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奧普斯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衝上去想要奪回指紋貼。
徐樂言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心下瞭然,看來警務係統裡也混入了內奸。
難怪能定型為投毒和爆炸案,然後就不了了之。
“奧普斯警司請注意你的言行,我現在是在收集物證,你如果再進行阻攔的話,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試圖掩蓋真相!”徐樂言麵色一沉,聲音也跟著抬高。
這邊的動靜很早就惹來不少人的圍觀,在徐樂言說出這麼一番話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奧普斯就收穫了幾乎所有人的懷疑或者猜疑的目光。
奧普斯麵色更加漲紅,心底還有一股子說不出道不明的焦躁和煩悶。
他沒好氣地甩下手,目眥欲裂地指責徐樂言:“收集物證需要收集本警司的指紋?小姑娘,我知道你們新學員都喜歡掐尖,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與眾不同。但這是在查案,我希望你能正視你的職業!”
想不到這老登反應還挺快,這麼一番話下來,瞬間就把幾乎所有人對他的疑慮都打消了。
“抱歉啊,奧普斯警司,是我反應過激了。”徐樂言早有準備,那指紋貼什麼的都被她扔進儲物戒了,現在她手裡拿著的是新的,她直接將物證袋遞過去說:“您也說了,我還是個新人,看到您那咄咄逼人又有些破防的指責,很難不把您往最壞處懷疑。”
奧普斯看到她把裝著自己指紋貼的物證袋遞到麵前,沒忍住舒了一口氣,幾乎是一把奪到手中,麵色和緩了幾分說:“下不為例。”
至於徐樂言後麵那些似是而非的一番話,他聽不太懂,但也沒在意就是了。
他的指紋絕不能暴露!
反而是原本被他一番冠冕堂皇的話給唬住了的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地耐人尋味地起來。
不過是礙於職位比他低,沒有當場蛐蛐而已。
“沒什麼事,那就都散了吧,都去忙自己手頭的活。”徐教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板著一張臉。
眾人一窩蜂離開,奧普斯也沒有再阻止白朮的下屬施工,對著徐教授揮了揮手說:“您忙,我先回會議室了。”
這裡有屁的會議室?
徐樂言詢問地看向白朮,白朮右拳抵唇,輕咳一聲:“二樓規劃出的臨時會議室,專程給有感而發的警務人員進行案件推演……”
行吧,還真是敬業。
“小徐,你跟我去一趟三樓。”徐教授抬手招了招,示意徐樂言隨她上樓。
徐樂言小跑著走到她身旁,走近了徐教授可疑放慢腳步,和她並肩爬著樓梯,小聲囑咐她:“一會兒我們去天台的觀景亭,看到什麼,或者發現什麼不要出聲。”
徐樂言點點頭,徐教授的麵色有些難堪,眼底寫滿了凝重,她下意識地拉住徐樂言的手,眼底有一抹孤注一擲的火苗。
是要對她坦白什麼嗎?
徐樂言反握住她的手,輕聲喊她:“教授?”
徐教授別過臉,重新看向台階,嘆息一聲說:“還不到時候,小徐呀,我剛聽說你把勘察助手給支使的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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