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是江欣欣那個賭鬼媽寶男老公,他手裡拿著的是徐樂言的手機,江欣欣正把玩一隻讓徐樂言眼熟的紫色水滴狀水晶吊墜。
記憶中,似乎就是模糊中看到那隻水晶吊墜,她才恍惚以為看到了江燼。
再去看跟在他們身後那名穿著白大褂的青年,催眠師?
“好嫂嫂,你這是要去哪?”江欣欣看了看徐樂言,絲毫不掩飾臉上的惡意滿滿,像個狼外婆似的說:“乖,嫂嫂生病了,還是不要亂跑出去。”
語畢,她看向賭鬼老公何推說:“還不把她摁住送回去!”
何推吸了吸鼻涕,用手擰了擰鼻涕,順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淫笑著朝徐樂言伸出鹹豬手。
徐樂言飛起一腳把他踹飛,一個旋身,另外一隻腳從後麵將撲上來的江欣欣同樣踹飛。
江欣欣尖叫一聲,重重地砸進對麵的牆壁,怎麼也掙紮不出來。
那白大褂的青年扶了扶鼻樑上的白金眼鏡框,銳利地眼睛透過鏡片,折射出一道精光。
他饒有興緻地盯著徐樂言,眼底忽閃著一股別樣的狂熱,宛若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我很不喜歡你看我的眼神。”徐樂言將詭傀娃娃放到肩頭,娃娃立刻抱住她的脖頸,一雙琉璃色的眼球發出妖異的紅芒,一瞬不瞬地盯著白大褂。
徐樂言揮舞著大鐵鎚,一個縱跳,從空中對著白大褂狠狠地砸下。
白大褂敏捷地閃身躲開致命一擊,但大鐵鎚還是擦著他的左手胳膊,瞬間,左胳膊的袖子被詭氣破開,露出血肉模糊的手臂。
手臂上有紫色雷弧肆虐,白大褂嘶的一聲低頭看了看,另外一隻手掏出一顆紅色糖果塞進嘴巴裡,一秒、兩秒、三秒……傷口還是沒有癒合。
白大褂麵露不悅,嘴角崩開,一直咧到耳根處,露出一口密密麻麻又長又鋒利的牙齒,陰惻惻地盯著徐樂言說:“你是第一個弄傷我的獵物,很好,我會一寸一寸活剝掉你的皮!”
徐樂言對此譏諷一笑,大鐵鎚夾雜著雷弧,目標是他的嘴巴。
“哢嚓哢嚓——”
不出意外的,白大褂嘴巴裡長矛一樣的牙齒寸寸斷裂,斷裂的牙齒刺穿了他自己嘴巴裡的肉,疼得麵容更加扭曲和猙獰。
徐樂言沒有停手,緊隨而至,大鐵鎚砸向他的脖子。
隻一下,他的脖子發出清脆一聲響,從脖子上掉落。
徐樂言一腳踩住他的腦袋,取出十積分兌的那把桃木劍,將他的眼珠子一顆一顆挖了出來。
而後用大鐵鎚直接錘成肉泥,淒厲地慘叫聲響起,把剛費力地從牆壁裡爬出來的江欣欣嚇得一個激靈,又掉了回去。
徐樂言揮手一個火球,將肉泥和蹦出的汁燒了個乾淨,這才冷冷地說:“我說了,我很不喜歡你看我的眼神,所以,你的這雙眼珠就別留著了。”
沒了腦袋的白大褂還不安分,正不停掏出紅色糖果,往自己冒著血絲的斷口處塞。
前前後後塞了有十幾顆,斷口處的血絲逐漸止住,出現無數根細密的紅色神經線條,然後斷口處不斷蠕動,一顆嶄新的頭顱長了出來!
“我艸,你特麼的還能無限增生?”徐樂言三兩步衝到他麵前,一鎚頭砸斷他的胳膊,用桃木劍挑開他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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