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言抿唇一笑:“教授,您還是問的太保守了。”
徐教授一臉的懵,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
徐樂言也沒讓她等,繼續解惑:“我發現了很多東西,您也應該問我,是否有足夠的把握,能夠抓人!”
徐教授聞言大驚:“你,小徐,噓,快別亂說話!”
徐教授慌忙抬手要去捂徐樂言的嘴,被她歪頭躲閃開。
徐樂言挑眉,一臉的不屑:“有什麼好怕的?事實就是事實,我們的職責就是查明真相,給所有受害人一個公道。”
徐教授搖搖頭:“你這孩子,你真知道真相嗎?要知道……總之,此事並非表麵看上去的那樣,你——”
“我知道呀,我們現在是在二十年前的案發地。而且,這也並非是普通的投毒引發的爆炸案。”話到這裡,徐樂言冷笑:“我還知道,這就是一起毒販的蓄意報復,什麼投毒,什麼生意競爭,統統都是信口雌黃……”
“閉嘴!”徐教授眼底流露出一抹欣慰,緊接著就是警惕,慌忙再次伸出手想要捂徐樂言的嘴,還不忘小聲嗬斥:“你個死孩子,既然都知道了還敢這麼口無遮攔?你難道不知……不知我們這裡……咳咳,也有他們的人?”
徐樂言冷哼一聲,一腳踹倒旁邊的一隻石凳,咬著後槽牙道:“我都知道,正因為我都清楚,才……”
徐樂言閉了閉眼睛,她緩了一會,方纔平靜地說:“我定要親自弄死他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徐教授熱淚盈眶,她不停地用手擦拭,擦著擦著,眼淚就變成了血淚:“唉,大哥、大嫂還有圓圓你們看到了嗎?言言她長大了,成才了,她長成了我們希望的樣子……”
徐樂言垂頭,她沒有去看徐教授。
徐教授的執念並非是為哥哥嫂嫂他們報仇,而是希望徐家唯一存活的孩子徐樂言,有朝一日能夠親自揭開所有的真相。
她的執念已消,變成了死前的模樣。
“您……”徐樂言艱澀地出聲:“您當初一定很痛苦吧?”
徐教授一臉的迷茫,她身上的白大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破敗的灰色長裙,裙上沾滿了泥土和臟汙,她的手指扭曲,臉上也沾滿了泥土和碎石粒。
她,是被活埋而死。
徐教授將右手在身上使勁地擦拭,終於有一根手指擦乾淨了,她沾了自己流下的血淚,點在徐樂言的額心。
“噹噹噹——”
木槌敲鐘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響徹的聲音更大,徐樂言被震得鼻子和嘴角滲血,但腦子裡浮現出的畫麵清晰又深刻。
年僅三歲半的徐樂言,盼星星、盼月亮,沒有盼來自己的爸爸。
本來準備回老家過年的計劃取消,當夜爸爸的上司和好友鄒叔叔來了,他給家裡帶來了年禮,還單獨給小言言準備了一整套的粉色凱蒂貓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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