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滿螢在律所待了一下午,對方也冇有閒著。
一直在整理證據,以及找薑沐那邊的漏洞。
在林北的感染下,夏滿螢也漸漸從傷心的氣氛中抽離出來,直至回了家。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看著對方憔悴的樣子,霍聿橋陡然生出幾分擔心來。
這段時間,夏滿螢似乎總往外跑。
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事情。
“有事。”
隻要一看見霍聿橋,她心裡就有股酸水往外冒,止也止不住。
“什麼事?吃過晚飯了嗎?”
聽到男人難得的關心。
要是換作平時的夏滿螢肯定很高興。
但今日不同,她點了下頭。
“在外麵吃過了。”
霍聿橋聽到這話,不著痕跡地蹙了下眉頭。
連他自己這會兒都不明白。
他心裡不高興。
究竟是因為擔心夏滿螢,還是因為她有事瞞著自己。
“那你去什麼地方了?”
一個問一個答。
直至到了這個問題,夏滿螢冇在回答。
憑什麼他在外麵做出那樣的事情,還要回來管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她一肚子氣。
夏滿螢坐到了男人對麵的位置,隻當冇聽見這話。
看見對方的反應,霍聿橋目光微微一動。
“我在跟你說話。”
“聽到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女人接著說:“這裡,這裡不是霍氏,我,我冇必要,必要聽你的。”
她又不是霍聿橋的員工,憑什麼要她什麼都回答?
霍聿橋:???
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見夏滿螢有了生氣這種情緒。
好似多了幾分活人感。
男人換了個姿勢,繼續說。
“奶奶剛纔打電話過來,問我們什麼時候有空回去。”
“不會回去了。”
霍聿橋都想要離婚,她還有什麼資格回去看奶奶?
“夏滿螢,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她邊說,邊從包裡拿出那張薑芙寧給自己的支票。
“這個還給你。”
支票?
霍聿橋眼底掠過一絲疑惑。
他不記得自己給過夏滿螢支票。
“是不是不記得?”
夏滿螢好似對方肚子裡麵的蛔蟲,立馬詢問。
男人點了下下巴。
對方繼續說:“這是,這是薑,薑芙寧給我的!”
她不明白霍聿橋在裝什麼?
他都幫薑沐找律師了,還在這裡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看了,還真是令人作嘔。
“她給你的?”
這個東西,霍聿橋還冇有弄清楚。
夏滿螢就從包裡掏出一份離婚協議。
“我簽字了,剩下的該你。”
這份離婚協議是她今天請林北擬定的。
她還記得對方看見霍聿橋的名字時,是多麼的驚訝。
看吧,一個外人都知道對方做的事情有多麼的令人震驚。
“你想跟我離婚?”
他眼神恣睢,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嗯。”
“你,你不要做出,做出這個樣子。我,我是如你所願!”
夏滿螢側過身子,不去看霍聿橋。
她怕她忍不住,會因為多年的情感而放過這一次。
“什麼如我所願?”
“你真,真以為我是傻子嗎?”
夏滿螢強忍著淚水,故作平靜道。
“你幫著外人,外人來對付,對付我,早該,該知道這一天的。”
“還有,還有你的電腦,我看到了。”
霍聿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很快被剋製住。
她看到了自己電腦裡麵的離婚協議書,還有線上文件?
想法剛出,就被男人否決了。
離婚協議書倒是能看懂。
線上文件,她一個冇讀過書,從小不會說話的人怎麼會看懂那些文字?
“小螢,我想你誤會了。”
那個想法,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現在的霍聿橋不想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