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虎著一張臉,卻沒有拒絕,反而氣鼓鼓地爬上樓梯,瞪了一眼徐樂言,便越過她走到二樓靠南的一間房。
徐樂言慢悠悠走到房門外,隨意瞥了一眼,看到裡麵牆上掛著的婚紗照,舒了一口氣。
她走進臥房,直接坐到小客廳的沙發上,盯著陳管家拆被套的身影,忽然說:“其實,我覺得大姑姐長得和陳管家你有點像呢。”
陳管家套被子的手僵硬了一瞬,又自顧自套著被子,冷哼:“大少奶奶眼神不好,大小姐和大少爺長得有多像,不是瞎子都看得出。”
這是說,若是懷疑江欣欣的身世,那麼江燼的身份也一併有問題。
果然不愧是能當管家的人,這反應速度就是快。
徐樂言也不是這麼好打發的:“陳管家,江燼和江欣欣長得都更像公公,但江燼也很像婆婆,就是江欣欣吧,她像公公,也更像你。”
陳管家綳不住了,猛地轉頭,也不去管還沒套好的被子了,陰惻惻地威脅:“大少奶奶冰雪聰明,那麼,你倒是說說看,拆穿了大小姐和我的關係,你有什麼好處?”
徐樂言揚眉:“好處多了,首先,這整個江家就是我老公的了。身為江燼的妻子,那不就有我一半?還有,江欣欣既然不是江家孩子,她也沒理由帶著她婆家賴著不走了。”
陳管家陰冷一笑:“大少奶奶說錯了,大小姐不是夫人的孩子,但還是江家的孩子。這江家的財產,大小姐自然也有一半的繼承權。”
看著她一臉篤定的表情,徐樂言哪裡還不明白,這江欣欣有八成的機率是陳管家和她公公的私生女。
嘖,比她老公江燼還大了三歲。
她婆婆能願意?
這副本劇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看來陳管家早就算計好了,難怪這麼有恃無恐。”徐樂言挑眉:“隻是,陳管家你敢把江欣欣的身世和盤托出嗎?還有,你說江欣欣會認你這個當傭人的媽麼?”
陳管家終於破防了,她凶相畢露,腦袋外麵長滿了鋒利的刺,半張臉焦黑,半張臉爬滿蛆蟲,一步步向徐樂言逼近,惡狠狠地說:“大少奶奶這麼不聽話,那就滾去閣樓麵壁思過吧!”
看著她那一雙像烏雞的黑色雞爪子,徐樂言嚇得掄錘就砸。
鎚子沾滿了被砸得流汁的蟲子,有些還黏在錘麵扭動,徐樂言沒忍住乾嘔了幾聲。
太特麼的噁心了。
陳管家倒下地上,又扭曲掙紮著爬起來,執拗地朝著徐樂言撲來。
徐樂言實在是太噁心了,她擺擺手說:“別撲騰了,我認輸,前麵帶路,我去閣樓就是了。”
這話彷彿是一個開關,陳管家麵容僵硬,機械地同手同腳地走出臥室,在過道最裡麵的拐角處停下,拉開一隻生鏽了的鐵門,就站在門外直勾勾盯著徐樂言。
徐樂言聳聳肩,抬步走進這間所謂的閣樓。
“嘭——”一聲巨響,鐵門被關上,還能聽到上鎖的聲音。
“咳咳咳——”徐樂言被裡麵的灰土嗆得咳嗽幾聲,她開始打量這間不足八平方的小房間。
一張書桌,緊挨著一張一米二的單人床,單人床旁邊落下一條破洞的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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