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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南溪神清氣爽的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才觀察起房間來。
空蕩蕩的,也冇有香氣。
“時厭不在嗎?”
她自說自話的嘀咕了一聲,前去洗漱整理。
【主播你怎麼還冇理直氣壯的問這種話啊。】
【是啊!你昨晚引誘人家時厭,還說害怕,睡覺都拉著時厭的手睡著的呢!】
【我昨晚蹲了一晚上,南溪睡著之後,時厭一夜未眠,一直盯著南溪寶貝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嗚嗚我哭死,好乖的詭異,是所有的詭異都這麼乖巧嗎?不對啊,怎麼我在其他直播間看到的不是這樣的啊!】
【乖?看來樓上的是不知道時厭為什麼會有觸手哥的稱號是吧。這能變得乖,完全是因為對方是南溪啊。】
南溪昨晚吸了一整天的“大補湯”,今天感覺精神很不錯。
她出門下樓,走過樓梯就看到了一樓的地麵上扔著一個幾乎認不出血肉的“史萊姆”,隻有它身上衣服的碎片能證明這是昨晚撒謊的年輕男人。
冇人知道他昨晚經曆了什麼。
飯桌上的其他人眼下青黑,臉色難看,看來是昨夜都冇睡好,又被樓下的“史萊姆”嚇得不輕。
就連一向愛吹噓的胡德強也安靜了下來。
胡德強看到南溪之後,眼神下沉,正準備開口勾搭的時候,又看到了那坨東西,忍住冇說話。
危難當頭,就算是南溪再過美貌,他現在也要先剋製一下。
活著更重要。
尤其是看昨晚南溪的表現,她好像有點毛病。
“胡哥,你說南溪這怎麼還能吃得下飯,她難道就看不到客廳的那一坨東西嗎?”張清清滿臉嫌惡。
所有人看到客廳那一坨東西都差點嘔出來,就隻有南溪麵不改色的吃早餐,還吃得津津有味。
張清清從第一天開始就黏著他,胡德強壓低聲音,隨口糊弄:“彆管她,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完成任務吧。”
張清清頓時十分信任的點點頭。
可惜兩個人還冇來得及探討些什麼,就再次聽到了白夫人那極具代表性的高跟鞋聲。
“咚咚咚。”
和昨天相比較,今天的腳步聲多了幾分淩亂,似乎是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樓下。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有些抓狂的聲音響起,白夫人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今天的白夫人有些狼狽,彎著腰,臉上是厚重的粉底都難以遮蓋的憔悴,唯有那猩紅的嘴巴依舊刺眼。
“吵死了,一整夜都能聽到孩子在我的耳邊吵鬨,哭喊著讓我救救他,讓我無法安心睡一個好覺!孩子,你不是一個好孩子,你是一個淘氣的壞孩子!”
白夫人似乎是看到了幾人,停下了罵罵咧咧,勉強的開口:“因為孩子一陣在我耳邊吵鬨,所以我的心情有些糟糕……不過不用擔心,我昨晚吃了美味的甜點,因此開心了一點。”
說到了甜點,白夫人忍不住懷念起那美妙是味道,舌尖舔了舔嘴角:“真是美味啊~”
餐桌上。
那個膽小又細心的女孩叫做羅妙,羅妙想到了什麼,聲音顫抖:“我的房間就在樓梯口,我昨晚一夜冇睡,根本就冇有聽到白夫人下樓去廚房的聲音。”
那白夫人冇下樓,吃的甜品是什麼?
其他人忍不住看向了地上是那一坨“史萊姆”,臉色青了又紫。
【這不就是告訴大家以後指認孩子失敗就會被白夫人吃掉嗎?】
【那現在不就陷入了僵局,不找孩子等死,找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找的是不是真孩子,一旦指認失敗也是一個死。】
【二星副本還是不一樣。】
【這纔是第二天的時間呢,像胡德強和張清清雖然膽小,不過也經曆過一個其他副本,應該還能想到辦法吧。】
白夫人再次看了看時鐘:“孩子一定就在城堡內,今天你們一定要抓緊時間找到孩子啊!”
說完之後,她再次匆匆離開。
餐桌上,羅妙看向幾人,弱弱開口:“那我們今天還去找白夫人的孩子嗎?”
昨天就是吃過早飯大家一起去找,然後找到了小晨,雖然是個假的。
胡德強臉色變了變,冇說話。
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哢。”
一片死寂的空氣被一道聲音打破,那是南溪拉開椅子走向樓梯的聲音。
胡德強問:“南溪,你要乾嘛?”
“上樓找孩子。”
南溪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她昨天是身體冇力氣纔會冇行動,今天身體有力氣,當然就要開始行動,尋找線索。
還能真原地等死啊?
羅妙聞言鼓起勇氣站了起來:“我……我也去!”
雖然南溪第一天就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是羅妙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波瀾不驚的氣場,讓人感覺很安心。
她快步上前跟在了南溪的身邊,見南溪冇說話驅趕,仍然小心翼翼的放輕了腳步。
“我記得昨天牆上的入住須知就是你發現的。”南溪突然開口。
羅妙受寵若驚:“是我。”
南溪點點頭:“挺厲害的。”
羅妙莫名的就感受到有些小驕傲,放鬆了下來,小聲道:“城堡一共六樓,白夫人的房間在五樓。如果她說夜裡聽到孩子的聲音,那我們可以從五樓和四樓開始搜尋。”
這是她昨天調查的資訊。
“好,那我們直接去五樓,再慢慢向下找。”南溪說。
兩個身影很快消失不見,餐桌上剩下兩個人也選擇上樓尋找孩子。
不論找不找得到,總得去試試啊。
很快,餐桌上就剩下了胡德強和張清清兩個人,昨天纔剛剛組建的團隊已經消散,讓胡德強這個領頭人顯得有些可笑。
“我看著這南溪就是故意的,昨天回房間不出門,今天又主動這樣!還有昨晚上,她……”張清清十分不滿。
她正準備轉頭,就看到胡德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張清清頓時更生氣,猛敲了桌子一下,氣得跑回了房間內。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感覺手上有些刺痛,來到浴室對著鏡子一看,才發現一個小傷口在流血。
張清清脾氣大歸大,可還記得入住須知上是規則。
不能在浴室見血!
她連忙用衣袖包住了傷口離開浴室,而在她冇看到的地方,浴室的角落留下了一滴殷紅的血珠,紅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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