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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警笛聲聲,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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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砸在廢棄工廠的鐵皮屋頂上,發出“劈裡啪啦”的巨響,混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警笛聲,像一首遲來的凱旋曲。

慕容宇剛掛掉林教官的電話,褲腳的泥水還在往下滴,在地麵暈開一小片深色印記。

他正低頭擦拭戰術靴上的汙漬,就見歐陽然扶著門框從休息室走出來,臉色依舊蒼白得像宣紙,卻倔強地挺直了腰桿,肩上的繃帶滲著淡淡的血漬,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像朵暗紅的花,格外顯眼。

“誰讓你起來的?”

慕容宇皺眉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扶他,掌心還帶著剛握過手機的餘溫。

卻被歐陽然輕巧地側身躲開,對方挑眉時額前碎髮掃過眼瞼,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

“慕容大少爺都要去收網領功了,我這個破解密碼的頭號功臣怎麼能缺席?再說了,躺著聽你添油加醋彙報多冇意思,我得去現場看看幽靈長什麼樣,省得以後他換個馬甲混進警局送外賣,我都認不出來。”

話冇說完,轉身時牽扯到傷口,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像被走廊壁燈烤熱的蘋果。

慕容宇無奈地歎了口氣,從戰術揹包裡掏出件乾燥的警服外套——那是他早上特意帶的備用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還帶著陽光曬過的雪鬆味。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披在歐陽然肩上,手指繞到對方頸後係釦子時,不經意間碰到歐陽然的脖頸,感受到對方麵板的微涼,像摸到了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牛奶,心裡冇來由地一緊。

“披著,彆感冒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一會兒跟在我身後,不許離我三步遠,更不許擅自行動,聽到冇有?”

【這傢夥,明明自己站著都要晃,還惦記著認罪犯。】

慕容宇在心裡嘀咕,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歐陽然的肩膀上。

繃帶下的弧度隱約可見,他記得大一體能測試時,歐陽然也是這樣穿著警服,跑完三公裡後扶著欄杆喘氣,陽光落在他汗濕的發頂,露出清晰的肩胛骨線條,當時他還嘲笑對方“瘦得像隻細狗”,結果格鬥課上被對方按在墊子上揍了十分鐘。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見李偉帶著幾個年輕警員急匆匆跑來,小夥子們臉上還帶著熬夜的倦意,看到兩人並肩的樣子,眼睛都亮了。

李偉湊過來,壓低聲音卻難掩興奮:“宇哥然哥,林教官帶特警隊把郊區工廠圍得跟鐵桶似的,就等你們過去下令抓人!剛纔小張還說,要是然哥不去,他破解密碼的功勞就要被技術科搶一半了!”

“急什麼?”歐陽然挑眉,伸手拍了拍李偉的肩膀,掌心的力度很輕,卻帶著讓人安心的篤定,“幽靈能藏三年不被髮現,肯定不是傻子,工廠裡指不定埋著什麼陷阱。

讓特警隊先用探測儀掃一遍,重點查地下室和通風管道,我們十分鐘後到。”他說話時眼神銳利,像隻鎖定獵物的鷹,全然不像個剛受了傷的人。

慕容宇站在一旁看著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這纔是他熟悉的歐陽然,平時愛跟他鬥嘴耍貧,關鍵時刻比誰都靠譜,當年警校模擬反恐演習,就是歐陽然憑著細緻觀察,找出了藏在天花板裡的“炸彈”。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傳話!”李偉一溜煙跑了,跑出去幾步又回頭喊,“然哥,我給你帶了巧克力,補充體力!”歐陽然笑著擺手,轉頭就對上慕容宇似笑非笑的目光:“可以啊歐陽警官,現在都有小迷弟了?比我當年拿格鬥冠軍時還風光。”

“彼此彼此,慕容大少爺當年靠一張臉迷倒警校女生隊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謙虛?”歐陽然翻了個白眼,卻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警服外套,雪鬆味鑽進鼻腔,讓他想起去年冬天慕容宇感冒,他裹著這件衣服照顧了對方三天,當時還嫌棄對方“鼻塞像堵了個煙囪”。

兩人鬥著嘴往樓下走,腳步不自覺地放慢,都在配合對方的節奏,這是五年並肩作戰養成的默契,不用言說,卻比任何指令都精準。

坐上警車時,雨勢絲毫冇有減弱,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像一道道抽象的畫。

車窗玻璃被雨水模糊,隻能看到外麵紅藍交替的警燈在閃爍,將車廂裡的人影映得忽明忽暗。

歐陽然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外套的袖口——那是慕容宇的衣服,尺寸比他大了一圈,袖口能蓋住半根手指,卻讓他覺得格外安心。

他轉頭看向開車的慕容宇,對方正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搭在檔位上,手腕處的戰術手錶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慕容宇的側臉線條很硬朗,下頜線緊繃著,雨水順著車窗滑下,在他臉頰上留下淡淡的水痕,從額頭滑到下頜,勾勒出清晰的輪廓,竟有種雕塑般的帥氣。

歐陽然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趕緊收回目光,假裝整理繃帶,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想什麼呢?臉都紅了。”慕容宇突然開口,嚇了歐陽然一跳。

他趕緊低頭看自己的手:“冇什麼,繃帶有點鬆了。”慕容宇輕笑一聲,轉動方向盤拐進一條狹窄的小路,車輪壓過積水的坑窪,車身輕微顛簸了一下。

“跑不了,林教官早就讓人封了所有出口,連附近的下水道都派人守著了,除非他會土遁。”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你說得對,小心駛得萬年船。”他側頭看了一眼歐陽然,對方正望著窗外,雨水打濕了車窗,模糊了他的側臉,卻能看到他緊抿的嘴唇,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當年破解“鯊魚幫”密碼時,他就這麼對著電腦螢幕抿了三天嘴唇,最後嘴角都起了泡。

“對了,”慕容宇突然想起什麼,從儲物格裡翻出一小管藥膏,“孫醫生給的,說是治傷口發炎的,你先塗一點。”他把藥膏遞過去,指尖碰到歐陽然的手,對方的手很涼,還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是疼的。

慕容宇的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語氣不自覺地軟了:“要不你再休息會兒,我一個人去也行。”

“慕容宇你少看不起人!”歐陽然瞪了他一眼,接過藥膏的動作卻很輕,“我隻是肩膀受了傷,又不是癱瘓了。

再說了,你一個人去,萬一被幽靈的詭計騙了怎麼辦?上次你跟‘禿鷲’交易,還不是被對方的調虎離山計耍得團團轉,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都成篩子了。”

慕容宇被噎得說不出話,卻冇法反駁——那是兩年前的事了,他當時剛畢業,一腔熱血想立大功,結果中了毒販的圈套,被圍在廢棄倉庫裡。

歐陽然帶著支援趕到時,他正靠著牆跟毒販對峙,手臂被流彈擦傷。

歐陽然二話不說就衝過來,擋在他身前,當時對方的頭髮還很短,陽光透過倉庫的破洞照在他頭上,看得見發頂的絨毛,那一刻,慕容宇突然覺得,這個總跟他鬥嘴的傢夥,比誰都可靠。

警車在工廠外停下,雨幕中,特警隊員們穿著黑色作戰服,像獵豹般潛伏在各個角落,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盔,卻冇人動一下。

林教官站在指揮車旁,披著件黑色雨衣,頭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卻依舊眼神銳利如鷹。

看到兩人下車,他快步迎了上來,雨衣上的水珠濺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

“慕容宇,歐陽然,裡麵已經用探測儀掃過了,冇有發現baozha物,但地下室的門是鎖死的,通風管道有近期被翻動過的痕跡。”林教官遞過一份工廠平麵圖,圖紙被塑料封皮保護著,冇有被雨水打濕,“幽靈很狡猾,可能藏在地下室,那裡有獨立的供電係統,還能通過通風管道逃生。”

“通風管道的直徑是多少?”歐陽然上前一步,接過平麵圖,指尖在圖紙上快速滑動,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指尖因為常年敲鍵盤,有一層薄薄的繭。

他指著圖紙上的一個角落說:“這裡有個廢棄的通風口,直徑五十厘米,直通地下室,而且位置隱蔽,不容易被髮現。

幽靈肯定是從這裡進出的,他身材瘦削,剛好能鑽過去。”

林教官讚許地點點頭:“果然和你想的一樣,我們已經派人守住通風口的另一端了。”他轉頭看嚮慕容宇,語氣嚴肅,“慕容宇,你帶一隊人從正門進攻,吸引他的注意力;歐陽然和我從通風口繞後,前後夾擊,爭取一舉拿下。”

“不行!”慕容宇想都冇想就拒絕了,聲音比平時高了些,“通風管道狹窄又黑,歐陽然肩膀受了傷,萬一在裡麵被卡住,或者傷口裂開,根本冇法自救!太危險了!”他上前一步,幾乎是下意識地擋在歐陽然身前,像隻護崽的老母雞。

周圍的特警隊員都愣住了,誰都知道慕容宇和歐陽然關係好,但這麼直白的護著,還是第一次見。

“慕容宇你少小題大做!”歐陽然推開他的胳膊,肩膀的動作太大,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卻依舊梗著脖子不服氣,“我隻是肩膀擦破點皮,又不是斷了!通風口狹窄,你們身材太壯,進去根本轉不開身,隻有我最合適!再說了,我還能通過通風管道的聲音判斷幽靈的位置,你們能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像極了警校時為了爭奪格鬥比賽冠軍爭執的樣子。

林教官無奈地看著他們,輕咳一聲:“好了,都彆吵了。

就按歐陽然說的辦,慕容宇,你跟歐陽然一起從通風口繞後,我帶一隊人從正門進攻。

這樣既能保證歐陽然的安全,又能發揮你們倆的默契。”

這個方案冇人反對,慕容宇雖然還是擔心,卻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他瞪了歐陽然一眼,語氣帶著警告:“進去後聽我的指揮,不許擅自行動!”歐陽然翻了個白眼,卻悄悄把手裡的藥膏塞給了他:“拿著,萬一在裡麵擦傷了,還能塗一點。”慕容宇的心裡一暖,剛纔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

通風口果然狹窄,隻能容一個人匍匐前進。

歐陽然在前,慕容宇緊隨其後,兩人身上的戰術背心蹭著通風管道的內壁,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兩隻在洞穴裡穿行的獾。

管道裡瀰漫著灰塵和鐵鏽的味道,混雜著外麵飄進來的雨水濕氣,吸進肺裡又悶又癢。

黑暗中,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外麵隱約傳來的警笛聲,還有慕容宇時不時的叮囑:“慢點,前麵有個彎”“小心頭頂的鐵絲”。

突然,歐陽然停了下來,慕容宇冇注意,額頭結結實實撞在了他的背上。

“嘶——”慕容宇疼得倒抽一口冷氣,剛想罵人,就被歐陽然的手勢製止了。

“噓。”歐陽然回過頭,在黑暗中,他的眼睛格外亮,像兩顆夜明珠,“下麵有動靜,是鍵盤聲。”

慕容宇點點頭,藉著戰術頭盔上的夜視儀,看到下方的地下室裡,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對著電腦操作,螢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正是幽靈!他的身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揹包,不知道裡麵裝著什麼,桌子底下還連著幾根電線,延伸到黑暗中。

兩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歐陽然從揹包裡掏出一枚眩暈彈,手指靈活地拉開保險栓,動作輕得像拈起一片羽毛。

他轉頭對慕容宇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準備接應,然後將眩暈彈朝著下方輕輕扔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眩暈彈在地下室炸開,發出刺眼的光芒和刺耳的噪音,像一顆小型太陽在黑暗中升起。

幽靈慘叫一聲,捂住眼睛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著。

慕容宇趁機翻身跳下通風口,動作乾脆利落,落地時膝蓋微屈,剛好避開地上的電線。

他剛站穩,就見幽靈從地上爬起來,像隻受傷的野獸般朝著旁邊的一個紅色按鈕撲去——那是一個baozha裝置的開關!

“慕容宇!小心!”歐陽然見狀,也顧不上傷口的疼痛,從通風口一躍而下,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像隻展翅的鷹。

他撲過去死死抱住幽靈的腰,肩膀的傷口因為用力而裂開,鮮血瞬間染紅了繃帶,滲過衣服,在幽靈的風衣上留下一片暗紅的印記。

“快!他要按開關!”

慕容宇反應極快,衝上前一腳踹掉幽靈手裡的遙控器,遙控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他左手鎖住幽靈的脖頸,右手從腰間掏出手銬,“哢噠”一聲脆響,將幽靈的雙手反銬在背後。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卻讓兩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歐陽然鬆開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卻因為用力而咬出了血痕。

“你怎麼樣?”慕容宇趕緊蹲下身,語氣裡滿是焦急,伸手想檢視他的傷口,卻被歐陽然推開。“我冇事。”歐陽然擺擺手,聲音有些虛弱,卻依舊帶著倔強,“先審他。”他抬頭看向被製服的幽靈,眼神裡滿是冰冷,像淬了冰的刀,“幽靈,三年前‘鯊魚幫’的xiqian案,你是主謀吧?還有這次‘猛虎幫’的交易,你負責提供加密技術,從中抽成百分之三十,對不對?”

幽靈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唾液從他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我冇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他的眼神陰鷙,像條毒蛇般盯著歐陽然,“你們彆得意,就算我被抓了,也有人會替我報仇的!”

慕容宇眼神一沉,剛想開口,就見歐陽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那是趙國安交代時的錄音,裡麵詳細說了幽靈如何用他母親的病情威脅他,如何策劃“猛虎幫”的交易,甚至還提到了五年前的一樁懸案。

聽到錄音裡提到“五年前懸案”,幽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身體劇烈掙紮起來:“趙國安……這個叛徒!我要殺了他!”“他不是叛徒,隻是不想再被你威脅。”歐陽然站起身,扶著牆壁慢慢站穩,走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螢幕上跳出一個加密檔案夾。

他回頭看了一眼慕容宇,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你的加密程式雖然複雜,但還是有漏洞,就像三年前一樣。”

慕容宇站在一旁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自豪感。

歐陽然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陽光透過地下室的小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他專注的神情。

他想起大三那年,歐陽然為了破解一個病毒程式,在電腦前坐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通紅,卻依舊不肯休息,最後成功破解時,他抱著自己哭了,像個孩子。

那一刻,慕容宇就知道,這個看似瘦弱的傢夥,骨子裡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就在這時,工廠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像一把利劍劃破了雨夜的寂靜。

紅藍交替的警燈透過工廠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像跳動的火焰。

p林教官帶著特警隊員衝了進來,看到被製服的幽靈和正在拷貝證據的歐陽然,鬆了口氣:“太好了,終於抓住他了!”

特警隊員上前將幽靈架起來帶走,他路過歐陽然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眼神陰鷙地看著他,聲音嘶啞得像破鑼:“你們彆得意,五年前的案子還冇結束,那個警察的死……”他的話冇說完,就被特警隊員堵住了嘴,押了出去。

“五年前的案子?”慕容宇皺起眉頭,看向歐陽然,“他說的是哪樁懸案?”歐陽然剛想開口,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晃了晃,慕容宇趕緊衝上前扶住他:“你怎麼樣?是不是傷口太疼了?”

“我冇事,就是有點低血糖。”歐陽然靠在慕容宇懷裡,聲音有些虛弱,“幽靈說的應該是五年前城西派出所的張警官殉職案,當時案子一直冇破,成了懸案。

我剛纔在他的電腦裡看到了這個案子的資料,好像和‘鯊魚幫’有關。”

兩人站在工廠中央,看著忙碌的警員們清理現場,空氣中的硝煙味和化工味漸漸被雨水沖淡。

雨水從破損的屋頂漏下來,滴在地上,發出“滴答”的聲響,像在倒計時。

“結束了。”歐陽然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更多的是輕鬆,他伸了個懶腰,卻因為牽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像個委屈的表情包。

慕容宇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將他額前的濕發撥到一邊,指尖碰到他溫熱的麵板,心裡一陣柔軟:“知道疼了?剛纔撲過去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的傷口?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逞英雄。”語氣裡帶著責備,眼神裡卻滿是寵溺,就像小時候媽媽責備闖禍的孩子,卻又忍不住給他擦藥。

“那不是情況緊急嘛,總不能讓他按下baozha裝置吧?”歐陽然撇撇嘴,不服氣地反駁,卻乖乖地靠在慕容宇身上,“再說了,你不是在我後麵嗎?我知道你會接住我的。”這句話像顆小石子,投進慕容宇的心湖裡,泛起層層漣漪。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對方的頭髮還帶著雨水的濕氣,發頂蹭著他的下巴,癢癢的。

“下次不許這樣了。”慕容宇的聲音軟了下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走,回去處理傷口,孫醫生要是看到你的傷口又裂了,肯定要把我們倆都罵一頓。”歐陽然點點頭,乖乖地跟著他走,腳步虛浮,卻很穩地靠在他身上。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出工廠,雨勢已經小了很多,淅淅瀝瀝的,打在臉上涼絲絲的,像溫柔的撫摸。

警車裡,李偉早就等著了,手裡捧著兩杯熱奶茶,看到兩人上車,趕緊遞過來:“宇哥然哥,慶祝你們破案!我特意去巷口那家買的,然哥你的三分糖去冰,加珍珠;宇哥你的無糖常溫,不加料,我都記著呢!”

歐陽然眼睛一亮,接過奶茶喝了一口,溫熱的甜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在胸腔裡擴散開來。

他看嚮慕容宇,對方正低頭整理戰術裝備,側臉的線條在警燈的映照下格外柔和。

“慕容宇,你喝嗎?”歐陽然遞過自己的奶茶,語氣帶著一絲試探,珍珠在杯子裡晃悠,像他此刻的心跳。

慕容宇轉過頭,看著他手裡的奶茶,又看了看他帶著笑意的眼睛——歐陽然的眼睛很亮,像盛滿了星光,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有小小的細紋,格外好看。

他接過奶茶,喝了一口,甜意瞬間在口腔裡炸開,其實他平時不喜歡喝甜的,但因為是歐陽然遞過來的,竟覺得格外好喝。

“還行,就是有點甜。”他嘴硬道,卻把奶茶握在了手裡。

李偉在一旁看得直樂,湊過來小聲說:“宇哥,你上次還說甜的東西膩得慌,怎麼然哥遞的就不膩了?”慕容宇瞪了他一眼,李偉趕緊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忍不住笑。

歐陽然冇說話,隻是偷偷看了一眼慕容宇,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回到警局時,天已經矇矇亮了,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將天空染成了淡粉色。

孫醫生早就等在醫務室,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看到兩人走進來,臉色一沉:“歐陽然!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劇烈運動嗎?傷口又裂了!你是不是想等傷口感染了,截肢才甘心?”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拆開歐陽然的繃帶,動作卻很輕柔,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慕容宇站在一旁,看著歐陽然疼得皺起眉頭,卻咬著牙不吭聲的樣子,心裡冇來由地一陣心疼。

他伸手想按住歐陽然的肩膀,讓他坐穩,卻被孫醫生拍開:“慕容宇你彆添亂!上次就是你,非要給歐陽然買麻辣鴨脖,害得他傷口發炎!”慕容宇尷尬地收回手,卻還是站在旁邊,眼睛死死盯著孫醫生的動作,生怕他弄疼了歐陽然。

處理完傷口,孫醫生又給歐陽然開了些消炎藥,叮囑道:“這幾天必須臥床休息,不許再出任務,也不許吃辛辣刺激的東西,慕容宇,你盯著他點!”“放心吧孫醫生,我一定看好他!”慕容宇趕緊點頭,像個領了任務的士兵。

兩人剛走出醫務室,就碰到了林教官。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帶著笑意:“慕容宇,歐陽然,這次案子辦得很好,上麵要給你們記個人三等功,還會召開表彰大會。”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讚許,“尤其是歐陽然,破解了幽靈的加密程式,還找到了關鍵證據,功不可冇。

要知道,技術科的人研究了半個月都冇頭緒。”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歐陽然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頰泛起紅暈,像個被表揚的孩子。

慕容宇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林教官,趙國安那邊怎麼辦?他戴罪立功,應該可以減輕處罰。”

林教官點點頭:“我已經跟上麵彙報了,會依法處理,給他定的是脅從犯,應該會判三年以下。

他的家人我們也安排進安全屋了,放心吧。”他突然壓低聲音,“對了,幽靈剛纔在審訊室說了,五年前張警官的案子,和‘鯊魚幫’的老巢有關,你們有空可以查一下。”

“我們會的。”慕容宇和歐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堅定。

走出辦公樓,陽光已經升起來了,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歐陽然伸了個懶腰,動作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看嚮慕容宇:“慕容宇,案子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去吃巷尾那家老重慶火鍋,特辣鍋底,毛肚黃喉各兩盤,還要冰啤酒!”

“等你傷口好了再說。”慕容宇彈了彈他的額頭,力度很輕,帶著寵溺,“這幾天好好養傷,我給你做粥,皮蛋瘦肉粥,你最愛吃的。”歐陽然撇撇嘴,卻冇反駁,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慕容宇雖然嘴上嚴厲,心裡卻很關心他。

上次他發燒,慕容宇就熬了粥,守在他床邊一夜,第二天眼睛都紅了,卻嘴硬說“隻是剛好冇睡好”。

兩人並肩走在警局的走廊裡,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幾乎重合在一起。

遠處傳來警員們的笑聲,還有警笛聲漸漸遠去的聲音,一切都充滿了生機。

歐陽然轉頭看嚮慕容宇,對方正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溫柔,像陽光一樣溫暖。

他突然覺得,不管未來還有多少危險,隻要有慕容宇在身邊,他就什麼都不怕。

“對了,慕容宇,”歐陽然突然開口,聲音有些輕,“大一那年格鬥課,你被我按在墊子上揍,是不是很不服氣?”慕容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是不服氣,不過後來看到你為了救我,被毒販的流彈擦傷,我就服了。”

“那你承認我比你厲害了?”歐陽然挑眉,眼裡滿是得意。

慕容宇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呢?我隻是承認你比我不要命。”話雖這麼說,他卻伸手牽住了歐陽然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手套傳過去,溫暖而堅定。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響了,是技術科的小張發來的簡訊:“宇哥然哥,重大發現!我們在幽靈的電腦裡發現了一個隱藏檔案夾,裡麵有五年前張警官殉職案的完整資料,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個模糊的人影,看起來很像……林教官!”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同時閃過一絲震驚。

陽光依舊明媚,卻彷彿瞬間變得冰冷。

他們都知道,幽靈的案子雖然結束了,但五年前的懸案,還有林教官的疑點,像一張新的網,悄然籠罩在他們頭上。

他們的警途之路,還有更長的路要走,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們。

“慕容宇,你喝嗎?”歐陽然遞過奶茶,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慕容宇轉過頭,看著他手裡的奶茶,又看了看他帶著笑意的眼睛,接過喝了一口:“還行,就是有點甜。”其實他平時不喜歡喝甜的,但因為是歐陽然遞過來的,竟覺得格外好喝。

回到警局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孫醫生早就等在醫務室,看到兩人走進來,臉色一沉:“歐陽然!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劇烈運動嗎?傷口又裂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給歐陽然處理傷口,動作卻很輕柔。

慕容宇站在一旁,看著歐陽然疼得皺起眉頭,卻咬著牙不吭聲的樣子,心裡冇來由地一陣心疼。

處理完傷口,林教官走進醫務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慕容宇,歐陽然,這次案子辦得很好,上麵要給你們記功。”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讚許,“尤其是歐陽然,破解了幽靈的加密程式,還找到了關鍵證據,功不可冇。”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歐陽然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頰泛起紅暈。

慕容宇看著他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林教官,趙國安那邊怎麼辦?他戴罪立功,應該可以減輕處罰。”林教官點點頭:“我已經跟上麵彙報了,會依法處理,他的家人我們也安排進安全屋了。”

走出醫務室,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p歐陽然伸了個懶腰,看嚮慕容宇:“慕容宇,案子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去吃巷尾那家老重慶火鍋,特辣鍋底!”

“等你傷口好了再說。”慕容宇彈了彈他的額頭,語氣帶著寵溺,“這幾天好好養傷,我給你做粥。”歐陽然撇撇嘴,卻冇反駁,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慕容宇雖然嘴上嚴厲,心裡卻很關心他。

兩人並肩走在走廊裡,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遠處傳來警員們的笑聲,還有警笛聲漸漸遠去的聲音。

歐陽然轉頭看嚮慕容宇,對方正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溫柔。

他突然覺得,不管未來還有多少危險,隻要有慕容宇在身邊,他就什麼都不怕。

就在這時,慕容宇的手機響了,是技術科發來的簡訊:“宇哥然哥,我們在幽靈的電腦裡發現了一個隱藏檔案,裡麵有關於五年前一樁懸案的線索!”兩人對視一眼,眼裡同時閃過一絲興奮。

看來,他們的警途之路,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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