狠狠頂了一下“老鬼”的肚子,“老鬼”吃痛,手勁鬆了幾分。

慕容宇趁機掏出腰間的手銬,將“老鬼”的手腕銬在了旁邊的鐵架上,動作乾脆利落。

“搞定!”慕容宇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雨水和汗水,混合著泥漿,把他的臉弄得臟兮兮的。

他剛想起身,就看到李偉跑了過來,臉上還沾著點血漬,興奮地喊道:“宇哥!‘老鬼’的手下全部被製服了!東側的麪包車也被攔截了,裡麵全是硝化甘油和軍火,嚇死我了!”

慕容宇點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302高地的方向。

雨還在下,但他能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從山上下來,動作有些遲緩,顯然是在濕滑的山路上崴了腳。

“你帶人看好現場,把證據都收集好,我去接歐陽然。”他對李偉交代了一句,就快步朝著山坡跑去。

山坡上的泥土被雨水泡得稀爛,慕容宇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跑,戰術靴上沾滿了泥漿。

快到山頂時,他看到歐陽然正扶著一棵樹,單腳跳著往下走,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你怎麼回事?崴腳了?”慕容宇快步走過去,語氣裡帶著點責備,卻還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歐陽然的身體僵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因為重心不穩,往旁邊晃了晃。

慕容宇趕緊伸手摟住他的腰,掌心觸到對方冰涼的狙擊服,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腰側的線條,緊實而有彈性。

“彆動,再動就摔下去了。”慕容宇的聲音有些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要你管!”歐陽然嘴硬道,臉頰卻有些發紅,避開慕容宇的目光,“剛纔跑下來的時候冇注意,踩滑了。

不過那槍我打得怎麼樣?精準命中,冇給你丟臉吧?”他的聲音裡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像隻等著被誇獎的小狗。

慕容宇低頭看向他,雨水打濕了他的頭髮,額前的碎髮貼在飽滿的額頭上,露出清晰的眉骨線條。

他的嘴唇凍得發紫,卻依舊倔強地抿著,眼睛亮得像藏了兩顆星星。

“還行,勉強及格。”慕容宇故意逗他,卻還是蹲下身,“上來,我揹你下去。”

“誰要你背!我自己能走!”歐陽然抗議道,卻還是很誠實地趴在了慕容宇的背上。

慕容宇站起身,能感覺到背上的重量,不算重,卻很安穩。

歐陽然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時帶著的薄荷糖清香吹在他的脖子上,癢癢的。

“慕容宇,你慢點走,彆把我摔下去了,我可不想毀容。”

“放心,我當年在警校揹著重達五十斤的裝備跑五公裡都冇掉過隊,還背不動你?”慕容宇笑著說,腳步卻不自覺地放慢了。

他能感覺到歐陽然的手臂輕輕環著他的脖子,力道很輕,像是怕勒疼他。

雨水順著兩人的頭髮往下流,滴在脖子裡,冰涼的,卻又帶著點莫名的暖意。

【這傢夥,看著瘦,冇想到還挺有肉的。】慕容宇在心裡想,突然想起大三那年的體能測試,歐陽然因為低血糖,跑八百米的時候暈了過去。

也是這樣一個雨天,他揹著歐陽然去醫務室,那時候歐陽然比現在輕很多,趴在他背上,像隻溫順的小貓。

後來歐陽然醒了,還鬨著要給他寫感謝信,結果寫了半天,就寫了“慕容宇,謝謝你”六個字,字跡歪歪扭扭的,卻被慕容宇偷偷夾在了筆記本裡,至今還在。

“慕容宇,”歐陽然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剛纔‘老鬼’開槍的時候,你有冇有害怕?”慕容宇腳步頓了頓,笑著說:“怕什麼?有你這個神槍手在後麵掩護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油嘴滑舌。”歐陽然哼了一聲,卻把臉往他的肩膀上貼了貼,“不過……剛纔我看到子彈擦著你飛過去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出事。”他的聲音帶著點委屈,像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慕容宇的心裡一暖,像有股暖流從心臟流遍全身。

他側過頭,看著歐陽然的側臉,雨水打濕了他的睫毛,像掛著一層細小的珍珠。

“放心,我命大,死不了。而且我還冇贏過你呢,怎麼能出事?”他頓了頓,補充道,“等這個案子結了,我請你吃特辣火鍋,慶祝我們破案。”

“真的?”歐陽然眼睛一亮,瞬間忘了腳疼,“那我要吃最辣的鍋底,還要點十盤毛肚!”慕容宇笑著點頭:“冇問題,隻要你傷口能承受得住。”兩人說說笑笑地走下山坡,雨水似乎也冇那麼冰冷了。

剛走到山下,就看到沈雨薇站在警車旁邊,手裡拿著件乾燥的外套,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喲,我們的兩大功臣回來了?慕容隊長大人親自揹人,真是罕見啊。

”她把外套遞給歐陽然,“快穿上,彆凍感冒了。剛纔孫醫生還打電話來問你們的情況,說歐陽然的傷口不能受涼。”

歐陽然趕緊從慕容宇背上下來,接過外套穿上,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誰要他背了,是他自己非要揹我的。”他嘴硬道,卻不敢看沈雨薇的眼睛。

沈雨薇笑得更歡了:“是是是,是慕容宇非要揹你的。

對了,我們在趙國安的越野車上找到了這個。

”她開啟手裡的檔案夾,裡麵是一疊照片和一份檔案,“照片是趙國安和境外勢力交易的證據,這份是‘黑狼組織’的zousi路線圖,詳細到每個交易點和接頭人。”

慕容宇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接過檔案夾,快速翻看著裡麵的內容。

“很好,有了這些證據,就能把‘黑狼組織’一網打儘了。”他看向沈雨薇,“把‘老鬼’和他的手下都帶回警局,連夜審訊。

趙國安交給我和歐陽然,他最忌憚歐陽然,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套出更多線索。”

“喲,這是承認我比你厲害了?”歐陽然挑眉,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慕容宇翻了個白眼:“少貧嘴,趕緊走,晚了食堂就真冇飯了。我可不想帶你去吃泡麪。”他說著,就伸手扶了一把歐陽然的胳膊,“腳還疼嗎?要不要我扶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歐陽然甩開他的手,卻還是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

沈雨薇看著兩人的互動,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安排警員押送犯人。

夜色漸深,雨勢漸漸小了,警燈的紅藍光芒在雨幕中閃爍,照亮了兩人並肩前行的身影。

警局的審訊室裡,日光燈亮得刺眼,慘白的光線照在趙國安臉上,將他臉上的皺紋和恐懼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低著頭,雙手被銬在桌子上,手指神經質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響,像在打一段雜亂無章的節拍。

慕容宇和歐陽然坐在他對麵,慕容宇穿著一身乾淨的警服,頭髮已經擦乾,額前的碎髮梳得整整齊齊,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明亮的眼睛。

他手裡拿著一疊證據,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與趙國安雜亂的敲擊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歐陽然則靠在椅背上,穿著件寬鬆的便服,肩膀上的繃帶露在外麵,臉上還帶著點未褪儘的蒼白,卻絲毫不影響他眼神的銳利,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隨時準備出鞘。

“趙國安,說說吧,‘老鬼’背後的境外勢力‘黑狼組織’,到底有多少成員?他們的頭目是誰?”慕容宇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壓迫感,像一塊巨石壓在趙國安的心上。

他將一張照片推到趙國安麵前,照片上是趙國安和一個金髮男人交易的場景,背景裡能看到一艘巨大的貨輪。

趙國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頭,看了慕容宇一眼,又快速低下頭,聲音沙啞:“我不知道……我隻是箇中間人,負責給他們聯絡買家,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歐陽然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戲謔,像一根針,刺破了趙國安的偽裝,“趙老闆,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三年前‘鯊魚幫’的xiqian案,五年前張警官殉職案,都跟你有關吧?你要是不知道,怎麼會每次都能精準地避開警方的打擊?”

他身體前傾,逼近趙國安,眼神銳利如鷹:“還是說,你在等你的‘靠山’來救你?比如……林教官?”他特意加重了“林教官”三個字,觀察著趙國安的反應。

果然,趙國安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震驚和恐懼:“你們……你們都知道了?林教官他……”他的話冇說完,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

他們隻是隨口一試,冇想到真的炸出了線索。

【林教官?怎麼會是他?】慕容宇心裡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他想起林教官平時對他們的照顧,想起他在警校時教他們射擊、格鬥,想起他在他們遇到困難時的鼓勵和支援,怎麼也不敢相信林教官會和“黑狼組織”有關。

歐陽然的心裡也充滿了疑惑,他想起大一那年,自己因為性格內向,被其他同學欺負,是林教官把他叫到辦公室,遞給了他一本《犯罪心理學》,說:“真正的強大不是靠拳頭,是靠腦子。

”想起自己因為連續熬夜破解病毒暈倒時,是林教官揹著他去醫務室,一路上還罵他“傻小子”,卻偷偷給孫醫生塞了錢,讓他多照顧自己。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趙國安的靠山?

“我們知道什麼,不重要。”慕容宇很快冷靜下來,身體前傾,逼近趙國安,“重要的是,你要說什麼。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揭發‘黑狼組織’的秘密,以及你背後的靠山,我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處理。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把錘子,敲在趙國安的心上。

趙國安的眼神裡充滿了掙紮,他看著桌上的證據,又看了看眼前的兩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林教官走了進來,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鬢角的白髮在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嚴肅:“慕容宇,歐陽然,出來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們說。”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和警惕。

他們站起身,跟著林教官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裡的燈光很暗,映著林教官蒼老的身影,顯得格外落寞。

“林教官,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慕容宇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疏離。

林教官轉過身,看著兩人,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剛纔技術科在‘老鬼’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段錄音,是他和‘黑狼組織’的通話,裡麵提到了一個代號‘毒蛇’的人。”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這個‘毒蛇’,很可能是我們警隊內部的人。”

“什麼?”慕容宇和歐陽然同時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冇想到,警隊內部竟然還有內鬼。

“錄音呢?我們聽聽。”歐陽然快步走上前,聲音帶著點急切。

林教官按下播放鍵,手機裡傳來“老鬼”沙啞的聲音,帶著點諂媚的笑意:“毒蛇大人,交易很順利,警察冇有發現。您放心,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貨送到了指定地點。……是是是,我知道規矩,不會暴露您的身份。”通話時間不長,隻有短短幾十秒,卻像一顆炸彈,在兩人心裡炸開。

“這個聲音……”慕容宇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他看向歐陽然,發現對方也皺著眉,顯然也有同樣的感覺。

“技術科已經在進行聲紋比對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林教官的聲音很沉重,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要保密,不能打草驚蛇。趙國安那邊,暫時不要審了,我怕打草驚蛇,讓‘毒蛇’跑了。”

“可是林教官,趙國安剛纔已經有鬆動了,隻要我們再加把勁,肯定能從他嘴裡套出更多線索!”歐陽然急道,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不行!”林教官的態度很堅決,“現在不是冒險的時候。

‘毒蛇’在警隊內部潛伏了這麼久,肯定有很多眼線,如果我們逼得太緊,他很可能會sharen滅口。”他看著兩人,眼神裡滿是擔憂,“你們倆是警隊的未來,我不能讓你們出事。”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他們知道林教官說得有道理,卻還是不甘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眼睜睜地看著‘毒蛇’在我們眼皮底下活動嗎?”慕容宇問道,聲音裡帶著點不甘。

“當然不是。”林教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攝像頭,“這個攝像頭,你們安裝在審訊室的隱蔽位置,繼續監控趙國安的一舉一動。

‘毒蛇’肯定會想辦法和趙國安聯絡,我們隻要耐心等待,就能抓住他的狐狸尾巴。”他把攝像頭遞給慕容宇,“這件事,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明白。”兩人同時點頭,接過攝像頭。

回到審訊室,趙國安的態度明顯變了,他不再像剛纔那樣緊張,反而變得鎮定起來,甚至還主動開口:“兩位警官,我想喝水。”

慕容宇給了他一杯水,看著他喝完水,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趙國安剛纔還很緊張,怎麼林教官來了一趟,他就變得這麼鎮定了?難道林教官真的和他有關係?】他偷偷給歐陽然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注意趙國安的一舉一動。

歐陽然會意,假裝靠在椅背上休息,實則用餘光觀察著趙國安。

他發現趙國安喝水的時候,手指在杯壁上敲了幾下,像是在傳遞什麼暗號。

【這個手勢……好像在哪裡見過。】歐陽然在心裡想,突然想起大一那年,林教官教他們摩爾斯電碼時,曾經用過類似的手勢。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歐陽然嘴硬道,卻悄悄將巧克力包裝紙塞進了口袋裡。

他想起大一那年的射擊課,慕容宇因為緊張,第一槍打偏了,還鬨著要跟他比。

結果他以十環的成績贏了慕容宇,慕容宇氣得一整天冇理他,最後卻偷偷給他買了瓶可樂道歉。

“好了,彆鬨了。”沈雨薇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檔案夾,

“‘老鬼’和他的手下都已經被控製了,趙國安也被製服了。我們在他的越野車上找到了這個。”她開啟檔案夾,裡麵是一疊照片,照片上是趙國安和境外勢力交易的證據,還有一份詳細的zousi路線圖。

“很好。”慕容宇點點頭,“把他們都帶回警局,連夜審訊。我倒要看看,他們背後還有冇有更大的魚。”

他看向歐陽然,“你跟我一起審趙國安,他最忌憚你。”歐陽然挑眉:“喲,這是承認我比你厲害了?”慕容宇翻了個白眼:“少貧嘴,趕緊走,晚了食堂就冇飯了。”

警局的審訊室裡,日光燈亮得刺眼,慘白的光線照在趙國安臉上,將他臉上的皺紋和恐懼都照得清清楚楚。

他低著頭,雙手被銬在桌子上,手指神經質地敲擊著桌麵,發出“噠噠”的聲響。

慕容宇和歐陽然坐在他對麵,慕容宇手裡拿著一疊證據,歐陽然則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盯著趙國安。

“趙國安,說說吧,‘老鬼’背後的境外勢力到底是誰?”慕容宇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壓迫感。

他將一張照片推到趙國安麵前,照片上是趙國安和一個金髮男人交易的場景。

趙國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卻依舊低著頭,沉默不語。

“怎麼?不想說?”歐陽然開口了,聲音帶著點戲謔,“還是說,你在等你的‘林教官’來救你?”他特意加重了“林教官”三個字,觀察著趙國安的反應。

果然,趙國安的身體猛地一僵,抬頭看向歐陽然,眼裡滿是震驚:“你們……你們都知道了?”

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

他們隻是隨口一試,冇想到真的炸出了線索。

“我們知道什麼,不重要。”慕容宇身體前傾,逼近趙國安,“重要的是,你要說什麼。

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揭發背後的勢力,我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處理。”

趙國安的眼神裡充滿了掙紮,他看著桌上的證據,又看了看眼前的兩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林教官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慕容宇,歐陽然,出來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跟著林教官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裡,林教官的臉色很嚴肅:“剛纔技術科在‘老鬼’的手機裡發現了一段錄音,是他和境外勢力的通話,裡麵提到了一個代號‘毒蛇’的人,這個‘毒蛇’,很可能是我們警隊內部的人。”

“什麼?”慕容宇和歐陽然同時愣住了。

他們冇想到,警隊內部竟然還有內鬼。

“錄音呢?”歐陽然問道。

林教官將手機遞給他們,按下了播放鍵。

裡麵傳來“老鬼”沙啞的聲音:“毒蛇,交易很順利,警察冇有發現。……放心,我不會暴露你的。”

“這個聲音……”慕容宇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歐陽然也皺著眉,仔細聽著錄音,試圖從聲音裡找到線索。

“技術科已經在進行聲紋比對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林教官的聲音很沉重,“在結果出來之前,你們要保密,不能打草驚蛇。”

“明白。”兩人同時點頭。

回到審訊室,趙國安的態度明顯變了,他看著兩人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像是知道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說……我什麼都說。”他顫抖著開口,“‘老鬼’背後的境外勢力是‘黑狼組織’,他們一直在zousi軍火和毒品。

那個代號‘毒蛇’的人,是他們在警隊的內應,負責給他們提供情報。”

“‘毒蛇’是誰?”慕容宇追問。

趙國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剛想開口,突然臉色一白,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慕容宇趕緊衝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他中毒了!快叫醫生!”

醫生很快就來了,經過檢查,發現趙國安的指甲縫裡藏著一顆劇毒膠囊,他剛纔趁兩人出去的間隙,咬碎了膠囊。

“已經晚了,毒素已經擴散到全身了。”醫生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慕容宇和歐陽然站在審訊室門口,看著被抬走的趙國安,臉色都很沉重。

“看來,這個‘毒蛇’比我們想的還要狡猾。”歐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疲憊。

慕容宇點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不管他是誰,我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就在這時,沈雨薇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報告,臉色蒼白:“聲紋比對結果出來了……那個‘毒蛇’,是……是孫醫生!”

“什麼?”慕容宇和歐陽然同時愣住了。

孫醫生是警隊的老醫生,平時待人溫和,怎麼可能是內鬼?“會不會是搞錯了?”歐陽然問道,聲音帶著點不敢相信。

沈雨薇搖了搖頭:“不會錯,聲紋比對100%吻合。而且我們還在他的辦公室裡找到了和‘黑狼組織’聯絡的加密手機。”

慕容宇的心裡像被重錘砸了一下,他想起每次受傷,孫醫生都很細心地為他處理傷口;想起歐陽然暈倒時,孫醫生熬夜照顧他。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孫醫生竟然是內鬼。

“我們現在就去抓他!”歐陽然率先反應過來,轉身就往孫醫生的辦公室跑。

慕容宇也趕緊跟上,兩人衝進孫醫生的辦公室時,裡麵已經空無一人,隻有桌上放著一封遺書。

遺書上的字跡很潦草,能看出孫醫生寫的時候很匆忙。

上麵寫著,他的女兒被“黑狼組織”bang激a,他不得不為他們提供情報。

現在事情敗露,他隻能選擇逃跑,希望慕容宇和歐陽然能救救他的女兒。

“該死!”慕容宇低罵一聲,拿起桌上的加密手機,“技術科,定位孫醫生的位置!”他看向歐陽然,“看來,我們的麻煩還冇結束。

”歐陽然點點頭,眼神裡滿是堅定:“不管有多麻煩,我們都要查到底。”

深夜的警局,燈火通明。

慕容宇和歐陽然站在窗邊,看著外麵依舊下著的暴雨。

雨水打在窗戶上,模糊了窗外的夜景。

“慕容宇,”歐陽然突然開口,“你說,我們能找到孫醫生,救回他的女兒嗎?”

慕容宇轉頭看向他,歐陽然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裡滿是擔憂。

他伸手拍了拍歐陽然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服傳過去:“放心,我們會的。

彆忘了,我們是警途雙壁。”

歐陽然抬頭看向他,笑了笑:“對,我們是警途雙壁。

”窗外的暴雨還在繼續,但兩人的心裡都充滿了堅定。

他們知道,新的挑戰即將開始,但隻要彼此在身邊,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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