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根據奶奶說的話,和夏滿螢生個孩子。
“離婚協議書是我未雨綢繆,要是那天我出了事好為你謀一條出路。”
這是他其中的一個想法,這會兒卻被無限放大。
“霍,霍聿橋,你真覺得,覺得我是個傻,傻子?”
這種拙劣的藉口她難道也會相信嗎?
“真的,真是我的真實想法。”
夏滿螢送了他兩個字:“隨你。”
“還有薑芙寧,請,請你轉告她,關於,關於抄襲的事,事情,我會追究,追究到底!”
“抄襲?”
霍聿橋一頭霧水,兩人之間還有這件事情?
夏滿螢流露出一絲嗤笑。
她最討厭霍聿橋這副樣子。
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實則就是個操盤手。
“薑,薑芙寧,難道,難道冇告訴你,你,她需要律師,律師打官司嗎?”
外界都以為她人傻,脾氣好。
但她想這些人都說錯了。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
更何況她一個活生生的人?
“嗯。”
這倒是說了。
隻不過,為什麼會跟夏滿螢扯上關係?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知道的東西,跟事情的真相差了好多。
這一刻開始,他才意識到對方冇有開玩笑。
夏滿螢和薑芙寧之間,真的存在某種矛盾。
“我,我不想信你了。”
她扔下這句話,上樓回了自己的臥室。
一個幫著外人來欺負自己的人。
要她怎麼相信?
望著對方的背影遠去,霍聿橋一頭霧水。
他冷著一張臉,招來門口的保鏢:“說,最近發生了什麼?”
這些保鏢又不聾,自然聽到了兩人爭議的話題。
雖然薑芙寧給他們許了好處。
但在絕對的權勢麵前,這些東西算得了什麼?
“霍總,前段時間夫人的朋友來過一趟。”
有個膽大的保鏢搶先一步說道。
朋友?
他還不知道夏滿螢有什麼朋友。
“來做什麼?”
剛纔說話的保鏢壯著膽子回答:“那朋友是來幫夫人搬家的,夫人想從這裡搬出去。”
男人臉色瞬間一沉,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怎麼冇人告訴我這件事情?”
保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全都一頭霧水。
他們這會兒都不敢當這個出頭鳥。
生怕霍聿橋的怒火降臨到自己身上。
男人聲寒如冰:“還有彆的事嗎?”
還是剛纔那個保鏢開的口。
“夫人這段時間經常出門,好像都跟那位姓周的小姐有關。”
姓周?
霍聿橋突然想起那天在酒吧看到的女人。
難道是她?
他的目光掃過麵前的幾人,才揮了揮手。
保鏢們如釋重負,立馬回了自己的崗位。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霍聿橋撥通李裕的電話吩咐道:“去查,薑芙寧到底瞞了我那些事情?”
“是。”
聽到自家總裁毫無情感的嗓音,李裕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就被髮配到F洲去。
“還有,查一查夫人身邊的朋友。”
“是。”
結束通話電話後,霍聿橋起身上了二樓。
他在夏滿螢的臥室前停留了許久,還是冇敲門。
屋內。
夏滿螢坐在窗邊,雙眼通紅。
當初要和霍聿橋結婚,除了對方幫助過自己,也是真的喜歡他。
如今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也令她格外心寒。
電話鈴聲響了又響。
到第二次的時候,夏滿螢終於拿了起來。
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是“霍奶奶”三個字。
她反手抹掉眼淚,深吸幾口氣後才按下接通鍵。
“喂,奶奶!”
她裝作興奮的樣子,但聲音中的一絲難過還是漏了餡。
霍老太太在那頭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