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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畫軸揭秘,內鬼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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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局長辦公室像被按下靜音鍵,連空氣都凝固成粘稠的樹脂。

掛鐘指標拖著鏽跡斑斑的齒輪艱難轉動,聲在死寂中被無限放大,每一下都像鈍刀割著兩人緊繃的神經。

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刺進來,在地麵投下細長的銀灰色光影,如同判官筆蘸著霜雪,將空間割裂成明暗交錯的棋盤格。

辦公桌上的《江山圖》像一具塵封的古屍般攤開著,泛黃的絹布表麵佈滿蛛網似的裂痕,彷彿輕輕一碰就會化作齏粉。

絹布上的山水因年代久遠而泛著暗沉的黃,墨色的山巒在檯燈昏黃的光暈下暈出模糊的輪廓,那些看似隨意的皴染間,彷彿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秘密。

畫麵左下角的落款處,字跡已被歲月侵蝕得支離破碎,隻隱約可見二字在殘墨中若隱若現。

木質軸頭的龍紋雕刻被歲月啃噬得模糊不清,鱗片的紋路裡積著細小的灰塵,卻依舊透著莊嚴的冷光。

龍首微揚,空洞的眼窩彷彿在凝視著某個遙遠的時空,龍鬚雖已殘缺,卻仍保持著張揚的弧度,彷彿在沉默地守護著藏在其中的罪惡與真相。

軸頭底部隱約可見暗紅色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不知是硃砂還是乾涸的血跡。

牆角的空調發出微弱的嗡鳴,吹起桌上幾張散落的案捲紙,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慕容宇蹲在桌前,黑色警服的褲腳因動作而向上捲起,露出腳踝處道淺粉色的舊疤

——那是大三那年,兩人在警校後山進行野外追蹤訓練,歐陽然不慎踩空滑向陡坡,他伸手去拉時被鐵絲網劃破的痕跡。

疤痕邊緣已經淡化,卻像枚勳章,刻著兩人並肩走過的歲月。

他手裡捏著特製的拆軸工具,指尖微微顫抖,金屬鑷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映得他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清晰。

熬夜追查案件的疲憊還掛在臉上,眼下的青黑像淡淡的墨暈,卻絲毫不影響他眼神裡的堅定。

【這是最後機會了,要是找不到證據,爸的冤屈永遠洗不清,然然這些年的等待也會白費。】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胸腔裡翻湧的焦慮,卻感覺心臟像被隻無形的手攥著,連呼吸都變得沉重,鼻腔裡似乎還能聞到畫軸散發出的、混合著黴味與陳舊木料的氣息。

“小心點,彆弄壞了畫軸,裡麵的東西要是碎了,我們就白費功夫了。”

慕容宇的聲音壓得比夜色還要沉,喉結隨著話音滾動時,暴露出他刻意掩飾的緊繃。

實驗室的冷光燈在鑷子表麵折射出冷冽的光,他右手戴著的乳膠手套微微發皺,鑷子尖卻穩如磐石,正一點點挑起畫軸外層泛黃的絲綢。

那層絲綢薄得近乎透明,在白光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幽光,每一道經緯線都像懸在懸崖邊的銀絲,稍一用力便會崩斷。

慕容宇屏住呼吸,將耳朵貼近畫軸,能聽見絲綢纖維發出細微的“簌簌”聲,彷彿百年歲月正在耳畔低語。

他脖頸處的血管突突跳動,卻強迫自己放緩呼吸,讓每一次氣流都輕得像羽毛掠過。

忽然,鑷子尖碰到一處凸起,慕容宇瞳孔驟縮。

他將放大鏡輕輕卡在右眼,能清晰看見絲綢褶皺裡藏著半枚暗紋,像是某種圖騰的殘片。

指尖隔著手套撫過凸起,織物下的硬物輪廓若隱若現,形狀竟與檔案裡記載的「雙玉密匙」高度吻合。

實驗室裡的空調發出輕微嗡鳴,此刻卻成了震耳欲聾的乾擾,他下意識偏頭避開氣流,連額角滑落的汗珠滴在防護服上都渾然不覺。

歐陽然點點頭,伸手扶住畫軸的另一端,他的手心滿是汗水,黑色連帽衫的袖口被浸濕,貼在小臂上,勾勒出纖細卻有力的肌肉線條

——那是常年訓練留下的痕跡,手臂內側還能看到幾道淺淺的訓練傷疤。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慕容宇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像道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兩人都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手,動作整齊得有些滑稽。

歐陽然的耳尖瞬間泛紅,像被夕陽染過的雲彩,連脖頸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專注地調整手電筒角度,光束在畫軸內部晃動,照亮了空心竹筒裡的黑暗。

“我知道,你動作輕點兒,這畫軸看起來比我們警校那本翻爛的《刑偵手冊》還脆弱。”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記得那本手冊嗎?你把它當寶貝似的,結果被我不小心灑上咖啡,你還跟我鬨了好幾天彆扭。”

【他的手怎麼這麼燙?是太緊張了嗎?】

慕容宇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空調出風口的冷風裹著消毒水味道拂過臉頰,卻壓不住他後頸泛起的潮熱。

指尖觸到歐陽然掌心的溫度時,他甚至錯覺摸到了塊燒紅的烙鐵——那溫度透過戰術手套滲進來,在兩人相握的瞬間炸開細密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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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黑色連帽衫兜帽不知何時滑落在肩頭,露出截天鵝般優美的脖頸。

慕容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頸側那道淡紅勒痕勾住,像是誰用硃砂筆在羊脂玉上狠狠劃過,結痂處還泛著新鮮的粉紅。

這讓他想起昨夜監控畫麵裡,歐陽然被綁在審訊椅上劇烈掙紮的模樣,金屬鎖鏈撞擊聲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記憶突然翻湧,大三那年暴雪肆虐的長白山。

慕容宇幾乎能嗅到當年凜冽的雪腥氣,看見歐陽然掉進冰窟時濺起的碎冰如同鑽石雨。

那個總愛耍帥的傢夥,渾身濕透還梗著脖子逞強,睫毛上的冰碴隨著“我冇事”三個字簌簌掉落。

可當慕容宇用軍大衣裹住他顫抖的身軀,掌心傳來的分明是快要凍僵的體溫。

此刻眼前泛紅的耳尖,和記憶裡凍得發紫的耳廓漸漸重疊,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歐陽然耳垂上細密的汗珠正順著下頜線,悄然冇入衣領。

兩人屏住呼吸,空氣中彷彿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慕容宇用鑷子輕輕挑起絲綢的一角,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易碎的珍寶,連手腕都保持著穩定的姿勢,生怕一絲晃動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歐陽然則用手電筒穩穩照著畫軸內部,光束集中在竹筒深處,照亮了裡麵卷著的泛黃紙張。

紙張邊緣有些捲曲,表麵還沾著細小的灰塵,像團被時光封存的秘密,靜靜躺在黑暗中等待被髮現。

“有東西!”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興奮,像個發現糖果的孩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原本泛紅的眼眶裡閃爍著光芒,像兩顆被擦亮的黑寶石。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連握著鑷子的手都微微顫抖。

他小心翼翼地將紙張夾出來,放在鋪著軟布的桌麵上,動作輕柔得像在放置稀世珍寶。

展開紙張的瞬間,股陳舊的紙張氣息撲麵而來,上麵的字跡雖然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清輪廓

——是本泛黃的線裝日記,封麵上用藍黑墨水寫著“趙國安”三個字,字跡潦草卻透著股狠勁,筆畫間的力道像要刻透紙背,與平日裡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說話慢條斯理的“趙叔”形象判若兩人。

兩人湊在一起,藉著檯燈的光仔細閱讀。

檯燈的光暈集中在日記上,將周圍的黑暗隔絕在外,形成個小小的、屬於兩人的空間。

慕容宇的胳膊不小心碰到歐陽然的肩膀,對方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水味混著汗水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

——那是歐陽然常用的香水味道,清淡卻持久,每次靠近都能讓他莫名感到安心。

這熟悉的味道讓他心跳再次加快,指尖的溫度似乎也升高了幾分。

日記裡的內容像把鋒利的刀,將趙國安的偽善麵具層層剝開:

從最初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到後來主動聯絡“猛虎幫”商議zousi軍火,每一筆交易的時間、地點、金額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連分贓比例都詳細記錄,字裡行間透著貪婪與冷血,冇有絲毫對法律的敬畏,更冇有對生命的尊重。

其中一段文字讓兩人的瞳孔驟縮,彷彿被無形的冰錐刺穿心臟,連呼吸都瞬間停滯:

“今日修改通訊頻率,讓歐陽夫婦的救援訊號無法傳出,待他們與‘猛虎幫’交火後,再派人清理現場,嫁禍給慕容崇山,一石二鳥。”

墨跡因年代久遠而微微暈開,卻依舊清晰得刺眼,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紮在歐陽然心上。

他彷彿能透過文字,看到父母當年在baozha現場孤立無援的場景,聽到他們最後的呼救聲被乾擾訊號淹冇。

“原來是他!”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憤怒的顫抖,手指緊緊攥著日記邊緣,指節泛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來,像條條凸起的蚯蚓。

紙張被他捏得發皺,邊角處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彷彿要將這罪證揉進骨子裡。

眼淚在他眼眶裡打轉,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卻被他強行憋回去,倔強地昂著頭,像頭不肯認輸的小獸,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脆弱。

“是他篡改了通訊頻率,害死了我父母!還嫁禍給慕容叔,讓他蒙冤這麼多年!”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嘶吼,嗓子因過度用力而變得沙啞,

“我以前還那麼信任他,過年過節會去他家吃飯,遇到難題會找他商量,把他當成親叔叔一樣依賴,真是瞎了眼!”

慕容宇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骨節凸起如嶙峋的山岩,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紋路蜿蜒而下,在日記本泛黃的紙頁上暈開暗紅的痕跡。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盯著那段文字的目光彷彿實質,要將紙麵灼穿。

字跡歪斜潦草,每一筆都透著陰森的算計:

“偽造慕容崇山與‘猛虎幫’勾結的書信,模仿其筆跡簽名,買通監獄看守,若其試圖翻供,便製造‘意外’滅口,永絕後患。”

窗外的風捲著枯葉拍打著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卻蓋不住他胸腔裡如雷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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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們來得及時,不然爸真的就危險了。這些年他在監獄裡受的苦,都是拜趙國安所賜。】

慕容宇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嚥下滿腔的怒火。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

“還有這裡,他記錄瞭如何買通監獄裡的人,想在我父親說出真相前sharen滅口!”

他猛地合上日記本,金屬鎖釦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還好我們及時找到這本日記,不然那些被他陷害的人,永遠都無法沉冤得雪,他也會繼續披著正義的外衣,殘害更多無辜的人。”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試圖平複情緒,卻抹了一手的冷汗。

歐陽然側頭看嚮慕容宇,對方緊繃的下頜線像道鋒利的刀,線條清晰而硬朗,眼神裡滿是冰冷的殺意,彷彿要將趙國安生吞活剝。

可當慕容宇的目光轉向他時,那份冰冷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擔憂,像冬日裡的暖陽,驅散了他心頭的部分寒意。

他想起大二那年,兩人在警校的模擬法庭上,他作為辯護方代表,卻因準備不足陷入困境。

慕容宇連夜幫他整理案卷,熬了整整一個通宵,眼睛裡佈滿血絲,卻還笑著說“彆擔心,有我在”。

最後在法庭上,慕容宇憑著完美的邏輯鏈和充分的證據,駁得對方啞口無言,幫他贏得了比賽。

當時他就覺得,慕容宇認真的樣子特彆帥,那種運籌帷幄的自信,讓他莫名感到安心。

現在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心臟像被小鹿撞得砰砰直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日記的最後一頁,貼著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邊緣有些磨損,corners微微捲起,卻依舊能看清上麵的內容:

趙國安穿著筆挺的警服,胸前彆著警徽,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與個滿臉橫肉、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勾肩搭背。

那個男人正是“猛虎幫”的頭目,後來在次緝毒行動中被擊斃。

背景裡的倉庫正是當年歐陽然父母犧牲的baozha現場,倉庫門口模糊的“猛虎幫”標誌雖然褪色,卻依舊能辨認出來,像道刺目的傷疤,印證了所有的罪惡。

“證據確鑿。”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疲憊,卻充滿力量,像根終於找到支撐的棟梁,

“有了這本日記和照片,趙國安就算想狡辯,也無濟於事了!他再也不能用偽善的麵具欺騙彆人了!”

歐陽然點點頭,眼裡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像團被點燃的火焰,驅散了之前的迷茫與痛苦。

“我們現在就聯絡劉局,還有沈雨薇,讓他們立刻安排人手,抓捕趙國安!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繼續傷害更多人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卻在撥號鍵上頓住,腦海裡突然閃過小時候的畫麵

——趙國安牽著他的手,在遊樂園裡買草莓味的,的甜味還留在記憶裡;

在他生日時,送了他人生第一把玩具槍,手把手教他如何瞄準;

在他父母犧牲後,摸著他的頭說

“然然彆怕,以後叔叔照顧你”。

那些溫暖的記憶與眼前的罪惡重疊,像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覆切割,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手指也失去了力氣,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慕容宇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從他緊繃的肩膀和瞬間失焦的眼神裡,讀懂了他的掙紮。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像股溫暖的暖流,緩緩熨貼著歐陽然冰冷的心房。

“彆想太多,他犯下的罪行,不是靠過去的溫情就能抵消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的力量,“那些溫暖或許是真的,但他的罪惡也是真的。

他用虛假的溫柔掩蓋血腥的陰謀,傷害了最信任他的人。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為那些被他傷害的人討回公道,讓逝者安息,這纔是對他們最好的告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砰”的聲巨響像道驚雷,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震得牆上的相框都微微晃動。

趙國安站在門口,黑色風衣的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麵沾著汙漬的白色襯衫,襯衫領口處還能看到點暗紅色的痕跡,不知是血跡還是汙漬。

往日和藹的臉上此刻佈滿猙獰,眉頭擰成個“川”字,眼神裡滿是瘋狂與殺意,像頭被逼到絕境、失去理智的野獸。

他手裡舉著把黑色shouqiang,槍口泛著冷光,直直對準兩人,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隨時可能開火。

“看來你們還是找到了。”

他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像淬了毒的刀子,每個字都透著狠勁,“既然如此,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今天你們誰也彆想走!這個秘密,隻能帶到墳墓裡!”

慕容宇和歐陽然瞬間繃緊身體,像兩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全身的肌肉都進入戒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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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宇幾乎是本能地將歐陽然拉到身後,自己擋在前麵,黑色警服的後背挺得筆直,像道堅實的屏障,將所有危險都擋在自己身前。

【絕對不能讓然然受傷,他已經承受了太多,不能再讓他麵對危險。】

他的眼神裡滿是警惕,目光緊緊鎖定趙國安的手部動作,手指悄悄摸向腰間的配槍,槍套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安心。

“趙國安,你已經無路可退了,放下武器投降吧,爭取寬大處理!”

他的聲音帶著威嚴,像道正義的宣判,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們嗎?外麵全是警察,你根本跑不掉!就算你今天殺了我們,也會有人繼續追查下去,你的罪行終究會暴露在陽光下!”

“警察?”

趙國安冷笑聲,嘴角勾起抹瘋狂的弧度,笑聲裡滿是嘲諷,

“我早就安排好了,我的人已經把外麵的警察引到城西倉庫了,現在這裡隻有我們三個,你們以為還能等到救援嗎?”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扳機發出輕微的“哢嗒”聲,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到極點。

“我本來不想殺你們,尤其是你,然然。”

他的目光轉向歐陽然,眼神裡閃過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不捨,卻很快被瘋狂取代,

“我看著你長大,把你當成親侄子,甚至想過等這件事結束後,帶你離開這裡。可你們太執著,非要查什麼真相,是你們逼我的!”

歐陽然從慕容宇身後探出頭,眼裡滿是憤怒與失望,像個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孩子。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卻依舊努力保持鎮定:

“真相?你也配提真相!你害死了我父母,陷害了慕容叔,還殺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你根本就是個惡魔!”

他的聲音帶著嘶吼,嗓子因過度用力而變得沙啞,卻依舊充滿力量,

“你以為你能得逞嗎?就算你殺了我們,也會有人繼續查下去,你終究會受到法律的製裁,你的罪行永遠都掩蓋不了!那些被你傷害的人,他們的冤魂也不會放過你!”

“閉嘴!”

趙國安怒吼著,聲音裡滿是瘋狂的殺意,槍口微微晃動,準確地對準了歐陽然的胸口,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今天你們必須死!”他的手指再次用力,眼看就要扣下扳機。

千鈞發之際,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沈雨薇帶著特警衝了進來,深藍色的防刺背心上印著醒目的“特警”字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不許動!放下武器!”

沈雨薇的聲音帶著威嚴,像道命令,迴盪在辦公室裡。

特警們迅速圍成個圈,槍口齊齊對準趙國安,動作整齊劃一,像道銅牆鐵壁,將危險牢牢困住。

他們的眼神堅定,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趙國安的注意力被突然闖入的特警吸引,眼神裡閃過絲慌亂,手指的動作也頓了頓。

慕容宇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猛地衝上去,右腿帶著風聲踢向趙國安的手腕,動作快如閃電。

“哐當”聲,shouqiang掉在光滑的地板上,在地麵滑出段距離,最終停在牆角。

趙國安剛想彎腰去撿,兩名特警已經衝上前,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膝蓋頂著他的後背,讓他無法動彈。

冰冷的手銬“哢嗒”聲鎖在他的手腕上,金屬觸感讓他瞬間失去掙紮的力氣,臉上的瘋狂也漸漸被絕望取代。

“趙國安,你被捕了!”

沈雨薇的聲音帶著威嚴,像道正義的宣判,

“你涉嫌故意sharen、zousi軍火、陷害他人、包庇犯罪集團,證據確鑿,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的日記和照片,眼裡滿是憤怒,

“你披著警察的外衣,卻乾著違法犯罪的勾當,利用職務之便殘害同胞,簡直是警隊的恥辱!你辜負了國家和人民的信任,也辜負了身上這身警服!”

趙國安像被抽去脊梁般癱軟在地,沾著水泥碎屑的花白頭髮如枯草般黏在蠟黃的臉上,脖頸處警服鈕釦崩落兩顆,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汗衫。

他右手死死摳住冰冷的瓷磚縫隙,指節因用力過度泛起青白,肩膀隨著劇烈的喘息劇烈起伏,那顫抖的幅度不像是恐懼引發的戰栗,倒像是胸腔裡有團即將熄滅的火焰在垂死掙紮。

當他終於用佈滿血絲的眼睛穿透特警組成的銅牆鐵壁,望向不遠處神色冷凝的歐陽然時,渾濁的淚水突然決堤。

淚水混著臉上的灰塵蜿蜒而下,在溝壑縱橫的皺紋裡衝出深色痕跡,浸濕了領口那枚早已失去光澤的警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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