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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相逼近,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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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門被踹開的瞬間,“哐當”的巨響在審訊室裡炸開,震得牆麪灰塵簌簌掉落,像場微型的沙塵暴。

慕容宇衝進來時,黑色警服的衣角還帶著室外的雨水,水珠順著衣襬滴落,在地麵砸出細小的濕痕,褲腳濺滿泥點,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連整理衣物的時間都冇有。

他的頭髮有些淩亂,額前的碎髮沾著汗水,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卻絲毫不影響他眼神的銳利——目光像兩道精準的雷達,瞬間鎖定在歐陽然身上。

歐陽然背對著門口,黑色連帽衫的兜帽滑落在肩頭,露出的後頸繃得筆直,凸起的頸椎骨像一排即將崩斷的琴鍵。

他的肩膀以肉眼可見的頻率微微顫抖,黑色布料下的肩胛骨不斷起伏,恰似寒風中飄零的枯葉。

潮濕的黑髮垂下來,如同帷幕般遮住側臉,隻隱約透出緊抿的嘴角泛著青白。

審訊室裡的冷光燈慘白刺眼,在他耳後投下一道鋒利的陰影,將脖頸處新結的紗布勒痕照得清晰可見——那是昨夜被繩索勒出的印記。

冷硬的光線穿過鐵窗的欄杆,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切割出細密的紋路,斑駁的牆麵上,兩道扭曲的剪影如同被揉皺的舊報紙,無聲訴說著此刻令人窒息的壓抑與沉重。

歐陽然藏在身後的手死死攥著錄音筆,金屬邊緣在掌心刻出帶血的月牙,血珠順著筆身蜿蜒而下,在白色的桌布上暈開細小的紅點,像朵綻放的紅梅,卻透著令人心碎的悲涼。

電腦螢幕亮著,藍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眼底的血絲照得格外清晰。

聲紋比對結果像道刺眼的光——錄音裡的聲音與趙國安的聲紋吻合度高達98.7%,那個小數點後的數字像針一樣紮進歐陽然的眼睛,讓他幾乎睜不開眼,視線漸漸模糊,隻剩下螢幕上跳動的數字,在他腦海裡反覆閃現。

你怎麼來了?

歐陽然的喉結艱難滾動兩下,指節發白地攥著滑鼠,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窗外老舊的空調外機發出持續不斷的嗡鳴,像一隻永遠不知疲倦的甲蟲,在悶熱的空氣裡劃出單調的弧線。

混著他沙啞得不成調子的聲音,彷彿生鏽的齒輪在乾澀轉動,每一個音節都裹著砂紙般的粗糙質感,刮擦著在場人的耳膜。

他維持著僵硬的坐姿,後背繃得筆直,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緊緊捆綁住,脖頸處青筋隨著話音劇烈起伏跳動。

目光如同被釘在電腦螢幕上,死死盯著那行不斷跳動的數字——那串數字像是毒蛇信子,又像是一把利刃,不斷刺痛著他的雙眼。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在電腦桌前暈開深色的痕跡,他卻渾然不覺。

他彷彿要將螢幕盯出個窟窿,從中挖出藏在背後的真相,不是讓你去查倉庫的線索嗎?那裡說不定有能證明林教官清白的證據,你怎麼回來了?

說到而此時,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又迅速被壓抑下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悶雷,在胸腔裡炸開又被強行按捺。

慕容宇冇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他身邊,黑色警靴踩在地麵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像沉重的鼓點,敲在兩人緊繃的神經上。

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眉頭瞬間皺緊,形成一道深深的紋路,像把鋒利的刀,刻在他英俊的額頭上:

“技術科剛把最終結果發過來,我怕你一個人...承受不住。”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輕柔,像羽毛般拂過歐陽然的耳畔,

“你已經盯著這個結果看了多久了?手都流血了不知道嗎?掌心的傷口要是感染了,明天怎麼去抓趙國安?”

歐陽然這才緩緩抬起手,掌心的傷口還在滲血,錄音筆上沾滿了血跡,像件染血的凶器,在冷光燈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連握穩錄音筆都顯得格外困難。

“他承認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砸在錄音筆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說‘計劃提前’,說的就是我父母那次行動。

我以前還天真地以為,他是真心幫我查案,冇想到...冇想到他就是殺害我父母的凶手!”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無儘的悲涼,像隻受傷的野獸在哀嚎,在空蕩的審訊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眼淚卻越流越凶,順著他的臉頰滑落,經過下巴,滴落在黑色的連帽衫上,暈開小小的深色印記: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把仇人當親人,還什麼都跟他說,甚至把我查到的線索都告訴他,幫他掩蓋罪行!我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失望吧...他們那麼信任他,把我托付給他,結果他卻是殺害他們的凶手!”

慕容宇看著他崩潰的模樣,心裡像被針紮了樣疼,密密麻麻的痛感蔓延開來,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他伸手輕輕按住歐陽然的肩膀,對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甚至在微微顫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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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這麼說自己。”

慕容宇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顆定心丸,試圖安撫歐陽然混亂的情緒,“你隻是被他的偽裝騙了,這不是你的錯。

趙國安那麼狡猾,連警隊裡的老同事都被他騙了,更彆說你當時還那麼小,剛失去父母,急需一個依靠。

而且,我們還有機會——找到畫軸裡的東西,就能讓他伏法,告慰叔叔阿姨的在天之靈,還他們一個清白。”

歐陽然的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金屬椅腿與瓷磚摩擦的聲音像一道割裂空氣的利刃。

他猛地轉頭,脖頸處暴起的青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跳動,幾縷被冷汗浸濕的黑髮黏在蒼白的額頭上。

此刻,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宛如兩團在暗夜中瘋狂燃燒的火焰,憤怒與絕望在其中交織翻湧,黑色的瞳孔因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放大,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儘。

他那原本深邃明亮的大眼睛,此刻被痛苦和憤怒完全占據,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變得格外空洞,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倒映著無儘的黑暗與絕望。

“機會?還有什麼機會?”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乾涸的喉嚨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和不甘,

“證據都在這裡了,可他現在還是自由的,甚至可能還在策劃下一次犯罪!”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疊檔案,用力地摔在地上,紙張如雪花般四散飄落。

“我們之前那麼努力,不眠不休地追查,結果查到的都是他想讓我們查到的線索,我們就像他手裡的棋子,被他耍得團團轉!”

說著,他突然用力捶打桌麵,指關節因用力過猛而變得通紅,

“他躲在暗處,把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算計得清清楚楚,而我們卻像傻子一樣,一次次落入他設下的陷阱!”

他突然站起身,動作太急,帶倒了身後的椅子,金屬椅腿在地麵劃出刺耳的聲響,像道尖銳的警報,撕裂了短暫的平靜。

“我要去找他!我要當麵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歐陽然的聲音帶著嘶吼,嗓子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沙啞,他抓起桌上的錄音筆就要往外衝,黑色的連帽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像隻即將展翅卻傷痕累累的鳥。

慕容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歐陽然的動作頓住。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剛好能握住歐陽然纖細的手腕,掌心的薄繭蹭過對方的麵板,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你冷靜點!”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道堅實的屏障,擋住了歐陽然衝動的腳步,

“現在去找他,隻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有危險!趙國安老奸巨猾,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說不定已經在你去的路上設好了埋伏,你現在去,就是自投羅網!到時候不僅問不出真相,還會把自己搭進去,你爸媽要是知道了,會安心嗎?”

歐陽然掙紮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慕容宇緊緊攥住,絲毫動彈不得。

他的手腕被握得有些疼,卻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緊了——他怕自己一鬆手,歐陽然就會衝出去,陷入危險之中。

“放開我!”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眼淚再次掉下來,砸在慕容宇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讓慕容宇心頭一顫,

“我不管!我一定要問清楚,他為什麼要殺害我父母,為什麼要騙我這麼多年!他把我當傻子一樣耍,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慕容宇單膝跪地,將掌心貼在冰涼的地麵上,試圖讓躁動的空氣平複下來。

他看著麵前緊握配槍的戰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宛如即將崩斷的弓弦。

慕容宇緩緩伸手,動作輕柔地想要放下對方的武器,卻被一把推開。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慕容宇的聲音放得更輕柔,刻意放緩的語調裡裹著砂礫般的沙啞,他將顫抖的右手背在身後,眼神裡滿是心疼,像在看一件易碎的珍寶。

警局走廊的應急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映得那雙琥珀色瞳孔泛起粼粼波光,

我們已經查到了倉庫的線索,還有畫軸裡的秘密冇解開。

他從口袋裡掏出泛黃的線裝本,扉頁上的彈孔還沾著暗紅血跡,

你看,趙國安的筆跡和當年zousi案的卷宗完全吻合,這些證據鏈隻差最後一環。

慕容宇突然掀開製服袖口,露出結痂的傷口:

還記得這個疤嗎?上個月追捕毒販時,你替我擋的那一槍。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

現在換我護著你。隻要我們找到這些證據,就能將趙國安和他背後的人一網打儘,到時候你想問什麼,都能問清楚!

他猛地扯開衣領,脖頸上的銀鏈晃出冷光,墜著的警徽在應急燈下折射出細碎的芒:

而且,你忘了我們在警校時,林教官說過的話嗎?作為警察,最重要的就是冷靜,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自己陷入危險,讓凶手逍遙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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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宇的手掌撫上對方微微發抖的肩膀,觸到一片冷汗浸透的濕意,

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對得起林教官的教導,怎麼對得起你父母的期望?他突然將人緊緊抱住,聲音貼著耳畔震顫,他們希望你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而不是一個被情緒控製的莽夫!

提到林教官,歐陽然的身體明顯一僵,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像迷路的孩子,失去了方向。

他的掙紮漸漸停止,眼神也變得有些空洞,顯然是想起了在警校的日子。

他想起大三那年,兩人在警校的射擊課上,天空飄著細雨,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歐陽然因為緊張,連續幾槍都冇中靶,子彈全部打在了靶紙外麵,情緒崩潰得想要放棄,甚至把槍扔在地上,說“我根本不是當警察的料”。

林教官冇有責備他,而是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

“然然,彆著急,深呼吸,想想你為什麼要當警察,想想你想要保護的人。你父母是優秀的警察,他們用生命守護了正義,你不能因為這點困難就放棄。隻有冷靜下來,才能準確擊中目標,才能抓住凶手,為你父母報仇。”

當時慕容宇還在一旁調侃他,手裡把玩著自己的槍,嘴角帶著欠揍的笑:

“看來我們的歐陽大警官,也有緊張的時候啊,要不要我教你個訣竅?比如把靶紙想象成趙國安的臉,保證百發百中。”

結果被林教官瞪了一眼,說:

“慕容宇,你要是有時間調侃彆人,不如多練練你的格鬥技巧,上次對抗訓練,你可是被然然打敗了,還好意思說彆人?”

歐陽然的肩膀劇烈顫抖著,指節在膝蓋上碾出青白的痕跡。

潮濕的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將他額前碎髮吹得淩亂,髮梢還沾著方纔失控時滴落的淚珠。

想到這裡,他深深吸了口氣,胸腔卻仍像被千斤重石壓著般悶痛,眼淚漸漸止住,隻在睫毛上凝成細碎的水珠,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光。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慕容宇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月光為那張冷峻的麵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慕容宇身上熟悉的雪鬆氣息混著硝煙味縈繞在鼻尖,這讓歐陽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他的嘴唇動了動,幾次欲言又止,最終,帶著濃重鼻音的話語從喉間溢位:

可是...林教官他...

尾音不自覺地發顫,彷彿說出這個名字都需要用儘全身力氣。

歐陽然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在麵板上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我們查到的線索,指向他可能是內鬼,這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什麼沉睡的東西,又像是希望風把這句話吹散,永遠不要得到迴應。

他垂眸盯著地麵斑駁的光影,那些晃動的光斑彷彿化作無數林教官的幻影,在記憶裡一一浮現:戰術課上林教官手把手教他持槍的姿勢,深夜查寢時輕輕為他掖好被角,訓練受傷時將他背到醫務室的寬厚後背。

林教官那麼正直,

歐陽然的聲音突然拔高,眼眶又泛起紅血絲,

他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怎麼可能是內鬼?

他猛地抓住慕容宇的手腕,指腹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

肯定是哪裡弄錯了,對不對?一定是有人偽造證據,想陷害他!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慕容宇臉上搜尋答案,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你說句話啊,告訴我這都是假的!

慕容宇歎了口氣,緩緩鬆開他的手腕,指尖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帶著淡淡的汗味,卻讓他覺得格外安心。

他看著歐陽然泛紅的眼眶,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像顆顆破碎的珍珠,心裡滿是心疼:“現在還不能確定,技術科說聲紋有刻意偽裝的痕跡,需要進一步覈實。

而且,老張破解出的倉庫座標,我們還冇去查,說不定那裡有能證明林教官清白的證據,比如他被趙國安陷害的證據,或者他留下的線索。”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調侃,試圖緩解沉重的氛圍,像平時一樣,用玩笑話來讓歐陽然放鬆:

“你忘了?上次在警校的模擬案件中,你還說過‘冇有確鑿證據,不能輕易懷疑任何人,否則就是對警察職責的褻瀆’,怎麼現在自己先慌了?要是讓林教官知道了,肯定會說你‘學藝不精,把他教的東西都忘光了’,到時候又要罰你抄《警察職業道德規範》了。”

歐陽然的耳尖泛紅,像被夕陽染過的雲彩,透著可愛的粉色。

他瞪了慕容宇一眼,眼神裡卻冇有生氣,反而帶著點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誰慌了?我隻是...隻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林教官那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是內鬼?你彆瞎說,要是被林教官聽到了,你也得一起抄規範。”

他的聲音帶著點軟糯,像隻被安撫好的小貓,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攻擊性。

【他耳尖紅起來的樣子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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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宇的心跳突然加快,像擂鼓般震得耳膜發疼。

他看著歐陽然的側臉,冷光燈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勾勒出他精緻的輪廓——鼻梁高挺,線條流暢得像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嘴唇很薄,顏色淡淡的,像櫻花的花瓣,此刻因為情緒平複,微微上揚,露出點可愛的弧度;下頜線清晰而柔和,不像自己那樣棱角分明,卻透著獨特的溫柔。

慕容宇的喉結輕輕滾動,想起兩人第一次在警校見麵的場景。

那天陽光明媚,歐陽然揹著個大大的揹包,差點撞到他,還笑著說

“不好意思,我冇看到你,你太高了,擋到我的視線了”。

當時他覺得這個人冒失又可愛,冇想到後來會成為自己最好的搭檔,一起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他難過,我會心疼;看到他開心,我也會跟著開心;看到他依賴我,我會覺得很滿足。難道我對他的感情,已經超出了搭檔和兄弟?】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閃過,讓他的耳尖也微微泛紅,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電腦螢幕。

“是不是內鬼,查過就知道了。”

慕容宇的聲音帶著堅定,努力掩飾自己的慌亂,

“我們現在就去倉庫,不管真相是什麼,我們都要麵對。而且,畫軸裡的秘密還冇解開,說不定那裡也有重要線索,比如趙國安和‘鯊魚幫’勾結的證據,或者他zousi軍火的交易記錄。”

兩人不再說話,收拾好東西,快步走出審訊室。

走廊裡的燈光很亮,照在地麵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沈雨薇還在等著,她穿著件米白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個保溫袋,裡麵裝著剛買的早餐。

看到他們,趕緊迎上來,臉上滿是擔憂:

“怎麼樣?有新線索嗎?歐陽然,你冇事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給你買了早餐,你吃點吧。”

“我們要去城郊的倉庫,那裡可能有重要證據。”

慕容宇回答,目光落在歐陽然身上,帶著關切,

“他冇事,就是有點累,等案子結束,讓他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早餐你先拿著,等我們回來再吃。”

歐陽然點點頭,冇有說話,心裡卻依舊亂如麻。

他不知道倉庫裡會有什麼,也不知道林教官到底是不是內鬼,更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困難。

但他知道,有慕容宇在身邊,他就有勇氣麵對一切——慕容宇總是能在他最迷茫、最痛苦的時候,給她支援和力量,像道溫暖的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他總是這麼照顧我,不管是在警校,還是現在工作了,他都一直在我身邊。】

歐陽然偷偷看著慕容宇的背影,黑色警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挺拔,肩寬腰窄的身材,像模特一樣標準。

他的步伐堅定而沉穩,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讓人覺得很安心。

【有他在,真好。要是能一直這樣,和他一起查案,一起守護正義,就好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閃過,讓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趕緊低下頭,假裝看地麵,避免被慕容宇發現自己的異樣。

驅車前往倉庫的路上,車廂裡很靜,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窗外的風聲。

雨已經停了,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淡淡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車廂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歐陽然看著窗外,路邊的樹木飛快地向後退去,像在追趕什麼,卻始終無法停留。

他轉頭看嚮慕容宇,對方正專注地開車,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堅定。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像道溫柔的保護色。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透著認真和專注,連開車的姿勢都顯得格外帥氣。

【他開車的樣子真好看。】

歐陽然的心裡滿是感慨,想起兩人在警校的日子,每次遇到難題,慕容宇總能想出辦法,而他總是容易衝動,需要慕容宇在身邊提醒。

有次兩人一起出去查案,遇到了歹徒,慕容宇毫不猶豫地擋在他身前,和歹徒搏鬥,雖然受傷了,卻還是抓住了歹徒。

當時他看著慕容宇流血的手臂,心裡滿是心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默默幫他包紮。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越來越依賴他了?越來越在意他的想法,越來越關注他的一舉一動?甚至在他靠近我的時候,會心跳加速,會臉紅?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歐陽然的心裡滿是迷茫,卻又帶著一絲期待——他希望這份感情是真的,又害怕這份感情會影響他們的搭檔關係,甚至會傷害到彼此。

慕容宇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像陽光一樣溫暖:“在想什麼?是不是還在擔心林教官的事?”他的聲音很輕柔,帶著關切,像春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歐陽然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窗外的風景,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像被拆穿了秘密的孩子:“冇...冇什麼,就是在想倉庫裡會有什麼證據。

比如會不會有趙國安的日記,或者他和‘鯊魚幫’頭目的聊天記錄,這樣我們就能更快地抓住他們了。”

慕容宇笑了,冇有拆穿他的謊言,而是繼續說道:“彆擔心,不管是什麼證據,我們都一起麵對。

而且,就算林教官真的有問題,我們也要查清楚,不能讓任何一個壞人逍遙法外,也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林教官教過我們,要尊重證據,尊重真相,就算真相再殘酷,我們也要勇敢麵對。”

歐陽然垂眸盯著辦公桌上那枚泛著冷光的警徽,指腹無意識摩挲著邊緣凸起的麥穗紋路。

慕容宇的話像一記重錘敲在他心頭,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碎片突然開始劇烈翻湧——三個月前的深夜追擊,林教官將他護在身後時染血的後背,還有上週戰術課上對方手把手糾正他握槍姿勢時掌心的溫度。

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終於抬起頭,鏡片後的瞳孔收縮成鋒利的銳芒,指尖重重按在案情卷宗的照片上,

就算林教官真的是內鬼......

尾牙被他生生咬碎在齒間,指節因用力過度泛起青白,

我們也必須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窗戶外暴雨驟起,雨點選打玻璃的聲音混著他壓抑的呼吸,在安靜的刑偵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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