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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來到五樓就看到了很多個房間,隻有一個禁閉的房門前寫著白夫人的名字。
她很快發現了問題,抬頭去看:“不是說城堡有六層嗎?為什麼纔到第五層,樓梯就已經斷開了。”
是的。
她們上來的樓梯隻到第五層就已經結束了,如果不是羅妙的提示,她肯定以為第五層就是入住規則中的頂樓,不敢來到第五層。
畢竟入職須知那三行血字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第一天檢查的時候,在拖把上綁了一塊鏡子伸出窗戶看了,才確定城堡有幾層。”羅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她雖然很膽小,但是心細聰明。
羅妙道:“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去六樓的路,這點確實很奇怪。連路都冇有,為什麼還要叮囑人彆去六樓呢?”
這明顯不合理啊。
【好聰明的女寶!鼓掌鼓掌!】
【這六樓一看就有古怪啊,看來這個副本不隻是簡單的尋找孩子,內有乾坤啊。】
【怎麼說這也是二星副本呢。】
兩人乾脆冇糾結這個問題,很快確定了分頭行動,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南溪從最左邊的房間開始搜尋,這些房間看起來都很正常,空蕩蕩的。
直到她找到了第三個房間,那是一個書房。書架上擺滿了書,牆上掛著也是密密麻麻的榮譽證書。
[感恩白夫人對孤兒院做出的捐獻]
[白夫人榮獲“慈善大使”稱號]
[“善良一家”]
這和南溪之前在報紙上發現的線索能連上,隻是這些畫麵看起來總讓人感到一股詭異的違和感。
不等她繼續搜查下去,房間內冷不丁傳出了一聲稚嫩的嗚咽聲。
“嗚嗚……”
那是稚嫩的童聲,似乎是在壓抑的抽泣著。
南溪開口:“是誰?”
“嗚嗚嗚……有人嗎?能不能來救救我……”
童聲立馬放大聲音哭了起來,委屈的哀求著。
南溪循著聲音走過去,才終於在一個書架後方看到了被卡在裡麵的一個小胖子。
小胖子白白嫩嫩的,身上穿著揹帶褲,在看到南溪之後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你能不能救救我,我媽媽是白夫人,你如果能把我救出來的話,我媽媽到時候會給你報酬的!”
南溪挑眉:“你是白夫人的孩子?”
又出現一個白夫人的孩子?
她想到了入住須知之中的一條。
【三、不要太過相信任何人】
這裡是任何人可能包括的還有自己的五感,畢竟昨晚年輕男人就是太過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認為小晨就是白夫人的孩子,纔會被白夫人拖走。
“對啊,你應該認識我媽媽,我每天晚上被困在這裡好害怕,明明我努力的叫喊媽媽,可是她怎麼也不來找我……”
似乎是說到了傷心的地方,小胖子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聲音不小。
哭了一會兒,給他都快哭累了。
按照慣例,一般來人聞言應該會想要拯救他了啊。
小胖子抬起頭,正巧看到南溪正在一邊發呆一邊扣手指玩,冇有半點想要動手的樣子。
小胖子:……
【哈哈哈哈這小胖子在咬牙,我看到了!】
【何止咬牙,快氣死了吧,冇想到南溪油鹽不進。】
【樂,小胖子這個態度,想也知道應該不是白夫人真正的孩子吧。】
【南溪好淡定啊。】
“姐姐,你能來救救我嗎……”小胖子主動開口央求。
南溪恍然:“你需要救援啊。”
小胖子:不然呢?很難看出來嗎?
南溪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書架,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
自己也冇這麼厲害。
“你等著吧,我找人過來一起幫你。”
南溪說完就走出門,在走廊上喊羅妙。似乎是聽到了聲音,羅妙從一個房間內走了出來,看到南溪更加開心的招著手:“南溪,我找到白夫人的孩子了!”
南溪仔細看,這才發現了羅妙的手上拉著一個瘦弱小男孩的胳膊,小男孩被羅妙帶動著跑向自己。
羅妙難掩激動:“這次應該冇問題了,我親自摸了他胳膊和腿,都不會消失!而且我看了,他能照鏡子,有影子,肯定不會出問題了,這就是白夫人的孩子!”
都有影子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而且羅妙是白夫人隔壁房間找到的小孩子,這更加能驗證白夫人晚上聽到呼喊的細節了。
南溪麵色古怪:“是嗎?”
羅妙點點頭,才又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剛剛叫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南溪不語,沉默著將人帶到了被卡住是小胖子麵前。
小胖子格外配合:“我是白夫人的孩子,姐姐,你們救救我,我媽媽會給你們報酬的!”
羅妙頓時呆住,傻傻的歪頭去看南溪。
南溪認真思索,隨後發出疑問:“……白夫人,生了幾個孩子?”
【好一個遍地真孩子!】
【笑了,我剛剛去了張清清和胡德強的直播間,這兩個人也領到孩子了。】
【情報組來了,這個副本內的每個人都領到一個孩子,這下晚上該不會開始狼人殺吧。】
【那豈不是六選一?有點意思。不過六個孩子一晚驗證一個,最後一天也會有人活下去吧。】
羅妙和南溪研究了一下,認為白夫人應該就隻有一個孩子,副本也不會這麼過分。
那就代表有假孩子。
南溪看了看仍在賣力求救的小胖子:“那你說,我還救他嗎?”
有點吵,還礙事。
小胖子一僵,眼底快速閃爍一抹怨恨,撲騰的更厲害了:“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是白夫人的孩子!”
南溪最後還是救了,她想看看這小胖子到底想乾嘛。
兩人領著兩個孩子繼續搜尋,在四樓的地方碰到了張清清,手上牽著一個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
也是,第一天開始,白夫人就冇說自己的孩子是男生還是女生。
“嗬,你們也找到了孩子啊,運氣還真是好啊。”
張清清的眼睛佈滿血絲,語氣陰陽怪氣。
她說話的時候不斷撓著手腕上的麵板,麵板都已經出血了,她都像是冇感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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